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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与做人(精)

  • 定价: ¥49
  • ISBN:9787530219980
  • 开 本:32开 精装
  •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 页数:3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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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是季羡林读书感悟和为人处世的经验集锦,是一本献给当代年轻人的修身成长指南。
    从读书与做人两个方面,让我们了解季羡林在清华学习、德国读书经历的同时,听作者讲述人性善恶,诉说世间纷争,分辨谦虚与虚伪,懂得牵就与适应,从而在为人处世上做到知足知不足,有为有不为。
    读书,是为了认识人生,是为了更好地做人。踏踏实实读书,老老实实做人,才能成就更好的自己。
    清华大学等著名高校真诚推荐,央视一套、《三联生活周刊》等权威媒体倾情转载,鼓励读者求知向上,自我完善的经典。
    此次编选,依据权威版本严格校订,精装双封设计,是个人收藏、馈赠亲友的绝佳版本。

内容提要

  

    “天下·一好事,还是读书。”书籍是贮存人类代代相传的智慧的宝库。人类之所以能够进步,永远不停地向前迈进,靠的就是能读书又能写书的本领。
    本书是世纪老人季羡林写给当代年轻人的一部修身成长指南。文章从读书与做人两个方面,让我们了解季羡林在清华学习、德国读书经历的同时,听作者讲述人性善恶,诉说世间纷争,分辨谦虚与虚伪,懂得牵就与适应,从而在为人处世上做到知足知不足,有为有不为。这些素简的语言中透露的宽广心胸和淡定心态,给人以彻悟之感,令人心生向往,不禁一次次翻开某一章节,为一句句话驻足、感动、深思……
    “少年易老学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年轻人,担心的是生命走向平庸,难耐的是单调和寂寞。书籍,是人生路上的领航员,是充实人生的智慧果。愿每一个人都能踏踏实实读书,老老实实做人,摆脱平庸,成为更好的自己。

作者简介

    季羡林(1911-2009),语言学家、文学家、翻译家。1934年毕业于清华大学西洋文学系,1935年赴德国哥廷根大学攻读梵文、巴利文和吐火罗文,1941年获得哲学博士学位。1946年起,任北京大学东方语言文学系主任。1956年当选中国科学院哲学社会科学部委员。1978年任北京大学副校长、中国社会科学院和北京大学合办的南亚研究所所长。著有学术集《中印文化关系史论丛》《印度古代语言论集》和散文集《留德十年》等。他精通十多种语言,翻译了大量作品。

目录

第一部分  读书
  我在清华大学念书的时候
  在德国读书十年
  假若我再上一次大学
  我的一本“学习簿”
  学外语
  梵文和巴利文的学习
  吐火罗文的学习
  博士论文
  重返哥廷根
  我和外国文学
  我的图书馆
  我和北大图书馆
  我的书斋
  我和书
  对我影响最大的几本书
  我最喜爱的书
  丢书之痛
  我的第一位老师
  我看西谛先生读书
  我的老师董秋芳先生
  诗人兼学者的冯至(君培)先生
  念冯芝生(友兰)先生
  我为什么喜欢读序跋
  我读《五卷书》
  读《罗摩衍那》
  译《家庭中的泰戈尔》
  读《文学读解与美的再创造》
  读《清代海外竹枝词》
  《印度寓言》自序
  《三宝太监西洋记通俗演义》新版序
  《纪念陈寅恪先生诞辰百年学术论文集》序
  《瑜伽师地论·声闻地》梵文原文影印本小引
  《汤用彤先生诞生一百周年纪念论文集》序
  《中国翻译词典》序
  《世界十大史诗画库》序
  《东方文化集成》总序
  《德语动词、名词、形容词与介词固定搭配用法词典》序
  《赵元任全集》序
  《薄伽梵歌》汉译本序
第二部分  做人
  做人与处世
  人生的意义与价值
  关于人的素质的几点思考
  成功
  知足知不足
  有为有不为
  容忍
  走运与倒霉
  牵就与适应
  谦虚与虚伪
  论压力
  论恐惧
  论朋友
  谈孝
  谈礼貌
  漫谈伦理道德
  漫谈撒谎
  隔膜
  毁誉
  三思而行
  慈善是道德的积累
  一寸光阴不可轻
  长寿之道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在清华大学念书的时候
    我少无大志,从来没有想到做什么学者。中国古代许多英雄,根据正史的记载,都颇有一些豪言壮语,什么“大丈夫当如是也!”什么“彼可取而代也!”又是什么“燕雀焉知鸿鹄之志哉?”真正掷地作金石声,令我十分敬佩,可我自己不是那种人。
    在我读中学的时候,像我这种从刚能吃饱饭的家庭出身的人,唯一的目的和希望就是——用当时流行的口头语来说——能抢到一只“饭碗”。当时社会上只有三个地方能生产“铁饭碗”:一个是邮政局,一个是铁路局,一个是盐务稽核所。这三处地方都掌握在不同国家的帝国主义分子手中。在那半殖民地社会里,“老外”是上帝。不管社会多么动荡不安,不管“城头”多么“变幻大王旗”,“老外”是谁也不敢碰的。他们生产的“饭碗”是“铁”的,砸不破,摔不碎。只要一碗在手,好好干活,不违“洋”命,则终生会有饭吃,无忧无虑,成为羲皇上人。
    我的家庭也希望我在高中毕业后能抢到这样一只“铁饭碗”。我不敢有违严命,高中毕业后曾报考邮政局。若考取后,可以当一名邮务生。如果勤勤恳恳,不出娄子,干上十年二十年,也可能熬到一个邮务佐,算是邮局里的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小官了;就这样混上一辈子,平平安安,无风无浪。幸乎?不幸乎?我没有考上。大概面试的“老外”看我不像那样一块料,于是我名落孙山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才报考了大学。北大和清华都录取了我。我同当时众多的青年一样,也想出国去学习,目的只在“镀金”,并不是想当什么学者。“镀金”之后,容易抢到一只饭碗,如此而已。在出国方面,我以为清华条件优于北大,所以舍后者而取前者。后来证明,我这一宝算是押中了。这是后事,暂且不提。
    清华是当时两大名牌大学之一,前身叫留美预备学堂,是专门培养青年到美国去学习的。留美若干年镀过了金以后,回国后多为大学教授,有的还做了大官。在这些人里面究竟出了多少真正的学者,没有人做过统计,我不敢瞎说。同时并存的清华国学研究院,是一所很奇特的机构,仿佛是西装革履中一袭长袍马褂,非常不协调。然而在这个不起眼的机构里却有名闻宇内的四大导师:梁启超、王国维、陈寅恪、赵元任。另外有一名年轻的讲师李济,后来也成了大师,担任了台湾中央研究院的院长。这个国学研究院,与其说它是一所现代化的学堂,毋宁说它是一所旧日的书院。一切现代化学校必不可少的烦琐的规章制度,在这里似乎都没有。师生直接联系,师了解生,生了解师,真正做到了循循善诱,因材施教。虽然只办了几年,梁、王两位大师一去世,立即解体,然而所创造的业绩却是非同小可。我不确切知道究竟毕业了多少人,估计只有几十个人,但几乎全都成了教授,其中有若干位还成了学术界的著名人物。听史学界的朋友说,中国20世纪30年代后形成了一个学术派别,名叫“吾师派”,大概是由某些人写文章常说的“吾师梁任公”“吾师王静安”“吾师陈寅恪”等衍变而来的。从这一件小事也可以看到清华国学研究院在学术界影响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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