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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的人类学家

  • 定价: ¥50
  • ISBN:9787549506200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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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广西师大
  • 页数:389页
  • 作者:(英)奈吉尔·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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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1-07-01 第1版
  • 2020-05-01 第15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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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笑翻了人类学的高头讲章,和盘托出血肉模糊的田野真相,令人捧腹、不可思议、欲罢不能,糅合幽默感与洞察力的清新之作。
    这本趣味十足的书彻底摧毁了田野工作的美丽幻想学术作品罕见的软性触角。作者融合专业知识和慈悲心,以兼具幽默辛辣的笔法清晰勾勒出“原始”与“现代”的碰撞。

内容提要

  

    本书诚实但又不失风趣地记录了作为人类学家的作者在非洲喀麦隆多瓦悠人村落两次进行田野工作的经历,将人类学家如何克服乏味、灾难、生病与敌意的真实田野生活拍案叫绝地呈现在读者面前。不同于一般的人类学研究报告,这是一部令人捧腹不止的人类学笔记,透过幽默的笔调,读者看到了人类学者如何与研究对象进行互动,在互动中如何调整他的学术成见,以及田野工作上的琐事如何影响后来研究结果、研究的盲点与反思。因此不管是严肃的读者、无聊地只想打发时间或者是向往非洲原始部落的异国情调而蠢蠢欲动的旅人,巴利这本书绝对是一个有趣的选择。

媒体推荐

    这本趣味十足的书彻底摧毁了田野工作的美丽幻想……学术作品罕见的软性触角。
    ——《星期日电讯报》
    具有清新正直洞察力的田野之作。在可读性、幽默感与娱乐性之下,巴利展现了在非洲生活与工作的实况。这本书里隐含的信息都是人类学者从事工作会遇到的点滴,其价值值得所有人类学的学习者慢慢品尝。
    ——人类学教授  Mark Huddleston
    向奈吉尔·巴利致敬!这本书是他赠与学术共同体成员的最好礼物之一,尽管在人类学的知识殿堂中,它可能永远也进不了经典著作的书架,但这显然是最用心、最有心的人类学作品之一……即使没有人类学专业知识的读者也不会遇到任何阅读障碍,但愿在捧腹大笑的同时,能够领略到人类学家一直倡导的文化宽容之心。
    ——赵丙祥,人类学学者

目录

第一部  小泥屋笔记
  第一章  原因何在
  第二章  准备
  第三章  上山
  第四章  可耻的马林诺夫斯基
  第五章  带我去见你们的首领
  第六章  你的天空清朗吗?
  第七章  啊,喀麦隆:祖先的摇篮
  第八章  跌到谷底
  第九章  非洲总有新把戏
  第十章  仪式与错误
  第十一章  雨季与干季
  第十二章  第一批与最后一批收成
  第十三章  英国异乡人
第二部  重返多瓦悠兰
  第一章  再访杜阿拉
  第二章  进入山区
  第三章  恺撒的归恺撒……
  第四章  再度独当难局
  第五章  失落的乳房切除术
  第六章  我来,我见,签证
  第七章  类人猿与电影
  第八章  凡有疑虑——进攻!
  第九章  光与影
  第十章  追逐的刺激
  第十一章  黑白人
  第十二章  一场不寻常的黑色毛毛虫瘟疫
  第十三章  结束与开始

前言

  

    疯子、捣蛋鬼与人类学家
    赵丙祥
    很多人都看过一部能让人笑到抽筋的老片子《上帝也疯狂》,那位布须曼土人尼苏(N!xau)精湛而自然的本色演技实在让人惊叹。实际上,在人类学界内部,布须曼人是一个广为人知的人群。人类学家显然参与了这部电影的构思和拍摄。影片开始的那些经典镜头,以一个旁观者的眼光,展现出现代文明的荒诞之处——一个由时钟控制的“朝九晚五”制度。相比之下,布须曼人没有这样一个严厉的“时间”上帝,他们生活在一种自由而散漫的“原始共产主义”之中。最让人惊叹的,当然是他们拥有的无与伦比的自然知识,如动物、植物、水等等。
    这副形象之由来也久矣,虽然它本身遵循着一贯的好莱坞模式,但也很符合传统人类学家笔下的土著人意象:他们虽然在物质上几乎是家徒四壁,却享有一种柏拉图精神恋爱式的自由与丰满。卢梭用了一个后来被广泛引用的称呼——“高贵的野蛮人”,无独有偶,结构人类学的教父列维一施特劳斯也把卢梭视为这个行当真正的祖师爷:卢梭在写作《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时,为了体验“原始人”的生活和观念,于是跑到乡下隐居起来,“体验生活”。在列维一施特劳斯看来,卢梭第一次发明并践行了后辈人类学家的看家本领,“田野工作”(fieldworlk),照字面的意思就是在“乡野”(field)中干他的“活计”(work)。
    这种关于“原始人”和“人类学家”形象的温馨想象原本可以一直延续下去的。可是,哦,不!一部该死的著作发表了,而它的作者恰好又是另一位更早的人类学教父,布罗尼斯拉夫·马林诺夫斯基。中国的人类学家与这位教父也颇有渊源,他有一位有名的中国弟子,名叫费孝通。在马林诺夫斯基去世之后,他的遗孀在1967年出版了他的私人日记(《一部严格意义上的日记》[A Dairy in the StrictSense of the Term])。一经出版,就在整个社会科学界掀起了滔天巨浪,不但马林诺夫斯基本人几乎遭到了“鞭尸”,他的遗孀更是触犯了人类学共同体的众怒,尤其是马氏本人的及门弟子。
    何以如此呢?马林诺夫斯基在这本日记中的行径和他在那部开山经典《南海舡人》(又译为《西太平洋上的航海者》)一书中的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在《南海舡人》中,马氏孤身闯入原始丛林,与土著人建立起笃厚的交情,那些土著人即使称不上是无私和文雅,也绝对不是自私和粗俗,而马氏最终也满载而归,在伦敦出版《南海舡人》,一朝成名天下闻。但在日记中呢?马林诺夫斯基不但在精神上极为苦闷,有时甚至想跑到海滩上恸哭一场,他大骂特罗布里恩岛人是“黑鬼”,还曾挥拳打落了他雇用的土著“孩子”的牙齿,恨不得杀了他。他们不但总是试图勒索他,甚至还背信弃义,本来答应他可以随船队远征的——当然,实际上出尔反尔的正是马林诺夫斯基本人,因为他不肯从口袋里掏出当初答应付给土人的足额英镑(作为随同出征之报酬)。
    他妈的,它根本不该发表!很多人类学家肯定在心中这样咒骂,这是自掘坟墓!在乔治-史陀京等人的猛烈炮火下,即便马氏及门弟子们的辩护最终也显得苍白无力,比如说马氏本人其实在内心里是很尊重土人的,可这样的辩护辞在根本上并不足以维护人类学家正在失去的清誉。直到克利福德·格尔茨在这桩公案过去之后,才真正为马氏(以及人类学家)挽回了一些颜面,在一种明贬暗褒的策略下,格尔茨将马氏的分裂症解读为一种知识论的困境,即我们无法直接面对土人的世界,而是隔着多重象征的面纱,宛如雾中观花,我们亲眼看到的,不过是一个土著人用各种符号装饰过的世界。在某种程度上,马氏如果泉下有知,则不必为他当初的做法苦恼了,安息吧,这不仅仅是老前辈你个人的事儿,而是所有人类学家(以及知识人)的困境和悖论。
    ……
    福柯曾经描述过他的一次阅读经历,他从博尔赫斯的小说中读到了一本不知哪个年代的“中国大百科全书”(或许就是博尔赫斯杜撰的一个书名,这个分类体系在我们看来都十分荒唐),其中充满了令人奇怪的分类,如皇帝所有的、有香味的、乳猪、刚打碎瓦罐的,等等,他顿时放声大笑,声振屋瓦,在笑过之后,他突然意识到,只有在一种看似荒诞的思想及其“分类”面前,另一种思想的“边界”才清晰地显示出来。这正是知识捣蛋鬼的价值和意义。
    向奈吉尔·巴利致敬!这本书是他赠予学术共同体成员的最好礼物之一,尽管在人类学的知识殿堂中,它可能永远也进不了经典著作的书架,但这显然是最用心、最有心的人类学作品之一。它丝毫也不输于保罗·拉比诺的那本《摩洛哥田野工作之反思》,在某种程度上,它更真诚、更实在。同样,它也不是一本猎奇之作,当然,即使没有人类学专业知识的读者也不会遇到任何阅读障碍,但愿在捧腹大笑的同时,能够领略到人类学家一直倡导的文化包容之心。虽说我们已经明白,这个世界足够复杂,在大多数时候,我们也常怀无力之感,但在一片含泪的微笑中,在打破一些幻象的同时,还能让我们保留一些苦涩而甜蜜的想象,而它并不是虚妄的。感谢何颖怡女士,不用说,这是我读过的最好的汉语译文之一。
    2011年5月北京海鹊落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原因何在
    “为何不去做田野调查?”一次众人带着醉意的讨论接近尾声时,一位同事抛出以上疑问。那次我们广泛讨论了人类学最新技术、大学教学与学术生涯,结论令人沮丧。就像哈巴德太太,我们清点存货,却赫然发现橱柜空空如也。
    我的故事十分寻常——受训于高等学府,非经刻意规划,而是机缘使然进入教书行业。英国的学术生涯奠基于几个经不起考验的假设。第一,如果你是优秀学生,便会成为不错的研究者。第二,如果你的研究做得不错,书就铁定教得不坏。第三,如果你善于教书,便会渴望去做田野调查。其实上述关联统统不成立。优秀的学生有时研究成果可怕。学术表现杰出、名字经常出现在专业期刊的研究者,有时教起书来愚蠢乏味到让学生以脚投票,像非洲艳阳下的晨露般消失无踪。人类学行业也不乏全心奉献的田野工作者,他们的肌肤被炎热气候烤得干如皮革,牙关因长年与土著奋斗而终日紧咬,但是他们却对人类学理论殊无贡献。我们这些依据文献研究完成博士论文、文弱的“新人类学者”认为所谓的“田野调查”——其重要性被夸大了。当然,在殖民时代有过实战经验、“无意间搞起人类学”的老教授坚持田野调查的“神祗崇拜”不可毁,因为他们是这个行业的大祭司。他们可是受尽了沼泽、丛林的试炼与贫困,岂容自以为是的年轻学者抄捷径。
    每当这些老教授在理论或形而上学的辩论场合被逼到墙角,便会悲哀摇头,懒洋洋抽烟斗或抚弄胡须,喃喃说道“真人”无法嵌进“从未做过田野调查者”的纯粹抽象概念里。他们对无缘做过田野工作的人满怀同情,事实很简单,他们曾做过田野工作,他们看到了。没什么好说的。
    我在人类学系教了几年学来的正统学说,殊乏学术成就,或许也该改变了。你很难判断田野工作是类似当兵这类的不悦任务,理应默默忍耐,还是这行的“额外红利”,应该欢喜承受。同事的意见帮助不大。他们有足够时间为回忆蒙上乐观光环,让田野经验变成浪漫冒险。事实上,田野经验正是乏味的证书。举凡洗衣服到治疗普通感冒等事,在田野工作者嘴中道来,如果不掺点民族学回忆的调味润饰,那可叫周遭亲友讶异失望了。老故事变成老朋友,很快的,田野经验便只留下美好回忆(除了某些奇怪岛屿的状况极度悲惨,叫人无法忘怀也无法消融于幸福感中)。譬如,某位同事宣称与和蔼土著共度了很棒的时光,他们微笑着携带一篮篮水果、鲜花来送礼。如果按照事情发生顺序,这段描述应当补充如下:“那是在我食物中毒后”,或者“当时我的脚趾起水泡脓肿,虚弱到无法站立”。诸此种种不免叫人怀疑:田野调查这回事是否像那些欢乐的战争回忆,叫人扼腕生不逢时,虽然理智上,你知道战争不可能美好。
    或许田野调查还是有好处的,可以让我讲课内容不再拖拉无趣。当我必须传授陌生的课题时,可以像我的老师那样,把手伸进装满民族志轶事的破布袋,炮制出一些曲折复杂的故事,让我的学生安静个十分钟。田野经验也会赐我贬抑他人的全副技巧。每每思及此,我的脑海便涌起一个回忆。场合是一个即便以寻常标准来看都十分乏味的会议,我与数位优秀同行礼貌聊天(包括两位阴郁的澳洲民族志学者)。似乎经过预谋,同行一一告退,只留下我面对两位澳洲“恐怖分子”。经过几分钟死寂,我试图打破冷场,提议一起喝杯酒。其中一位女学者马上一脸苦相,嘴角痉挛,厌恶大喊:“不要!我在丛林里喝够了。”田野工作的最大好处,便是让你俯拾可得这类渺小凡人无缘使用的句子。
    或许就是这些怪句子,赋予本质乏味的人类学部门珍贵的怪诡气息。从这个角度而言,人类学者的公众形象实在侥幸。众所周知,社会学者缺乏幽默感,是左翼狂想与陈腐之言的大买办。但是人类学者曾追随印度教圣者,看过奇特神祗与污秽仪式,大胆深入人迹未达之处,他们全身散发一股崇高气息与神圣的不切题,他们本身就是英国怪诞教会的圣者。我岂能轻易拒绝成为其中一员?
    凭良心说,我也考虑了其他好处(虽然几率不大),譬如田野工作可对人类知识有所奉献。乍看之下,这种可能性极低。“资料搜集”(fact-gamering,或译“事实搜集”)的工作殊无趣味。人类学不乏数据,少的是具体使用这些数据的智能。这行业有所谓的“捕蝶人”,用来形容许多辛苦收集资料的民族志学者,他们根据地域、字母或任何最新流行的分类法,不断累积资料,却无能解释它们。
    老实讲,不管是当时或现在,我都觉得田野工作或其他学术研究,其正当性不在对集体的贡献,而是远为自私的个人成长。学术研究就像修道院生活,专注追求个人性灵的完美。其结果或许会服务于较大层面,却不能以此论断它的本质。不难想象,这种观点不容于学界保守派与自诩改革者。他们深陷恐怖的虔诚与洋洋自得中,拒绝相信世界其实并不系于他们的一言一行。
    P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