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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得春风下秋雨/跨度新美文书系

  • 定价: ¥68
  • ISBN:9787520521017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中国文史
  • 页数:29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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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冯骥才为本书作序并倾情推荐。
    本书作者,笔名叶子青。女。山东肥城人。中共党员。1980年毕业于泰山学院中文系,1987年毕业于曲阜师范大学政治系。1975年开始发表作品。200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散文集《与泰山对视》、《天门听风》、《发现旅行》等。三部作品分获2002年全国首届冰心散文奖、2002年山东省首届齐鲁文学奖、2005年省第二届齐鲁文学奖提名奖。
    本书收录了她的经典散文、各地漫游以及生活随感。

内容提要

  

    本书为“跨度新美文书系分之一种,是一部散文集。
    本书共为四辑,包括“华夏之魂”“风景人生”“岁月镂痕”“心灵有约”。内容一部分是有关泰山的文字,冯骥才评价“她的感受、述说、思考和激情,全都与泰山的高山大壑,巨石长木,浓雾清流,融为一体了。”还有一部分是作者在各地漫游的散文以及生活随感。这些文章显示了她广泛的思想视野与文化情趣,对美的事物的敏感和勤于思考的思想气质。

作者简介

    桑新华,女,笔名叶子青。1954年生于山东省泰安肥城市。曾从事文化宣传、科技教育、外事侨务以及高等教育等社会管理工作。
    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摄影家协会会员,中国文物学会会员,中国散文学会会员,中国第七次作家代表大会代表。山东省散文学会副会长,泰安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泰安市摄影家协会名誉主席。
    由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散文集《天门听风》。还出版了《与泰山对视》《发现旅行》《仰望泰山》《华夏之魂》《凤还巢》等多部散文集。由中国摄影出版社出版摄影集《记忆》,还有摄影集《山东野生鸟类》。《与泰山对视》《天门听风》2002年分别获全国首届冰心散文奖和首届齐鲁文学奖。摄影集《山东野生鸟类》2013年获山东省政府设立的第六届泰山文艺奖一等奖。
    《花间一壶酒》是一部以酒瓶为花器的插花,配以诗词禅语的综合性艺术作品。作者以世界各国和中国各地的酒瓶为花器,以自然、简约为主旨,以传统的插花方式,插设各种花叶草木,着意追求雅致、静空的意境,从而汇聚源远流长又历久弥新的花艺、诗词艺术、酒以及酒瓶艺术于一体,使之交相辉映,自成新曲。全书共有203幅插花作品、82首格律诗词、121段格言和微禅语。

目录

大山的觉者(代序)  
书房,心灵的家园(自序)  
第一辑  华夏之魂
  与泰山对视
  拥有泰山
  高山仰止
  美在桃花源
  泰山女儿茶
  夕阳晚霞
  捡石头去
  疑是银河落九天
  龙潭观瀑
  松海听涛
  临岱观树
第二辑  风景人生
  假如失去天堂
  巍巍哉敦煌
  英雄的科尔沁大草原
  走,到帕米尔高原去
  喀什——最后的老城
  海南茶情
  山小石头大
  丹桂飘香
  又一个热闹去处
  晋中人家
  大草原,小生灵
  草原落日
  如今,天鹅与人零距离
  野生鸟类趣事
  愿天下祥鹤永驻
  古居民风千年根
  风景人生
  香港的街道
  难忘四月台湾行
第三辑  岁月镂痕
  走过大雨
  花木无语
  一蓑烟雨
  陈酒苦涩
  村剧团
  祭灶
  渴望千年
  眼睛,永远望着明天
  永驻的笑容
  行得春风下秋雨
  盲人小刘的这个年三十
  师道,天道
  时光变奏曲
  雪悄然飘落
  冬韵
  守望“非物质文化遗产”  
第四辑  心灵有约
  阿弥陀佛是一声问候
  海边,留下一首歌
  激越与温馨的和声
  静夜吟
  寒霜即将逝去
  杜鹃声声
  孩子,妈妈多想对你说
  女儿长成了母亲
  绿叶成荫
  为人父母的楷模
  四季短章
  暮年种菜趣味长
  我的花园我的家
滋味尽在业余中(跋)

前言

  

    大山的觉者(代序)
    冯骥才
    对于作家来说,如果一个读者第一次读到的是自己的代表作,这应是作家的一种福气,也是读者的福气。
    我第一次读桑新华的散文,便是她的名篇——《与泰山对视》。
    那篇散文她写得角度新颖,充满新意。她本想伴友游山,不巧遇雨阻隔;避雨之时,默默与泰山相对。本来无奈又黯然,谁料却从眼前烟雨蒙蒙的大山中品出许多意味来。于是,一篇上佳的散文伴之而生。
    桑新华给我最初的印象,是她的悟性。悟性是一个作家的才气。这之中包括敏锐的发现力、非同寻常的感觉以及奇特的想象。
    没有才气的文章我是不看的,不管文章的内容怎样惊人。因故,我开始关心桑新华的文字。其中的缘故,可能和我从家族上就与泰山有着深刻的缘分有关。而桑新华一半以上的散文是写泰山。
    尽管不少作家都写过泰山的文章,但真正得天独厚属于泰山的作家却只有桑新华。读一读她的文章,她的感受、述说、思考和激情,全都与泰山的高山大壑、巨石长木、浓雾清流,融为一体了。一个好的作家总是与他的一方水土密不可分,从血肉到灵魂。她整日在山的躯体里纵横穿行,眼睛里无时不是泰山的形象与表情,心里常常想着泰山的过去与未来。她欣赏泰山,热爱泰山,崇拜泰山,信仰泰山的精神。故而她写泰山,也是把泰山的性格一点点搬进自己的生命追求里。看看她关于泰山的那些文字,就知道她从那岿然又缄默的大山中,找到多少我们所需要的精神了。
    本集收入她的散文,还有她的一些各地漫游以及生活随感。这些文章显示了她广泛的思想视野与文化情趣,对美的事物的敏感和勤于思考的思想气质。当然,还有她一贯的清新又真切的文风。
    她行文不造作,这对于散文十分重要。散文的本质便是真切自然。不矫饰,不刻意,甚至看上去不着力。但是这又谈何容易!因为同时散文在文字上还要求准确、精到、生动和富于色彩。散文达到这个高度,就像泰山的中天门。文字功力相当成熟的桑新华,已然将中天门甩到她的背后。现在,她身在十八盘,步步在登攀。
    散文的南天门,便是一个作家个性化和风格化的散文品格了。
    我相信,桑新华一定会站在南天门上。这由于她的悟性、勤奋与才华,还有那座已经给了她不竭的灵感与无穷动力的泰山。
    我希望永远是这样一种境界:在巍峨雄浑的岱宗对面,一个女子永远与之沉静地对视。大山不语,她是觉者。于是一篇篇上好的桑氏散文油然而生。
    是为序。

后记

  

    滋味尽在业余中(跋)
    一个整天忙得脚不沾地的基层小官吏,硬往作家行里挤,不把自己挤对出难言的窘迫和尴尬来,那才是怪事。诸如:写文章并不懂得多少章法;好端端的素材弄了个有头无尾的半半拉;正在洋洋洒洒写着,一个电话,急务,拔腿就走,回来再也找不到感觉了.弃之不忍,用之缺憾,着急都不知朝哪里发。
    别说,半路出家的莽撞,傻乎乎的硬挤,还真挤出点儿事情:二十年下来,出版了几本书,发表了不少文章,被收录进了几十种选本,还获得了“全国首届冰心散文奖”“首届齐鲁文学奖’,“泰山文艺奖”之类的奖项。特别是身心疲惫的时候,想喝杯茶,歇歇脚,清净清净,说说话,翻来找去,往往找的多是文学圈的朋友。每每抚卷,惜之叹之,石缝里挤出来的小草也是绿色,拥抱春天总会得到温馨。作家这一称谓历久弥深,庄严而尊贵,即便加上“业余”也足以了却心愿,感觉坦坦然了,再往细里品,倒觉得诸般滋味尽在这“挤”字之中呢。
    “业余”去挤并非易,难在直面世俗上,累在角色转换里。
    我国历朝历代的散文名篇多半出自有作为有学问的官员,单说厝宋八大家,哪个不身居庙堂?亲经亲历,有事物可赋,有感想可发,鉴史警世,可读可思也就可传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人们翻出新印象:“从政”“为文”不可兼得,文章写得好了自然是文人。文人哪能从好政?我正在从政又想弄文,自然被挤在不可和非议之中了。嗟叹之余,不能不审视我们民族文化发展过程中遭受浩劫而断代的史实。而话说得再大,也挡不住现实中或友好规劝或敌意谤毁的种种怪异。那就要考较个人的胆量和见识。好官应该是优秀的政治家,政治家应该是品质高尚的学者,知识经济时代,官员们更应该由“指挥型”变为“智慧型”。就自身来说,忙碌之余,寻一个静下来读书思考的瞬间,保持一种精神的充实、内心的宁静、生活姿态的平衡,然后再到工作中去释放智慧和理性的光芒,二者相得益彰,岂不是人生的一段精彩乐章? 为官为文二者的角色倒是不宜混,官有官道,文有文道,这道非那道,岂容混为一道?官要冷静、理智、决断并身体力行;文要富有激情、感悟、神采飞扬而育己喻世。内圣外王属于伟人的修行,常人难以企及。如若为官时书生气十足,难免误事败绩;为文时一副居高临下的说教面孔,怎不令人生厌;贯穿官道文道却有一条相同的底线,这就是真与实。 至于得与失,各人有各人的把握,人生的终极目标有几个能说得清楚?既然担当了社会职责,就要努力去胜任,业余爱好用业余时间来满足,这样做了,别人再说什么,由他去。从夹缝里挤出又一个自我来,难道不值得去珍惜? 坚持“业余”有其长,长处就在工作繁忙多经历,不用专门去体验,就会有一座取之不尽的富矿。过往的经历写了不少,现在刚卸任繁忙的外事又迎来沉重的教育,这可是个上对着天下对着地的良心活。煌煌一个市,师生八十万,学校上千所,本身就是一篇大文章。大小是个头,教师的待遇与奉献,学生的成长与得失,校舍的建设与安危,哪一项不揪心扯肺的,哪有工夫去“业余”。亲身的体验使我不得不为基层干部说句话:真不易!大变革的时代.几千元的工资,像是把自己押出去似的,负荷重,责任大,二十四小时都不属于自己,哪有那么多的反面形象去刻画?恐怕警世骇俗的传世力作,还得从决定时代命运的规律性环节上去考虑。 跑题了,还是回头说说自己。自古以来无论哪种文学题材无一不是以生活为根,只要实实在在地办教育,不远的将来又会有大量的人与事可歌可叙。艾青不是说过吗,蚕在吐丝的时候,没想到吐出一条丝绸之路来。还有一位作家也说过,作家第一本写的是经历,第二本写的是艺术,第三本写的差不多是垃圾了。我既没有搞艺术的本事,也没有造垃圾的愿望,只能停留在写经历的层面上,感恩生活,来向大有收获而又不弃后进的专家们致以敬意!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与泰山对视
    第一次,这样整天地坐下来,静静地与泰山对视,是因为陪朋友登山受阴雨所阻而形成的。
    好友自远方来,路经此地,专为登临久仰而从未谋面的泰山驻足。准备了半天,谁知一冬一春少雨雪,艰难孕育的好雨偏偏下在了今天。雨雾笼罩了整个世界,天湿了,地湿了,登山的心情全湿了,沉甸甸的,烦躁躁的。看看雨丝在微风中舞呀舞,不紧不慢,没完没了。无奈,我们在窗前坐下来,望着山,等……
    泰山是一道世人瞩目的风景,居室楼是山怀里的颗颗纽扣,我的蜗居仅是纽扣上的一个小点,高挂楼顶,恰恰与大山形成极好的对视角度。只可惜整天疲于奔波,就像上得无法再紧的发条,人乏心更累,哪顾得上认认真真地看它一回。值此闲暇,以渐渐静下来的心,细细看风雨中的山,似酷夏午后慢慢品一杯绝好的“雨前”,品品诸般滋心润肺的味道。
    山整个地浸在雨里,湿漉漉地装在我窗里。正对着的是层层叠叠后面的主峰,两翼延绵东西。草木葱茏的繁华让寒冬脱去了,雨幕挡住了雀跃攀登观赏膜拜的人群,连同纷乱与嘈杂,只有细雨微风裹着无言的沉默,在山的脸颊上抹。挂上主峰的是雪,白皑皑的,落进低近起伏山包的是水,悄无声息地把土石树木濡湿浸黑,黑和白随意一叠,自然构成一幅茫茫大海上泊着艘洁白巨轮的写意。简单、清丽,透着初春酥雨特有的朦胧、柔和、静谧。所有细节被删去,令人心仪的景观珍宝和被人忽略的山岩顽石统统模糊成没有差别的一片,平日里闹得满山沸沸扬扬的历史卷帙和永远说不完的荣枯生灭故事,早已收藏进大山深处。山,头顶着天,脚踏着地,袒露出自自在在、从从容容的风骨,留一个空空灵灵、清清静静的境地,任我们审视。久久凝望它安然端踞的姿容,体验到一种肃穆的深邃,一种由静而弥漫升腾起的苍莽大气。古往今来,那么多人频频临访、苦苦思辨泰山伟大之所在,是否只在感受到了它守中持恒超然物外的从容宁静气质之后,才有了“稳如泰山”“重如泰山”的结语?
    我友也在全神贯注,突然头不回地问我:“山上有河吗?”有啊.直贯上下的中溪、通天河,穿行西麓的彩石河,还有……何止一条。不过它们随季节变化而消长,不像大山,始终如故地迎送无常的四季。雨季来了,任雨暴风狂、雷劈电击,山默默承受,把创伤埋进心底,坦然地把丰水供给草木,送给河流。于是,河水翻腾飞溅,随势应变地跳跃奔流,水声回响在山城间。多彩的卵石趁机拥挤着、碰撞着,嘁嘁喳喳,热闹得令人炫目。雨季去了,山无言地忍受烤裂的曝晒,不惜输出脉管里的血支撑草木洒下一片绿荫。而河顿失滔滔,消落到流细声微,枯竭到河道自身迷失。此时此地,你怎能看得到呢?还记得我们学过的一句哲言吗?自然界的奇迹都在相对的静态中酝酿,宇宙的巨轮在无声中运转。动是宇宙的本能,静是自然的灵魂。静是运动之后的一种沉淀、恢复、修整、提升。静是一首诗,一种美,一种境界,具有超凡的影响力。泰山了悟了这一道理,从而获得了对事物对自己把握的力量,凝练出任物变依然故我、宠辱不惊的庄重品格,无愧是自然界的仁者。
    主峰西侧平坦的一段,那是天街,这座城市最北边的一条。其实山与城本来就一体,山与人始终共生共存、相亲相伴。城从南向北走到头便是山,由盘道接天街直到极顶,沿途的各种营生与城里一样红火。这影响不了山的静,它形态静心更静,静到了人们一走进它,自觉不自觉地多一些持重和规矩。从山顶开始就有居民,一路下来到山脚,汇聚成人挨人的城池。山因有了居其中、行其中的人,除去许多拔地横空盖世凌人的孤苦和傲气;人因有了雄伟、闻名、可亲可靠的山,多了闯生活的自信自豪和情趣。正因如此,山在泰城人心中更增加了分量,增加了敬仰的虔诚。外地人诚惶诚恐地前来对山顶礼膜拜,则对挑行李的山民颐指气使、不屑一顾,殊不知,在这里山与人不可分离,伟大与平凡之间不存在明确的界线。
    泰山毕竟举世闻名,名山带名城,铁定是全世界认准的旅游胜地。于是人流滚滚,八方面来风。城变大了,景变美了,人心变高了。遗憾的是:南来北往的风吹来吹去,吹得心高起来的那些人少了些本分的清静,添了些浮躁的火气。腰缠万贯的老板与徒步爬山的老太太都有诸多不如意,做学问的和目不识丁的同样奔忙出无可言状的烦恼,为了什么、不为了什么都去争一争、嚷一嚷。只有泰山依旧无言,始终不语,默默地看着不肯安静片刻的人世,看着沉浮起落的大地,看着在欲望面前失去自控力、变得孩子似的那些人。那些人看作关系生前身后荣辱成败的大事情,山知道和它怀里的树木流水一样,消长生灭,转瞬即逝。浮躁的追逐戏剧性的热闹,宁静的注重丰富真实的生命。二千八百年前,我们民族文化的先哲就断言:不欲以静,天下将自定(《道德经》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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