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文学理论 > 中国文学研究

宋时明月醉玲珑(诗词中的别样风流)

  • 定价: ¥49
  • ISBN:9787559641205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254页
  • 作者:流珠|责编:牛炜征
  • 立即节省:
  • 2020-07-01 第1版
  • 2020-07-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热播剧《清平乐》主角晏殊、欧阳修传世词作和词人背后的故事,一本书读懂宋词的清新婉转与风流多情。
    诗词赏析+历史考据+传奇故事——小说化的叙述语言,别具一格的赏析佳作。
    知名插画师倾心绘制古风唯美插图,精美典藏。

内容提要

  

    本书是一部别开生面的宋词赏析作品,精心选取了宋时数位词人的传世佳作并。其中“一曲新词酒一杯”的“宰相词人”晏殊,“庭院深深深几许”的“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欧阳修,以及“绿杨烟外晓寒轻,红杏枝头春意闹”的“红杏尚书”宋祁,是本书写作的重点。
    作者以醇雅深秀的语言解读宋代词人的儿女情、风云气,并融入自己的人生经验和独到见解,读来兴味盎然,充分展示了宋词倾城倾国的绝世风华和别样风流。

作者简介

    流珠,古典文学的发烧友。寻卷问轶。弄墨舞文。弦歌雅乐。由来推崇;人世况昧,亦我所欢。蒹葭苍苍,梦萦故国何须醒;云山幽幽,心驰书史誓不归。已出版长篇小说《海上婵娟待伊人》、清词品读《谁将冰心盛玉壶》。拟以英国都铎王朝为背景创作系列小说《英格兰红颜的深宫旧事》,此部《九日女王Ⅱ》为其中之一。

目录

徘徊惜芳时,花落燕归来
西风凋碧树,望尽天涯路
紫薇朱槿残,银屏昨夜寒
琼萼欲回春,留赠意中人
为谁写红笺,难寄平生意
春梦几多时,秋云无觅处
点检赏花人,香阶怅初见
花下回绣袂,游丝惹朝云
今朝斗草赢,笑从双脸生
欲唱阳春曲,落泪掩罗巾
游丝逐炉香,斜阳照深院
相思千万绪,没个安排处
红杏春意闹,不负千金笑
恨无双飞翼,金玉苦为笼
海棠胭脂透,携醉寻芳酒
萋萋迷远道,归期何不早
解赏西湖好,最忆是颍州
手种堂前柳,几度舞春风
眉画远山长,欲笑断人肠
离愁如春水,行人隔春山
摘花花似面,芳心丝争乱
菡萏花底浪,风雨无隔障
人生有情痴,不关风与月
聚散苦匆匆,花好与谁同
画眉入时无,鸳鸯怎生书
庭院深几许,问花花不语

前言

  

    夕阳如金,又送春光。曲径通幽,亭台疏朗。有人临风持酒,似在邀约,似在等候。但不知道,他在邀约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否终于等来。时而抚栏凝思,静听燕语;时而漫步小径,检视落英。而与这些动作相呼应的,是他眉目间神情的变化:时而闪过喜悦,时而微露忧色,时而忧喜交集,时而超逸淡然。当夕阳的余晖为一段时光、为一个时代画上句号,那人亦收拾起一生的感慨与情怀,在逐渐深浓的暮霭里消失了踪影。回顾亭台,燕语犹在;却看小径,暗香依稀。将燕语谱入宫商,以暗香添作咏叹,《浣溪沙》的韵调如珠落玉盘般响起。“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这是那人所写的一首新词。也正是随着这曲《浣溪沙》的登场,《宋时明月寄春风》的第二卷就此展开了画轴。
    先说一件与“一曲新词酒一杯”的作者晏殊相关的逸事吧!这则逸事,出自宋代笔记小说《青箱杂记》:“晏元献公虽起田里,而文章富贵,出于天然。尝览李庆孙《富贵曲》云:‘轴装曲谱金书字,树记花名玉篆牌。’公曰:‘此乃乞儿相,未尝谙富贵者。’故公每吟咏富贵,不言金玉锦绣,而惟说其气象。若‘楼台侧畔杨花过,帘幕中间燕子飞’‘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之类是也。故公自以此句语人曰:‘穷儿家有这景致也无?’”
    “元献”为晏殊的谥号。《青箱杂记》说他出身不高,按我们当下的话说,是穷山窝里飞出的凤凰男。但人家腹有诗书气自华,写起文章来,即使是司空见惯的风流富贵,一旦出自他的口,立即化腐朽为神奇,极能彰显格调高雅。有一次,晏殊读到李庆孙的《富贵曲》,其中的“名句”为“轴装曲谱金书字,树记花名玉篆牌”,读后不觉失笑。金字谱、玉篆牌,这就是所谓的大富大贵?非也。在晏殊看来,这是乞丐所梦想的富贵,从内到外透出一股低俗之味。那么,在晏殊笔下,真正的富贵该如何呈现呢?不用堆砌字句,只从气象上入手,便有别致动人之处。晏殊以自己所作的诗词举例说,像‘楼台侧畔杨花过,帘幕中间燕子飞’‘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风’之类,那贫寒穷苦之家哪有这样的景致呢?即便有这样的景致,也无与景致相配的心情吧?“富贵”一语,要不着痕迹地浅酌缓吟方有意趣。对风花雪月的鉴赏,最能衡量一个人的消费品位之高低。像李庆孙那般沿街叫卖似的搬弄“金玉”字样,那不叫富贵,而是“壕”无人性。
    晏殊的词集名为《珠玉集》,其名一如其词,落落大方、娴雅端丽,这也是晏殊本人留给后世的印象,身为太平宰相,晏殊的情感是含蓄而又克制的,“哀而不伤,怨而不怒”。晏殊最拿手的,是对于闲愁的抒写。“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双燕欲归时节,银屏昨夜微寒。”“一场愁梦酒醒时,斜阳却照深深院。”可太平宰相并非总有太平相随,晏殊的人生中也有那么一些风云动荡的章节。“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他也曾深怀忧患意识,胸中的孤独无可排遣。“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以政治家的灵敏,还有什么比预见盛世将衰却无力阻止而更感沉痛?“劝君莫作独醒人,烂醉花间应有数。”这在《珠玉词》中,绝对也是异数,是极不协和的不祥之音。“数年来往咸京道,残杯冷炙谩消魂。衷肠事、托何人。若有知音见采,不辞遍唱阳春。一曲当筵落泪,重掩罗巾。”身居相位,却以卖唱为生的天涯歌女自拟。从政生涯有如乞食四方,虽殚精竭虑,所得的回报不过是“残杯冷炙”。半生操劳却无知音慰藉,枉自唱遍阳春白雪之曲,只落得“当筵落泪,重掩罗巾”。千古凄凉的结局,又何曾饶过这位气质品位皆为一流的风流富贵宰相?
    本书的另一位重要人物是欧阳修。欧阳修官至参知政事,相当于副相。若以品级地位而言,比晏殊略有所逊。若以政治影响而言,后世多以欧公为直谏敢言的一代名臣,比起位高权重而无甚作为的正牌宰相晏殊,人们明显要多出了一份崇敬与仰慕。至于说到这两人在词坛上的排名,则并驾齐驱,不分先后。清代冯煦曾在《宋六十一家词选例言》中写道:“晏同叔去五代未远,馨烈所扇,得之最先。故左宫右徵,和婉而明丽,为北宋倚声家初祖。”且又言道:“独文忠(欧阳修谥号)与元献学之既至,为之亦勤,翔双鹄于交衢,驭二龙于天路。且文忠家庐陵而元献家临川,词家遂有西江一派。”也是在清代,刘熙载曾有评论:“冯延巳词,晏同叔得其俊,欧阳永叔得其深。”晏殊字同叔,欧阳修字永叔。同叔与永叔,还真是有缘非浅。晏殊是江西临川人,欧阳修则是江西庐陵人。五代十国时,江西曾是南唐故地。而冯延巳作为南唐的宰相,其词风对于北宋的晏殊与欧阳修竟然产生了奇妙的“化学作用”。“晏同叔得其俊,欧阳永叔得其深”,这句话是说,晏殊将冯词中的俊雅之意传承了下去,而欧阳修则将冯词中的深窈之意发扬光大。
    如此看来,晏、欧二人也算“师出同门”了。而除此之外,欧阳修与晏殊还有一段师生之缘。晏殊较欧阳修年长十六岁。宋仁宗天圣八年(1030年),三十九岁的晏殊主持贡举考试,擢年方二十三岁的欧阳修为进士第一。论理,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古人最是看重师生的情分。但在晏殊与欧阳修之间,师生之情却并不融洽。宋代学者邵伯温在所著《邵氏闻见录》一书中,曾毫不含糊地写道:“晏公不喜欧阳公。”那么,欧阳公对此有无自知之明呢?按照《邵氏闻见录》的记载,欧阳修写了封信托人带给晏殊。说自己也算是晏殊的老门生了,受师恩不可谓不深,但却少有到晏门做客的“殊荣”,也与晏殊少有书信来往。何以疏远至此呢?难道是因为晏殊嫌弃自己漂流无根,不能增辉于师门?还是因为自己孤僻愚拙、不知奉承,在自危之心的作祟下不敢对老师表达亲敬之意?
    这封信可以看成欧阳修对晏殊的一种试探吧。欧阳修是个太直率的人,与老师的关系日趋淡漠,据他分析,这既有他自身的原因,也有老师的原因。但他认为老师是要负主要责任的。“足迹不及于宾阶,书问不通于执事”,私交方面几乎是全无来往了。那言外之意是:你不请我,我自然不会厚着脸皮登门;至于书信问候之类的,你既视作可有可无,我又何必自作多情呢?“执事”一词,用在这里格外刺眼。表面上是为了体现对晏殊的“尊敬”,您可是位执掌国事、一言九鼎的大人物呢!可稍稍动下脑子就会发现问题了,这师生之间,哪有这样说话的?当晏殊读完此信,心里还能痛快下去?口授几句便命书吏撰文回复,甚至懒得亲自动手。有宾客提醒他说,欧阳修颇有文名,这样给他回信,是不是太过草率、简慢?晏殊傲然答道,他不过是我曾提携过的一名门生,我这样做,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虽然神离,但在某些时候,师生之间也还保持貌合。庆历元年(1041年),欧阳修与他人一同去拜见晏殊。“足迹不及于宾阶”,看来这次是破例了。这天大雪纷飞,晏殊兴致极佳,在西园置酒款待来宾。席间众人作诗助兴。然而,等到欧阳修的诗篇献上来,晏殊的一腔佳兴却化成了寒灰。且看欧阳修的诗句:
    主人与国共休戚,不唯喜悦得丰登。
    须怜铁甲冷彻骨,四十余万屯边兵。
    这是明目张胆的讽刺啊!欧阳修对晏殊举办的这个赏雪酒会来了个全盘否定。“须怜铁甲冷彻骨,四十余万屯边兵。”北宋时与西夏连年征战,边兵四十万以备烽火。在这大雪之日,可怜那些守边的将士铁甲在身、忍寒挨冻。您身为宰相,是不是应当与国同休戚啊?今日在此赏雪为乐、喜形于色,是为着瑞雪兆丰年之故吗?您有没有考虑过那些守边将士的感受?“太过分了!”晏殊不再理会欧阳修,却对旁人说,“这种话,韩愈可也说过?昔日韩愈曾作诗讽刺宰相裴度‘园林穷胜事,钟鼓乐清时’。虽暗含讽意,毕竟温和婉转、不伤和气。不像有些人,其尖酸刻薄的本事,实已远超韩愈。这个样子胡闹,岂不是安心要与我过不去吗?”
    师生虽然不睦,但在写词方面,两人不但“段位”相侔,其词风更是高度相似,有时甚至难分彼此。试以采莲词为例。
    晏殊《渔家傲》云:
    越女采莲江北岸,轻桡短棹随风便。人貌与花相斗艳。流水慢,时时照影看妆面。
    莲叶层层张绿伞,莲房个个垂金盏。一把藕丝牵不断。红日晚,回头欲去心撩乱。
    欧阳修《蝶恋花》云:
    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照影摘花花似面,芳心只共丝争乱。
    滩头风浪晚。雾重烟轻,不见来时伴。隐隐歌声归棹远,离愁引着江南岸。
    再以晏殊的名句“当时共我赏花人,点检如今无一半”为例,欧阳修亦有佳句相对“可惜明年花更好,知与谁同?”又如晏殊的“珠帘不下留归燕”,到了欧阳修那儿,则是“双燕归来细雨中”。
    虽然欧公的为词态度不甚庄重,将之视为“聊佐清欢”的“薄伎”,但在词的深度与抒写范围方面,就笔者看来,欧公却要胜于晏公。词虽小道,总因身世造就。欧公生平所遇之挫折远要多于晏公,这或者是成就其深雅之美的一大因素。同为士大夫之词,如果说晏公是颇得娴雅之味,欧公则是富含深雅之髓。当然,受到当时社会大环境、大风向的影响,欧公也有轻艳俚俗之作,但本书所选,却是以能体现其深雅意旨为主,至于浮词俚词,则“可以休矣”。欧阳修十首《采桑子》,堪称颍州西湖之绝唱。
    画船载酒西湖好,一片笙歌醉里归。醉翁呵醉翁,你既惋惜“游人日暮相将去”“直到城头总是花”。还没有赏够西湖的百态千姿、亿万风情,怎么可以偃旗息鼓、携醉而去?何不改作:“画船载酒西湖好,一片笙歌醉忘归?”你曾誓说“直须看尽洛城花,始共春风容易别”。只可惜,当洛城凋尽最后一朵天香国色,仍然不得不与春光道别。别急着道别,别急着道别。趁这柳烟深、芳时浓,珍重人间词,寄语天上月。且共从容倾杯乐,莫教春风容易别。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浣溪沙
    晏殊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江西抚州,古时被称为临川。对于我们当代人而言,这不是一个众所周知的地名。但是对于一名昆曲戏迷来说,却并不陌生。就在两年前,昆剧《临川四梦》在全国各地及海外巡演,声势浩大、盛况空前,以此纪念一位伟大的剧作家诞辰四百周年。这位剧作家有着“东方的莎士比亚”之美誉,“生平以花酒为事,文章作涯。一官如寄,任他调削贬除;百岁难期,且自徜徉游荡。生为绰约,死也风流”。而临川,正是这位剧作家的故乡。他在临川建了一座玉茗堂,在玉茗堂中穷思极想、朝暮不倦,写出了《紫钗记》《牡丹亭》《南柯记》《邯郸记》四部最能代表其艺术成就的作品,合称“临川四梦”,后人有《蝶恋花》一词咏叹:
    气节如山摇不动。玉茗堂中,说透痴人梦。铁板铜弦随手弄,
    娄江有个人知重。
    唤作词人心骨痛。史册弹文,后世谁能诵?醒眼观场当自讼,
    古来才大难为用。
    词中的娄江即今昆山。相传娄江女子俞二娘秀慧能文,对《牡丹亭》极为痴爱,竟然为之心痛肠断而死。
    似乎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不必再问这个剧作家乃何许人也?他便是那位“牡丹一出,几令西厢减价”的汤显祖汤老先生。
    然而,作为中国文化历史上独树一帜的“风水宝地”,临川所出的文化名人,又何止是汤显祖一人而己。本篇中将要谈到的人物,也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临川公子。“生平以花酒为事,文章作涯。”这句对汤显祖的评价用在他的身上也不无相宜。然而,就仕途而言,比起汤显祖的“一官如寄,任他调削贬除;百岁难期,且自徜徉游荡”,他却要平顺了许多。虽则在他的人生中,也曾有过“调削贬除”的失意,但汤显祖一生所任,皆是无关痛痒的闲职微官,他却青云直上,一度高居相位。他比汤显祖要早生五百年,他的际遇,他的时代,远比汤显祖更为锦绣绚丽。他的名字是晏殊,是宋仁宗时的一位承平宰相。
    晏殊少有才名,七岁己能作得一手像模像样的文章,被人视为神童。宋真宗景德初年(1004年),江南发生旱灾。朝廷派遣一个名叫张知白的官员前去安抚。张知白发现了晏殊的不凡之处,回朝后即做举荐。这一举荐还真是立竿见影。就在那一年,虚岁十四的晏殊与一千多名进士参加了真宗皇帝亲自主持的廷试。这位一脸稚气的小小少年与成人组的选手同台较量却并不怯场,神态自若、一挥而就,给皇帝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廷试后,晏殊被赐“同进士出身”,这也就意味着,实际年龄才十三岁的晏殊居然进士到手了。  晏神童真是名不虚传。想想看,跟他同一时代的柳永虽以“白衣卿相”自命,却是科场蹉跎屡战屡败,沮丧到不得不跟自己的名字决裂,直到将原名柳三变改作柳永,这才“逢凶化吉”地将“进士”头衔揽入怀中,而此时的柳大才子已经年近半百了。前面所提及的晏殊的同乡汤显祖也是从小便聪明非常,又一个鹤立鸡群的临川神童。可是汤显祖考中进士时却已三十四岁了,据说,是由于他得罪了那时正红得发紫的宰相张居正。不管怎么说,在读书人全力以赴却又视为畏途的科举道路上,晏殊是速战速决、一劳永逸。  这么小便己功名加身,晏殊成功地引起了宋真宗的注意,这时就有人出来说风凉话了。说风凉话的是当朝宰相寇辈。他提醒皇帝说:“晏殊可是南方人啊!”南方指的是江南,江南原本为南唐所有,而南唐,曾经是北宋的敌国。寇辈的这句话听上去像是轻描淡写,但却有着极强的暗示性,那意思是,晏殊来自降国,用降人为臣,一来呢,不甚可靠;二来呢,也不大吉利。哈哈,没想到吧,传说中正气凛然的“寇相”对于提携后进不但毫不热心,且有刻意抹黑晏殊的一段历史,究竟为公还是为私?这个吗,大概只有寇相他老人家心里清楚喽!至少就笔者的感觉,用这个理由来斥逐人才,实在太浅薄,毫无道理可言啊!须知晏殊出生时,南唐已并入北宋领土十余年了,可以说,自晏殊出生之日起,就是不折不扣的北宋公民。他哪是什么降国降人,他的国籍从一开始就是大宋啊!然而,人家宰相都这么说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看看汤显祖的例子,我们不免要为晏殊捏把冷汗。张居正能够阻挡汤显祖的青云之路,寇辈又是否会成为晏殊的克星呢?
    好在,宋真宗对寇辈的暗示不以为然。他说:“张九龄不也是南方人吗?”张九龄是唐玄宗时的宰相,不仅文采风流,更兼“耿直温雅,风仪甚整”,很得唐玄宗的赏识。即使在其罢相之后,别人向玄宗举荐人才,玄宗也会以张九龄为尺度,头一句话问起被举荐的人,他最关心的便是:“其人风度得如九龄否?”此时大概连宋真宗也没有预料到,他所意在提拔的这个南方少年将来也会如张九龄一样,既以文采风流传世,且还身居相国之位。而当年那个慧眼识才、破格举荐少年晏殊的官员张知白,亦曾于宋仁宗天圣三年(1025年)当上宰相。晏殊拜相则是在此之后的十七年。回首看来,张知白与晏殊的这段往事,也算是难得的奇缘与巧合了。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