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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微雨共归途(Ⅱ)

  • 定价: ¥52.8
  • ISBN:9787557024949
  • 开 本:16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广东旅游
  • 页数:34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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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网络原名《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是晋江年度虐心仙侠红文,霸王票全站排行第3,长期雄踞金榜前列,高人气作者肉包不吃肉成名之作。
    本书特邀画师稻田雪兔倾情绘制封面插图;知名设计师操刀,精美双封设计,内文精选80G东兴纸,手感细腻光滑,极具典藏价值。
    内页包含8P精美彩插,特邀画师葵呆呆和害谷老师绘制插图,还原书中的长阶血未尽名场面和仙气飘飘楚晚宁,文中更有特别定制的二哈和白猫超可爱头像,萌化你的心。
    随书附赠作者亲写的年糕精内部机密攻略,手把手教你如何在死生之巅安居乐业;楚晚宁海报;人物立绘折页卡;12张作者亲写的人物寄语卡,每本书随机掉落3张。

内容提要

  

    本书讲述了:墨燃觉得自己拜楚晚宁为师就是个错误。他的师尊实在太像猫,而他则像一只摇头摆尾的傻狗。狗和猫是有生殖隔离的,傻狗原本并不想向那只猫伸出他毛茸茸的爪子。他原本觉得啊,狗就应该和狗在一起,比如他的师兄,漂亮温驯,像一只可爱的狐狸犬,他们俩在一起一定很般配。可是死过去又活过来,活了两辈子,他最后叼回窝里的,都是那个最初他根本瞧不上眼的,雪白的猫咪师尊。

作者简介

    肉包不吃肉,死生之巅贪狼长老门下弟子,巫山殿起居注史官。踏仙君自尽后,肉包不吃肉因无法忍受华碧楠的阴暗统治,带着王夫人的橘猫菜包偷偷跑路,后四处采风旅居,打听修真界的秘闻逸事,书写成册,街边摆摊,养家糊口。
    著有:
    《不知所云榜》(连续十年稳居修真界热销书籍榜首)
    《红莲水榭十日谈》(因被死生之巅薛掌门,踏仙帝君墨微雨联合封禁,现已下架,无法购买。)
    《一个失败的人民教师》(因被玉衡长老楚晚宁投诉,现已下架,无法购买。)
    《桥梁建筑学家华碧楠》(2019年魔界“拉踩伏羲文学大赛”一等奖作品)
    《我当同妻的那些年:宋秋桐专访录》(2019年最受欢迎社会读物,女人看了沉默,男人看了流泪。)
    《20年不落的修真福布斯富豪——姜曦传》(原名:《关爱空巢美人——姜曦传》,后由于不明原因,作品改名。)
    《伟大掌门薛子明》(原名:《这直男该死的甜美》,后由于不明原因,作品改名。)
    《二哈和他的白猫师尊》(已销往异世界。)

目录

第一章  火树银花合
第二章  合榻话故词
第三章  词终芳菲落
第四章  落难不离卿
第五章  卿本深宫客
第六章  客聚异前尘
第七章  尘心将扬别
第八章  别兮长阶尽
第九章  尽错蜀悲歌
第十章  歌罢死生阔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火树银花合
    一 本座包饺子啦
    墨燃被他这样一问,神色竟有些愣怔。
    我想他了吗?
    尽管前尘恩怨深刻、无可疏解,可是这辈子楚晚宁不曾做过对不住他的事情,反倒在逆境中次次相护,自己落得一身病痛。
    他半晌才慢慢道:“嗯……他几次受伤,全是为了我……”
    楚晚宁听他这般表述,但觉心中微暖,刚想对墨燃说些什么,却听他又讲了后半句。
    “这恩情太重,我只盼能帮他快些好起来,不想欠他太多。”
    心里那暖洋洋的东西似乎是死了,一动不动,凝成了冰,楚晚宁僵了一会儿,才觉得自己可笑得厉害。
    是他自己,有一点点希望就要昏了头脑地往火焰里扑腾,最后烧成了灰也怪不得别人。
    楚晚宁笑了笑,想必那笑容是十分难看的,碰了一鼻子灰。
    “你也别想太多,你既然是他徒弟,又有什么欠不欠的?一切都是他心甘情愿的。”
    墨燃转过头瞧着他:“你啊,小小年纪,总板着脸学大人说话。”说着就笑吟吟地去揉他的脑袋。
    楚晚宁被他揉着揉着,一开始还笑,到后来眼眶里慢慢地起了层水。楚晚宁望着眼前那张灿烂年轻的脸庞,轻声说:“墨燃,我不和你玩了,你松手。”
    墨燃脑袋里的筋太粗了,不曾觉察他神情的异样。更何况平日里和“夏司逆”这样笑闹惯了,因此他依旧逗孩子似的捏了捏楚晚宁滑嫩的脸颊,将他的嘴角轻轻上推,做着滑稽的鬼脸。
    “小师弟怎么又生气啦?”
    楚晚宁望着对方眼眸中那个稚气幼小的孩童,被摆弄出的笑容是那么丑,像是一个可悲又可笑的怪物。
    “松手。”
    墨燃并未觉察,如往常般逗他:“好啦好啦,不生气了,以后不说你像大人了,好不好?来,和好,叫声师哥——”
    “你放开……”
    “乖啦,叫一声师哥,一会儿给你买桂花糕吃。”
    楚晚宁合上眼帘,睫毛微微颤抖着,声音终于有些低哑了。
    “墨燃,我没有在开玩笑,我真的不想和你玩了,你松开我,你松手,好不好?”他细长的眉蹙起,因为合着眸所以不曾掉泪,喉间却已然哽咽,“墨燃,我疼……”
    太疼了,心里盛着一个人,他把这人小心翼翼地藏在心底最深处,只要能默默惦念着、护着,怎样都好。
    但那个人所有的柔软都是给别人的,留给他的只有一身的刺。他把那个人捂在心里,那个人一动,他的心口便会血流如注,一天一天,旧疤未愈,新伤又起。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样的痛楚中支撑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何时会崩溃。
    墨燃终于觉察到不对,有些惶然地松了手,摸着他微微发红的脸,手忙脚乱地不知该怎么办好。楚晚宁忽然觉得,其实变小了,也是好的——好歹能毫无顾忌地喊一句疼,示一寸弱;好歹能让那个人关切地看自己一眼。
    那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一转眼,除夕来临。这是死生之巅一年中最热闹悠闲的时刻,众弟子贴着桃符,扫着积雪,孟婆堂的掌勺师傅从早忙碌到晚,准备着岁末的珍馐盛宴,各个长老也都以自己擅长的法术为大家增添年味。比如,贪狼长老将一池泉水点化成了美酒;璇玑长老则放出了自己驯养的三千多只火光鼠,让它们各自守在门派各处,给大家驱寒送暖;禄存长老给大家堆的雪人施下咒术,让它们满山乱跑,吱哇乱叫,逢人就喊“新春快乐”。
    大家不指望玉衡长老能做些什么,事实上,玉衡依然在闭关,长久以来,压根儿就没有在众人面前出现过。
    唯有薛蒙站在窗边,仰头看着天空中不知何时纷纷扬扬飘落的幻术海棠花瓣,若有所思道:“过了今日,我们便要走了,看来还是无缘在离开时见师尊一面……不知道师尊此刻正在做什么呢。”
    “肯定在修行啊。”墨燃咬着一个苹果,含混不清道,“说起来,晚上所有长老都要表演节目。真是可惜了,师尊若是在,也得去,不知道能演什么。”
    说罢,他自己先笑了起来:“大概是演如何‘生气’吧?”
    薛蒙瞪他:“怎么不演如何‘抽死墨微雨’?”
    大过年的,薛蒙开了个刻薄玩笑,墨燃也不生气,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对了,你今天瞧见小师弟了吗?”
    “你说夏司逆吗?”薛蒙道,“没瞧见,人家好歹是璇玑长老门徒,天天跟我们混在一起,璇玑长老已经不计较了,若是过年再与我们厮混,他师父该要气死了吧。”
    墨燃哈哈一笑道:“说得也是。”
    红莲水榭,斜阳向晚。
    楚晚宁捏着一枚药丸细细打量,薛正雍坐在对面,楚晚宁不曾请他喝茶,他就自己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还毫不客气地吃了人家碟子中的一块酥糕。
    楚晚宁瞪了他一眼,他丝毫未觉,而是嚼着糕点,说道:“玉衡啊,你别看啦,贪狼嘴虽然毒,但心眼不坏的嘛。他怎么可能害你?”
    “……尊主想哪儿去了?”楚晚宁淡淡道,“我只是在想,既然贪狼长老费心炼制出了能让我恢复一日成人形体的丹药,那为何不干脆多炼制几枚?若有所需,服用即可。”
    “哎呀,哪有这么容易的?”薛正雍说道,“炼制这种药所需药材十分少见,他炼制了三枚,药材就已经耗完。不是长久之计啊。”
    “这样。”楚晚宁沉吟道,“原来如此,多谢他。”
    “哈哈。”薛正雍摆摆手,“你俩其实挺像的,都是嘴上说得难听,心眼儿却不坏。”
    楚晚宁横了薛正雍一眼,也不说话,兀自给自己斟了一杯茶,服下那枚可令他恢复一天往昔形体的丹药。
    薛正雍待要再吃一块花糕,却被楚晚宁按住了手。
    “干吗?”尊主不满道。
    楚晚宁道:“我的。”
    薛正雍:“……”
    夜幕降临,死生之巅的弟子陆陆续续来到了孟婆堂。每个长老都带着他们的徒弟坐在一起,和面包饺子。雪人和火光鼠穿梭在人群中,帮他们传递着盐罐子、辣椒粉、葱花碟子,或是别的杂物。
    每一桌都热闹非凡、欢声笑语,唯有玉衡长老这一桌,徒弟全了,师父却缺席。
    薛蒙看了看旁边,叹了口气:“我想师尊了。”
    师昧温声道:“师尊不是前几日写了书信,让我们好生过节,在桃花源刻苦修行,待他出关,就会来瞧我们的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师尊什么时候才会出关啊……”
    正唉声叹气、无精打采地瞥过门厅时,他忽然一愣,坐直身子,像猫儿般睁圆了眼,朝孟婆堂庭门处望去。
    血色迅速褪去复又涌上,薛蒙面泛红晕、眸中光亮,竟是激动得磕磕巴巴:“是……是……是……”
    墨燃当是璇玑长老养的奇珍异兽跑出来了一只助兴,觉得薛蒙见识浅薄、大惊小怪,不由得好笑道:“是什么是?瞧你那样,跟见了神仙似的,有什么好大惊小——”
    他笑嘻嘻地转过头,漫不经心地一抬眼,后面那个“怪”字,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敞开的大堂门扉外,暮色风雪中,楚晚宁着一袭白衣,披着鲜红色的斗篷,正修雅地侧身收油纸伞,抖落细细覆雪,而后睫毛帘子卷上,露出一双明锐细长的凤眸来,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
    就这一眼,待墨燃觉察过来,竟发现自己已是心跳加速、掌心盗汗,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轻缓下来。
    孟婆堂渐渐静谧。楚晚宁平日出现在孟婆堂,弟子们就不敢喧哗,何况他闭关多时,此时于除夕雪夜中现身,沾染的霜雪之意使得他的面容更清白俊美,眉宇更漆黑深重。
    墨燃起身,喃喃道:“师尊……”
    薛蒙砰然站起,像一只猫崽子似的朝着楚晚宁疾奔过去,一边喊着“师尊”一边扎进楚晚宁怀里。
    楚晚宁的衣衫在雪中浸得极冷,但瞧薛蒙的神情,简直像抱住了三月桃花、十月炭火,暖得不行。他一直嚷嚷着:“师尊,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走之前瞧不见你了,你果然还是疼我们的,师尊、师尊……”
    师昧也迎了过去,缓然拜下,面露喜色:“恭迎师尊出关。”
    楚晚宁拍了拍薛蒙的脑袋,又朝师昧点了点头:“为师来迟了些,走吧,与你们一同守岁。”
    他坐到席间,坐在薛蒙身边、墨燃对面。
    楚晚宁一来,最初的热闹欢欣之后,众人又恢复了往日习惯,皆与师尊一般正襟危坐。桌前静谧到诡异。
    中间桌子上搁着面粉、肉馅、鸡蛋等食材,还有一枚崭新的铜板。
    墨燃是他们之中厨艺最好的,因此大家最后决定由他来指挥。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墨燃笑道,“擀面你们会吗?”
    没人吭声。
    “……好吧,我来擀面。”墨燃说,“师昧,你做的抄手最好吃,饺子的馅儿也没什么区别,你来调馅儿吧。”
    师昧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这……还是有些区别的,我怕我做不好。”
    楚晚宁淡淡道:“能吃就行,不必多虑。”
    师昧笑道:“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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