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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孩子们

  • 定价: ¥59
  • ISBN:9787530220566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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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 页数:569页
  • 作者:(俄罗斯)古泽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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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10-01 第1版
  • 2020-09-23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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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俄罗斯“大书奖”得主作品。
    斩获俄罗斯“亚斯纳亚·波利亚纳奖”“大书奖”等,最重要的文学奖项。
    当童话变成噩梦,噩梦变成现实。
    一部伏尔加河流域德裔人的哀乐长歌。
    一个凄美的爱情悲剧,并在这个悲剧的进程中,展开了广阔的历史画卷,以虚实相间的笔触,描写了苏联集体农庄的兴衰和个人命运的沉浮。

内容提要

  

    《我的孩子们》以一位乡村德语教师在20世纪20-30年代的遭遇为线索,揭示了伏尔加河流域中部地区德裔人的历史命运。
    《我的孩子们》主人公巴赫是乡村小学德语教师。业余时间被一河之隔的庄园主延聘,隔着帘子为其女克拉拉讲授高级德语。不久爆发了十月革命。庄园主带着女儿逃走。可是克拉拉爱上了自己的老师,半路跑回,于是巴赫与爱人定居在庄园里。红军撞进庄园,强奸了克拉拉,巴赫在极度惊恐与愤怒中失语。克拉拉在生产之后死去。为了抚养襁褓中的女儿安娜,巴赫与集体农庄的军代表霍夫曼达成协议,用自己创作的童话故事换取羊奶。巴赫在写作童话的过程中,回忆了格納丹塔尔村的传统习俗与古代生活,也见证和预言了集体农庄由丰收走向歉收、衰败与饥馑……安娜长大后无法忍受庄园的寂寞,与巴赫收养的男孩瓦西卡一起逃进城市,巴赫则在故乡的河里与亡灵晤面,渐渐沉入历史。

目录

妻子
女儿
学生
儿子
孩子们
尾声
雅科布·伊万诺维奇·巴赫的年历
致谢

前言

  

    俄国是一个文学的国度,更是一个长篇小说的国度,从普希金的《上尉的女儿》、莱蒙托夫的《当代英雄》和果戈理的《死魂灵》起,到屠格涅夫的《贵族之家》和《父与子》、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和《卡拉马佐夫兄弟》、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和《复活》,长篇小说始终是19世纪俄国现实主义文学的主要构成和最高成就;在20世纪,肖洛霍夫的《静静的顿河》、帕斯捷尔纳克的《日瓦戈医生》、布尔加科夫的《大师与玛格丽特》、列昂诺夫的《俄罗斯森林》、格罗斯曼的《生活与命运》和索尔仁尼琴的《红轮》等长篇小说名作又相继面世,延续着俄语文学史诗性叙事的辉煌传统。进入21世纪以来,俄语作家在长篇小说领域的笔耕又有哪些新的收获呢?这套“俄罗斯当代长篇小说丛书”或许能让汉语读者对俄语文学长篇小说近30年的发展现状有一个窥斑见豹的了解。
    本套丛书第一辑收入四部长篇,即佩列文的《“百事”一代》(Generation “П”,2000)、乌利茨卡娅的《库科茨基医生的病案》(Казус Кукоцкого,2001)、索罗金的《碲钉国》(Теллурия,2014)和瓦尔拉莫夫的《臆想之狼》(Мысленный,2014)。丛书第一辑于2018年推出后在国内读书界引起较大反响,也得到俄罗斯有关方面的关注,俄罗斯翻译研究院(Институт перевода)主动提出新的篇目建议,并提供版权,在此基础上,我们又继续推出“21世纪俄语长篇小说丛书”第二辑,把乌利茨卡娅的《索尼奇卡》(Сонечка,1992)、维克多·叶罗菲耶夫的《我的父亲》(Хороший Сталии,2004)和雅辛娜的《我的孩子们》(Детн мои,2019)这三部小说译介给大家。从这七部作品的发表年代看,最早的《索尼奇卡》面世于1992年,最新的《我的孩子们》是2018年新作,它们之间的时间跨度近30年,将这七部小说串联起来读,能在一定程度上揣摩出当代俄国长篇小说的发展轨迹和创作现状。
    这七部小说的六位作者(其中两部小说为同一作家的作品)都是俄罗斯当今文坛最有影响力的作家。从六位作者的出生年代看,最年长的乌利茨卡娅生于1943年,最年轻的雅辛娜生于1977年,他们年龄相差30多岁,却可被视为广义上的同一代作家,因为除雅辛娜外的几位作家有一个共同之处,即均在苏联解体前后登上文坛,并在近20年间最终确立了“健在的经典作家”之身份。
    柳德米拉·乌利茨卡娅(Людмила Улицкая,1943年生)毕业于莫斯科大学生物系,曾在苏联科学院遗传学研究所工作,后去剧院做编剧。1992年,她因中篇小说《索尼奇卡》一举成名。小说的女主人公索尼奇卡在初恋失败后心如止水,阅读成为她的第二自然,嫁给一位名画家后她任劳任怨,成为贤妻良母,在丈夫有了外遇后仍对丈夫表示理解和宽容,甚至与丈夫的情人一同出席葬礼,但小说作者告诉我们,索尼奇卡并非一位传统型“愚忠”妻子,她在丈夫“不忠”后重新返回书本的世界,从“自然和物质”的领域步人“文化和概念”的领域,而拥有自己独立精神世界的女人才可能是真正幸福的女人。《库科茨基医生的病案》被视为乌利茨卡娅最成功的长篇小说之一,小说以一位医生的家庭生活来折射20世纪上半期的苏联社会,作者让时代的变迁和家庭的变故相互交织,把女性的叙事角度和细腻的心理描写融为一体,从而给出一份苏联时期知识分子家庭生活的文学纪事。乌利茨卡娅因为这部小说获2001年“俄语布克奖”,是该奖创建十年后的首位女性获奖者。2005年,根据这部小说改编的电视连续剧受到广泛欢迎。据统计,这部小说已被译成近30种外语。
    ……
    值得一提的是,这七部小说的作者均与中国有着各种各样的关联。除这七部小说外,他们的其他作品也有被译成汉语的,如佩列文的《恰巴耶夫与虚空》和《黄色箭头》、维克多·叶罗菲耶夫的《俄罗斯美女》、乌利茨卡娅的《美狄亚和她的孩子们》和《您的真诚的舒里克》、瓦尔拉莫夫的《生》、索罗金的《暴风雪》、雅辛娜的《祖列伊哈睁开了眼睛》等;乌利茨卡娅、瓦尔拉莫夫多次访华,佩列文据说曾悄悄旅行西藏等地,雅辛娜也曾应邀来华参加鲁迅文学院的国际写作计划。更为重要的是,在佩列文和索罗金这两位最重要的后现代作家的小说中,所谓“中国题材”均占有一定分量,索罗金在《暴风雪》中写到作为“向导”的“中国医生”,在《碲钉国》中也写到“莫斯科的中国人”,而对东方宗教极感兴趣的佩列文,其长篇小说《恰巴耶夫与虚空》更被称为俄语文学中的第一部“禅宗小说”。
    在一片“作者已死”“小说已死”的哀叹声中,当代俄语的长篇小说作家们仍在积极写作,当代俄语的长篇小说仍在不断面世并产生影响;21世纪俄语长篇小说的样式和风格与普希金和托尔斯泰相比已显出越来越大的差异,但它们无疑仍是19世纪中后期形成的俄语文学长篇小说创作传统的延续和发展。
    在“俄罗斯当代长篇小说丛书”第二辑出版之际,本人作为丛书主编要向下列人士表示感谢:感谢俄罗斯翻译研究院院长叶夫盖尼·列兹尼琴科先生(Евгений Резниченко)主动提供《我的孩子们》一书版权,.感谢北京十月文艺出版社韩敬群先生、王霆女士、韩晓征女士的辛苦编辑,感谢丛书各位译者的辛勤劳作!
    刘文飞
    2020年5月18日
    于京西近山居

后记

  

    雅科布·伊万诺维奇·巴赫一九三八年被捕,被判在劳改营服刑十五年,一九三九年被押往服刑地哈萨克斯坦自治共和国卡拉干达劳改营。他起先在杰兹卡兹甘工业枢纽工地劳动,后在卡尔拉格金属联合企业开采矿石。一九四六年,他与十一名囚犯一同死于矿难。
    一九四一年十一月十一日,根据苏联最高苏维埃主席团颁布的《伏尔加河流域德裔居民迁居令》,格纳丹塔尔地区的居民被全部迁往哈萨克斯坦自治共和国。格纳丹塔尔的新居民是来自前线地区的难民,格纳丹塔尔也更名为格纳季耶沃。一九四一年九月,共有四十三万八千名德裔居民被逐出伏尔加河流域。
    安娜·雅科布夫娜·巴赫在恩格斯市(从前的波克罗夫斯克)克拉拉·蔡特金儿童保育院完成中等教育。她想进入恩格斯军事航空飞行学校学习,她递交了申请,但未及参加入学考试,战争即已爆发。一九四一年九月,她与伏尔加河流域的德裔居民一同被逐出该地区,来到专门的移民村卡尔萨科拜,该村距哈萨克斯坦自治共和国卡拉甘达州杰兹卡兹甘村五十公里。一九四二年十一月,她被征入劳动大军,作为“劳动队伍”的一员在内务部劳改系统的建设项目干活。一九四六年致残(由于在工作中受伤,一条腿自大腿中部以下被截肢),返回杰兹卡兹甘村,在集体农庄担任记工员。
    瓦西里·瓦西里耶维奇·沃尔金一九四一年毕业于萨拉托夫师范学院外语系,未及获得德语教师证书,便志愿上了前线。一九四五年五月八日胜利日时,他身在易北河畔撒克逊人的村庄格纳丹塔尔。半年后他回到伏尔加河流域。他在格纳季耶沃(从前名为格纳丹塔尔)集体农庄工作了四个月,后又在第三国际幼儿园(位于格里姆村旧址)当了五个月杂工。一九四六年年底,他前去哈萨克斯坦寻找雅科布·伊万诺维奇·巴赫,他在前线接到的一张明信片上看到了巴赫服刑地的地址。一九四七年,他没有找到已离世的雅科布·巴赫,却遇见了安娜·巴赫。他留在杰兹卡兹甘,与安娜·巴赫结婚,在当地学校任德语教师。 文集《苏联德裔人故事》于一九三三年由青年近卫军出版社出版(篇幅为六百四十页,编辑和序言作者为费希特,俄译者为冯特)。第一版时标明的作者为一位农村通讯员科巴赫;第二版时科巴赫已被列为编者,而之后的版本则完全不再有他的署名。此书五次再版,总印数为三十万册。其中最著名的童话《囚徒姑娘》于一九三四年被萨拉托夫儿童剧院搬上舞台,后来又在苏联四十九家剧院上演,其中包括莫斯科和列宁格勒的儿童剧院。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妻子
    一
    伏尔加河把世界一分为二。
    左岸低矮,一片嫩黄,平缓地伸向草原,每个清晨太阳都从这里冉冉升起。这一侧的土地味道苦涩,被田鼠钻得坑洼不平,草,又高又密,树,低矮稀疏。一块块农田和菜地伸向地平线,像巴什基尔人的毯子一样五颜六色。星星点点的村庄紧贴在水边。草原上总是飘来阵阵温润的清香,那是土库曼沙漠和咸涩的里海的味道。
    对岸的土地什么样,谁都不知道。右岸层峦叠嶂的巍峨山峰就像被削了一刀,从右侧垂直插入水中。岩石中间,涓涓细沙顺着岩壁落下,但山峦并未因此损失高度,而是一年比一年更加陡峭挺拔。夏天,稠密的森林把群山染成深绿,冬天则一片洁白。山后是太阳落下的地方。远处,在山的那边,生长着大片森林,有凉润的冬青林和茂盛的针叶林,还耸立着一些俄罗斯大城市和它们白石头建造的内城,还有沼泽和几片碧蓝的湖,湖水像冰一样冷。右岸永远山寒水冷,那是因为遥远的北海在山后散发出阵阵凉气。有人按老习惯把它称作大德意志海。
    雅科布·伊万诺维奇·巴赫老师在伏尔加河水面的正中央,也就是波浪泛着钢铁光芒和黑银光芒的地方,感受到了两岸的不同。能与他分享稀奇古怪想法的人并不多,可就连这些人也困惑不解,因为他们更愿意把处于伏尔加河平原包围之中的格纳丹塔尔看作小宇宙的中心,而不是一个边缘地点。巴赫不愿意和他们争辩——随便表达点儿什么不赞同的话都会让他难过。就连在课堂上训斥懒学生也让他感到不舒服。或许正因如此,人们才觉得他不过是个很平常的老师。巴赫慢声细语,身材瘦弱,而他的外表如此普通,简直微不足道。不过,他的全部生活也是一样,乏善可陈。
    每天早晨,星星还闪亮的时候,巴赫就醒了,他躺在绗过的鸭绒被里,倾听世界的声音。他周围和头顶的某个地方,别人的生活喧聒嘈杂,听起来让人感到心安。风吹过屋檐,冬天它裹挟着雪和冰粒,沉甸甸的,春天它轻快欢跃,飘散着潮湿和闪电的味道,夏天的风无精打采,是干燥的,夹带着灰尘和轻盈的针茅草种子。狗吠声此起彼伏,那是它们在欢迎走出门口的主人们。牲口走在去饮水池的路上,叫声低沉(勤劳的村民们永远不会让犍牛或者骆驼喝桶里的隔夜水或融化的雪水,而是立刻赶它们去伏尔加河边饮水,这是头等大事,要在落座吃早饭和忙活其他事情之前完成)。女人们在院子里扯开嗓子唱起长调,不知是想给清冷的早晨来一丝点缀,还是担心自己尚未睡醒。世界在呼吸,在炸裂,噼噼啪啪,呜呜噜噜,叮叮咚咚,发出各种声音,唱着不同的声部。
    巴赫自己的生活发出的声音如此贫乏微弱,他早已听不见了。房间里唯一的窗户一刮风就吱呀作响(去年就该镶一块更好的玻璃,用骆驼毛塞紧窗缝了)。年久未清理的烟囱咔嚓咔嚓响。偶尔有一只灰老鼠在炉子后面的某个地方吱吱叫(虽然这可能只不过是穿堂风钻进地板缝的声音,老鼠早就死了,给蛆虫当粮食了)。这,大概就是全部的声响。倾听大生活要有趣得多。有时候听得入迷了,巴赫甚至忘了自己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忘了他也可以走出家门,加入这多声部合唱,大声唱出点什么热情激昂的调子,比如定居点的村民经常唱的Ach Wolge, Wolge!,或者砰的一声把大门撞上,最不济打个喷嚏也行。但巴赫更愿意倾听。
    早晨六点,穿戴梳洗完毕,他已经手握怀表,站在学校的钟楼门口了。等两个指针走成一条直线——时针指向六、分针指向十二时,他就用尽全力猛拉绳子,敲响青铜大钟。经过多年的实践,巴赫练就了一个本领,他能让钟声正好在分针一走到表盘最顶端的时候响起。一听到钟声,巴赫知道,聚居地的每个居民都会转过身来,摘下礼帽或圆帽,低声简短祈祷。新的一天就在格纳丹塔尔村开始了。
    老师的职责包括每天敲钟三次:早上六点、中午十二点和晚上九点。巴赫觉得,钟声是他为身边回旋的生命交响曲做出的名副其实的唯一贡献。
    等最后一丝颤音从大钟上消散,巴赫就跑回学校。校舍是用上好的北方梁木建造的(移民们买的是浮运的木材,从日古利山甚至更远的喀山州顺伏尔加河漂来的)。地基是石头的,用土坯进行了加固,而房顶则赶了时髦,用铁皮替代了干裂的木板。每年春天巴赫都把窗框和大门漆成浅蓝色。
    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