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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室志裴铏传奇/历代笔记小说大观

  • 定价: ¥24
  • ISBN:9787532563272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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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上海古籍
  • 页数:140页
  • 作者:(唐)张读//裴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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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2-08-01 第1版
  • 2020-01-01 第6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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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宣室志》中有许多结构完整、情节曲折、注意到人物性格心理状态刻划的作品。同时,语言洗炼、明快,很有特色。该书注重刻画人物形象,特别是神仙鬼怪形象,描写的绘声绘色,对后世文学如《聊斋志异》等产生一定的影响。
    《裴铏传奇》的艺术成就在于它创造了一种通过人物的高超技艺来塑造人物形象,展示人物性格特征的新的表现渠道,推动了后世武侠小说向描写技艺的方向发展。

内容提要

  

    《宣室志》,唐张读撰,萧逸校点。《宣室志》取名于汉文帝在宣室召见贾谊问鬼神之事,故此书多记载神仙鬼怪狐精、佛门休咎故事,为古代神怪小说之集大成者。
    《裴铏传奇》,唐裴铏撰,田松青校点。本书多记神仙怪异之事,尤以豪侠故事最为著名。

目录

宣室志
裴铏传奇

前言

  

    《宣室志》,著者张读(834或835—8867),字圣用,一字圣朋,深州陆泽(今河北深州市)人。大中六年登进士第,入宣歙观察使郑薰幕。历官中书舍人、礼部侍郎、尚书左丞。广明元年,黄巢陷长安,读随僖宗入蜀,官吏部侍郎。后兼弘文馆学士,判院事。读高祖张鹜,祖父张荐,外祖牛僧孺皆为小说名家。其著述除《宣室志》外,尚有《建中西狩录》,已佚。
    《宣室志》,取名于汉文帝在宣室召见贾谊问鬼神之事,故此书多记神仙鬼怪狐精、佛门休咎故事,为古代神怪小说之集大成者。其中叙鬼神狐精与人相爱事,生动感人,颇具传奇色彩,常为后世小说、戏曲作者取材。书中所载一些佛教故事,也可见出印度文化对中国文学的影响,是研究中印文化交流的资料。全书内容广泛,涉及面甚多。凡此种种,对今人了解当时的风俗习尚及我国古代小说发展的变化,都有一定的参考价值。
    此书《新唐书·艺文志》著录为十卷,原书已佚。现存最早的为明抄本与《稗海》本,均为十卷,并附《补遗》一卷,共一百五十五条。此外《太平广记》、《绀珠集》、《类说》中有不见于今本者六十余条。可知今本已非原貌。今以《稗海》本为底本,校以《四库》本及其他刻本,文字择善而从。疏虞之处,请读者指正。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李揆于乾元中为礼部侍郎,尝一日昼坐于堂之前轩,忽闻堂中有声极震,若墙圮。揆惊,入视之,见一蛤蟆俯于地,高数尺,魁然殊状。揆且惊且异,莫穷其来,即命家童以一缶盖之。客曰:“夫蛤蟆者,月中之物,亦天使也。今天使来公堂,岂非上帝以荣命付公乎?”黎明启视之,已亡见矣。后数日,果拜中书侍郎平章事。
    有石宪者,其籍编太原,以商为业,常行货于代北。长庆二年夏中于雁门关行道中,时暑方甚,因偃于大木下。忽梦一僧,蜂目,被褐衲,其状甚异,来宪前谓曰:“我庐于五台山之南,有穷林积水,出尘俗甚远,实群僧清暑之地。檀越幸偕我而游乎?即不能,吾见檀越病热且死,得无悔于心耶?”宪以时暑方盛,僧且以祸福语相动,因谓僧日:“愿与师偕往。”于是,其僧引宪西去。且数里,果有穷林积水。见群僧在水中,宪怪而问之,僧曰:“此玄阴池,故我徒浴于中,且以荡炎燠。”于是引宪环池行。宪独怪群僧在水中,又其状貌无一异者。已而天暮,有一僧日:“檀越可听吾徒之梵音也。”于是宪立池旁,群僧即于水中合声而噪。仅食顷,有一僧挈手日:“檀越与吾偕浴于玄阴池,慎无惧!”宪即随僧入池中,忽觉一身尽冷,噤而战,由是惊悟。见己卧于大木下,衣尽湿而寒栗且甚。时已日暮,即抵村舍中。至明日,病稍愈,因行于道。闻道中忽有蛙鸣,甚类群僧之梵音,于是径往寻之。行数里,见穷林积水,有蛙甚多。其水果名玄阴池者,其僧乃群蛙尔。宪曰:“此蛙能幻形以惑于人,岂非怪之尤者乎!”于是尽杀之。
    宝历初,长沙有民王叟者,家贫,营田为业。一日耕于野,为蚯蚓螫其臂,痛楚甚,遂驰以归,其痛益不可忍。夜呻而晓,昼吟而夕,如是者凡旬月。有医者云:“此受毒之甚者也。病之始,庶几有及;状且深矣,则吾不得而知也。”后数日,病益甚,忽闻臂中有声,幽然而微,若蚯蚓吟者。又数日,其声益响,如合千万音。其痛亦随而多焉,是夕果卒。
    有御史韦君,尝从事江夏,复以奉使至京;既还,道次商於馆亭中,忽见亭柱有白蜘蛛曳而下,状甚微。韦君曰:“是为人之患也,吾闻汝虽小,螫人良药无及。”因以指杀焉。俄又见一白者下,如前所杀之,且视其上,有网为窟,韦乃命左右挈帚尽为扫去,且曰:“为人患者,吾已除矣。”明日欲去,因以手抚其柱,忽觉指痛不可忍,乃是有一白蜘蛛螫其上。韦君惊,即拂去,俄遂肿焉,不数日而尽一臂。由是肩舆舁至江夏,医药无及,竟以左臂溃为血,血尽而终。先是,韦君先夫人在江夏,梦一白衣人谓曰:“我弟兄二人为汝子所杀。吾告上帝,帝用雪其冤,且遂吾请。”言毕,夫人惊寤,甚异之,恶不能言。后旬余而韦君至,具得其状,方悟所梦。觉为梦日,果其杀蜘蛛于馆亭时也。夫人泣曰:“其能久乎!”数日而韦君终矣。
    吴郡陆颐,家于长城之东,其世以明经仕。颙自幼嗜面,为食愈多而质愈瘦。及长,从本郡贡于礼部。既下第,遂为生太学中。后数月,有胡人数辈挈酒食诣其门,既坐,顾谓颐曰:“吾南越人,长蛮貊中,闻唐天子网罗天下英俊,且欲以文化动四夷,故我航海梯山来中华,将观文物之光。惟吾子峨焉其冠,檐焉其裾,庄然其容,肃然其仪,真唐朝儒生也,故我愿与子交欢。”颞谢曰:“颙幸得籍于太学,然无他才能,何足下见爱之深也?”于是相与酬燕,极欢而去。颙,信士也,以为群胡不我欺。旬余,群胡又至,持金缯为颙寿。颙志疑其有他,即固拒之。胡人曰:“吾子居长安中,惶惶然有饥寒色,故持金缯,为子仆马一日之费,所以交吾子欢尔。岂有他哉?幸勿疑我也!”颐不得已,受金缯。及胡人去,太学中诸生闻之,偕来谓颙日:“彼胡率好利不顾其身,争米盐之微,尚致相贼杀者,宁肯轻金缯为君寿乎?且太学中诸生甚多,何为独厚君耶?君匿身郊野间,以避再来也。”颙遂侨居于渭上,杜门不出。仅月余,群胡又诣其门,颙大惊,胡人喜曰:“比君在太学中,我未得尽言;今君退处郊野,果吾心也!”既坐,胡人挈颙手而言曰:“我之来,非偶然也,盖欲富君尔,幸望知之!且我所祈,于君固无害,于我则大惠也。”颙曰:“谨受教。”胡人曰:“吾子好食面乎?”日:“然。”又曰:“食面者非君也,乃君肚中一虫尔。今我欲以一粒药进君,君饵之,当吐出虫,则我以厚价从君易之,其可乎?”颐曰:“若诚有之,又安有不可耶?”已而,胡人出一粒药,其色光紫,命饵之。有顷,遂吐出一虫,长二寸许,色青,状如蛙。胡人曰:“此名消面虫,实天下之奇宝也。”颙曰:“何以识之?”“吾尝见宝气亘天,起于太学中,故我特访而取之;然自一月余,清旦望之,见斯气移于渭水上,果君迁居焉。夫此虫禀天地中和之气而生,故好食面,盖以麦自秋始种,至来年夏季方始成实,受天地四时之全气,故嗜其味焉。君宜以面食之,可见矣。”颗即以面斗余致其前,虫乃食之立尽。颙又问曰:“此虫安所用也?”胡人曰:“夫天下之奇宝,俱禀中和之气。此虫乃中和之粹也。执其本而取其末,其远乎哉!”既而以函盛其虫,又金箧扃之,命颙致于寝室,谓颙曰:“明日当自来。”及明旦,胡人以十辆车辇金玉绢帛约数万献于颐,共持金函而去。颐自此大富,治园田为养生具,日食果肉,衣鲜衣,游于长安中,号豪士。仅岁余,群胡又来,谓颐曰:“吾子能与我偕游海中乎?我欲探海中之奇宝以夸天下,而吾子岂非好奇之士耶?”颙既以甚富,素享闲逸自遂,即与群胡俱至海上。胡人结宇而居,于是置油膏于银鼎中,构火其下,投虫于鼎中炼之,七日不绝燎。忽有一童,分发衣青襦,自海中出,捧白玉盘,盘中有径寸珠甚多,来献胡人,胡人大声叱之,其童色惧,捧盘而去。仅食顷,又有一玉女,貌极冶,衣霞绡之衣,佩玉珥珠,翩翩自海中而出,捧紫玉盘,中有珠数十,来献胡人。胡人叱之,玉女捧盘而去。俄有一仙人,戴碧瑶冠,被霞衣,捧绛帕籍,籍中有一珠,径二寸许,奇光泛空,照数十步。仙人以珠献胡人,胡人笑而受之。喜谓颙曰:“至宝来矣!”即命绝燎。自鼎中收虫置金函中。其虫虽炼之且久,而跳跃如初。胡人吞其珠,谓颙曰:“子随我人海中,慎无惧!”颙即执胡人佩带,从而入焉。其海水皆豁开数步,鳞介之族,俱辟易而去。乃游龙宫,人蛟室,奇珍怪宝,惟意所择。才一夕,而其获甚多。胡人谓颐曰:“此可以致亿万之资矣。”已而,又以珍贝数品遗颙。径于南越货金千镒,由早益富。其后竟不仕。老于闽越,而甲于巨室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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