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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私简史

  • 定价: ¥48
  • ISBN:9787521718874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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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信
  • 页数:185页
  • 作者:(英)大卫·文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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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10-01 第1版
  • 2020-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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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鉴于现有的学术研究都较为零碎,本书一方面采用文献研究,另一方面也综合了相近的研究领域,特别是大众传播、住宅、宗教、家庭关系、监控等相关领域。本书为编年体结构,覆盖时期从中世纪晚期开始,直到斯诺登泄密事件为止。

内容提要

  

    隐私的话题在人类的互动关系中越来越成为令人关注和担忧的领域。本书针对这一现象,结合大量一手资料,给出了从中世纪到数字时代关于隐私的历史叙述,探讨人类是如何在公共空间、社交媒体、邻里之间管理私人信息的,展示了隐私这一观念的变化和争议。
    本书提纲挈领地对隐私长期发展的历史做了讲述,不仅能为如今争论不休的人们提供更加清晰的当代视角,同时也讲述了这些概念与实践在几个世纪中的流变。对今天隐私问题的保护措施,作者也给出了很好的建议。

媒体推荐

    忘掉你认为自己知道的隐私。在这本从14世纪写到昨天的生动、敏锐的书中、大卫、文森特颠覆了这个备受争议的概念的许多公知。隐私现在并没有死亡,也不是在18世纪发明的。这是一本新颖而重要的著作。
    ——黛博拉·科恩  西北大学
    隐私权消亡的报道被夸大了吗?隐私权已是数字化世界的荒诞之谈?社会历史学家大卫·文森特在这项从1300年到今天的巧妙研究中,探讨关于房屋、城市、通信和监视中的隐私问题。
    ——《自然》
    那些认为隐私是一种现代奢侈品的人,以及那些预测隐私即将消失的人,都会受到这段充满智慧、生动鲜活、极具参考价值的历史的质疑。
    ——大卫·安德森  恐怖主义立法独立审查员
    从中世纪拥挤的公寓到永恒的互联网全景,大卫·文森特巧妙地研究了社会、政治和技术上决定隐私的因素。对于所有对隐私感兴趣的人来说,这是必不可少的读物。
    ——爱德华·希格斯  埃塞克斯大学

作者简介

    大卫·文森特(David Vincent),英国公开大学历史系终身教授,英国皇家历史学会和皇家艺术学会成员。他的研究主要关注工人阶级、英国和欧洲文学,还有隐私问题,曾出版多本著作,包括《秘密的文化:1832—1998,英国》(The Culture of Secrecy: Britain 1832-1998)、《希望我没有打扰:19世纪英国的隐私及其困境》(I hope I Don’t Intrude. Privacy and its Dilemmas in Nineteenth-Century Britain)、《面包、知识和自由:19世纪工人阶级研究》(Bread Knowledge and Freedom. A Study of Nineteenth Century)、《工人阶级自传》(Working Class Autobiography)等。

目录

前言
第1章  前隐私时代(1300—1650)
第2章  隐私与交流(1650—1800)
第3章  隐私与大繁荣(1800—1900)
第4章  隐私与现代性(1900—1970)
第5章  隐私与数字时代(1970—2015)
注释

前言

  

    隐私的历史是噪声与沉默的结合体。关于隐私定义的文献汗牛充栋,但并未有确定性结论,关于当代对个人信息保护的诸多威胁,也有着沸沸扬扬的争论。但多数评论认为,“9·11”之前的数十年对于隐私而言无异于中世纪,而在互联网诞生之前的几个世纪里,隐私更是湮没在了时间的迷雾中。人们想要回顾历史观点时,一般简单引用下杰里米·边沁或乔治·奥威尔的二手材料就能满足。1972年在英国发布的《扬格报告》(Younger Report)是第一部关于隐私的权威综述,其中不无遗憾地提到,历史上并未留下关于这个议题的只言片语。巧合的是,这方面的第一部专著,大卫·弗莱厄蒂关于殖民时期新英格兰的经典论述,此时即将出版。自那以后,才零散出现了一些关于隐私的优秀研究,所关注的时代可以追溯到中世纪乃至古典时代。不过,除了菲利浦-阿利埃斯(Philippe Aries)和乔治.杜比(Georges Duby)从20世纪80年代末到90年代初合编的多卷本、多作者的宏大的总体研究之外,这一领域内的书籍与文章如同散落的群岛,彼此少有联系。住宅、宗教仪式、读书识字等社会文化活动中的重要领域大多只能游离在历史变迁的主流叙事边缘,而另一些话题在历史上甚至没得到任何系统性解读,比如过去的人如何寻求独处,或者如何开展地下恋情。
    下面将要给出的,是关于隐私长期发展历史的一个提纲挈领的描述,这不仅能为如今争论不休的人们提供更加清晰的当代视角,同时也是为了讲述这些概念与实践在几个世纪中的流变。鉴于现有的学术研究都较为零碎,本书一方面采用文献研究,另一方面也综合了相近的研究领域,特别是大众传播、住宅、宗教、家庭关系、监控等相关领域。本书从头至尾都结合了大量的一手证据,尽管信息密度很大,但也有必要贴近那些努力平衡各种期望的人们的情感与行为。本书为编年体结构,覆盖时期从中世纪晚期开始,直到斯诺登泄密事件为止。五章中的每一章都附有起讫日期,但由于这一主题的性质使然,这些日期都只是个大概,很多主题都要跨越两个时期。在有关数字革命的最后一章中,虽然名义上起始于1970年,但其实在其前后都能看到电脑的影响。书后附有扩展阅读部分,总结了目前关于隐私主题的出版物情况、相关领域的工作,以及还需进一步研究的主题。
    对隐私的研究事业并不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倒更像是在无人踏足的荒草丛中蹒跚而行。对更久远历史的追溯迫使我走出自己的19世纪历史舒适区,我要特别感谢安妮·劳伦斯(Anne Laurence)和阿曼达.古德里奇(Amanda Goodrich)帮助我排查本书前几章中的错误,感谢约翰.诺顿(John Naughton)提供关于数字革命前因后果的丰富而全面的洞见,感谢英国和欧洲各地的读者们对各个版本的论述进行点评。对这本冗长的小书,普利提出版社的艾略特·卡施泰特(Elliott Karstadt)和安德里亚.德鲁干(Andrea Drugan)展现出了坚定的信心。夏洛特.文森特(Charlotte Vincent)逐字逐句检查了全文,在每一处需要核对的地方耐心发问:“这里是什么意思?”我对她一如既往地怀有深深的感谢。献给持续终生的友谊——隐私的真正价值所在。
    2015年6月于肖沃丁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1章  前隐私时代(1300—1650)
    1341年7月13日星期五,伦敦妨害行为裁决案卷(London Assize of Nuisance)记录道:“约翰·卢特尔的遗孀伊莎贝尔投诉皮革商人约翰·特拉佩,称这人的房子在她位于圣约翰德沃尔布鲁克教区的花园旁边,其中4扇窗户玻璃破损,他和他的仆人能透过它们看进她的花园。”经检视事发地点后,判决要求被告应当在40天内修好他的窗子。但伊莎贝尔并未就此止步。接下来她又成功起诉“皮革商人约翰-德-索普,因为他家有7扇窗户对着她在圣斯蒂芬德沃尔布鲁克教区的房子,这些窗子离地面不过4.8米,透过它们,他和他的仆人们就能窥视原告的房屋。”接着“鱼贩约翰-德·莱什”也收到了这位好斗的寡妇的传票。她起诉这位邻居“在与她房子紧邻的屋墙上设了座铅灰色嘹望塔,他和他的家人每天都站在那儿窥探她家的私事,监视她的仆人们”。最后,她又盯上了第四家窥探她房产的邻居:“还是同一位伊莎贝尔。起诉西蒙·科尔普的遗孀琼通过12个小孔偷窥位于隔壁的她家,琼和她的仆人能看到伊莎贝尔家里的私事和仆人们的举动。”在经过现场调查之后,所有案件结论都是被告应在40天内改正问题,“并按惯例处以罚金”。
    这些争讼发生在中世纪晚期伦敦的拥挤街头,这就挑战了人们的成见,他们通常认为隐私意识直到17世纪才萌发,而普遍实现则至少要等到两个世纪之后。庭审中所争论的是保护家庭生活不受窥视的诉求。拉丁文“privatus”就代表了明确的区分,属于集体区域的事务需要受公共管辖,而在封闭的家庭社群中,相关事务则由一家之主进行管理。一些历史学者没有看到这一界线,是因为他们没找对方向。沃伦与布兰代斯在1890年发表了一篇很有影响力的论文,其中将隐私解释为“独处的权利”,这随即成为最具共鸣的定义,隐私在现代时期也作为个人主义概念受到追捧。重点在于那些独立的、自给自足的公民们想要保护自己的个人资料不受任何外界机构的侵扰或窃取。14世纪的欧洲,到处都是人口拥挤、墙壁单薄的城市家庭或乡村社群,无怪乎很难出现这样的人物。除了在一些特殊环境(比如日益增加的修道院)中,几乎所有人在生活中都要与他人共处,不管是配偶、孩子、仆役、同事还是访客。“武断地认为中世纪社会没有物理隐私,”黛安·肖写道,“其根源或许在于,现代对隐私的预设就是个体的、绝对的,而不是公共的、相对的。”
    隐私的故事并不是在讲述从无到有、从少到多的历程,甚至也不是从集体到个人,我们将在此后的章节中看到这点。这段历史没有开端,只有威胁渐渐迫近的结局。威廉·瑞迪认为,有可能找出长时段中存在的价值观与行为,它们与不断变化的社会现实及规范相互作用,但并不会完全契合。我们的任务是区分出隐私的不同类别特征,有些跨越几个世纪仍然清晰可辨,有些则仅是出于某个时代的愿望与限制。隐私与亲密社会关系高度相关,因此很难想象哪个有史可查的时代中会完全没有隐私。黛安娜·韦布在关于中世纪的描述中如此写道:“显然从不会有这样的时代,不允许个人、家庭或小团体偶尔离开公共视野,回到自己的小天地中。”。
    这种离开具有三类直接动机,随着时间推移,它们自身及彼此间的关系不会一成不变。一是亲密关系的培养要求有私密交流空间;二是人们要寻找一处私室,用以整理心绪、实现身体机能;三是人们想保护自己的思想与行为不受外部权力机关的侵犯。在中世纪晚期,这三类动机都清晰可见,但表现形式上却与后世有着天壤之别。14世纪的伦敦家庭要实现多种功能,形态也在不断变化,在这样的家庭中能获得的“亲密”与现代晚期的小家庭单元中的情感投入只有少许关联。从秘密祷告者(本章后文会继续讨论)的世界到休憩与冥想的圣坛,隐私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而相对于政府的私人领域作为自由民主制度的本质特征,只能在这一时期家庭与政府部门间的冲突中隐约可见。在这段时期,隐私的定义并不确切,最后j章将说喝这种情况在当代也没出现好转,因为社会与政治功能太容易被并人个人信息控制权。
    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