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娑婆之舞/储福金女性长篇小说系列

  • 定价: ¥35
  • ISBN:9787539664675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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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安徽文艺
  • 页数:222页
  • 作者:储福金|责编:刘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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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3-01 第1版
  • 2020-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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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这部小说叙述了一位久居闹市的作家。来到山清水秀的江南小城,不经意间,与几位女子产生了若即若离的复杂情感。其间充满了纯净,美好与茫然、惆怅。这位多才又深情的文人,面对乡村姑娘莲儿的质朴、纯美和善良,产生了极其美好的印象;又面对自己那位女友的俗气和都市的衰气、人生的暮气,产和一了非常复杂的情感冲突,但是,在如梦如幻、如诗如画的心灵享受,他又无法摆脱现实生活的限制与束缚,他不由得反复逼问自己:“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做?”

内容提要

  

    《娑婆之舞》讲述了一位久居城市的剧作家,来到山清水秀的乡村,与几个纯净质朴的乡间女子产生了若即若离的感情,而他又无奈于身心仍然无法摆脱现实的桎梏。写出了关于生活与爱情的哲理。

目录

《娑婆之舞》无目录

前言

  

    追寻与自我(代序)
    创作是个人的艺术表现。
    这道理简单,便如见山是山,见水是水。
    我坐在写字台前,我想在作品中表现出“我”来,这个“我”应该是独特的,应该是有别于其他作家的。
    然而,我们写出的作品却往往是一个调子的,往往是一种语境中的,往往是雷同的。
    这是受外在的影响所致。写作总是要受外在影响的。
    我们的社会是飞速发展的社会,我们的时代是千变万化的时代。
    还记得儿时生活的大城市,响着叮叮铃声的有轨电车在街上穿行。铺着青石的小街小巷里,排列着青瓦的平房与阁楼。多户人家合居在一个院落。夏日的夜晚,街巷两边摆着竹凳与躺椅,坐着和躺着摇着蒲扇的人们。冬天的夜晚,从玻璃窗看出去,高高的工厂烟囱梦魇般地耸立在夜空中……
    而今身居的大城市,无数座大厦高楼如同积木般堆立着。街道上,汽车排着长长的队,有时很缓慢地移动着。夜晚,五彩的霓虹灯跳闪着,夜空染着一片片的深玫瑰色光晕。
    中华民族已有几千年文明史,传统文化渗透在我们的血液中,积淀在我们的精神中,那是我们心灵的根脉。以儒释道为主流的中国传统文化,深邃而广博;以唐诗宋词元曲与明清小说为代表的中国文学,伟大而具有高度。
    而我们走进了现代,科学的发展使我们的一切与世界接轨,西方的思想潮流、现代的文学潮流,裹挟着形形色色的理论汹涌而来,变形、荒诞、魔幻……正合着现代人内心的纷杂。
    那么丰富的世界,那么丰富的文化遗产,那么丰富的社会变化,如何不影响我们的创作?
    而我的具体创作,如何将这外在的影响,艺术地表现在一个文本之中?
    文学创作的世界是宽广的,应该能供任何创作者走出一条路来。然而你一旦走出去,便发现你要走的路前面总有先行者,无数条路上有着无数的先行者。行走的“我”迷失了,写出来的作品总有着别人的色彩,总有着别人的形式,总有着别人的调子,总有着别人的思想。
    似乎眼前山不再是山,水不再是水。
    前面的路,有的路是热闹的。热闹的路是大路,是人走得多的路。每一段时期都有这样的路。正因为走的人多,得到的赞叹和掌声也多,走的人也就走得兴高采烈,走得手舞足蹈:没有寂寞,没有孤独,没有漂泊感,没有忍受感。那是合乎时尚的路,那是合乎机缘的路。走上那一条路是容易的,不用猜谜,不用选择;拣人多的地方去拥,找声音大的地方去奔,寻眼光集中的地方去走。
    在那条路上走,很难寻找到自我。一切是流行而时尚的。
    流行和时尚的根本是从别人那儿借来的,是和别人共通的。
    也许你一时走得很顺,但你会发现你行走的力量,乃是借了别人的力量,而凭你自己的力量你寸步难行。你只能安慰自己说,似乎没有人是全新的,似乎没有人能具有绝对的自我,似乎所有人都在别人的阴影里。
    其实文学作品只要是你写出来的,只要有你的生活,只要有你的经验,就能算是你的。每一篇作品从某一点来说,都是独特的,除了抄袭。而从另一点来说,每一种作品,哪怕是再伟大的作品,也都有前人之迹可寻。然而,独特和模仿还是可辨的。
    只有你把自己的所悟所感都投入作品中,把你感悟的一切都化入自我,你从模仿到绕开,从绕开到化解,你立定你自己的中心,你心无旁骛,你视独创为根本,用你的方式,注入你的经验,反映你的情感,表现你的思想,是你对人生的认识,是你对人生的体悟,是你化生活内容归于朴素、归于自然的形式。这形式不管是繁还是简,不管是柔还是刚,不管是大还是小,不管是尖锐还是和缓,不管是高歌还是低吟,有了这形式你才能有独特的自我。如此说着是容易的,其实是多么难,你从许许多多条路中追寻一条自己的路,也许只有大幸运者才能达到,才能显露,才能真正地表现出来。即便是卡夫卡,生前也对自己的作品产生怀疑,直到去世后他那独特的作品才被人们接受,并成为经典。这太艰难了,也太幸运了。
    也许无数个作家中,只有一两个真正创新了;也许无数创新的作家中,只有一两个才完全显现了自我;也许无数个显现了自我的作品中,只有一两篇才得到了成功。
    如何寻找到那个“我”?我自然会受各种影响,我是一个各种影响塑造的我,我又如何表现出艺术的自我来?
    艺术创作的一切都可以变化,手法、形式、主题、人物、虚构、写实、语言,一切的一切都可以随时而变。但有一点最基本的是无法变的,那就是独特性,即独创性。一旦模仿而共通,不管相通于多伟大的作家,不管相近于多伟大的作品,不管披上了多么炫目的色彩,都摆脱不了平庸。外来的资本能衍生出经济的繁荣,外来的制度能改变社会的结构,但借来的艺术创作,不管别人如何赞叹和拍掌,骨子里总含着嘲讽。
    追寻自我的路是孤独的。
    只能是孤独的。
    站在孤独的路边,为孤独的行人赞叹和拍掌,本身的心境也是孤独的,也需要耐得住寂寞,也需要耐得住热闹的诱惑。
    真正确立了自我的作家并不多,乃是有大天分者,乃是大幸运者。走完那一步需要更多的学问、更多的知识、更多的感悟、更多的思想、更多的哲学、更多的经验、更多的技巧、更多的生活体验。根本的是能化一切为自我,化得干净,化得完全,化得精粹。根本的是需要有一种自我的力量,自我独特的人生建造起独特自我的力量,自我独特的人生体悟,自我独特的哲学乃至宗教的中心思想。这样才有力量化那一切外来的影、外来的技、外来的气、外来的形,才能真正化魔为我,才能真正确立自我。回复一个完完全全的我,一个透透明明的我,一个自自在在的我。而通向这一个目的的,乃是长长的、深深的过程。其间,你自己必须是宽泛了,你自己必须是博大了,你自己必须是深刻了。你自己有了真正的力量,才能采百家之神,融百家之长,才能体人生之博大,悟人生之根本,皆化为自我。
    你必须达到超越。
    重要的是,孤独的路未必是真正通向本我的路。寂寞身后事。永远不停下来看一看、犹豫一下的,可能是天才,也可能是傻子。可能是最大的成功者,但更多是无望的失败者。
    时时拓宽自我追寻的那条路。避开所有的诱惑。一直往前走,永不停步。哲人常常是这样说着话。有一天,我突然看到一盘录像,那盘录像上有着我的形象,我活动着的形象,同乎镜子又异乎镜子里的形象。一瞬间,我觉得陌生。我觉得那是作为自我形象的陌生。那就是我吗?在那录像中,我周围的友人都显得真,显得熟悉,唯独那个我,却显得假,显得陌生。我只是凭习惯凭常识认得那便是自己,那便是我。
    偶尔读自己的作品时,也往往会有一个念头浮起来:那便是我写的吗?那便表现了我吗?于是对整个自己追寻自我的路生出了一种疑惑,我究竟在哪里?那称之为本我的也许永远只是一种跳闪着的诱惑,同样是一种虚幻的诱惑。在我追寻的时候,它永远会如星星一般在远处闪着亮。
    也许在我不再追不再寻的时候,它就在我的身边。它便成了我自己。于是山依然是山,水依然是水。
    也许那完完全全的自我只在一种理想中,只在一种想象中,在一种追寻的过程中。然而你还是可以对每一篇你写出来的作品问一声:从本质上来看,它是属于你的吗?真正是属于你的吗?你一生中有一篇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作品吗?有一篇真正表现了你自我的作品吗?
    我只有永远走下去的一条路。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抱膝坐在山头上,看下面浮着的白云。一团一团如棉的白云仿佛是凝定了。
    我经常周末到山里来,整个星期天便在山里转悠。这座南方的山,我几乎熟悉了它的每条山道,也熟悉了它的每片林子。
    凝望白云久了,身子如浮在云之上空,心中无半丝杂念,只听耳边有微微的风声。
    有一声鸟的清脆鸣叫,神思回落到身处的山头上。起身来,跨过山石缝里长着的一丛野草,往山下去。
    我在山道里慢慢地走着,呼吸着山谷的清新空气。我流连在山里,是与我的一个记忆牵着:那美的情景,那生的快乐……似乎都无法重复。那境界,有时会让我生出一点疑惑:记忆到底是真实的,还是我幻想出来的?
    多少次,我也不记得自己多少次在这山里转悠,这已经成了我的一种习惯,也成了我有益身心的需要。
    在乡镇的小旅社住一个晚上,再回到城里去,我在那个近山之城里有着自己的工作——给一个剧团做道具。有时我写一点文章,投给报纸与杂志。我周围的人很少看报刊,就是看,也不去注意作者的名字,所以谁也不知道我写文章。这座南方的带点潮湿的近山之城,就有这个好处,谁也不管谁的事。在社会的变化还没完全展开的时候,城里就有了不少外来的流动移民,做着各种各样的工。
    太阳移到西山尖上的时候,被云遮了,下了一点小雨,这场雨突如其来,但我并没有在意。山里的天气变化是经常的事。我独自走在下山的路上,并不时抬头看着天空飘落下来的雨水。
    一路无人。山道转弯处,眼前一片林子,树高高,草茂茂,山雨飘落的时候,满眼特别青绿,色彩的饱满,仿佛让整个天地都变得不一样了,偏又合着我幻想中的感觉。
    到小镇已近黄昏,雨还似有似无地飘着,天色却是大亮着,映着一片橙黄色的光,西天划着一道道长长的云。
    小镇依山而立,镇外一条通车的公路盘旋向上,镇街是窄窄的石板道,两边店铺的房屋高低起落,地坪却都高于镇街,进店要上三个台阶或五个台阶。我每次来居住的小旅店在镇边,离镇街有一段路,比镇街要高出十多个台阶,倚着山背,半隐在一片竹林中。
    旅店门口挑着一挂竹帘,进门的堂屋中,打了一个小柜台,堂屋里干干净净的。左首隔着一个饭厅,摆着几张桌椅。旅社兼着饭店,后面院里的房间住客,前面的饭厅供应住客饭菜,也招待四乡来小镇的山民歇脚吃饭。
    我走到中间靠窗的桌子边,女店主便跟了来。她围着一个围裙,围裙是深蓝色的,绣着一圈白边,透出干净的味道来。
    她熟悉我,但很少与我对话,总是带着微笑。笑着的时候,眼角显出些皱纹。她是个沉默寡言的人,旅社很少住外来客,来的山里人似乎都是熟人,她见人打招呼的方式便是笑笑。见我坐下,她过来在桌上放下一只下部可烧火的瓦罐。这里的人都习惯吃火锅。
    燃了火,炭灰烧白了,跳着一点夹红带绿的火苗。
    罐里煮着的是山里出的菌类与野味。多少年后,出现在大城市的高级酒家的餐桌上是名贵的菜,而在当时当地,这些东西是很便宜的,也是我常吃到的,而一般山里人觉得一点也不稀罕。我毕竟漂游在外多年,走过许多地方,吃过许多东西,自然觉得它们的味道实在是鲜。
    菜就在这个火锅里,我要了一小杯当地产的米酒,去去湿气。罐里的菜吃完了,就着汤吃一点饭,饭也是很鲜的。
    看着锅里的汤,慢慢地泛起泡来,变得浓郁。我慢慢地喝着酒,抬头看着窗外,淡淡的光色中,整个山都是清绿的。
    一个女性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声音前段脆脆的,尾声带着一点往上提的弯曲。
    我一扭头,便看到她站在饭厅通往厨房的门口,捧着一只木盆。木盆里有半盆水,水里游着一条青鳞的鱼。她娇小苗条的身子微微地弯着,低头看着木盆。从声音与身形来看,她是一个少女。
    女店主叫她莲儿。
    莲儿说:“抓了一条鱼呢。让哪一位客人尝了?”
    “是什么鱼呢?还真让你抓来了。”
    “有两条都握到手里,又滑掉了,就这一条,我抓了好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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