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 小说

碎玉投珠(完结篇)

  • 定价: ¥46
  • ISBN:9787557024574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广东旅游
  • 页数:276页
  • 作者:北南|责编:梅哲坤
  • 立即节省:
  • 2021-08-01 第1版
  • 2021-08-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碎玉投珠》是晋江2018年度高人气作品之一,连载结束后长期居于晋江原创版块榜单前列,目前积分突破84亿,评论数突破13万,收藏数突破45万,深受读者喜爱。
    晋江金榜口碑作者北南成名代表作!
    完结篇新增全新番外《春日宴》。
    特级鉴宝专家×古董制造达人!汉白玉佩珍珠扣,朝夕与共到白头。
    内外双封装帧,封面烫黑金工艺,内文精选80G东兴象牙白纸,手感细腻光滑,极具典藏价值。内含8P典藏彩页+绝美拉页,随书附赠典藏书签+纪慎语印卡+人物折页明信片+Q版书签+海报!极具收藏意义!
    同名广播剧已在猫耳FM上线,同名漫画已在快看漫画上线!

内容提要

  

    古玩行没一个缺心眼儿的。
    退一步兄友弟恭,进一步情义深重。
    丁汉白:“这行最喜欢的就是玉,料分三六九等,人也分龙凤蝼蚁,我既名汉白,自是配得起良玉。”
    纪慎语:“师哥一向都是拔尖儿的。”

作者简介

    北南,生长于北方,心向往南方,养了一只小狗,写了一点故事。已出版:《霍乱江湖上》《霍乱江湖下》。即将出版:《碎玉投珠》。

目录

第一章  这草原,这人间
第二章  汉白玉佩珍珠扣
第三章  尘归尘,土归土
第四章  玫瑰到了花期
第五章  自立门户
番外一  终相逢
番外二  春日宴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01
    月末这天出发,下个月就是在内蒙古开始了。
    火车早八点启动,丁汉白他们三个在卧铺车厢,小门一拉倒是安静。纪慎语已经穿上棉衣,比平时圆润两圈,拉链拉到顶,脸都遮住半张。
    丁尔和好笑道:“不热吗?先脱了吧。”
    从出门就觉得热,忍耐许久了,纪慎语抬手要脱,不小心瞥见一旁的丁汉白,那人又犯了病,盯着他,抿着唇,仿佛这衣服一脱就要与他恩断义绝。他只好作罢,热一点也没什么,就当哄这疯子师哥开心。
    纪慎语手揣在口袋里看风景,渐北的地界都是农田,没什么河流。过了一会儿,他实在热得冒汗,便另辟蹊径,对丁汉白说:“师哥,我想喝冰镇汽水。”
    丁汉白失笑:“脱了吧,我上哪儿给你找汽水?”
    纪慎语总算解放,脱得只剩一件棉布衫。左右待着无聊,他拿出一本《酉阳杂俎》消遣,刚翻到夹书签的那页,丁汉白凑过来,作势要和他一起看。
    丁汉白厚着脸皮,面上却装得无所谓,手里蓦然一沉,纪慎语将书塞给他。也好,他拿着,纪慎语靠着他,更添亲昵。
    不料纪慎语又掏出一本:“你看吧,我这儿还有本《神异经》。”
    心中的小九九骤然翻车,丁汉自觉得索然无味,许久才读出乐趣。时间悄然而过,沿途短暂停留时丁尔和去透气抽烟,丁汉白自打抽过第一根后便没再碰过,便也跟去,兄弟俩对着吞云吐雾。
    待久无聊,火车再次启动后三人大眼瞪小眼,纪慎语合上书,又从包里摸出一副扑克牌。这牌是姜廷恩给他的,让他无聊时玩儿几把。
    “玩儿吗?”他只和姜廷恩玩儿过,输掉一袋水晶和数颗原石。
    丁尔和轻挽袖口:“玩儿钱,还是东西?”
    丁汉白说:“押东西。”他知道纪慎语没多少钱,大手摸牌洗好,一分两摞,“这局我押一颗南红。”
    纪慎语跟丁尔和干脆全押南红,码好牌比上赌桌还认真。一把结束,丁汉白赢得两块南红,再一把,他加注:“我押半米大小的黄花梨。”
    丁尔和苦笑:“不用玩儿这么大吧?”
    没料到纪慎语倒是豪气:“我押紫檀木盒,雕好的。”
    丁汉白还记得纪慎语输水晶时的光景,要是输掉紫檀盒子指不定多心疼。他暗中放水,奈何纪慎语牌技太烂,明着放水都难以拯救,反连累自己也落败。
    丁尔和赌注不大,空手套白狼似的,这把结束又正好开餐,成了无法翻本的买卖。丁汉白顺势说:“不能白赢,你买回来吃,看着行李,我们去餐车吃。”
    他和纪慎语在餐车车厢消磨时间,饭不合口,几筷子便停下。他见纪慎语也不正经吃,问:“输了紫檀木盒,心疼得难受?”
    纪慎语承认:“是有点心疼。”还有点无聊,他用手支着下巴瞧对方,“师哥,你知道的东西那么多,能不能随便讲一个?”
    丁汉白心想:这是把他当解闷儿的了?也行,他认了。他便随口讲道:“小时候听我爷爷说,以前行里有个姓聂的,雕刻技术非常牛,天赋极高,可惜比昙花一现还短暂。”
    纪慎语听得认真,丁汉白继续:“这人叫聂松桥,家大业大,但他不干正事儿,就像过去的八旗子弟。他迷上雕刻后钻研了几年,在行里出了名,后来却迷上赌博,成天泡在牌桌上,只碰筹码,渐渐不碰刻刀了。”
    纪慎语问:“他就不再雕刻了?”
    丁汉白答:“雕刻对他来说只是兴趣,有了更大的兴趣,他自然就抛弃前者。听我爷爷讲,他后来千金输尽。”
    纪慎语阵阵惋惜:“那他的手艺岂不是从此失传了?”
    失传倒不至于,应该教给了儿子,丁汉白回想:“貌似他儿子水平很一般,都入不了我爸的法眼,我爷爷说他孙子倒不错,是从小跟着学过的,谁知道呢。”
    他讲些奇闻逸事来解闷儿,一顿饭吃到车厢走空,他们也只好回卧铺休息。一路向北,气温渐低,才四五点天就隐隐变黑。纪慎语醒来时正经过一处隧道,漆黑不见五指,惹得他不知白天黑夜。
    隧道一过,小间内只有丁尔和在,他便合眼假寐,等丁汉白回来再转醒。渐渐地,车窗外越发昏暗,太阳遥遥西斜,他终于忍不住出去寻找。
    丁汉白在两节车厢的交接处,立于车门前,叼着烟吞吐。这处漏风,烟雾一点点漫出去,吸尽时自己也染上凉气。
    他闻声回头,见纪慎语睡眼惺忪,问:“一醒就想找我?”
    其实纪慎语醒了半天,但他没解释:“师哥,你学会抽烟了?”
    丁汉白也没解释,这哪用学?有一张嘴就会。待纪慎语到他身旁,他的余光投在嫣红晚霞里,心也坏起来:“一共才抽三支,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烟味儿。”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