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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形锯猫头鹰坚强的橡树/自然写作三部曲

  • 定价: ¥56
  • ISBN:9787559638632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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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323页
  • 作者:(英)约翰·刘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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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5-01 第1版
  • 2021-05-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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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作者刘易斯-斯坦普尔被《泰晤士报》评为英国尚在世的最好的自然作家,作品文字质朴且充满亲近感,紧贴大地,语言优雅风趣,充满诗意。本书以日记式的写作形式轻松易读,让读者得以窥见英国林地的四季之韵,充分享受这次阅读之旅。

内容提要

  

    这是一部散文体、日记式的自然文学作品,充满英伦风情,是刘易斯-斯坦普尔“自然写作三部曲”的第三部。作品讲述了英国一处林地随季节变化而活跃的各种动植物以及作者与它们之间发生的各式故事。
    刘易斯-斯坦普尔已经照料“山鹬林”四年了,从山毛榉的树根到橡树的树顶他都很熟悉,他也认识生活在那里的动物朋友——猫头鹰、雉鸡、欧歌鸫、灰林鸮,还有最美的蓝铃花丛。然则即便是这样,他仍惊艳于林地不同季节散发的魅力。同样一条林间小路,有时他会被树叶遮住视线,有时会踩在树根上,有时会被头顶的一只鸟惊呆。这是一处堡垒,一处避难所,属于其间的动植物,也属于他自己。四季更迭,妙趣横生,偏居一隅,独享静谧。

媒体推荐

    一部诚意满满、引人回味的作品,一本写了一年的林间日记,记录了刘易斯-斯坦普尔对自然世界的观察——风景、声音、气味。令人难忘。他的写作风格轻快而有力,充满诗意。
    ——《卫报》(Guardian)
    能读到一位如此理解林中世界的作家的作品,我感到很荣幸……刘易斯-斯坦普尔善于描绘自然,能在读者脑海中绘出生动的画面。他被誉为“当代最好的自然作家”,当之无愧!这本书趣味盎然,充满启发性,书写巧妙而优雅。
    ——记者  罗比·米勒,《泰晤士报》(The Times)
    刘易斯-斯坦普尔又一次写出了成功的作品。自然、纯粹、以小见大……正如一片林地那般。
    ——旅行作家、小说家  菲利普·马斯登

作者简介

    约翰·刘易斯-斯坦普尔(John Lewis-Stempel),英国记者,农民,屡获荣誉的作家,其作品《干草耙,羊粪蛋,不吃毛茛的奶牛》和《罂粟花吹来的地方》分别获得2015年和2017年的温赖特自然写作大奖。他也是书评人,在《周日快报》和《乡村生活》设有专栏,常常受邀在广播、文学活动以及图书节上发言。被《泰晤士报》誉为“英国尚在世的最好的自然作家”。他出生在赫里福德郡,其家族在此生活了700多年。现在,他仍与妻子和两个孩子居住在那里。

目录


12月  林间漫步
1月  心材
2月  根生
3月  抽芽
4月  繁花
5月  茂叶
6月  仲夏夜
7月  绿林之中
8月  绿林荫下
9月  鸟儿飞了
10月  秋日果实
11月  走出树木
林地藏书与音乐
致谢

前言

  

    这是一个关于树林的故事,关于它们的自然生活,和历史漫谈。
    这片树林有些特殊,它是英格兰所有小树林的典范,永恒的典范。
    这片山鹬林(Cockshutt Wood),坐落于赫里福德郡西南部,面积约3.5英亩,属于落叶和针叶林混合林地。它毗邻一湾静谧的水塘,冬季的水塘里住着月亮。
    我照料这片林子有四年了,从山毛榉的树根到橡树的树顶,我都很熟悉。我也认识生活在那里的动物朋友——狐狸、雉鸡、林姬鼠、灰林鸮——还有最美的蓝铃花丛。(极具英国特色的怪谈:蓝铃花竟长在树林里。)
    我想这片林子的特别之处在于:对于许多动植物而言,这里是它们最后的避难所。因为这片树林是抵制人类迁徙和农业垦殖的自然堡垒。
    当然,这片林子也是我的避难所;四季更迭,妙趣横生,偏居一隅,独享静谧。没有人会到树林里来找你,你可以安心地避开窥视的眼睛。在树林里,你也不过是垂直的黑影,或说一株人形的树干而已。
    在林地中央,往往只听得见大自然的声音:春天的风中,一棵老橡树的树皮吱吱作响,啄木鸟敲击着树干,傍晚时分,一只獾在池边舔水喝。
    其实我没说实话。有时会有家猪的嚎叫,还有锯子沙哑的声响。因为我用最好的也是最古老的方式照料着这片树林,让原始的牲畜在林中漫游,并不时修剪小树。
    写书总需要一个理由,写一本关于树的书也许更需要。要砍伐多少棵树才能印出这书呢?我的借口——不,理由——是,树林不应该成为博物馆。布满一排排参天大树的林地,听上去宁静而庄严,但这个印象是现代化的、不真实的。只有在山鹬林,模糊的记忆才变得真实起来。和中世纪一样,这里的林子里饲养着奶牛和猪,木头可以用作燃料,可以建房子,长出的蘑菇还可以做早餐。
    树林不同于森林。树林在野外,但不至于野性到令人胆寒。你尽可以在林中汲取灵性和想象力,但千万不能在树林里迷路。
    我很了解这片山鹬林,了解这里的每一棵树。你可以拥有一片树林,而森林永远都是遥不可及的,因为太广袤了。正是在山鹬林中央,我探寻到了自然的奥秘,原来这片野生的小林,自古以来就造福着万物。
    去年,我没有去度假,因为日日夜夜都和我的树林待在一起。这本书便是那年在山鹬林写下的日记。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漫步到山鹬林尽头——远离树林的生活——山鹬——雌狐嗥叫——木耳——冬季的腐朽橡木——“经济林”——灰林鹗“老布朗”——树林的名字有什么意义?——冬青树——在林间放牛——寒冷之歌——圣诞节圆木——“橡树之于英国人,如同野牛之于苏族人”
    12月1日  步入林中
    踏过台阶,沿着山鹬林西侧的一条小径。走过甜栗子林,眼前出现了高耸的山毛榉,我用指尖轻快掠过冰冷坚硬的树皮。左边是一片林间空地,我们之前砍去了荆棘和悬铃木,右边的茂林下是一处窄窄的幽谷,三月时,金凤花透着莹莹金黄,十一月萦绕的薄雾则会笼罩整片树林。还有一棵魁伟的悬铃木,鸟瞰着郁郁葱葱的林界线。
    现在是下午3点左右;这群白嘴鸦正飞回圣沃纳德斯,队伍不像平时那样散乱,振翅的姿态无声而又坚定,像乌鸦的飞行路径一样笔直。
    经过一株沉睡的梣树,树根处有一个兔子洞,洞口有硬化的兔粪。顺着小径走人幽谷,桤木柳絮犹如一抹淡紫色的雾霭。
    幽谷深处散布着成熟的梣树,其中一株常年被常青藤包裹着;这是“一座”鸟类栖居的高层塔楼,是灰林鹗、旋木雀的家园,顶层的阁楼里还住着斑尾鸽。梣树林外,隐约可见草地上遗留的“马道”或是轨道,还有那些深入树林的石制牛厩,现在已经废弃了。废墟之外,是一片更大的梣树林。
    我加快了脚步,来抵抗低垂的暮色。松鼠们窝在野樱桃丛中,显得那么萧瑟,那么幽暗。
    冬日寂灭的天空映衬着光秃的树枝,像一行行经文,又像一张收拢的网。树木缓缓伸往天际。幽谷之中,躺着坠落的树干和树枝残骸。还有桤木那裸露的、鼠尾般的树根。
    此刻,在树林中央,有一片狭长的水塘,环绕着一圈芦苇。山鹬脚有些跛,羽毛是灰色的;天空也是灰色的。它们排成V字形,掠过暗淡的水面;泽鸡留下的粼粼波纹,像是一盏盏闪着白光的尾灯。
    这些泽鸡很讨人喜欢。每个池塘都少不了它们,这是一条铁律。水塘中央,是一座小岛,大约一亩半的样子,岛上有燕子和亚马逊鹦鹉,还有五棵桤树。暮色向晚,小岛透着隐隐光亮,像是一艘行进的驳船。
    水塘西侧生长着白桦树;再远一些是榛树、桤树和阔叶柳,一直延伸着,延伸着。我有一条自己的万有引力定律:走得越快,负荷越轻。(如果艾萨克·牛顿少花些时间在苹果树下闲逛,他可能早发现了这点。)我肩上扛着一捆干草。
    穿过一片云杉林,它们像一排整齐肃穆的挪威哨兵,浸染在暮色里,永远内敛而沉默,透露着苦涩。(对我们沿海国家的人来说,这片挪威云杉是一群不速之客,起因是20世纪70年代一项冒进的播种计划,云杉所种之处,花朵纷纷落难。)
    冬日的阳光渐渐退去,雪白而耀眼,两旁的落叶松闪闪发光。
    没有鸟儿唱歌。除了一棵幼株山毛榉,挂着皱巴巴的铜色叶子,倒是适合知更鸟驻足。整片树林里,这棵山毛榉是唯一衣衫尚存的树木。
    12月,树木都真实而赤裸地伫立着,正是观察和测量的最佳时机。
    P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