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散文

若无相欠怎会相见(14对民国才子恋人的缱绻情书集)

  • 定价: ¥46
  • ISBN:9787201163826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天津人民
  • 页数:251页
  • 作者:桑妮|责编:范园
  • 立即节省:
  • 2020-10-01 第1版
  • 2020-10-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若无相欠怎会相见(14对民国才子恋人的缱绻情书集)》以情书为线索,写尽缠绵悱恻的民国爱情故事。领悟爱情的哲学,过好自己的人生。畅销30W册全新修订升级,内容比旧版更加丰富充实。随书附赠民国婚书折页,充满情怀和仪式感。文风优美细腻,行文落笔饱含真情实感,读来感人至深,催人泪下。

内容提要

  

    本书摹写了14对民国才情恋人,这些情侣几乎囊括了恋人类型的典范:
    沈从文对张兆和的单恋、苦恋,终至婚恋成家;郁达夫与王映霞热烈的激情之恋;徐志摩与陆小曼的郎才女貌;胡适与韦莲司终生的“发乎情止乎礼”;朱生豪与宋清如的肝胆相照;钱锺书与杨绛“夫妻、情人、知己”的完美感情;高君宇与石评梅因旧伤而错过的刻骨纠结;林觉民留下陈意映独自面对人生的不舍;陈竹隐因爱而承担起朱自清与前妻生下的六个孩子的抚养重任,与朱自清共度清苦生活的坦然……
    滚滚红尘,如烟消散。如今重读那时的情书,我们依然会在字句里看到他们的爱情以传奇之姿艳绝人间。

作者简介

    桑妮,有着水瓶座女子的敏感,热爱文字、摄影、电影。
    女性传记文学领域知名作者,深爱民国那些芳颜傲骨的女子。文笔清丽缠绵,立意悲悯有爱,“愿以比雨还轻的文字,写尽比花还美的女子”。
    代表作:《且以优雅过一生:杨绛传》《你是生命的远行客:三毛传》《民国女子:她们谋生亦谋爱》等。

目录

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沈从文致张兆和 
一桩风花雪月的事
郁达夫致王映霞 
一个诗人的爱情:我爱朴素的你
徐志摩致陆小曼 
愿我爱你,像你爱我
梁实秋致韩菁清 
愿上帝给你另一个人,也像我爱你一样
瞿秋白致王剑虹 
爱到最后,却成了最亲密的老友
胡适致韦莲司 
世上一切算什么,只要有你
朱生豪致宋清如 
你是我幸福的所有理由
钱锺书致杨绛 
莫要以爱的名义,拒绝爱
高君宇致石评梅 
只愿天下情侣,不再有泪如你
林觉民致陈意映 
一见你的眼睛,我便清醒过来
朱自清致陈竹隐 
相爱是肯给对方看自己的灵魂
鲁迅致许广平 
温柔要有,久久承诺
朱湘致刘霓君 
有你爱我,我便幸福
丁玲致胡也频 
附录 参考资料

前言

  

    见字如面,落笔心欢喜
    “我想用一支鹅毛笔,蘸着比相思还要蓝的墨水,在洒满香水的信笺上写下:我知道你会来,所以我等……”
    岁时流转里,这句话始终萦绕耳际。情书的美好,一如春日的花,开在心间;亦如夏日的溪水,在内心潺潺流淌。
    写一封情书,不需要多么华丽的纸张,亦不需要多么华丽的辞藻,只要让笔触蘸满深情,将心中那浓稠的爱意一点一点写出来,那么每一字、每一句都会化成歌,成为永恒。
    比如,那个摇曳多姿的时代,爱情在书信里显得缓慢而悠长,醇美而馨香,犹如酒酿。
    滚滚红尘,如烟消散。如今重读那时的情书,我们依然会在字句里看到他们的爱情以传奇之姿艳绝人间。
    才子沈从文写:
    我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
    行过许多地方的桥,
    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
    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如此深情,是他写给心爱的女子张兆和的情书。
    曾经,他爱她入心,在她的众多追求者中,他实在算不得佼佼者,然而,他却最终俘获了美人的芳心。后来,曾有人问过张兆和,为何最终选择了他,张兆和幽幽地说,不过是舍弃不了他这缠绵的才华罢了。
    如是,这一场用甜蜜如糖的情书赢来的爱情成为世间佳话。
    大诗人徐志摩写:
    我爱你朴素,不爱你奢华。
    你穿上一件蓝布袍,你的眉目间就有一种特异的光彩,
    我看了心里就觉着不可名状的欢喜。
    朴素是真的高贵。
    你穿戴齐整的时候当然是好看,
    但那好看是寻常的,人人都认得的,
    素服时的眉,有我独到的领略。
    这是他写给心爱的女子陆小曼的情书。
    在他的笔下,小曼无疑是他心头最美的恋人,所以即使她只是穿一件简单的蓝布袍,在他眼里也会生出无限欢喜来。真真印证了那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喜欢一个人会喜欢她所有的模样。华服雍容也好,素服简朴也罢,只要是她,一切皆好。
    最令人心暖的是朱生豪先生写的:
    我想要在茅亭里看雨、假山边看蚂蚁,
    看蝴蝶恋爱,看蜘蛛结网,
    看水,看船,看云,看瀑布,
    看宋清如甜甜地睡觉。
    这个最会写情书的民国男子,写给他心爱女子宋清如的情话,让人读来倍感温暖,会瞬间相信爱情的美好。大家都说,这个中国的莎翁译者,可谓深得莎翁真传,乃民国之“情书圣手”,写给宋清如的每一段情话都成了这世间最美的承诺。
    其实,民国会写情书的人,远远不止他们,还有梁实秋、鲁迅、钱锺书、闻一多等,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他们写最美的情书,谈最真的恋爱,让当下的我们想起爱情,就感到无比美好。
    这一纸纸情书,是一段段温暖的爱情,也是一段段才子佳人的浪漫。由此,“情书”二字在唇齿间变得缠绵悱恻起来。
    见字如面,提笔深情,落笔心欢喜。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这本讲述民国大师情书的小集子已出版五年。
    初版承蒙豆瓣红人、作家苏辛的厚爱,得到她深情作序推荐,感激于心。苏小姐的文字,如珠如玉,将大师们的爱情故事提炼得绵长而幽远。
    此次再版,我怯心作序,旨在感激多年读者朋友们的厚爱。
    这本小集子,当初一经上市即取得不俗的市场反响。想必,大家都如我一般,在大师们的爱情故事里获得共鸣。诚如,初版编辑在封面上写下的那句精辟的文案“看他们的爱情,悟自己的人生”。
    爱情,从来都是相通的。
    五年,是个匀整的年限,有圆满的意味。由此,新版力求完满,做了精心的修订和补充,以飨读者。
    或许,依然会有不尽如人意之处,毕竟于写作者而言,写作是一件主观的事情,难免有所及,有所不及。
    但在初版的基础上,所有的篇幅都进行了逐字逐句的完善:去掉了口语化的表述,订正了过往遗留的史实错误、引文错讹之处,使得字词句更优美,更精炼,更准确,可以说是去芜存菁;内容上,删掉了胡兰成致张爱玲一篇,增加了朱湘致刘霓君、丁玲致胡也频两篇,新增篇幅共计11000余字。
    月光如水,院中的芭蕉影影绰绰。讲完他们的情书故事,爱情的温暖与感动萦绕于心,久久不散。
    木心写:“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
    那时的爱情,是那么简单,那么美!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零 只爱过一个最好年龄的人
    “我一辈子走过许多地方的路,行过许多地方的桥,看过许多次数的云,喝过许多种类的酒,却只爱过一个正当最好年龄的人。”
    每当看到这种美好的句子时,都会想起那位传奇诗人仓央嘉措。他曾写过这样抵死缠绵的诗句:“愿与卿结百年好,不惜金屋备藏娇。一似碧渊水晶宫,储得珍稀与奇宝。”即便后来被废黜,他仍执迷于“只为途中与你相见”的红尘。
    爱情就是这样,如同佳期美梦般,让人无法拒绝。
    那时的多情才子沈从文,就像仓央嘉措这般,对爱情充满渴望。
    “一个女子在诗人的诗中,永远不会老去,但诗人他自己却老去了。我想到这些,我十分忧郁了。”这句话,每次读起都让人觉得心凉。我会想起看过的相关片段:那时,当诗中的女子在现实里老去的时候,有人指着“他”的肖像问病床上的她,“认识吗?”“好像见过。”又说,“我肯定认识。”可是,这时的她却再也说不出“他”的名字。
    这是2003年的春天,张兆和93岁,此时她“思维虽不再明晰,记忆也显得模糊,但仍可以本能地与人简单对话”。
    一个月后,她溘然长逝。
    只是,我一直都想问的是,在她闭眼的那一刻,她是否还记得那个人——那个给她写下过那么多动人的情书、与她携手共度五十五年岁月的男人?
    她是否还记得?
    壹 不甘只作看花人
    沈从文是在上海吴淞的中国公学任职时遇见张兆和的。当时,他是张兆和的老师。
    初登大学讲台的沈从文,有着说不出的局促,面对众多陌生的面孔,他紧张得红着一张脸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好在黑板上写下“请给我五分钟”,之后才开始讲课。这一经历,还被张兆和当作笑话说给了二姐张允和听。
    张兆和与沈从文相差八岁,这个年龄差并不是太大,实在不能让她对沈从文做到像对师长那般崇拜。虽然,当时的沈从文在文学上的造诣已令许多大家称赞不已,在文坛上也引起不小的轰动,但是这样一个只有小学文凭、大兵出身、一穷二白、操着浓重湖南口音的男子,是绝对入不了她这样的名门闺秀的法眼的。
    只是情海激荡,她不爱他,并不能够阻止得了他追求她的脚步。
    那时,张兆和的追求者可以用箩筐来统计。她调皮地将这些追求者以“青蛙”为名一一编了号,当沈从文交出写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爱上了你”这第一封情书给她时,她便立即将他编为“青蛙13号”,未做出任何不同于对待其他追求者的举动。在她眼里,他不过是她众多追求者中的一个,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她的拒绝,并没有让沈从文气馁或放弃,反而使他追求得更加热烈,一封封滚烫的情书源源不断地从他手中涌现出来。见此光景,二姐张允和忍不住调侃起来,说这些信“要是从邮局寄,都得超重”。
    而张兆和面对如此多的情书,非但没有丝毫感动或心动,反倒颇为厌烦,说:“又接到一封没有署名的S先生(沈的代号)的来信,没头没脑的,真叫人难受!”
    与张兆和的“轻视”相比,沈从文的痴情让人觉得心疼。他病了,因为他的痴情得不到回应,病到完全不能自控的地步,用他自己的话说:“男子爱而变成糊涂东西,是任何教育不能使他变聪敏一点的,除非那爱不诚实。”爱了便疯魔,他是那种为爱而生的痴情男子,所以他会“想到所爱的一个人的时候,血就流走得快了许多,全身就发热作寒,听到旁人提到这人的名字,就似乎十分害怕,又十分快乐”。
    痛并快乐着,也许就是他始终放不下她的缘由。虽然痛,但是快乐让人无法抵抗。
    因为爱她,他开始放下自尊,写下那些呓语般的情话:
    “爱情使男人变成傻子的同时,也变成了奴隶!不过,有幸碰到让你甘心做奴隶的女人,你也就不枉来这人世间走一遭。做奴隶算什么?就是做牛做马,或被五马分尸、大卸八块,你也是应该豁出去的!”
    后来,他便软硬兼施起来。张兆和在1930年7月8日的日记中写道:“他对莲(张兆和的室友)说,如果得到使他失败的消息,他只有两条路可走,一条是刻苦自己,使自己向上,这是一条积极的路,但多半是不走这条的;另一条有两条分支,一是自杀,一是,他说,说得含含糊糊,‘我不是说恐吓话……我总是的,总会出一口气的’!出什么气呢?要闹得我和他同归于尽吗?那简直是小孩子的气量了!我想了想,我不怕!”
    这样的他,未免有点耍赖了,爱得着了魔,疯狂得有点让人看不起。试想,
    也只有他,因为爱她,就那么不管不顾地、单纯得像个孩子般追求她。
    P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