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哲 学 > 哲 学 > 心理学

青少年抑郁症治疗手册--短程精神分析心理治疗

  • 定价: ¥56
  • ISBN:9787518426539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轻工
  • 页数:214页
  • 作者:(英)Simon Cregee...
  • 立即节省:
  • 2020-03-01 第1版
  • 2020-03-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儿童青少年抑郁症已经愈发常见,对于中度和重度抑郁的年轻人来说,他们的临床图景更加复杂,可能涉及代际间的问题(如父母的精神疾病),或其他复杂的问题(如多重丧失、早期创伤、严重的发展性障碍或发展受阻)。本书所介绍的STPP方法为儿童青少年心理治疗师提供了一种有循证基础的治疗选择,为复杂的临床工作贡献了一套清晰的治疗框架。

内容提要

  

    本书介绍了一种针对儿童青少年抑郁症的治疗方法——短程精神分析心理治疗(Short-Term Psychoanalytic Psychotherapy, STPP),书中完整地论述了STPP的内容、理论背景以及如何在一般临床服务中针对年轻人使用。这一方法的有效性在几项重要的随机对照试验中得到了验证,并有更多的研究还在进行中。
    STPP是精神分析治疗的一个模型,针对的是患有中度或重度抑郁症的年轻人,它包含28次对年轻人的个体治疗以及7次对父母或照顾者的治疗,并且有督导支持。STPP与其他长程的精神分析心理治疗一样,根植于精神分析的原则和实践,关注治疗师与来访者之间的移情与反移情,以此来促进对无意识焦虑和幻想的理解。这一疗法旨在帮助年轻人放弃顽固的抑郁症所依赖的情绪联结模式。但是与开放结尾的治疗不同的是,有时限的治疗可以使有关于丧失的议题浮现出来,这类议题是抑郁症的发展和维持的关键因素。

媒体推荐

    青春期是一段充满风暴的旅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患病青少年独自承受着沉重的抑郁,却无人知晓。针对抑郁症的短程心理治疗与父母合作、疗程短、有循证依据,而其手册化的指导能为治疗师提供更为详尽、适应不同医疗情境的干预模式,也可帮助治疗师深入了解要如何工作才能使治疗起效,从而使治疗过程成为可重复、可验证的系统性干预。这本译著的出版在青少年心理问题日益获得社会关注的当下,恰逢其时,我也衷心期待随着我国青少年心理治疗领域的工作逐渐深入,国内有更多同道研发有循证依据的治疗手册,与国际同行分享我们的治疗经验!
    ——王刚  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安定医院院长,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副理事长兼秘书长
    在这本书里,一群了不起的作者整合了从20世纪60年代到现在不同专业群体针对不同面向的困境,所提出的许多有关青少年心理的理论,让我们看到青少年精神分析理论也已经发展到了一定的完整程度。在这本书里,我不仅看到了有关抑郁症精神分析理论的整理,也看到了这番整理如此完整地、脉络清晰地、适度地勾勒出了彼此的理论关联。
    ——王浩威  国际荣格分析心理学会(IAAP)认证心理分析师,台湾心理治疗学会前理事长,华人心理治疗研究发展基金会执行长
    心理治疗的循证实践正在为心理健康专业人员提供一种新的工作选择—成为“循证从业者”,为此,临床工作者不仅需要拥有更多的情境化经验,能够审时度势,还需要将个人的临床经验与最佳的研究证据相互结合。背靠这一新的视角,临床工作者可以经由本书的示例感受当代精神分析的一派新气象。
    ——王倩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理事,青年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中国精神分析与心理治疗》杂志副主编
    《青少年抑郁症治疗手册》一书的面世,对于我们这些从事年轻人心理工作的人来说,又多了一份专业参考。我想今后的年轻人将越来越多地受到后现代思潮的影响,他们思维活跃、富于创新,是我们的未来之所冀。但也有相当多的年轻人挣扎在心理困扰之中,如果我们能够集国内外专家的智慧于一炉,和年轻人一起探索人类心灵的复杂奥秘,帮助他们构建出更纷繁的世界,则我们的心愿足矣。
    ——李焰  清华大学学生心理发展指导中心主任,中国心理卫生协会大学生心理咨询,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
    我在临床工作中注意到,近年来有越来越多的儿童青少年进入心理治疗与心理咨询,一方面是由于青少年心理问题的高发,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家长和社会越来越重视青少年心理问题。心理治疗师和心理咨询师要想做好儿童青少年的工作,不仅仅要和孩子本人工作,更重要的是还必须与家长一起工作,因为改变家长对待孩子的方式可以极大地帮助孩子,让他的心理问题有所转变。本书在这两方面都具有很好的指导意义,希望能帮助到更多的同行。
    ——曾林  中国心理卫生协会青年工作委员会委员,中国心理学会临床与咨询心理学专业人员,注册系统注册心理师

目录

导言
  青少年抑郁症
  青少年抑郁症的治疗
  STPP与IMPACT实验
  手册:STPP的实践
第一章  青少年抑郁症的精神分析观点
  抑郁症的精神分析理论
  发展的角度
  青少年抑郁症的精神分析概念化
第二章  儿童心理动力治疗的原则与实证
  儿童青少年的精神分析心理治疗
  儿童青少年精神分析心理治疗的实证
第三章  青少年抑郁症的短程精神分析心理治疗:框架与过程
  STPP的原则、目标和技术
  个案管理、协同工作和精神病性议题
  STPP的转介
第四章  儿童精神分析心理治疗的阶段
  STPP的早期阶段
  STPP的中间阶段
  STPP的结束阶段
  治疗结束后的接触
第五章  与父母和照顾者的工作
  与父母和照顾者进行精神分析工作的原则
  STPP的父母工作
  设置、回顾、合作和日常结果监测
  STPP中父母工作的流程
  共同的主题、困难和变化
  与被收养和被照看的孩子及其照顾者工作
第六章  短程精神分析心理治疗的督导
  精神分析督导的原则与目标
  STPP的督导:框架与过程
  危机应对
  STPP督导的管理问题
  支持治疗师处理反移情
  督导的平行过程
  父母工作的督导
第七章  短程精神分析心理治疗的临床应用
  精神科议题与危机管理
  一些常规问题
后记
关于儿童心理治疗师协会
参考文献

前言

  

    这本手册支持对抑郁的年轻人使用短程精神分析心理治疗,它诞生于一个研究项目——IMPACT实验——对此类手册的需求(Goodyer etal., 2011)。这项研究为有经验的儿童与青少年心理治疗师提供了一个机会,使他们可以在一个研究项目中对临床实践的本质进行思考。它是一种针对青少年抑郁症的有时限治疗,治疗师们会被随机分配到三种不同的治疗模式中。治疗模型的相关工作既有趣又充满挑战。我们一致认为,手册应当尽可能地以一周一次的心理治疗模型为基础,还应包括并行的父母和支持网络工作。我们中有两人早先曾参与过由Judith Trowell(Trowelletal., 2007)领导的一项研究,这一工作在方法上给予了我们重要的信息。它尤其提醒我们,要关注临床工作者在此过程中产生的巨大焦虑;并让我们相信,为治疗师提供大量的临床督导是非常必要的。对于治疗师而言,以下所有因素都是不可避免的焦虑源:参与一项重要的研究项目,要对谈进行录音,研究小组的持续干预,高抑郁水平和高风险水平的患者会被转介到IMPACT,以及治疗具有时限的性质。我们认为,一些人可能会惊讶于,尽管这项工作具有时限,但我们的模型仍然将聚焦移情和反移情现象作为核心的治疗工具。
    那么结果如何呢?当我们清晰地将每周一次的精神分析工作传统作为基础框架之后,治疗师们对于短程干预方法的焦虑缓解了很多。实际上,大家非常愉快地接受了我们对模型背后的理论支持所进行的大量描述。然而,有很多人觉得自己缺乏经验,无论是要与这么严重的个案进行工作,还是要面对特殊病例的抑郁症,或者是年龄稍大的青少年在年龄分布中占了多数这样的情况。大部分人不确定如何在临床上处理限时问题。
    显然,病人的背景千差万别,而英国不同地区的临床环境和团队组成也存在很大的差异。在城市中,有各种不同种族,但总的来说,双亲家庭似乎是少数。跨代的心理健康问题频繁出现,家庭内部冲突普遍存在。像我们预期的那样,家庭中的分离、不确定和身份认同变化以及同伴关系等主题往往困扰着年轻人。其中很多人经历过反复的或近期的丧失,因此对重要家庭成员的哀悼空间成为核心的焦点。青少年对个体化、个人责任以及学术成绩的需求也大量地出现。未解决的俄狄浦斯议题使青少年在性的探索方面变得更加复杂,有时会导致性的混乱,有时却导致退缩和孤立。正如关于抑郁的精神分析理论所提示的那样,愤怒和攻击性问题也频繁出现。
    在这项工作的基础上,出现了很多新的可能性。儿童心理治疗师发现他们真的可以治疗重度抑郁的青少年,包括那些存在自我伤害或自杀风险的案例。显然,有时限的工作模型对其他一些病人群体也可能适用。实际上,研究样本中有很多个案都至少还被诊断出另外一种障碍,而且大部分都被严重的焦虑困扰。无论未来是否还有可能开展与IMPACT规模相当的研究,在CAMHS内都有大量的空间用系统的方法对儿童和青少年进行这一模型的尝试。
    对我们来说,年轻人告诉我们他们在参与有时限的治疗过程中的体验,也非常有启发性。例如,一个由于抑郁症而几个月无法上学和维持同伴关系的15岁男孩,在最后一次治疗的四周前,报告感觉好多了,并且可以每天都去上学了,他说:“他们都觉得我已经恢复正常了,但他们没有意识到,事情对我来说还是很困难。他们已经忘记过去的这一年是什么样子。他们只想让我重回正轨,参加考试或别的事情,让我重新变成以前的我。”治疗师很想知道他对于即将到来的结束有什么感觉,当治疗师说到他害怕被治疗师遗忘,害怕他们一起工作的记忆无法在他内心停留的时候,他点了点头。两周之后,他又回到了这个主题,但现在他可以直接地谈论治疗的结束。“我不知道结束之后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我能想象一开始可能感觉不到什么,但不久之后我可能会发现自己很想念来这儿的日子。”于是他们一起讨论了几个月之后再做一次回顾性会谈,这对他而言或许会很有帮助。
    如果英国各地能逐渐地广泛采用STPP,那么就有可能将STPP吸纳到儿童与年轻人心理治疗服务改善(Children and Young People's Improving Access to Psychological Therapies,CYP-IAPT)项目中。这是一个宝贵的机会,可以将精神分析思考和事件引入CAMHS团队以及年轻人志愿服务部门。因为CAMHS的临床服务越来越不愿意为父母提供治疗,所以与父母在家庭关系方面进行定期工作的必要性具有格外重要的意义。我们的文化认为,儿童或青少年需要被理解,而父母需要接受一定形式的教育,但却很少考虑家庭生活在情绪和发展上的复杂性,包括亲子关系的无意识特征。对此,STPP提出了挑战。
    在更广大的国际背景中,将精神分析儿童心理治疗的贡献与对年轻人的公共卫生效果相互联系,也是令儿童心理治疗师感到乐观的源泉之一。令人鼓舞的是,我们已经看到欧洲和美国对STPP很感兴趣,而本书的出版也会对此有所促进。国际合作有可能会进一步扩展,所有至关重要的证据库——无论是来自研究还是临床——都可以被加强。我们希望本书能够带来勇气和灵感,激发更多的对话与实验。
    Margaret Rustin

后记

  

    早在2009年,本书的作者们就初次聚首,开始写作一本关于抑郁青少年短程精神分析心理治疗(STPP)的手册。IMPACT实验(Goodyer eta1., 2011)有充足的资金支持,之前的临床实验(Trowell et a1., 2007)也为这种方法的有效性提供了证据——尽管样本数相对较小——因为这项研究也使用了治疗手册(Trowell, Rhode, &Hall, 2010),但仍然有相当多的工作需要完成。在这两项研究中,sTPP手册撰写小组的成员们在各种不同的临床设置下,都有着与抑郁青少年工作多年的临床经验,然而对于我们中的大多数人而言,这是我们第一次参与这么大规模的研究工作,特别是参与撰写一本治疗手册。我们期待创造出一个什么样的文本呢?
    凭心而论,传统意义上的精神分析行业对治疗手册并不持有特别好的看法(Taylor, 2015)。但在循证实践运动崛起的大背景下,对治疗手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需要,特别是,强调将随机对照试验作为评估治疗有效性的一部分。治疗手册在研究中受到重视是因为,它为治疗干预提供了一个可重复的系统性方法,并支持临床实验的一个主要特征:测量被研究的治疗的信度(Perepletchikova & Kazdin&2005)。毕竟,如果你说不出一种治疗蕴含着什么,那么说这种治疗是否有效又有什么意义呢?
    然而出于众多原因,很多临床工作者长期对手册持怀疑态度,他们往往认为手册不灵活、死板,并限制了治疗师依每个来访者的不同需要来调配自己的干预(Barron & 1995; Strupp & Anderson, 1997)。治疗手册还被批评对治疗关系有潜在的破坏性(Arnow, 1999),并被视为特别不适合结构性弱的治疗方法,诸如精神分析心理治疗,其核心成分就是治疗师的临床直觉和创造性。例如,Goldfried和Wolfe(1998)就曾指出,精神分析心理治疗师的核心技能与手册化的治疗观点相悖,而其他人也认为精神分析治疗的手册化是在过度简化来访者与治疗师之间丰富的动力(Addis & Krasnow,2000)。
    因此,我们小组心怀忧虑地开始了这项工作。在试图抓取这一过程的某些体验的一项研究中(Henton & Midgley, 2012),一位独立研究者采访了STPP手册写作小组的成员。很多人在采访中提到自己感觉气馁、犹豫和经验不足。写作小组的一位成员这样说:“一个人如何能在公共领域恰当地呈现非常私人化的活动呢,这就是问题所在。而且这也的确激起了各种各样的焦虑,因为我们希望确信自己可以恰当地实践……”(p.207)。同样地,我们之后采访了一些STPP IMPACT治疗师,很多人也提到自己因如何“在手册指导下工作”而非常紧张。当被问及提到治疗手册会想到什么时,一位治疗师回答:“有点死板,你知道,不得不恪守书本,而非自由发挥。”另一位治疗师说,在开始IMPACT实验的工作之前,她根本“不明白怎么能写出一本(精神分析心理治疗)手册”(Vadera, 2014)。
    我们大家作为一个小组如何克服这些疑虑呢?正如我们的一位成员所说:“我们教育自己——我们必须读文献、理解,并抓住问题。”(Henton & Midgley, 2012, p.208)。其中的一项任务就是要理解这应该是一本什么样的治疗手册。在写作过程中,我们的一位成员这样解释: 一本规范的手册应该告诉你做这些,不能做那些……你要在治疗中教育自己。另一种思考方式是,描述并抓取通常的做法……提供一个框架,围绕着它你可以说……如果这么做,就是心理治疗的样子;如果那么做,就不是STPP了(Henton & Midgley, 2012, p.209,强调原创)。 我们对于希望写出什么样的治疗手册达到了一定程度的共同理解,并且对于为什么要写它达成了共识,而写作过程本身是非常鼓舞人心的,并提供了一个机会来反思我们的工作,尝试对于用STPP来治疗青少年的核心因素达成共识。使用手册的治疗师也报告了正面的体验(Vadera, 2014)。他们的体验与研究结果相互佐证,即很多治疗师在亲自使用治疗手册之前倾向于对它持负面看法,但在有机会亲自使用治疗手册之后,他们会发展出更为正面的态度(Forbat, Black, & Dulgar, 2015)。这也在精神分析治疗师那里得到了验证。例如,Busch、Milrod和Sandberg(2009)发现,直接参与手册写作会使人对实际使用治疗手册发展出更丰富的理解,并似乎挑战了他们自身的先人之见;而Taylor(2015)认为,基于为塔维斯托克抑郁症研究写作手册的体验(TADS, Fonagy et a1., 2015),这样的手册为精神分析理论的发展做出了极大贡献。类似的轨迹也发生在我们的工作中,一些参与IMPACT实验的儿童心理治疗师谈到我们的手册时认为,它是“有操作性的”和“有用的资源”(Vadera, 2014),他们的工作有赖于这本手册,而不会感觉自己好像在被指导“如何当一个儿童心理治疗师”。 本书所呈现的工作就是这样一个过程的结果,它也进一步由那些为IMPACT实验工作的临床工作者们所丰富和扩展,对此做出贡献的还有在挪威使用sTPP手册作为他们自己研究基础的同行们,他们的研究称为“对青少年移情工作的首次实验研究”(FEST-IT; Ulberg Hersoug, & Hoglend, 2012)。通过督导会谈和将使用手册的治疗师定期聚起来,我们得到了很多关于手册的反馈,比如,哪些地方还不够详尽,哪些重要方面缺失了,哪里我们根本就搞错了。在编辑Jocelyn Catty的大力支持下,小组得以完善和修改这本手册,并对来自IMPACT实验的综合案例进行改编以丰富这本手册。 本书是我们的一次尝试,旨在分享我们在用精神分析的方式对抑郁青少年进行有时限的工作时所学到的内容。它也成为越来越多的治疗手册之一,尝试描述儿童青少年的精神分析治疗,这包括Milrod、Busch和Shapiro(2004)在用心理动力方法治疗青少年惊恐障碍上的重要工作;Gottken和von Klitzing(2014)的短程精神分析儿童治疗(Psychoanalytic Child Therapy,PaCT)手册;Hoffman、Rice和Prout(2016)对有外化问题的儿童进行聚焦调节心理治疗的手册。尽管这些手册非常不同,但每一本书都试图提供清晰、富有临床意义的儿童青少年精神分析治疗范例。 有很多种原因让我们希望本手册更广为人知。首先,我们希望跟更多的人分享用精神分析治疗儿童青少年的一些体会,这有助于去神秘化我们工作中的某些元素。同时我们知道,像这样的治疗手册提供了实证研究的基础,这是儿童精神分析心理治疗领域非常亟需的。我们希望在IMPACT的结果发布之时,能为我们带来更多理解,STPP可以让什么样的青少年获益,而什么样的青少年无法从中获益。在此过程中,IMPACT临床实验的数据将与其他“兄弟”研究的数据相结合,探索参与实验的青少年及其家庭体验如何(IMPACT-ME; Midgley, Ansaldo, & Target, 2014),并探讨青少年抑郁症的遗传和神经科学方面的研究(Hagan et a1., 2013),这些因素如何调节对治疗的反应,而成功的治疗干预又如何改变这些因素。希望将这些不同类型的数据放在一起,能够让我们更加理解:青少年抑郁症的实质;影响治疗结果的关键性缓解因素和调节因素是什么;解释心理治疗帮助成长和发展过程的改变机制是什么。我们希望研究者能反馈更为具体的有关STPP的问题,包括移情解释的角色是什么(这个问题是挪威的FEST-IT研究特别关注的);为什么某些青少年会脱落(目前一位博士生正在研究IMPACT及IMPACT-ME的数据);以及青少年短程精神分析治疗中父母工作的角色是什么。 我们希望不仅仅是研究者们继续从事这样的研究。在未来的几年中,同样重要的是,让儿童心理治疗师们也参与到STPP中,看看STPP是否能成功地在不同临床设置下开展,为不同的抑郁青少年提供服务。儿童心理治疗师协会对这一治疗模式提供了极大的支持,包括建立一个落实小组,在全英国协助创建了STPP督导组的网络,以支持临床工作者的STPP工作,和促进这一模式的发展。一些小组还希望探索本书所提供的STPP模式是否适用于其他临床人群,例如自伤的青少年或患有进食障碍的青少年,甚或开始出现人格障碍的青少年。如果可能,需要对此模式做出哪些修改,这样的工作有效程度又如何?另外一些人希望发现,培训专业程度不那么高的专业人员从事STPP是否可行。初步分析IMPACT实验的治疗录音已经显示出,英国的合格儿童青少年心理治疗师,尽管迄今还没有太多在治疗手册指导下工作的经验,但也能够提供相对高水平的治疗信度。然而,鉴于英国的儿童心理治疗师很有限——其他国家也是如此——我们应该考虑培训具有适当临床经验和个人体验的其他专业工作者学习STPP模式,并评估这些专业程度不那么高的专业工作者是否能够以同样有效的方式提供治疗。如果有一天,STPP能像英国的儿童与年轻人心理治疗服务改善(CYP-IAPT)项目一样作为全国性的项目加以推广,那么这个问题就会非常重要,因为英国南伦敦儿童与青少年心理健康与服务机构(CAMHS)中的专业人员数量是相对有限的。如果这一模式能够被证明是有效的,那么儿童心理治疗师就可以提供更多的服务,通过向更广泛的CAMHS工作人员提供培训和持续的督导来提供STPP治疗。然而,这样的发展会奏效吗?会导致治疗质量丧失从而付出让青少年的治疗结果更差的代价吗? 随着这些问题的逐步解决,我们希望这本STPP手册的出版不仅仅是一项长期却充满回报的工作的结束,也是一项全新领域的工作的开始——所有这一切最终能够促进儿童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和福祉。 Nick Midgley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导言
    针对青少年的短程精神分析心理治疗(Short-Term Psychoanalytic Psychotherapy, STPP)是精神分析治疗的一个模型,它包含28次对青少年或年轻人的个体心理治疗和7次对父母或照顾者的治疗,并有督导的支持。作为一种针对患有中度或重度抑郁症的年轻人的治疗方法,它植根于精神分析的原则与实践,从英国对青少年所提供的具有时限的精神分析工作的长期经验中发展而来。有三个重要的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Controlled Trial, RCT)研究了这一方法对这个群体的有效性,其中有两个还在进行当中。针对年轻人的个体STPP治疗,由一位接受过针对儿童和青少年精神分析心理治疗核心训练的专业人员提供(以下简称“儿童心理治疗师”或“治疗师”);而针对父母的工作,则由另外一位专业人员提供,可能是儿童心理治疗师,也可能是了解精神分析方法的其他同事;督导则由有经验的同事提供。
    不同于其他很多针对患有抑郁症的年轻人的心理疗法,STPP是为那些有严重抑郁症的人设计的,他们的临床图景相当复杂,包括代际间的问题(如父母的精神疾病),或其他复杂的问题(如多重丧失、早期创伤以及严重的发展性障碍或发展受阻)。这些儿童心理治疗师能够在如此复杂而困难的状况下工作,是因为他们接受了深入而广泛的培训、个人的精神分析体验以及紧密的精神分析督导。STPP与其他长程的精神分析心理治疗一样,非常关注治疗师与年轻患者之间的移情关系,包括治疗师的反移情,并以此来促进对无意识焦虑和幻想的理解。这一疗法旨在帮助年轻人放弃顽固的抑郁症所赖以生存的情绪联结模式。与开放式结尾的心理治疗不同,sTPP在时间上的限制使得与丧失相关的议题浮现出来,它们通常被认为是抑郁症发展和维持的关键因素。
    就像其他心理疗法一样,当年轻人开始进行STPP的时候,可能不太了解自己可以抱有怎样的期待(Midgley et a1., 2014),但他会发现自己得到了这样一个机会:和一位专心的、共情的治疗师一起思考他的感受,帮助他表达强烈的情绪,而针对治疗师的消极的、挫败的或是敌对的情绪也会被包容。这对于严重抑郁的年轻人来说至关重要,因为他们经常对自己和周围的人感到愤怒(Midgley et a1., 2015),并且因为这些感受而体验到深深的内疚。对一些人来说,了解自己的感受是困难的,因此儿童治疗师与无意识感受和幻想进行工作的能力、促进与“封闭”和沉默的年轻人沟通的能力,以及对青少年的游戏或绘画的理解能力就变得非常关键。
    STPP针对父母的工作和直接针对年轻人的临床工作一样,其基础都是精神分析的原则。这些工作通过促进父母或照顾者理解孩子及孩子所面临的困难来支持年轻人的个体治疗,其工作方式是采取一种较为柔和的方式去关注孩子的抑郁症可能激起的父母的痛苦内心体验。无论是完整家庭的父母、单亲父母,还是继父母,都有可能对青少年儿女的抑郁症以及与之相伴的一系列行为产生较强的忧虑。对其中一些父母来说,他们自己在青少年时期的困扰会被激活;而对另外一些父母而言,他们自己、他们的父母或是兄弟姐妹对脆弱的体验,或是早期的丧失和创伤体验则可能是关键。一些年轻人可能存在严重的自杀想法或是故意的自我伤害行为,他们的父母可能会担心这和他们的某些养育方式有关,而将自己的内疚深藏于内心。能够有机会与治疗师(父母工作者)分享这些担忧对于很多人来说都是非常有帮助的,这样的治疗师能够聚焦于青少年面临的困难及其对父母和家庭的影响,同时还可以巧妙地呈现出父母的反应。对于那些对孩子的治疗感到异常焦虑的家长来说,父母工作者的一个关键角色是,作为年轻人的治疗师和年轻人的父母之间的联络人,这是一种可以用来理解治疗及其对年轻人的重要性的潜在资源。对于那些在政府机构中照顾孩子的看护者,以及养父母来说,除了这些可能存在的焦虑之外,还会有其他的担心,例如,因为了解孩子在被“照顾”之前的生活中遇到过困难(如被虐待或忽视),而有了希望补偿他们的压力,以及担心这些年轻人早期生活中较高的创伤水平。父母工作者还有一个特殊的角色就是要与年轻人周围更广泛的照顾网络保持联系。
    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