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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园与远方--78级同窗散文三人行/徽风京韵散文系列

  • 定价: ¥48
  • ISBN:9787539668482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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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安徽文艺
  • 页数:317页
  • 作者:尉天骄//金科//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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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4-01 第1版
  • 2020-04-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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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在美国幼儿园感受父亲节》《耳边的蝉声会消失吗》《我和蜀中的三老作家》《从新德里到老德里》……本书稿系一部散文合集,收录了作者淮北煤炭师范学院中文系78级尉天骄、金科、任启亮三人多年来创作的散文作品。

内容提要

  

    本书稿系一部散文合集,收录了作者淮北煤炭师范学院中文系78级尉天骄、金科、任启亮三人多年来创作的散文作品。书稿收录的作品记述了三人各自的心路历程、情感体验以及世事沧桑、故乡情怀、祖国山水、异域风情、人生感悟、生命意义等,从不同的侧面展示了各自丰富多彩的生活。

目录

序:热爱生活是他们文学共同的根王宗仁
  尉天骄卷
异域见闻
  访《飘》作者的故居
  美国人的理由
  能占的便宜与不能占的便宜
  访宋氏三姐妹的母校
  美国南方的“千岛湖”
  复活节州长官邸半日游
  在美国幼儿园感受父亲节
  哇!泥浆跑
水文化随笔
  水在什么情况下是美的
  从“近水”到“亲水”
  “水中求生”与“水中求乐”
  工具虽“旧”,文化常新
  昔为神兽今成遗产
  城市河湖也是文化遗产
  流淌在唐诗中的瀑布
  十年洱海月更明
  岁月回味
  陋室与绿荫
  耳边的蝉声会消失吗
  南京的山林之趣
  金科卷
  故园梦影
  包河闲话
  儿时的那本《红岩》
  退兵记
  知青父母
  母校明月照我还
  美妙的归宿
  关于祖父的五块展板
  蜀中札记
  人在他乡
  微风斜雨
  处女作记趣
  2019年的春节
  重访君子故里
  我和蜀中的三老作家
  序《何承朴自传》
  同窗书话
  我的精神还乡(节选)
行游拾穗
  至公堂随想
  我的维吾尔族兄弟
  从雨果故居到安妮故居
  印在钱币上的女作家
  胡爷爷,胡伯伯
  国王、国歌和国旗
  任启亮卷
故乡情怀
  故乡是淮北
  遥远的杏树林
  挂在空中的“菜篮子
  写春联
  瓜田的诱惑
  母亲蒸馒头
  张允玲老师
  娟子
  双料先生
  考大学
旅途风景
  博山雨后
  初识皖南
  亚龙湾听涛
  观瀑维多利亚
  赞比西河落日
  未曾想到
  从新德里到老德里
  “导游”安娜
后记

前言

  

    序:热爱生活是他们文学共同的根
    王宗仁
    这本书,凝聚了三位同学的友情和文学情感。尉天骄、金科、任启亮三人,大学同窗,毕业之后分居各地,工作岗位不同,几十年来,友情一直延续,也共同保持着散文写作的热情。这很难得,也很有特色。
    三位作者从青年至眼下仍然扯不断的联系,包括见面时的忆旧、书信往来以及在文学写作中的交流,y1是他们“散文-y_人行”可以触摸得到的表面动因。深层的渊源则是,他们内心深处对今天新生活、对人生、对世界永不衰竭的激情和挚爱,春风般地推开了三人的心灵之门。他们结伴而行,是对这个世界有浓郁的爱的一种表现,三人在表露自己心迹的同时,也在美化着我们的社会。他们在各自的作品里寻找到了心灵共通的东西,得到的是一种心灵的默契。
    热爱今天的生活是他们文学共同的根。
    我从三人的散文里各找一篇,谈谈他们写作上的特点。
    “在虚弱的时候,我写了一本书!”这是我读尉天骄散文《访(飘)作者的故居》后,停留在脑海里令我久久难忘的话。这句话是《飘》的作者玛格丽特·米切尔说的。世界名著《飘》,以及据此改编的电影《乱世佳人》,读过、看过的人肯定不会少。为什么作者要说她“虚弱”时写了这本书?我反复琢磨,这“虚弱”二字是什么含义呢?她为什么“虚弱”?是真的“虚弱”吗?
    与其说这是米切尔创作《飘》时的心情,倒不如说这彰扬了她的一种精神,是引领她向上向强的不甘寂寞、不甘示弱的精神。“虚弱”到了极致,就会爆发动力,使人摆脱“虚弱”的动力。当然,说“虚弱”,并不排除米切尔当时面临的真实状况。“我”是个多面体,包括个体自我、社会自我、意识自我、身体自我,“我”的颜色不一样,一般人都会有。这也是米切尔努力探索的“主体”。在风平浪静甚至绚丽的时代,很难看清真实的自我。只有到最深邃的黑暗中去探寻,方可看清自我的才能。米切尔当年写作环境的简陋和苦涩恐怕是今天任何一个作家都难以面对的:“一间很小的隔间……从门上的玻璃看过去,很小的空间,堪称蜗居,一张床,床尾对着窗户,窗下摆一张桌子……卧室连着厨房,厨房大约4平方米,局促到只能容纳两个人,一个小灶台,一个洗碗池,上面挂着一些勺、铲之类……”
    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因为有人在为你负重前行!
    米切尔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负重前行——写作。她“一生只写了一本《飘》,却让她名扬天下。从1936年出版之日起,这部以美国南北战争为背景的浪漫史,打破当时所有出版纪录,1937年获得普利策奖。小说被翻译成数十种文字,畅销不衰。有人说,在美国,《飘》的阅读量仅次于《圣经》”。
    米切尔创作《飘》的经历虽然异常艰难,但她成功了。这意味着她心无挂碍和杂念,在貌似快被艰难困苦压倒的时候,她把写作当成一次反省和修身的机会,也意味着她通过写作与广大读者分享她在生活中的收获和喜悦。这,大概就是尉天骄创作这篇散文的初衷吧!
    我历来主张散文也要写好人物,不一定有曲折的故事,但是人物必不可少。有了人物,作者寄托的情感、思想及情趣,才容易摸得着,是立体的、鲜明生动的。当然,散文中的人物不同于小说里的人物。散文只是截取最能触动人心的一角或一件事,不必追溯人物的既往或是一个完整的事件。只抓一点,不及其余。即留空白,其目的是使读者举一反三地产生联想。但是空白留得太多或太少,就难以去想象了。读了金科的散文《我的维吾尔族兄弟》,文中那位马哈木提给我留下了很难抹去的印象。这位兄弟好客、爽快、幽默,是一位典型的很有情趣的维吾尔族兄弟。金科按照汉族习惯叫他老马,有时还叫他库尔班大叔,他都笑呵呵地应答。作者弃繁就简,用简约的文字重点记述了他和“库尔班大叔”的几次交往,每次着重写一个侧面,文字不多,点其“眼睛”——这是借用画家的一句话,画出眼睛的神,这个人的像就出来了。他和“库尔班大叔”的交往看似吃吃喝喝,几乎都是在饭桌上与饮酒有关——这是维吾尔族人饭桌上少不了的程序——作者得到的却是酒足饭饱之外的收获。小小说《一箱葡萄》就是在这样的交往中,被创作出来了。看似意外却是情理之中的收获。这篇小小说在《北京文学》上发表后,被选入了中考试卷,与朱自清、铁凝、冯骥才等作家的作品站在了一起。它的成功创作启迪我们:凡是经过的事都应该珍惜,积累。对作家来说,无用的经历几乎没有。当时也许无用,指不定什么时候会大有用处。所以,作家要时时处处做有心人!
    金科创作《一箱葡萄》的原始素材是怎样获取的呢?他在文中这样写道:“那次去新疆,正是瓜果飘香的时节。临别时,马哈木提送给我一箱吐鲁番葡萄。当我提着这箱葡萄到机场时,捆扎的绳子却突然断了,葡萄散落了一地。登机在即,我手忙脚乱地赶紧捡拾,还是浪费了不少。”就这么简单,正是这“突然散落的一箱葡萄,却触发了我的灵感”,后来写出了《一箱葡萄》。
    金科这篇小小说的成功创作启发我们:文学的灵感往往比写作技巧更重要。作家要沉到生活底层去,但是还要走出生活,由此及彼、由表及里地联想,才可以创作出“源于生活又高于生活”的好作品。
    读了任启亮的散文《从新德里到老德里》,我饶有兴趣地捕捉到了“味道”二字。文中写道:“从孟买飞新德里,一下飞机就有不一样的感觉……新建的机场,航站楼气派、现代、设施先进……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让人想到北京的重度雾霾天。”读到“北京的重度雾霾天”一句,我的心像被铁钳夹疼了!那是有别于北京雾霾的清新的“味道”呀!一下子就把北京雾霾送上了‘‘被告席”。作者继续展示新德里的“味道”:“马路基本平坦,街道宽阔,相对整洁,绿树成荫,鲜花盛开,与我们到过的印度其他城市还是不一样的感觉。城市的楼房都不高,掩隐在树木之间,听说按照规划要求,所有建筑不准超过树的高度。不难想象,一个建筑与树木相伴成长的城市,一定是一座生长在树中、生长在绿中、生长在花鸟世界的城市。”读到“所有建筑不准超过树的高度”一句时,我的心又一次震颤了一下,不过不再是因为疼痛,而是惊喜,或者说是羡慕。当然,我不由自主地又想到了“北京的重度雾霾天”。试想,如果我们的京城能“生长在花乌世界”该多好呀!
    真实是任启亮这篇散文的灵魂。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好就是好,尤其要说到别国的好,而且还带出自己家园的短,这不但需要勇气,还需要对自己祖国真诚热爱的深情。我们不以己长去揭他人之短,亦不以他人之短张扬自己之长。以往,当听到有人说“外国的月亮是圆的”时,总会有人跟着责怪“这是不爱自己的家园”,对自己家园缺少感情。当然,外国的“月亮”不都是圆的。任启亮说印度的“月圆”,并不妨碍他揭示印度的“月缺”,这在他的散文里有充分的揭示,我理解这是他说的印度的另一种“味道”。那是在与新德里仅有“印度门”之隔的老德里,情况竟然会是那样不堪入目:“道路越来越窄,坑坑洼洼,不停地颠簸,扬起一路的尘土;汽车、拖拉机、三轮车挤成一团,互不相让,红绿灯成了摆设……路旁建筑破旧简陋,残缺不全;成片成片的贫民窟更是惨不忍睹,低矮的土坯房缺门少窗,顶破墙残,让我想起50年前家乡生产队的牛棚。”作者还写了路边商贩的叫卖,写了面壁小解的男人,写了成群结队觅食的流浪狗……他着重写了那里的乞丐,乞丐简直成为老德里的重要标志:“他们衣衫不整、蓬头垢面,多是10多岁的孩子,也有抱着婴儿的妇女,伸出黑黢黢的手讨钱……我们的车只要停下,无论遇到红灯还是堵车,都有一帮人冲过来,不停地拍打着车窗……遇到这种情况一定不能开窗,也不能给钱,车窗打开就很难再关上,给了钱你就更难以摆脱。”
    前面写新德里的清新“味道”是真实的,后面呈现老德里的浑浊“味道”也是真实的。文章写到真实的顶头,就会闪出光亮。任启亮在揭老德里的“伤疤”时,仿佛用笔尖在挖坑,把真实的自己埋进去,长出来的是一片光亮。它也是散文写作中的光亮,这种光亮可以掀起读者内心的涟漪。这种光亮与作家内心有关,与精神有关,给读者留下了清晰而难以磨灭的烙印。
    在介绍《同窗散文三人行》一书的文字中,有这样一句话:从这本书里“或许可以听到一段历史的回声,也闪耀着一代人的心灵之光”。愿这回声、这心灵之光,在更大的范围更多的读者心中回荡、闪烁!
    2019年4月10日于望柳庄
    (王宗仁,著名散文家,鲁迅文学奖获得者,中国散文学会名誉会长)

后记

  

    1978级是“文革”之后,率先经历全国统考的一届大学生,也是颇为特殊的一个群体。2018年秋,我们三人重返母校,参加入学40周年纪念聚会。触景生情,抚今追昔,已不年轻的我们不禁焕发了青春的感慨。乃商定同心协力,合出一部散文集,展示我们的人生轨迹和情感历程,以纪念改革开放,也作为新时期成长的一代青年的“心电图”。此一创意,在同届大学生中尚属首例。
    三人联袂出一本散文集,是同窗情缘的牵连,更是共同的文学情怀的汇聚。大学同学4年,毕业后分居各地,人生经历和工作岗位不同,把我们联系在一起的,除了学友情感,还有共同的爱好——散文写作。感谢母校为我们打下专业基础,几十年来一直拥有热爱文学的情怀,保持着将生活见闻、感受、思考诉诸笔端的习惯。三人写作只是业余之事,但靠着这种爱好和坚持,相互砥砺,多年来都积累了一些作品,也都曾出版过自己的专著。
    现在选取各自的作品汇成一册,有些文章已经在报刊上发表过,有的则是旧作或“博文”,收入本书时我们又都认真做了修改。多人合集,先例甚多。五四时期,宗白华、田汉、郭沫若合著的书信集名日《三叶集》,20世纪80年代出版的辛笛、穆旦等九人的诗集名为《九叶集》。一书容纳多人作品,也有特殊的好处:不仅可以见到一株株“木”,还能看见一片小小的‘‘林”,感受到彼此之间的情感联系和心灵呼应。本书副标题名日‘‘三人行”,体现的是三位作者散文写作的实践之行,展示出不断前进的脚步、互相激励的行踪,有1+1+1>3的效果。这对于作者和读者,意义应当都是相同的。
    三人的作品各成一卷,按年龄大小排序,每卷中各有类别划分。在散文写作的共性之中,又可以看出三位作者书写内容和文字风格的个性。有些作品在发表时附有图片,与文字相映成趣,收入本书时,为了编辑体例的统一而删去了图片,特作说明。
    文学前辈、著名散文家王宗仁先生热情为本书作序,对我们勉励有加。序言为本书增色甚多,在此谨致诚挚的感谢!
    感谢时代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总编辑朱寒冬先生,他的热忱关心和大力支持,使本书能够顺利出版。这是对我们三位从安徽走出的作者的热情鼓励和鞭策,更是对78级大学生的一种厚爱。
    但愿此书能够成为与读者心灵交流的桥梁!
    本书作者
    2019年5月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访《飘》作者的故居
    到美国佐治亚州,听很多人介绍首府亚特兰大时,都要说到这个城市有可口可乐、达美航空、uPs快递、cNN(美国有线新闻)等大企业的总部,但我更感兴趣的是小说《飘》诞生在这里,老想着要去看看。旅游网站介绍亚城名人,总会提到《飘》的作者玛格丽特·米切尔、黑人民权运动领袖马丁·路德·金以及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等。
    米切尔故居就在亚特兰大的桃树大街与第十街交叉处990号。作家毕竟是一个城市的骄傲,桃树大街边上就有指示牌,第三行写着“玛格丽特·米切尔故居”。
    来到这里实地看了才发现,之前在网上读到的一些游览文章,普遍出现两点错误,也许是以讹传讹:其一,说故居在郊区一个幽静的小镇上,其实故居所在的那一片地方叫MidTown(中城),就是我们通常说的中心区。其二,说故居是一栋两层小楼,其实房子是建在一个斜坡上,从后门(不开放)看是两层楼,从前门看是三层。
    故居是一座独立的红砖小楼,起初是一处公寓,曾被焚毁,后来修建成故居兼米切尔博物馆,准备于1996年奥运会期间开放。但突然又被焚毁。而后德国奔驰公司出资450万美元重修,1999年12月15日重新开馆。中国观众熟知的是根据小说《飘》改编的电影《乱世佳人》,它曾获得过奥斯卡金像奖。重新开馆那天,正好是《乱世佳人》在亚特兰大举行首映式60周年纪念日。现在米切尔故居门口的招贴画上,以小红楼为衬底,还印着电影中郝思嘉与白瑞德相拥的镜头,上方是一行大字:“《飘》的诞生地。”
    从一楼进门,不太大的厅里,售票兼卖纪念品。门票13美元一张,纪念品主要是书和文化衫、钥匙扣之类。只有门票是我需要的,把门票作为纪念品就够了。
    从卖纪念品处后面绕过去就是博物馆,其实说“博照馆”更准确,因为其中主要就是照片。西方作家不像中国作家留下很多手稿,算是实物,他们很早就使用打字机了。墙上挂着米切尔不同时期的照片,其中一张黑白肖像照,梳短发,很精神。还有很多《飘》的不同文字译本的照片,其中有傅东华先生的中译本,大约是这部小说最早在中国面世的中译本。有一幅照片镶在小镜框里,照片上,米切尔坐在打字机前,下面有一句她的话:“在虚弱的时候,我写了一本书。”左侧墙上是一张巨幅照片,那是当年《乱世佳人》亚特兰大首映式上,米切尔和制片人塞尔兹尼克、女主角的扮演者费雯丽、男主角的扮演者克拉克的合影。
    印象最深的是一张照片上作者1915年说的一段话:“我希望通过一些途径出名:演说、艺术、写作、士兵、斗士、国家的管理者以及其他。”
    旅游指南上说,每年都有世界各地的游客来故居参观。我去的那天,人不多,一起进来的有一拨大约是欧洲的游客,高个子白人讲解员滔滔不绝,听者也很专注。可惜我听不懂,主要靠自己看。
    别的地方也有少量实物。一间很小的隔间,放着两台打字机,一台对着窗户,一台对着墙。据说这是米切尔历经10年写作《飘》用过的打字机。房子都烧毁过,打字机是否为原物,不免令人怀疑。不妨把它们作为文化符号来看吧,就像中国作家的故居,展品中的那支笔真是作家当年使用过的?打字机标志作家的身份嘛,何必认真!
    相连的卧室不开放,从门上方的玻璃看过去,很小的空间,堪称蜗居,一张床,床尾对着窗户,窗下摆一张桌子。窃以为,这间卧室可能才是当年作家的写作之处,打字机是后来搬到那个小隔间的。卧室连着厨房,厨房大约4平方米,局促到只能容纳两个人,一个小灶台,一个洗碗池,上面挂着一些勺、铲之类,全然没有现在美国厨房的宽敞大气。只能从一块小玻璃看进去,实在不好拍照。20世纪20年代,美国居住条件不如现在,作家一般都是清贫的,这样的环境应当是真实状况。
    回到售票的厅里,从楼梯走上二楼,有三个小的空房间。看到网友以前参观拍的照片,展示了很多内容,我去看时,里面除了几张照片挂在墙上,几把椅子摆在像前,可谓空空如也。还有一个很小的洗手间,连着一个锅炉房。三楼不开放,也不必去了。这里不是米切尔的私人住宅,当年这里是一座公寓,小小的空间,住了10户人家。从1925到1932年,米切尔一直住在这幢楼一层的1号房间。二楼、三楼本来就不是她住的。
    小楼对面,院子另一边,有一个小房间,里面有几排椅子,一台电视机在放《乱世佳人》的碟片。进去时一个人也没有,看了一眼就离开了。
    玛格丽特·米切尔一生只写了一本《飘》,却让她名扬天下。从1936年出版之日起,这部以美国南北战争为背景的浪漫史,打破当时所有出版纪录,1937年获得普利策奖。小说被翻译成数十种文字,畅销不衰。有人说,在美国,《飘》的阅读量仅次于《圣经》。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