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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罗怀臻新剧作(精)

  • 定价: ¥98
  • ISBN:9787208171428
  • 开 本:16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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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上海人民
  • 页数:26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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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国风》《汉宫秋》《换人间》《寒梅》《阿莲渡江》《永不消逝的电波》《大河之源》《AI妈妈》……本书是著名剧作家罗怀臻2021年的新剧作,共选入10个剧,这些剧本比较生动地体现出作者在戏曲创作方面的成就,富有特色。

内容提要

  

    本书是著名剧作家罗怀臻2021年的新剧作,共选入10个剧本。这些剧本的剧种有京剧、淮剧、扬剧、舞剧、芭蕾舞剧等。书中的剧本比较生动地体现出作者在戏曲创作方面的成就,富有特色。

作者简介

    罗怀臻,祖籍河南许昌县,1956年出生于江苏淮阴市。现为中国文联全委会委员,中国戏剧家协会副主席,上海市剧本创作中心艺术总监,上海戏剧学院教授。自20世纪80年代起,致力于“传统戏曲现代化”和“地方戏曲都市化”的创作实践与理论思考,剧本创作涉及昆、京、淮、越、沪、豫、川、甬、琼、秦腔、黄梅戏及话剧、歌剧、音乐剧、舞剧、芭蕾舞剧等剧种或形式。代表作品有淮剧《金龙与蜉蝣》、昆剧《班昭》、京剧《西施归越》、越剧《梅龙镇》、甬剧《典妻》、川剧《李亚仙》,舞剧《朱鹳》、芭蕾舞剧《梁山伯与祝英台》等。出版著作《西施归越》、《九十年代》、《罗怀臻剧作集》(3卷)、《罗怀臻戏剧演讲集》(3卷)、《罗怀臻戏剧文集》(6卷)。作品曾获得各种国家级文艺奖项逾百种。部分剧作被译为英、法、日、韩等国文字出版演出。

目录

一位剧作家的2021年(代自序)
国风(昆剧)
汉宫秋(昆剧)
换人间(京剧)
寒梅(淮剧)
阿莲渡江(扬剧)
永不消逝的电波(舞剧)
大河之源(舞剧)
AI妈妈(舞剧)
梁山伯与祝英台(芭蕾舞剧)
杜丽娘(芭蕾舞剧)

前言

  

    我的起点:前辈师长的栽培
    我曾经是一名淮剧演员,20岁起在江苏省淮阴市淮剧团当演员,也学着写剧本。团里见我有编剧爱好,在1983年我27岁那年送我到上海戏剧学院进修戏曲编剧。进修只有一年时间,我的结业作品是京剧本《古优传奇》。我的老师、从上海艺术研究所离休的著名剧作家陈西汀先生觉得写得好,就想推荐发表。西汀先生拿着我的习作去了《新剧作》杂志编辑部。
    西汀先生这么着急地想让我的剧本在上海发表,是因为我们之前有过一次对话。他问我有没有可能来上海工作?我说这不可能,因为我是初中学历,苏北户口,最主要当时我是工人编制,不具备调动条件,上海的剧团都是事业编制、干部身份。西汀先生又问怎么才能变成干部的编制呢?我说除非有特殊成就,当时叫“转干”——转为国家干部。西汀先生想到的办法就是让我的作品发表在上海的《新剧作》上。上海《新剧作》、北京《剧本》,在当时号称中国面向全国发表剧本最权威的“南北双刊”,哪位剧作者在其中一家发表了大戏剧本,那么他的一生就算是很有成就了。
    西汀先生坐在编辑部里等结果。《新剧作》主编顾宝璋说,陈先生您把剧本留下来,先回家吃午饭,有结果我打电话告诉您。西汀先生说不行,我这个学生迫切需要发表这个剧本,你能不能立马给个意见。顾主编说您到隔壁坐会儿,我这就看。一会儿顾主编过来说,剧本特别好,但他一个人看了不算,要请汪培副主编再看看。等到两位主编都看了,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西汀先生就一直坐在那里等着。直到两位主编告诉他,他们决定发表了,发头条,把送印刷厂的那个头条先撤回来。有了这个话,西汀先生才起身准备回家。西汀先生对他们说,罗怀臻是位年轻的编剧人才,我想把他推荐到上海来,他需要发表这个剧本。
    我拿着决定刊用我的剧本《古优传奇》的《新剧作》用稿通知,还有西汀先生和我上戏进修班的班主任陈多老师的推荐信,叩开了淮阴市人事局的大门。材料送进去的一个星期后,我便摇身一变成为了“国家干部”。两年多后,我就在西汀先生等老师的力荐下从苏北小城来到了大上海。西汀先生曾经为周信芳先生、盖叫天先生和童芷苓女士、孙正阳先生等名家名角创作过剧本,晚年还为安徽省黄梅戏剧院创作了《红楼梦》,是一位名字载入中国戏剧史的剧作家,著名前辈对我这个无名小辈的提携,一直是我人生奋斗的动力。
    勤奋创作:我在上海的奋斗
    1987年,我作为“特殊人才”被破格引进到上海,开始了职业剧作家的生涯。来到上海,先是进的上海越剧院,后又调到上海淮剧团,1999年落定在上海市剧本创作中心。上海这片艺术沃土,激发了我的创作热情,在越剧院我写了一批作品,包括《真假驸马》《西施归越》《风云秦淮》《人比黄花瘦》等较有影响的剧本。去上海淮剧团,是因为当时的淮剧团面临着生存的巨大危机,淮剧在上海市区已经很少有观众买票看戏了,只能靠回淮剧的“娘家”苏北演出,但是去多了苏北市场也饱和了。面临这种情况,淮剧要么偃旗息鼓,要么创新突围。创新,首先要有能够提供创新可能的淮剧剧本。当时的淮剧团团长决心引进我这个熟悉淮剧又在上海发展势头强劲的青年编剧,他允诺给我一套位于人民广场附近的住房。当我真的住进淮剧团的房子后,发觉全团上下都看着我,真是“压力山大”。今年4月23—25日,我编剧的淮剧《寒梅》在上海演出。当年我从上海越剧院调入上海淮剧团,正是从改编淮剧经典剧目《党的女儿》开始的。这出淮剧在1991年演出时曾在上海引起很大震动,很多知情人都说“没有淮剧《寒梅》就没有后来的都市新淮剧《金龙与蜉蝣》《西楚霸王》《武训先生》,《寒梅》为都市新淮剧作了理念与人才的准备”。《党的女儿》是上海淮剧团1958年创排的作品。当时同名电影还没有放映,上淮就根据王愿坚的小说《党费》和发表的电影剧本《党的女儿》改编创作了淮剧。淮剧《党的女儿》的原编剧恰恰是我在苏北时就来上海拜访过的老师顾鲁竹先生,他是上海淮剧团的名编剧,写过《三女抢板》等名剧,让我改编顾老师的作品,也是他本人的建议。他鼓励我不要受他的原作影响,放开手脚写,按照你们年轻人想写的样子写,写好写歹他都支持我。
    《寒梅》其实已是脱胎于《党的女儿》的原创剧本,我的原作最大的颠覆是把剧中女共产党员与叛徒设定为夫妻关系。试想1991年时,“文革”虽已结束多年,但是人性论、出身论,在很多人的潜意识里还残存着,这样的人设在当时是很大胆的。一方面它受到了年轻人和新文艺工作者的欢迎,同时又因为是一批年龄仅20多岁的主创人员的合作,舞台面貌也为之一新。这出戏到苏北巡回演出,所到之处好评如潮,一票难求。1991年参考淮剧《党的女儿》创作的《寒梅》我称之为2.0版,30年后的今天上海淮剧团又一次重排的《寒梅》我称之为3.0版。3.0版的主创主演正是2.0版那一代人的学生,是如今又一代的年轻人。从1958年的筱文艳,到1991年的施燕萍,再到2021年的邢娜,三代淮剧当家花旦的接力传递,成全了迭代的同一出戏,而三代人所作的努力,就是让上海淮剧更加符合当代审美,更加契合人性表达。把信仰人性化,把英雄世俗化,把伟人平凡化。唯有如此,才会感动每一代人。关注理论:我的创作理念
    1993年创作《金龙与蜉蝣》和1999年创作《西楚霸王》时,我提出了“传统戏曲现代化”“地方戏曲都市化”的“都市新淮剧”理念,但是2017年创作淮剧《武训先生》时,我又强调了要“再乡土化”。从乡土走向都市,又从都市回归乡土,这是一个艺术发展的循环。淮剧的发生地在古楚国域内,“楚虽三户,亡秦必楚”,楚人的血性中有一种原始的革命性。楚文化在中国虽然一直不是主流,但从先秦以来就一直是推动中国社会变革的重要动力。这种精神在今天的上海,又依托了海派,受到海派戏剧的浸润。如果淮剧只见苏北的原始、粗糙和土气,那淮剧也就不可能在精致的江南和繁华的上海生存。都市新淮剧的创作应该有一种“新经典”意识,是一种用当下的审美眼光将传统提炼到纯粹,加工到精致的过程。同时注重舞台质感,从审美上回归戏曲本体,制作上回归纯朴本质。所以不仅是《金龙与蜉蝣》,我创作的甬剧《典妻》、越剧《梅龙镇》、昆剧《一片桃花红》、川剧《李亚仙》、琼剧《下南洋》等在当时当地都在强调“地方戏曲都市化”。这些年我又有些更深入的思考,我觉得戏曲最本质的还是地域文化。无论是行政区划还是地域版图,都有自己的地域传统和人格图谱。就像我们现在印象中的江南,往往以为就是阴柔秀美。好像强悍是属于北方的,其实不对,江南人格是非常强悍的。当年江阴抗清,全城仅存50多人,其余都战死了。扬州、嘉定、松江、宁波这些地方,也很壮烈,陆地上不能坚守了,漂浮到海上,继续坚持抗争。这才是江南人格,是很强悍的。像绍兴,那是复仇之邦,是出过越王勾践的地方。项羽揭竿而起,追随他的江东子弟也来自江南。今天我们要回归、要寻找,就是要找回这种东西。我们今天常听越剧,特别是女子越剧,觉得那就是江南的风情,可是真正的高腔也在江南,绍剧、婺剧、“女吊”与“男吊”,都是江南的高腔系统,如今的绍兴、金华、温州,都还保存着大量的高腔。在今天的城市化、都市化进程中,这些带着远古身份感、地域感的剧种、声腔、方言,它逐渐被同质化了,而我们要显示今天文化的多样性,就是要找回这些东西,找回它古朴源头上的精神气质。越是现代化、都市化、国际化,往往就越应该显示出对我们各自文化来路、精神源流的回归与复兴。所以,到了《武训先生》,我提出了“再乡土化”,其实它的精神跟之前提出的“都市化”是一样的——都市化是路径,再乡土化是手段,最后实现的就是让淮剧更淮剧。
    
    舞剧《永不消逝的电波》也对上海地域风情作了新的诠释。有一种误解,认为民国时期的上海就是小资情调,就是百乐门舞厅的灯红酒绿,这的确也是上海的一张面孔,但是我们也同时看到了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普罗大众与市井人生。舞剧将李侠的身份从杂货铺小老板变身为报馆职员。解放前,上海新闻业高度发展,这是一个鱼龙混杂的名利场,人与人之间相互猜忌、防范,将故事背景放在此处,符合当时的历史氛围。舞剧重置的另一场景是旗袍店,这是一处隐蔽的地下联络点,在旗袍店里,你能看到上海服装业的高度职业化,也能透过光怪陆离的镜像看到彼时上海都市的浮华。
    结语
    从电影《永不消逝的电波》到舞剧的成功转换,从我近年来的创作实践和理论思考,从2021年7部新作先后上演的近乎传奇般的现象,在这些仿佛不可思议的现象背后,有三个背景因素不可忽略:一是理论的创新推动了文化的转型,包括“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文艺思想为当下的中国文艺创作提供了科学的理论指导;二是接踵而至的重大节庆,如国庆70周年、改革开放40周年、建党100周年等重大节庆节点活动,也为文艺创作提供了机遇和平台;三是随着中国现代化、城市化、国际化的发展和人民群众现代文明意识与现代审美意识的提升,以及对文艺创作文艺精品的需要,都在客观上推动着中国当代文艺创作的进步。
    (本文系罗怀臻2021年中国文联巡回宣讲团演讲稿)

后记

  

    本书是罗怀臻老师创作的10个剧本,其中《国风)×(汉宫秋》《换人间》《寒梅)×(阿莲渡江)×(大河之源》《AI妈妈》7个剧于2021年首演,另有《永不消逝的电波》一直回响于2021年,还有两个芭蕾舞剧《梁山伯与祝英台》《杜丽娘》未曾收录在《罗怀臻剧作集》中,上述10个剧构成《2021罗怀臻新剧作》。
    掐指一算,怀臻老师与上海人民出版社合作已有15个年头了。时时有项目,年年有新书。迄今已出版《罗怀臻戏剧文集》(6卷),《罗怀臻剧作集)×(罗怀臻演讲集》《罗怀臻研究集》《罗怀臻教学集》各3卷,有2016—2020年的上海新剧作“读步系列”丛书,全国戏剧创作与评论高级研修班作品集“海风系列”丛书,上海戏剧学院新思维丛书《一剧之本》《二度创作》《曲学讲堂》及《青评之声》,另有《上海当代剧作选》(7卷),总计19套,60卷。
    这些图书展现了这些年怀臻老师的戏剧之旅,也呈现出上海人民出版社的戏剧之声。
    初识怀臻老师是在2007年,当时接到中共上海市委宣传部资助出版的他的戏剧文集的书稿,6卷本。我从“图说半生缘”中得知罗怀臻老师的成长历史:一个从江苏淮安闯荡上海滩的戏剧才子。“传统戏曲现代化”“地方戏曲都市化”是他的创作理念。
    当时我刚从杂志编辑转行做图书编辑不久,缺少图书选题,也无稳定的作者群。怀臻老师的出现,让我有了一个明确的出书方向,我发现戏剧是我社图书鲜少涉及的领域。之后每年做选题出版计划前,我都会问一声,罗老师,有新的选题吗?每次都会听到给力的回复:“有!”真是鼓舞人心。 若干年后,我陆续同上海戏剧学院、上海市剧本创作中心等有了深度的合作,缘起都是因为怀臻老师的引导。从此我走上了戏剧图书编辑的道路。 读怀臻老师的剧本,行云流水般的文字,一气呵成,毫无凝滞感,情节生动,情感丰沛,是一种享受。我想作为一个编辑,能把审稿当成一种享受,实乃天底下最幸运的事了。是的,做怀臻先生的责编很幸运。 每一个图书项目,怀臻老师总会带一个新助手,有的是他的学生,有的是刚踏入戏剧行业的新人:魏睿、朱锦华、郭韵菲、俞永杰、廖夏璇,等等,扶持新人,提供机会,让他们在最短时间内有充足的进步是他作为一个戏剧导师的责任担当。我偶尔旁听他们的交流,总看到学生们看他的眼中带着光,那是一种纯粹的崇敬的眼神。做怀臻老师的学生很幸运。 有一次去剧创中心谈稿子,看到怀臻老师捧着一个大大的蛋糕入内。我问,罗老师,今天您生日?他说,不是不是,是单位一个小朋友生日。我心想,有这样的领导,这个工作环境定然很轻松很有爱。做怀臻老师的同事很幸运。 得益于前辈提携的怀臻老师对提携后辈也义不容辞。2011年至2015年,中国剧协和上海戏剧学院共同推出青年戏剧家研修班,怀臻老师任研修中心主任,青编班、青导班、青音班、青评班和青美班由此诞生。于是我们的合作项目又多了《一剧之本》《二度创作》《曲学讲堂》及《青评之声》。“重返校园、重温理想”是办这些班的宗旨。他们中涌现出很多戏剧人才,编剧、导演、曲作家、戏剧评论家以及舞美设计家,他们活跃在中国的戏剧舞台。怀臻老师以教学为己任,让戏剧之花开遍全国。 我的办公桌上,放着一个茶叶空罐头,这是怀臻老师特地快递过来的。他再三嘱咐,教学集的封面颜色要像它啊,要红得内敛又高贵;我的书柜上面,放着一沓封面,书名用金色、银色、白色、黑色分别打样,因为要试到底哪一个颜色最醒目且大气,这是怀臻老师对一个封面的执着。有一次去上海戏剧学院怀臻老师的办公室,那是个暖意融融的冬日,因为赶路有点急,一到办公室,我说,呀,今天好热呀!罗老师纠正,不应该说“热”,应该说今天很“暖和”,用词有多妥帖,于此可见端倪。每一次校样,罗老师总细细看过,对审稿及校对提出的疑问一个个给出解释。出版社距离他家不远,每次他改好校样,有时会步行到出版社放在大堂,那可能是个周末;有时会来社面谈,只为一个小小的改动。做任何事情都认真专注,这样的怀臻老师让人敬佩不已。 近40年的创作历程,50多部作品,四获“中国曹禺戏剧奖·剧本奖”,五获“五个一工程奖”,八获“文华大奖”“文华新剧目奖”及“文华剧作奖”,九获中国戏剧节“优秀剧作奖”及“优秀编剧奖”,繁忙的教学工作及各类戏剧教育活动却没影响怀臻老师的创作,他是个时间管理大师。每一次来社,他总说,坐谈一会,马上要去苏州观个剧,或者去北京有个讲座。他的言谈条理清晰,言简意赅却总是精准地直击问题的中心,而且很多时下的新名词都从他的口中蹦出来,你会发现他永远年轻,永远有热情,永远创意不断。每一次他告辞,总会同办公室其他同事打招呼,打扰各位了,诸如此类。同事们都称他是个V[E)作者,背地里亲切地喊他老罗。 他的新剧上演,我总有幸拿到他送来的票,看过他的《班昭》,看过《武训先生》,看过《朱鹘》,看过《永不消逝的电波》……发现这些年他还在不停地摸索,不断地前行。 在我的编辑生涯中合作最多的作者,是怀臻老师;交流最多的作者,是怀臻老师。邮件或微信秒回是他的特点,他仿佛一直在线。碰到戏剧类问题,去请教,总能及时得到解答;想找某位戏剧界人士,找怀臻老师,总不会有错。朋友圈发帖最多的人,是怀臻老师,朋友多,学生多,点赞也最多。他的身上萦绕着一种亲和力,一种侠气,一种向上的力量…… 就是这么个亦师亦友的作者。 《2021罗怀臻新剧作》是本社与怀臻老师合作的第二十个项目,也是唯一的单卷本。在这个特殊的年份,舞剧《大河之源》、扬剧《阿莲渡江》、淮剧《寒梅》、京剧《换人间》均作为建党百年优秀舞台艺术作品展演,红色经典舞剧《永不消逝的电波》更是在2021年继续唱响,关于怀臻老师的热点一直在持续。  合作也将延续,将继续讲述一个剧作家,一个戏剧导师,一个有温度的作者的故事。 编者 2021年6月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上海市区,万家灯火。各种音乐,各种曲唱,构成旧上海不夜城的繁华交响。
    弥漫的市声里,跃出手指按动发报机电键的电波声。“滴滴”“滴滴”“滴滴滴滴”……电波声清晰隐秘、此起彼伏。
    电闸切断电源的一声轰响,随即熄灭一片光亮,与此同时,该区域的电波随之中断。
    不断变换区域的断电、不断消逝的电波,明明灭灭,断断续续。
    警车呼啸,军警肆虐。身背无线电测向仪的日本军警如猎犬般四处侦察,日特侦探姚苇置身其中。敲门声、镣铐声、枪击声,连成一片。
    一束微弱光影中,一缕电波仍在呼号……
    字幕:“延安,我是江南33号。日特通过分区停电,已将我秘密电台悉数侦获。33号请求派员。”
    “延安收到,立即派员。江南33号,江南……”
    一声沉闷的枪响,最后一缕电波随之消逝。
    久久的沉寂过后,繁华市声重又弥漫。
    李侠出场——他从邈远的延安宝塔山下启程。
    兰芬出场——她从幽静的上海弄堂深处走来。
    李侠一路行走,不断变换装束。他由军人而学生而挑夫而纤夫,最后长衫礼帽金丝眼镜,手提一只藤条箱,俨然一副读书人的斯文装扮。显然,李侠很适应这副装扮。他的举止、他的步伐,有一种格外的轻捷与敏感。
    兰芬也是一路走来,不断变换装束。她由扎辫子着工装穿布鞋的朴素女工,变身为烫发旗袍高跟鞋,手上还握着一个精致的小皮包,俨然一位时髦的都市女性。显然,兰芬不适应这身装扮,她显得别扭、拘谨、浑身不自在。她的举止,她的步伐,总有一种想要摆脱束缚的冲动。
    李侠与兰芬情态各一,行行止止,终于,他们互相发现,凝神注视,时间静止。
    字幕:“李侠奉命抵达上海,重建秘密电台。兰芬在地下党组织安排下,以假夫妻身份,掩护并协助李侠。”
    十六铺码头。
    傍晚时分,落日熔金,西洋油画一般的黄浦江外滩码头。
    汽笛声响,人头攒动。中国人、日本人、欧洲人,各色人种,三教九流,熙熙攘攘。
    李侠登岸,拿着一份报纸。
    兰芬守候,也拿着一份报纸。
    兰芬身边,地下党组织负责人老孙也拿着一份报纸。
    老孙发现,不远处有个穿西装的男子也拿着一份报纸。他是姚苇。
    老孙向四周巡望,发现好多人都拿着一份报纸。
    拿报纸的人中,有警察,有路人,有男人,有女人。黑压压的人群里白花花的一片报纸。
    李侠挥着报纸向兰芬冷静走来。
    兰芬挥着报纸向李侠热情走去。
    姚苇也挥着报纸左顾右盼着向李侠和兰芬走去。
    黑压压的人头白花花的报纸齐齐向李侠和兰芬拢去。
    老孙试图拦住姚苇,姚苇一把推开他,老孙见势不妙,抛飞报纸。李侠与兰芬见之,也抛飞报纸。老孙示意李侠与兰芬离开。李侠与兰芬相互一视,分头逃离。
    黑压压的人群迅速散开,像布阵,像罗网,密密匝匝;白花花的报纸撒开,像飞絮,像传单,纷纷扬扬。
    姚苇在纷乱的人群中左冲右突。人群好像有意要拦截他。
    警笛声,汽笛声,警车声,白色恐怖;中国军警,日本军警,便衣特务,如l临大敌。
    老孙眼镜跑飞,李侠礼帽跑飞,兰芬高跟鞋跑飞……
    一辆人力黄包车,两辆人力黄包车,三辆人力黄包车,老孙、李侠、兰芬各自跳上一辆黄包车狂奔、狂奔、狂奔……
    人流远去,人声远去。
    姚苇失去目标,一脸茫然。
    外白渡桥。
    华灯初上,汽笛悠闲。外滩海关大钟奏响英国皇家名曲《威斯敏斯特》,随后七响钟声。
    老孙出现在桥上,手上还是拿着报纸。
    兰芬出现在桥上,手上也还是拿着报纸,只是她的脚下换了布鞋。
    李侠出现在桥上,手上同样也还是拿着报纸,手边还是那只藤条箱。
    默默无言、漫不经心之间,老孙、李侠、兰芬完成了对接与交接。老孙挥一挥手,径直离去。
    一辆人力黄包车正巧经过,兰芬拦下来,与李侠一起坐上车。李侠示意兰芬亲近一些,兰芬极不自然地依偎着他。
    李侠与兰芬走后,姚苇梦游般地出现在外白渡桥上。P183-18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