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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染(为什么疾病金融危机和社会行为会流行)(精)

  • 定价: ¥69
  • ISBN:9787521721980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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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信
  • 页数:379页
  • 作者:(英)亚当·库哈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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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10-01 第1版
  • 2020-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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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是关于网络社会传染现象的新科学,比尔·盖茨无比期待的新知佳作。
    经济金融、社交网络、流行文化中都有一只“传染之手”!决定着——金融危机是否会爆发,创新思想是否会传播,营销软文是否会疯传,文化符号是否会流行。传染现象,是我们现实生活中不得不面对的挑战与机遇。
    本书以科学史实和作者的亲身经历为线索,梳理现代流行病学的百年历史,讲述流行病学家如何追溯疫情源头、预测疫情趋势、制定防控措施,成功应对疟疾、埃博拉、艾滋病、SARS等一场又一场大范围疫情。
    加深对流行病学和流行病学方法的了解,不仅能使我们更好地认识和应对疾病,也有助于我们理解社会。原来,R值、群体免疫、环形接种、超级传播者等传染病学概念和策略在其他领域也能大显身手:使用防控性病的方法能够降低金融危机的爆发风险;利用接种疫苗的策略能够降低暴力活动的发生率;找到有超级传播者潜力的用户能够提高网络营销的效果;病毒株基因组比对的策略可以追溯童话《小红帽》的起源……
    本书被《柳叶刀》《经济学人》《金融时报》《纽约时报》《卫报》等欧美专业、大众媒体一致推荐好评如潮,从上万种候选图书脱颖而出,入围getAbstract图书奖。

内容提要

  

    突然爆发的金融危机、效果显著的网络营销、广泛传播的政治谣言、劫持电脑并勒索高额赎金的电脑病毒,这些现象看似彼此无关,但却拥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都是传染性事件。这并不只是一种通俗化的比喻,实际上,如果隐去标签,金融泡沫和麻疹的传播曲线几乎别无二致。
    以历史上的重大疫情和科学人物为线索,《传染》讲述了传染病研究中的模型方法的发展历程。以此为基础,作者用一个个实例展示了如何用这些方法来研究和应对社会问题:用防控性病的方法降低金融危机的爆发风险;通过分析童话的“基因组”追溯其起源;用接种疫苗的策略降低暴力活动的发生率;通过找到社交网络上潜在的超级传播者来提高网络营销的效果……
    无论是疾病还是社会现象,传染的前提都是人际网络,而模型方法的核心正是对网络的深入理解和调控。如今的我们身处在一个个复杂并相互影响的人际网络中,从传染的角度去审视和应对各类问题,或许能为我们提供全新的启示。

媒体推荐

    如果你对流行病学以及各类危机的应对策略感兴趣,那么一定不要错过这本书。
    微生物学家、埃博拉病毒发现者 彼得·皮奥
    加深对流行病学和流行病学方法的了解,不仅能使我们更好地认识和应对疾病,也有助于我们理解社会。
    中国科学院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员、新发传染病研究中心主任 石正丽
    如今,流行病学方法已经被广泛应用于社会学、犯罪学、经济学以及文化研究等领域。《传染》与其他同类题材图书相比一个很大的不同,就是介绍了流行病学方法在这些领域的应用。
    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前首席专家 曾光
    《传染》的一大特点就是生动地介绍了流行病学方法在许多其他领域的应用,让我们领略到跨学科研究工作的魅力。
    清华大学苏世民书院院长、公共管理学院教授 薛澜
    在《传染》一书中,作者用通俗的语言介绍了流行病学家是如何采集流行病学数据,解析疫情的特征,追溯其源头,并制定防控措施的。更难能可贵的是,作者还把话题拓展到了其他领域,使读者注意到流行病学方法在其他学科中发挥的重大作用。
    北京大学医学人文研究院院长 周程
    传染病的传播、新产品的普及、时尚的流行、金融的风暴、社会行为的模仿,这些事情其实都是网络事件。“传染”,是让科学家着迷的现象。亚当·库哈尔斯基这本书告诉我们科学家的精彩探索。
    科学作家、“得到”APP《精英日课》专栏作者 万维钢

作者简介

    亚当·库哈尔斯基是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院传染病流行病学系副教授,致力于使用数学模型研究传染病和社会行为的传播。
    他曾参与过对西非埃博拉病毒、南美寨卡病毒等疫情的流行病学研究,研究结果被BBC、《华盛顿邮报》等媒体广泛报道。在2020年的新型冠状病毒疫情期间,库哈尔斯基的团队是全球流行病学领域最活跃的研究团队之一,目前已在《柳叶刀》《自然–医学》等世界著名医学期刊发表多篇论文。他同时还为英国政府制定疫情防控政策提供专家建议。
    除了从事科学研究外,库哈尔斯基还积极参与科学传播,在《金融时报》《卫报》《科学美国人》《新科学家》等媒体发表了大量文章,介绍模型方法在各个领域的应用,题材涉及博弈论、人工智能以及社交媒体上的信息传播等。此外,他还是TED的资深演讲者,并获得过惠康基金会“科学写作奖”和英国科学协会“罗莎琳德·富兰克林讲座奖”。

目录

推荐序I
推荐序II
导言
第1章  蚊子定理:用模型思维破译疾病传染
第2章  性病、网络和金融危机
第3章  社会濡染:肥胖也能“传染”
第4章  用环形接种遏制暴力
第5章  R值支配网络热度
第6章  病毒“变异”威胁网络安全
第7章  用达尔文的思想追溯源头
第8章  在烂摊子上寻找问题:模型的局限和挑战
注释
延伸阅读
致谢

前言

  

    2003年,SARS(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肆虐,刚加入华大不到一年的我,毫不犹豫地投身到抗击非典的战“疫”中。在疫情高发期,华大用36个小时就测出了4株SARS病毒的序列,用96个小时做出了SARS病毒酶联免疫试剂盒。为了尽快量产试剂盒,我连续在电脑前奋战了几十个小时,完成了数百页的研发和注册材料。最终,在试剂盒顺利通过药监局的审批后,我和同事代表华大向全国防治非典型肺炎指挥部捐赠了加急生产出的30万人份的试剂盒。
    17年后,恰逢抗击新型冠状病毒疫情,华大又是首个成功研制出核酸RT-PCR(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和测序诊断试剂并率先获国药总局批准的机构。我和我的数千名同事在各地一线劾力同心,日夜奋战,以最快的速度协助各地疾控系统完成病毒核酸检测以解疫情之急。
    和《传染》的作者亚当·库哈尔斯基一样,经过对这几次大型传染病的研究,我非常认同他的观点:清楚传染病的特征,分析传播模型和数据,追溯传染病的源头,这些都对传染病的预防和控制至关重要。作为一名投身生命科学领域20多年的科研工作者,我一直认为,生命的本质是化学,化学的本质是物理,物理的本质用数学来描述。
    早在数千年前,儒家思想便提到“格物致知”,在科技高速发展的今天,“格物”的能力尤为重要,正如工具决定论之于大科学时代的重要性。在某些时候,“学会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这句俗话不无道理。数学思维能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事件背后的驱动力和隐藏的规律。以此次新冠疫情为例,面对未知的病毒,建立有效的病毒传播模型,能为公共卫生防疫提供不少颇具参考性的建议。
    中国能够在短期内有效控制疫情,政府和社会的有效组织肯定是关键的因素,但从根本上讲,工具和数学思维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科学家们基于国产高通量测序仪,在疫情初期快速确定传染病毒(只用了2周时间,相比SARS的6个月快了很多),了解病毒的传播方式和途径,并利用大数据对潜在高危人群、潜在风险人群进行精准排查、预防和监测,有效控制“核心人群”,阻断传染路径。他们还通过建立有效的模型来寻找疾病传播的规律,预测疾病传播的走向,并结合社会、政治、自然等因素,在不同的传播阶段采取不同的防控措施。
    作者善于通过传染病在人类中传播的规律思考社会问题,在西非埃博拉病毒、南美寨卡病毒等疫情中的丰富经历,使他不仅对传染病的传播规律有深刻的研究和认识,还可以用生动的故事和案例,讲述对于把流行病学方法应用于经济学、社会学、传播学等其他学科领域的见解和思考,最后,又能娴熟地将在这一系列社会现象中总结出的规律反过来用于启发疾病的研究。
    正如书中所讲的那样,数据或模型仅仅是一种解决问题的科技手段或方法,无论科技有多发达,疫情防控仍需要我们长期致力于解决政治上或者其他更多层面较为复杂的多维度问题。截至目前,新冠疫情在海外还处于持续传播的过程中,而且很可能会与人类长期共存。新冠肺炎不是第一个大流行的疾病,人类也不是第一次与病毒或其他微生物战斗。
    但对于和微生物共存的关系而言,人类还处于一个非常低级的阶段。毕竟,微生物已经在地球上生存了几十亿年,而人类成为地球霸主不过万年的时间,放在地球亿万年尺度的背景来看,只是短短一瞬。但从种群的角度讲,人类几乎扛住了每一场和微生物的竞争,无论是打平还是惨胜。
    对于病毒,人类还真的“赢下了”一部分穷凶极恶的对手,比如用疫苗使天花灭种,比如用抗病毒药物对丙型肝炎病毒“赶尽杀绝”。
    而对于细菌,人类至今还没有赢下任何一个对手,虽然在抗生素发展的巅峰时期,人类曾经不止一次认为即将大获全胜。但今天,我们更多看到的是一大批多重耐药甚至全耐药细菌的肆虐。
    对于寄生虫,人类主要是通过公共卫生预防的方式来对抗,比如对抗包虫或者血吸虫。迄今为止,我们还未能成功开发出一款人用寄生虫疫苗,要知道即使是小小的疟原虫,每年依然可以引起超过2亿人次的疟疾,造成超过50万人死亡。
    不过,大家也不必恐慌,在没有光学显微镜时,我们看不到细菌;在没有电子显微镜时,我们看不到病毒;在没有基因测序仪时,我们也不可能在短短数周内锁定新冠肺炎的元凶;在没有有效的流行病学模型时,我们也无法短期内控制病毒的传播。魔高一尺之时,道也必高一丈……如此循环。
    引用书中的一句话:“最好的数学模型未必是致力于对未来做出准确预测的模型。重要的是它能否揭示我们的理解与现实状况的差距。”了解对手并未雨绸缪,学会与之和谐共处,会让我们面对危机时更加从容。
    尹烨
    华大基因CEO、《生命密码》系列作者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三岁那年,我丧失了走路的能力。症状是逐渐出现的:有的时候,站起来会有点儿困难;有的时候,又缺乏平衡能力。但病情后来迅速恶化,稍微走几步都很困难,几乎无法上下坡和走楼梯。1990年4月一个星期五的下午,父母带我去巴斯市的皇家联合医院看腿。第二天早上,一名神经科医生就接诊了我。刚开始,医生怀疑是脊柱长了肿瘤,因此给我做了几天检查:拍X光片、验血、神经刺激,甚至还做了腰椎穿刺,抽取了脑脊液。最终的诊断结果排除了肿瘤,确诊为一种名叫“吉兰巴雷综合征”(Guillain-Barre Syndrome,缩写为GBS)的罕见病。这种病因法国神经病学家乔治·吉兰(Georges Guillain)和让·亚历山大.巴雷(JeanAlexarldre Barre)得名,是一种由免疫系统功能紊乱引起的疾病。免疫系统没能保护我的身体,反而掉转矛头开始攻击神经,引发瘫痪。
    正如法国作家大仲马所说,有时候人类智慧的要义就体现在“等待和希望”这两个词上。于我而言,“等待和希望”便是医生开给我的药方。由于没有可以用来测试小孩子的小型家用设备,医生给了我父母一个派对上用的多彩喇叭,来检测我的呼吸力度。如果哪天我无法将喇叭吹开,就说明瘫痪已经蔓延到了负责吸气的肌肉上了。
    我有一张那个时候的照片。照片里的我坐在祖父的大腿上,而他则坐在轮椅里。祖父25岁那年在印度感染了天花,自那以后就不能走路了。从我能记事起他就是如此。由于双腿不听使唤,他总是用一对粗壮的胳膊移动轮椅。在我患病期间,与祖父在一起的经历让我不至于对自己的新处境感到完全陌生。但我和祖父的情况也不尽相同:两种病虽然症状相同,但天花带来的残疾是永久性的,而吉兰一巴雷综合征尽管让人痛苦,却通常是暂时性的。
    因此,父母和我都耐心等待,希望病情好转。那只喇叭一如既往地展开,而我也开始了漫长的康复过程。我父母告诉我,吉兰一巴雷综合征的英文缩写是GBs,这在英语里代表“慢慢好起来”’的意思。12个月以后,我能走路了;又过12个月,我能跑起来了。尽管如此,在后来的几年里,我的平衡能力还是有些问题。
    随着症状的消失,我对这段过往的记忆也越来越模糊,仿佛这些事发生在遥远的过去,属于另外一段人生。我已记不清每次打针前父母拿巧克力哄我的场景。之后不久,哪怕是不打针的时候,我也不愿意吃巧克力,生怕吃了之后会给我打针。小学时和同学们玩“贴标签”游戏的记忆也早巳远去,那时候我腿脚不好,总是追不上大家,所以我总得扮演追人的角色。患病之后的25年里,我从未跟别人提过吉兰一巴雷综合征。之后我念完了高中,考上了大学,获得了博士学位。吉兰一巴雷综合征这种病太罕见了,没有办法和人聊,没人知道吉兰是啥,巴雷又是谁。在那之后,我从未与人分享过我患病的故事,对于我来说,故事似乎已经结束了。
    然而,故事并未就此结束。2015年我在斐济首都苏瓦再次遭遇了吉兰巴雷综合征,但这一次却是以专业人士的身份遇上的。那年我正好到苏瓦去调查当地不久前发生的登革热疫情。登革热是蚊媒传染病,病毒经蚊子传播,时不时会出现在斐济这样的岛屿上。虽然登革热的症状通常很轻微,但严重时也会引发高烧,甚至住院。2014年初的几个月里,斐济有超过25000人因疑似感染登革热而到医疗机构就诊,给医疗系统造成了沉重的负担。
    说起斐济首都苏瓦,如果你脑中浮现的是阳光沙滩与海景办公室,那就大错特错了。与景区遍布的斐济西部不同,苏瓦是位于斐济主岛维提岛东南部的一个港口城市。该市的两条主路沿半岛两岸向南延伸并相连,像一块马蹄形的磁铁,中间区域经常下雨。有熟悉英国天气的当地人开玩笑说,斐济会让我有种回到英国老家的感觉。
    另一个让我有“回家”感觉的原因很快也会出现,这个原因会勾起我更久远的记忆。在一次介绍会上,一位来自世界卫生组织的同事提到太平洋诸岛上最近不断有人患上吉兰巴雷综合征。这太不寻常了。通常,每十万人中每年只会出现1~2例吉兰一巴雷综合征,但在太平洋诸岛的一些地区,却出现了十几甚至几十例之多。。
    没人找出过我患吉兰巴雷综合征的原因。据说这种病与流感、肺炎或者其他一些疾病存在关联性,。因此有时患这些病后会继发吉兰巴雷综合征。但也有很多病例并没有明确的诱因。我的发病只是一个噪点,是人类健康宏图里的一个偶然事件。但2014—2015年该病在太平洋诸岛的暴发却是一个信号,拉美地区不久后出现的新生儿缺陷潮也是如此。
    隐藏在这些信号背后的是寨卡病毒。这种病毒因乌干达南部的寨卡森林得名。寨卡病毒是登革热病毒的“近亲”,1947年在寨卡森林的蚊子体内首次被发现。在当地语言中,“寨卡”是“过度生长”的意思。正如这个名字描述的那样,寨卡病毒后来从乌干达传播到了塔希提岛、里约热内卢以及其他更遥远的地方。2014年和2015年在太平洋诸岛和拉丁美洲出现的这些信号会逐渐变得更加清晰。研究人员发现了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寨卡病毒感染与神经系统疾病存在关联,而且除了吉兰一巴雷综合征外,寨卡病毒还能引发孕期并发症。最令人担心的并发症是小头畸形:患儿的脑小于正常儿童,颅骨因此也比同龄人小。这种病会导致一系列严重的健康问题,包括癫痫和智力障碍。
    ……
    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