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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海上风情录)

  • 定价: ¥49.8
  • ISBN:9787503265679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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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国旅游
  • 页数:254页
  • 作者:鱼丽|责编:王佳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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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1-01 第1版
  • 2021-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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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老城厢、百乐门、电车,行经的园林、海上名人故居,还有闺秀、植物、美食,以及习画、写字、女红……林林总总,都落到了日子的肌理里,触手生温。
    “灰”是情绪心境的底色,但有了微明闪烁的“珠”,就不是庸常的琐碎,而有情有致有趣且有品了。繁华魔都,在这样的笔调下,漆光褪尽,岁月的光影在纸面上流溢。

内容提要

  

    本书为作者多年来沪居生活的散文结集。作者沪居二十余年,密切关注海上风情的点点滴滴。既从文化着眼,又从生活中汲取灵感,细致微观,讲所经眼的海上事物——老城厢、百乐门、电车等,行经的园林、海上名人故居,还有闺秀、植物、美食,以及习画、写字、女红……她对这些林林总总的海上物景,感受丰富异常,使文章有岁月的光影在纸面上流溢。

作者简介

    鱼丽,生于七十年代,安徽人。复旦大学古典文学硕士,现居上海。先后在香港商务印书馆驻沪编辑部、上海远东出版社任职,现为文汇出版社副编审。上海作协会员、李清照协会会员。曾获“上海市第二届文学新人佳作奖”“雁荡山散文游记一等奖”等各类奖项。有古典随笔集《胭脂聊斋》等作品五种。

目录

第一辑  典藏风情
  老城厢
  金粉豫园
  古猗园
  丁香花园
  沪上“西园”
  复旦曦园
  苏州河风情
  百乐门旧梦
  福州路断章
  漫步新天地
  情系五角场
  行走平凉路
  典藏世博
  有轨电车
  感悟上海路
  桥的传奇
  怀旧电影院
第二辑  感旧往事
  上方花园往事
  傅雷故居
  尚贤坊的爱情
  白先勇的上海
  杨绛的蒲园往事
  民国闺秀葛福灿
  凤仪园的寻梦人
  雪梅清阁
  风华厉国香
  海派启蒙程乃珊
  海上顾绣
  海上故事
  格致的女性
  做个书香女子
第三辑  四季书笺
  书屋怀想
  气质言几又
  文庙书街
  学画遐思
  白玉兰
  夹竹桃
  茉莉花
  潮水之春
  仲春时节
  暮春笔记
  落英缤纷
  夏至闲居
  消夏书
  多丽之秋
  秋尽
  腊雪帖
  一枝梅
  新年的龙华
第四辑  四时滋味
  春天的马兰头
  园林边的点心
  回忆面
  白茶缘

前言

  

    与一人,踱一城
    (出版说明)
    一座城,伫立在历史长河边,披着时间的柔光,看岁月流转,世事变迁。它静默不语,却内涵万千。它的故事,远非走马观花、匆匆打卡可以领略;而是要点一炉香,温一壶酒,与它对坐.慢品细读。
    “诗和远方”并不是“生活在别处”,所谓的“别处”,亦是彼岸人家的日常烟火。一座城的故事里,历史波澜壮阔,山川沧海桑田,在彼时彼刻,都是一户户人家寻常日子的点点滴滴。
    “爱养心识”,才能“策发神解”。当我们奔波在现代生活的高速轨道上,需要不断地回溯来处,以便汲取滋养心灵的能量,明晰未来的道路和生活的方向。“一人一城”系列即着眼于个体对城市的品读、体悟,每个城市邀请一位当地文化名人作为“向导”,深入城市风貌、历史风情、过往人物,以及街巷市井、在地美食、时下生活。作家用微温的笔触,带领读者深入城市的角落,行走之间,让一座城市的气质、气息、气韵自然浮现出来。我们相信在这样的个人视角中,一座城市在漫漫光阴里沉淀下的温暖,将会浸润和拥抱我们的此时此刻。
    本系列的作者们,都在当地生活多年,对他们所在的城市有深刻的体验、观察,他们与那座城市耳鬓厮磨,读城,读人,读生活;文字里不减其厚重,又添如许亲切与灵动,字里行间,处处贴着地气,洋溢着生活的细节与微光。而这也是我们所特别珍视之处。相信这个系列,将带给读者不一样的阅读感受。
    第一辑定位为“诗意栖居×人间烟火”,三本书分别为鱼丽的《上海海上风情录》、金泓的《苏州吴门酒一杯》、吴卓平的《杭州钱塘风物好》。
    在大众的印象里,上海是繁华魔都,是十里洋场,总是带着一股精英范儿,气场强大,像“穿普拉达的女王”。但在鱼丽珠灰般的笔调下,这座东方大埠,于一茶一饮间氤氲成独属一人的岁月光影。老城厢、百乐门、电车,行经的园林、海上名人故居,还有闺秀、植物、美食,以及习画、写字、女红……林林总总,都落到了日子的肌理里,触手生温。
    苏州是一幅水墨画,像吴冠中的,也像丰子恺的,是想象中的江南情致。金泓是土生土长的苏州人,他写水墨色的街巷和古镇,写粉墙和花窗,他也写二十三岁的叶圣陶在吴县第五高等小学办图书馆,办商店,组织演出,开辟农田——所谓的大教育家,也不过是在这样的每一天里好好做事,让人感觉亲切而鼓舞。
    杭州曾是中国人“江南意象”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向世界输出了丝绸、茶叶、瓷器以及“诗意中国”的东方哲学。而现在,它是全球互联网与全球数据网的重要一极,有望向世界输出云计算、移动支付,以及数字中国的杭州方案。80后的吴卓平以媒体人特有的新锐笔风,将这座古典与现代完美交融之城的人文精神与市井风情呈于纸面,把“新杭州故事”讲得风生水起。
    “与一人,踱一城”。我们可以在书里,跟随一位当地文化名人,去翻阅一座城市的前世今生,我们也希望您能和生活中很重要的亲人、朋友、伴侣,慢慢地踱过一座城的街头巷尾,去触摸时光在那里留下的斑驳痕迹。
    在人人向往“诗和远方”的新时代,我们希望旅行不是一场出走,而是一次通过文化细读实现的生活回归。这也是在文旅融合背景下,我们对“城市旅游”的一种期待。如果说“乡村旅游”要通过回忆乡愁,唤起人与自然的和谐,那么与之相对应的“城市旅游”,要追寻的,则应该是通过文化体验,实现五彩生活与隐秘心灵的平衡。
    “一人一城”丛书编辑部
    2020年10月

后记

  

    缓慢地完成这本书,颇有些珍重芳姿昼掩门的意味。一本书能结集出版,完全是敝帚自珍的缘故,至于读者是否喜欢,颇是有些惶然的。
    在上海这么多年,因为谋生,周折了很多时间,当时是不自知的,回头再看,浪费得简直奢侈。写作是近几年事,也有点想法,但是,限于才力,所想与所写,在表达上,并不能很好地契合。而且,平时常常耽溺于一些感性的表达,追求一份典雅的意境,而忽略于理性的沉思,所以写作的内容与形式,较多呈现出的是语言上的美感,而少一种思想的凝练与深邃,所以,呈现出的气象,离自己的目标相差万里。
    散文的阅读,是有多重门的。理想的是,无论推开哪一扇,均能发现其中有自己喜欢的精金美玉。最近的阅读,想回归到本原,以读原著、看古书为主。每个人都是有来处的,阅读也应有来处。同时,也调整写作的节奏与内容,理想的希望是,在阅读与写作的深呼吸之中,关注文学永恒不变的诗性与哲理,最终还原出自己的写作路径。
    古人云:五色令人目盲。写作也如此。在当今文字垃圾成堆的情况之下,自己平时趋向于少写,如果写作还仅止于一些五彩缤纷的谋生文字,那就还是少制造一些泡沫,少一些琐碎的、枯窘的闲谈。
    而且,我现在很难目迷五色、心有旁骛了。我只想集中精力,关注于写作。平时,不论是阅读,还是行走,对浸润有古典诗意之处关注多些。这是我的大方向。我的一位复旦老师骆玉明先生。曾经写过一本《美丽古典》,这四字,恰如其分地点出了古典文学的本质。虽毕业多年,碌碌于俗事,但美丽古典所深蕴的诗意与风雅、悠闲与尊严,仍使我迷恋与喜悦。只是,古典的简洁之美、深邃之美、典雅之美,等等,我在写作之中,还没有才气去表达与展现它,只能以简洁的感怀之念,来表达自己对美丽古典的向往,同时,也会在今后的阅读与写作中,去继续领略和体悟其中的堂奥之美。 有说,写在水上的文字,是为浮辞;人生的历程,亦如水之波纹,是为浮生。而写作之梦,也是浮在水上,是为浮梦吧。 这本书断断续续,写有多年,回头再看,正有如历经梦境。 起先,打算是以上海为主题写一本书的。比如,在书中写的白玉兰、夹竹桃、古猗园、丁香花园、傅雷故居、尚贤坊等,这些都是我在上海生活十几年的印痕,写作时间较早。后来,因为工作的缘故,兴趣又有了新的转移,转向关注上海江南方面的风物,因而有了关于顾绣、园林、音乐、书画、人物方面的文章,后来的笔记,主要是围绕这方面的。 个人认为,这期间的语言文字,是有些色质的差别,但是,也都是些散漫所思,不成体系,多为青瓷碎片,上面的花鸟、山水、人物、书籍,看似繁花似锦,虽显现着瓷的圆润光泽,却都是斑斑驳驳、残缺模糊的。 书中关注的一些主题,比如园林、刺绣、书画、植物等,在以后,会进行比较深入的阅读与写作,而非本书所呈现出的一种较为浮浅的线描。这是我今后立意去努力的方向。 只是,无论身处上海,还是行走江南,始终记得,自己只是一位异乡女子,是以一种异乡人的眼光来看这都市之美,这就无形之中,会为写作烙上一种色记,是无可回避这层色差的,自己始终铭记着。 相较其他事,我最喜欢的是读书。与书相关的一些事情。比如,静静地编书,一个人逛书店,与作者联系、约稿,与朋友聊书等,都是我喜欢的。而写作,尤其是深夜里的写作,则是读书之后的自娱自乐,它营造出一处思想徜徉的幽境,自此,生活也仿佛有了矜持,不禁带着些弧度的斯文。迷恋其中,是因为里面不仅有静,还有轻水拍岸的声音,可以为自己提供一份心灵休憩的场所。 本书写作的跨度较大,是多年的随笔结集,其中多是些私人感悟,写作方向也不是以宏大的叙事为目标,而偏于细致微观的个体呈现,女性色彩较浓,这与个人的闲散性情有关。大概,我是很难写那些慷慨激昂之作的,有时,即使心中有万千感受,写出来,也只是淡成一幅水墨画。我始终追求的心境,是由东方未明转微明,回归古朴先民时代,天真且质朴。而已。 回想起来,日常生活中的行走与感悟,犹如行山阴道上,终会目见美好之色,绵绵不绝。 复旦才女、挚友汪凌为小书作序,其中透露出的水墨般的交往情谊,确实让这略感清寂的文字温暖、从容了许多。 因了女儿宜徽,给我以灵感,以她名字中一字,为书房命名,日“清徽小筑”,我也是立意在此间,进行年深日久的阅读,于伏案之际,摩挲出美玉书籍的包浆之色,最终捧出令自己满意的作品。 然而,我也深知,实际上,人世间的大山水,比之简陋的书斋阅读与写作,又是多么气象万千。 一本书的出版,并不是结束,而永远只是下一本书的开始。而写作,该是有延长线的。我希望,我始终站在古典文学的轩廊里,向绵绵不绝的写作芳径,眺望……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老城厢
    最初,引起我好奇心的是“城厢”两个字,又单纯,又驳杂,散发着一种古色古香的铜器铭文味道,氤氲着《清明上河图》般的市井喧闹。
    据史料上说,明嘉靖三十二年(1553),为了防御倭寇侵袭,在当时的上海城建造起了环城墙,城墙内称“城”,城墙外热闹处就称“厢”。老城厢这一名称便由此立了起来。后来,虽几经变迁,这里渐失了旧时的喧嚷,但是,人们仍可以从老城厢的一砖一瓦,寻觅历史演变的痕迹。
    可随时间流逝,老城厢面容慢慢不清晰起来,时光像个木工,弓着腰,拿着一把锉刀反反复复地锉,它逐渐被锉得粗糙模糊。粗粗望去,老城厢弄堂里的石板连同房子的山墙、屋顶全都歪歪斜斜的,就像画家笔下夸张的线条一样。路边的街道,缠绕、曲折,很有书法中狂草的意味。
    迈进老城厢,就像打开一个沉重扎实的老箱子,阳光里,细尘纷飞,一股深浓的樟脑味儿扑鼻而来,里面琳琅满目,什物丰盛:古色古香的豫园,儒雅雄浑的城隍庙,文质彬彬的文庙,像一些质地紧密的值钱什物,密密地压了一箱底。
    有趣的是这里的弄堂名儿,青莲路、丽水路、梧桐路……精致而美丽,常常吸引我风尘仆仆地走向它们。记得有一次路过丹凤路,竞让我立住走不动,直感路名竟起得如此不俗,可又惊讶于这弄堂的破败短促,还没开始就匆匆结束。有时,从这个弄堂到那个弄堂,连个过渡也不需要,显得特别的直来直去。
    冬日里,老城厢隐在灰色的天空中,像幅铅笔画,给人钢冷的感觉。只有开了春,春姑娘在这里添一点儿粉,那里抹一点儿绿,那藏在弄堂里的一点一点的绿色才会活起来,融进去这灰的背景中,那钢冷的硬的感觉才慢慢地软和了,老城厢整个的表情也才柔和些,才有了点儿水墨画的味道。
    老城厢太旧,该拆的都差不多拆了。在时代进程中,人们经过内心的挣扎,对老城厢选择了放弃,这实际上昭示了一种变革的痛苦。
    建筑是凝固的音乐。丁酉年(2017)五月,编辑的一本《百年老西门摄影集》出版,摄影师们经过细致选择,将老城厢地区一部分富有历史文化内蕴的代表性遗存拍成照片,书中对老城厢地区,对环城中华路、人民路上的豫园、文庙、大境阁等人文遗存,多有浓墨重彩的展现与描绘,那馨香久远的历史场景仿佛又重新再现。老西门,是老城厢的核心城区,也是上海的一个重要地标,既有丰厚的历史积淀,也有日趋繁华的城区。
    当年建成的城墙,曾设有六个城门,其中西面的城门定名为仪凤门。“仪凤”,是凤凰的别称,宋代苏轼在其《延和殿奏新乐赋》中写道:“歌曲既登,将叹贯珠之美;韶音可合,庶观仪凤之来。”如果从最早的源头算起,老西门至今已有近五百年历史,可谓人杰地灵、名人荟萃。在上海文庙勒刻的石碑上,有进士两百七十九名,其中在老西门出生的有明代大科学家徐光启,明礼部尚书、大书画家董其昌,现代著名教育家叶企孙,中国近代小学教育家、梅溪书院创始人张焕纶等。徐光启故居,总会引人驻足凝神、沉思默想,这位二十几岁就中秀才的智者,和意大利传教士利玛窦先生共同翻译了《几何原本》(前六卷),是引进西方科学技术、开创中西文化交流的先驱,倡导海派文化的开先河者。其实,在老西门居住过的名人还有不少:明廉吏艾可久、著名民主革命家黄炎培、中国同盟会成员沈缦云,现代著名教育家吴若安、创立上海民立中学的苏氏四兄弟(苏本炎、苏本立、苏本铫、苏本浩)、创立民立女子中学堂的苏本碞五姐妹,中国早期女子体育教育创始人之一王季鲁、著名妇产科医学家王淑贞、“冠生园”创始人洗冠生、“蓬莱市场”创始人匡仲谋、乔家栅点心店创始人李一高、创办上海小桃园清真寺伊斯兰师范学校的中国伊斯兰教著名学者达浦生等。每次来到人杰地灵的老城厢,仿佛能看到一个个古老的背影,从历史深处走来,大道上回荡着绵延不尽的足音……
    这里有历数不尽的历史遗迹风情,让人不禁观仪凤之来,叹贯珠之美。只是那跨越百年的街弄,听名知史,就令人兴叹:一粟街、大兴街、大吉路、大昌街、也是园弄、小桃园街、中华路、少年路、文庙路、半径园弄、艾家弄、白漾弄、安澜路、光启南路、西仓桥街、乔家路、乔家梵、吾园街、静修路、学前街、虹桥弄、凝和路……望云桥,因形如跨虹,站在桥上如虹中望云;梦花楼,因楼近昔日的半泾园,园内奇花异草四季常开,睡在楼内有如花丛中做梦;梅溪弄,原为小溪,称半段泾,有道观称小蓬莱,小泾沿岸广植梅树,又叫“梅溪”;仪凤弄,以原城门仪凤门命名;铎庵,原为旧上海城著名的僧寺之一;半泾园,是清雍正年间赵东曦别业,园中遍植桂树、杏树,有楼台亭榭、小桥流水,因前傍半段泾,故名;白漾弄,原有一泓水塘名白漾;光启南路原名阜民路,取舜弹五弦之琴以歌《南风》“南风之时兮可以阜吾民之财”……这些蕴含人文历史的街弄,如今依然给人以无尽的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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