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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月子/曹文轩自选小说集

  • 定价: ¥30
  • ISBN:9787539570303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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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福建少儿
  • 页数:248页
  • 作者:曹文轩|责编:黄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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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4-01 第1版
  • 2020-04-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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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此书精选了我国当代著名作家曹文轩的小说,叙述生动,情节曲折多变,引人入胜,既体现平凡人在逆境中的坚韧和顽强,又展现人性的温暖与光辉。
    曹文轩是中国第四代儿童文学的代表作家,他的作品以庄重忧郁的风格、诗情画意的意境、充满智慧的叙述方式,呈现给读者一个真善美的艺术世界,感动孩子和曾经是孩子的所有人。
    曹文轩的作品获奖无数,入选教材,还被翻译成多种文字热销全世界。他的代表作《草房子》获第四届国家图书奖、冰心儿童文学大奖、第五届宋庆龄儿童文学金奖。

内容提要

  

    《亮月子》一书包括《草房子》《细米》《青瓦大街》《灰娃的高地》《我是一头蠢驴吗》五个篇目,作品里有小学阶段的孩子各种看似寻常,但又催人泪下、感动人心的故事——少男少女之间毫无瑕疵的纯情,不幸少年与厄运相拼时的悲怆与优雅,残疾男孩对尊严的执著坚守,垂暮老人在生命最后一瞬间所闪耀的人格光彩……

作者简介

    曹文轩,1954年出生于江苏盐城,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北京作家协会副主席,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国家小学、初中统一语文教材主编之一。出版长篇小说有《草房子》《蜻蜓眼》《青铜葵花》《火印》《山羊不吃天堂草》《根鸟》《细米》《大王书》《枫林渡》《穿堂风》《蝙蝠香》《萤王》《草鞋湾》《疯狗浪》等,出版系列作品有“我的儿子皮卡”“丁丁当当”“萌萌鸟”“笨笨驴”等,出版绘本有《远方》《飞翔的鸟窝》《羽毛》《柏林上空的伞》《烟》等50余种,出版学术著作有《中国八十年代文学现象研究》《第二世界——对文学艺术的哲学解释》《20世纪末中国文学现象研究》《小说门》等。2010年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曹文轩文集》19卷。百余种作品被译为英、法、德、俄、希腊、匿、韩、瑞典、丹麦、西班牙、葡萄牙、意大利、罗马尼亚、塞尔维亚、阿拉伯、波斯等语种。曾获国家图书奖、中国出版政府奖、中国儿童文学奖、宋庆龄文学奖金奖等重要奖项50余种。2016年4月获国际安徒生奖,2017年1月获影响世界杰出华人奖。

目录

草房子
细米
青瓦大街
灰娃的高地
我是一头蠢驴吗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秃鹤
    1
    秃鹤与桑桑从一年级开始,一直到六年级,都是同班同学。
    秃鹤应该叫陆鹤,但因为他是一个十足的小秃子,油麻地的孩子,就都叫他为秃鹤。秃鹤所在的那个小村子,是个种了许多枫树的小村子。每到秋后,那枫树一树一树地红起来,红得很耐看。但在这个村子里,却有许多秃子。他们一个一个的光着头,从那么好看的枫树下走,就吸引了油麻地小学的老师们停住脚步,在一旁静静地看。那些秃顶在枫树下微微泛着红光。在枫叶密集处偶尔有些空隙,那边有人走过时,就会一闪一闪地亮,像沙里的瓷片。那些把手插在裤兜里或双臂交叉着放在胸前的老师,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秃鹤已许多次看到这种笑了。
    但在桑桑的记忆里,秃鹤在读三年级之前,似乎一直不在意他的秃头。这或许是因为他们村也不光他一个人是秃子,又或许是因为秃鹤还太小,想不到自己该在意自己是个秃子。秃鹤一直生活得很快活。有人叫他秃鹤,他会很高兴地答应的,仿佛他本来就叫秃鹤,而不叫陆鹤。
    秃鹤的秃,是很地道的。他用长长的好看的脖子,支撑起那么一颗光溜溜的脑袋。这颗脑袋绝无一丝瘢痕,光滑得竟然那么均匀。阳光下,这颗脑袋像打了蜡一般亮,让他的同学们无端地想起,夜里它也会亮的。由于秃成这样,孩子们就会常常出神地去看,并会在心里生出要用手指头蘸一点唾沫去轻轻摩挲它一下的欲望。事实上,秃鹤的头,是经常被人抚摸的。后来,秃鹤发现了孩子们喜欢摸他的头,就把自己的头看得珍贵了,不再由着他们想摸就摸了。如果有人偷偷摸了他的头,他就会立即掉过头去判断。见是一个比他弱小的,他就会追过去让那个人在后背上吃一拳;见是一个比他有力的,他就会骂一声。有人一定要摸,那也可以,但得付秃鹤一点东西:要么是一块糖,要么是将橡皮或铅笔借他用半天。桑桑用一根断了的格尺,就换得了两次抚摸。那时,秃鹤将头很乖巧地低下来,放在了桑桑的眼前。桑桑伸出手去摸着,秃鹤就会数道:“一回了……”桑桑觉得秃鹤的头很光滑,跟他在河边摸一块被水冲洗了无数年的鹅卵石时的感觉差不多。
    秃鹤读三年级时,偶然地,好像是在一个早晨,他对自己的秃头在意起来了。秃鹤的头现在碰不得了。谁碰,他就跟谁急眼,就跟谁玩命。人再喊他秃鹤,他就不再答应了。并且,谁也不能再用东西换得一摸。
    油麻地的屠夫丁四见秃鹤眼馋地看他肉案上的肉,就用刀切下足有两斤重的一块,用刀尖戳了一个洞,穿了一截草绳,然后高高地举在秃鹤眼前:“让我摸一下你的头,这块肉就归你。”说着,就要伸出油腻的手来。秃鹤说:“你先把肉给我。”丁四说:“先让我摸,然后再把肉给你。”秃鹤说:“不,先把肉给我。”丁四等到将门N几个正在闲聊的人招呼过来后,就将肉给了秃鹤。秃鹤看了看那块肉——那真是一块好肉!但秃鹤用力向门外一甩,将那块肉甩到满是灰土的路上,然后拔腿就跑。丁四抓了杀猪刀追出来。秃鹤跑了一阵却不再跑了。他从地上抓起一块砖头,转过身来,咬牙切齿地面对着抓着锋利刀子的丁四。丁四竟不敢再向前一步,将刀子在空中挥舞了两下,说了一声“小秃子”,转身走了。
    秃鹤不再快活了。
    那天下大雨,秃鹤没打雨伞就上学来了。天虽下雨,但天色并不暗。因此,在银色的雨幕里,秃鹤的头就分外亮。同打一把红油纸伞的纸月与香椿,就闪在了道旁,让秃鹤走过去。秃鹤感觉到了,这丽个女孩的眼睛正在那把红油纸伞下注视着他的头。他从她们身边走了过去。当他转过身来看她们时,他所见到的情景是两个女孩正用手捂住嘴遮掩着笑。秃鹤低着头往学校走去,但他没有走进教室,而是走到了河边那片竹林里。
    雨沙沙沙地打在竹叶上,然后从缝隙中滴落到他的秃头上。他用手摸了摸头,一脸沮丧地朝河上望着。水面上,两三只羽毛丰满的鸭子正在雨中游着,一副很快乐的样子。
    秃鹤捡起一块瓦片,砸了过去,惊得那几只鸭子拍着翅膀往远处游去。秃鹤又接二连三地砸出去六七块瓦片,直到他的瓦片再也惊动不了那几只鸭子,他才罢手。他感到有点凉了,但直到上完一节课,他才走向教室。
    晚上回到家,他对父亲说:“我不上学了。”
    “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人欺负我。”
    “那为什么说不上学?”
    “我就是不想上学。”
    “胡说!”父亲一巴掌打在秃鹤的头上。
    秃鹤看了父亲一眼,低下头哭了。
    P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