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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被摧毁的生活(精)

  • 定价: ¥49
  • ISBN:9787544787536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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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译林
  • 页数:244页
  • 作者:李伟长|责编:魏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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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09-01 第1版
  • 2021-09-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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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这是一本评论家的文学私语,轻盈幽默、睿智犀利,不堆砌材料,不做高头讲章,将前人对作家与作品的定评搁置一旁,去捕捉个人的、独一无二的、令人着迷的阅读灵思。
    勾点连线,问迹追踪,每篇书评都是一场曲径蜿蜒的探险。作者在费力寻找、求证、确认中展开了美妙的旅程,他的阅读随笔里有自己,因此写作比表面看上去紧张得多,苦恼得多,兴奋得多,快乐得多。

内容提要

  

    青年评论家李伟长阅读随笔集。书与人生,可以互见。
    松本清张、奈保尔、桑塔格、布洛克、温特森……我们自身所经历的生活,有助于理解一个好作家的长成,他克服了多少困难,化解了多少危机,以及他对生活会中断,但不可能被摧毁的信念。作者勾点连线,问迹追踪,从一本书说到一个人,由一条线索牵出一段故事,从书里翻到书外,见证无数绚烂流离的人生。

媒体推荐

    伟长的阅读随笔里有伟长,他才写得好,我读得兴致盎然。阅读随笔可以看作一种渴望接上了另一种渴望,更准确地说,是同一种渴望的不断延展。根本上的“动力机制”和过程中的步步探索,使得这一类型的写作,比表面看起来要紧张得多,苦恼得多,兴奋得多,快乐得多。
    ——张新颖

作者简介

    李伟长,1980年生于江西,现居上海,供职于上海市作家协会,思南读书会策划人之一,中国现代文学馆第六届客座研究员,著有书评集《年轻时遇见一些作家》。

目录

如何过好Nobody的一生
普里切特,一个伟大的小作家
出生入死的桑塔格
布洛克的理想生活
松本清张的乱世
钱德勒的自尊
我们村的凯鲁亚克
你最寂寞,点亮灯火
危险的纳博科夫
奈保尔的嘴
特立独行的温特森
福楼拜的鹦鹉
格拉斯的洋葱
波德莱尔的身份
珀金斯的帽子
欢乐的讣告
我见犹怜
以赛亚·伯林的普通生活
后记 

前言

  

    李伟长把他出的几本书一律称作阅读随笔集,眼前这一本,也是。这个朴素的叫法,并不像一眼掠过去那么“老实”。
    阅读是什么?我不是要下定义,只是想说,阅读是一种渴望,渴望未知的知识、经验、智慧、想象,渴望阅读之前所没有的东西。因而,阅读的渴望是从自觉的匮乏和欠缺中产生的。
    写随笔也是一种渴望,尝试着把阅读过程中的感受、想法表达出来。倘若是有效的阅读,体会不应该是固有感知的重复,会有初次遇见的东西。如何捕捉转瞬即逝或者连续冲击的感受和想法?如何把这些感受和想法整理,描述,深化,扩充,延长?说不清、道不明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写作这一行为是否能够使之成形,乃至促其生长,开出花朵?
    阅读随笔可以看作一种渴望接上了另一种渴望,更准确地说,是同一种渴望的不断延展。根本上的“动力机制”和过程中的步步探索,使得这一类型的写作,比表面看起来要紧张得多,苦恼得多,兴奋得多,快乐得多。
    伟长一本接一本地写,于此当深有体会,为之吸引,才欲罢不能。也正因为这样,他才写得好,我读得兴致盎然。
    怎么个好法?
    譬如他讲纳博科夫“危险”的洛丽塔情结,当然从《洛丽塔》讲起,但这本小说如此有名,还能讲出什么来?他讲它的前身,《洛丽塔》出版之前十几年俄文写成而尘封的《魔法师》,将两部作品比照,发现了叙述的意义:纳博科夫经过漫长的时间,为危险的欲望找到了一。个合法的叙述者。一篇短文,到此也就够了。但他没有打住,接着又讲翁贝托·埃科放肆地戏仿《洛丽塔》,虚构一个叙述者,杜撰一份来自监狱的手稿,写出一个完全相反的故事《乃莉塔》:一个美少年,爱上了一位老太婆。又翻出一层来,这下结束了吧?不,他还要再翻一层,干脆从书里翻到书外,讲了一个现实中的故事,而这个故事的讲法,像写小说一样,他也找了一个叙述者,一个警察朋友。
    有时候他不翻层,而是勾连点线,问迹追踪。钱锺书《容安馆札记》一百九十二条:“余一九三六年夏游巴黎,行箧未携英文小说,偶于旧书肆得The Diary of a Nobody,姑购归阅之,叹为奇作,绛亦有同好。一九四〇年此书收入Everyman's Library,而V.S.Pritchett复作文张之(见In My Good Books,pp.87ff),知者稍多矣。John Betjeman谓T.S.Eliot亦喜此书(T.S.Eliot:A Symposium,compiled by R.March & Tambimuttu,p.92)。近日圆女方取读,因复披寻,益惊设想之巧,世间真实情事皆不能出其范围。”这一条信息,伟长利用尽致:不仅用此来读解《小人物日记》这本书,还留心关联的另外三个人、两本书,由此费力寻找、求证、确认,展开了一次美妙的阅读旅程;写下来,也就是纪行了。
    还有另一种纪行,事关阅读和写作旅程中自我的成长、反省。伟长讲了一个故事:“许多年前,一个自恃颇有才华的青年,因为虚荣和稿费的诱惑,开始学写书评……”这个青年,就是他自己。他写君特·格拉斯的《剥洋葱》,开头如何写,中间如何写,结尾如何写,当年的文章作为引文,赫然在目;如今再看,他看出了漂亮文字背后的空洞、匮乏,他自问这个青年人缺乏什么,“经验,积累,成熟(也可谓之狡猾),还有自知,尤其是对自我局限的自我感知和确认”。能做这样不留情面的检讨,当然是因为今日之我已不同于昔日之我;而如何理解君特·格拉斯的《剥洋葱》,也就在这样的对比叙述中显现出来。
    伟长的阅读随笔里有伟长,这似乎是句多余的话,但仍然要说出来,是因为印象深的缘故。就这个印象还可以多说一些,想到序文宜短,读者自会到他的文章里去辨识,赶紧打住。

后记

  

    给小朋友告告读《柳林风声》,读到鼹鼠和水鼠哥儿俩,出门遭遇暴风雪,在冰天雪地里迷了路,眼前一片白茫茫,不知道该往何处去,顿时心生戚戚。那么小的家伙,一阵风就可以将他们吹走,陷在漫天风雪中进退不是。幸好,他们遇到了獾先生。正是这位獾先生,打开了门,给我看到了一处迷人的地方。
    为了躲避风雪,鼹鼠和水鼠寻找藏身之地,意外来到了獾先生的家里,那是一个幽深安静的洞。进门后,獾先生举着灯,领着他们俩,不紧不慢地穿过又长又暗的走廊地道,推开一扇厚重舒适的橡木门,进了一间温暖如春的大厨房。宽大的壁炉烧得正旺,炉前放着两把高背椅,用来招待朋友的到来。红色地砖泛着年久的光泽。一张长条大餐桌摆在中间,桌旁摆着两条长凳。美味火腿、几捆干草、几网兜洋葱和几篮子鸡蛋,挂在厨房的上方。想想洞外风雪交加,路人饥寒交迫,而此时此刻,在獾先生的家里,热气腾腾,有炉火,有食物,还有远道而来的朋友。书中有一段话描述这间大厨房的景致和氛围——
    It seemed a place where heroes could fitly feast after Victory,where weary harvesters could line up in scores along the table and keep their Harvest Home with mirth and song.or where two or three friends of simple tastes could sit about as they pleased and eat and smoke and talk in comfort and contentment 这段话让我人迷。一间谈不上豪奢的大厨房,可供凯旋的英雄欢聚;可供辛劳的农夫围坐一桌,欢歌笑语,庆祝丰收;抑或两三个脾性相投的朋友,坐下来吃吃饭,抽抽烟,惬意自在地谈谈天。如此的氛围让人放松。英雄打仗的凛冽,农夫劳作的艰辛,朋友日常的烦心,在这厨房里、炉火旁和餐桌上可一一卸去。我似乎都想象得出,写作者描述这间大厨房时的神情。 就会生活而言,獾先生真是一个榜样,不仅找到了这么好的地方,还打理得如此舒适,粮食储备够了,炉火时刻不息,真适合闭起门来安心过冬。冬天里的动物们都昏昏欲睡,有的已经冬眠了。冬天里休息是约定俗成的规矩。似乎过去半年多的辛劳和积蓄,为的就是过好这一个冬天。大雪的天,烤着火炉,饿了就吃点火腿和洋葱,不必受冻,不至挨饿,而后浑然大睡,等待春天的到来,等待雪退冰融,等待水流再次潺潺。不用焦急,甚至连耐心都用不上,春天自然会像往年一样准时抵达。 我喜欢獾先生的厨房,以及厨房里的生活。据獾先生介绍,这间舒适的大厨房,以及家里其余的房间,并不是他亲手建造的,而是早先在此居住的人类建筑,他们在此生活,结交朋友,做生意,出门打仗。很多年以后人类迁走,用獾先生的话说,人类总是这样来来去去。风吹雨打,年久失修,这座城市一点点陷落,最终被泥沙覆盖,成了地下之城,动物们就搬了进来。需要房间,清理打扫一番就是现成的住所。把门一关,地下的世界让人安宁,用鼹鼠的话说,一进獾先生的家,回到地下,内心就踏实平静了,在这里用不着和任何人商议,时间和空间自己说了算,不会有什么事莫名其妙地来打扰你,也不会有什么人侵扰到你的生活,你完完全全成了自己的主人。 …… 二〇二〇年一过,我已不惑。原以为过了不惑会懂得更多的道理,实际上相反,是懂得了很多的无能为力,有许多事是做不到的,一些念想也熄灭了。我的精神生活大概就是想明白了“无能为力”并接受这些的过程,接受自己不完美的习性,接受自身的力不足,接受自己的不乐意,都是属于我个人的写作意义。倘能引发别人一些微小的共鸣,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喜悦。 《未被摧毁的生活》,这一书名,来自张新颖先生的一首诗《清单》,无比喜欢。我问,能否给我用作书名,他说,那你拿去吧。在这首诗里,他列出了喜欢的和不喜欢的事物,有这样几句——不喜欢的:文学评论、头头是道、故作低沉的声音/喜欢的:李宗盛、阅读、写作、一个人无所事事、喝茶、晒太阳……不喜欢的:风景这个词、窗子打不开的酒店房间/喜欢的:风、水、大海、北方、夜晚的雪、天空、早晨……还有一句——喜欢的:未被摧毁的生活。词语并列安放,竟能生成如此美妙的意境。除了书名,新颖老师还为这本书写了序,没有他的鼓励,我几乎没有勇气出这本书。谢谢责编魏玮,她的意见和耐心,让这本书的面目更为清晰。她嘱咐我写一篇后记,就我所理解的生活说说清楚,结果写成了这样,我自己也没想到。不可否认,我很想走进獾先生的大厨房,在壁炉旁烤火,看柴火烧得噼里啪啦,在餐桌上吃火腿,听鼹鼠说蛤蟆啼笑皆非的遭遇,听小刺猬讲下雪天被妈妈赶去上学结果迷路的故事,等温厚的獾先生睡醒,和他一道抽抽烟,喝喝茶,谈谈洞外的夜晚和纷飞的大雪。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如何过好Nobody的一生
    一看到报纸,普特尔老先生就大为光火,编辑把他的名字写错了,真是该死。他叫普特尔,Pooter,明明有两个o,不学无术的编辑,竟然漏掉了一个,写成了Poter。泼特尔,那还是他吗?像普特尔这样住在郊区的次中产阶级,出席一次市长大人的舞会,多么体面,好不容易才上一次地区报的新闻版,编辑还把他名字拼错了。兹事体大,耽误不得,普特尔即刻给报纸写了一封义正词严的信,严厉地表明了他很不开心的立场,郑重要求编辑改正这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时隔多年,再次读到《小人物日记》的这一段,我还是忍不住乐了出来。难怪普特尔先生会胸闷,普特尔这个名字听着就颇有老派绅士的气场,Poter显然稍逊风骚。名字少掉一个字母,是可忍孰不可忍。怎么说住在郊区的次中产阶级,也是中产阶级,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小小的编辑怎么可以如此敷衍了事。别看普特尔先生颇为天真烂漫,也有些迂腐,但拥趸众多,大名鼎鼎的“顽童”钱锺书先生就是他的粉丝。
    一九三六年,钱锺书先生去巴黎旅行。为了打发路上时间,想找书看,可身边碰巧没带英文小说,就在旧书店随手买了一本The Diary of a Nobody,原以为随便翻翻,没料到收获了一份意外之喜,不但他自己喜欢,杨绛也喜欢这本书。为此,钱先生在《容安馆札记》的一百九十二条,就此书的获得过程和阅读体会,写了这样一段话:
    余一九三六年夏游巴黎,行箧未携英文小说,偶于旧书肆得The Diary of a Nobody,姑购归阅之,叹为奇作,绛亦有同好。一九四〇年此书收入Everyman's Library,而V.S.Pritchett复作文张之(见In My Good Books,pp.87ff),知者稍多矣。John Betjeman谓T.S.Eliot亦喜此书(T.S.Eliot:A Symposium,compiled by R.March & Tambimuttu,p.92)。近日圆女方取读,因复披寻,益惊设想之巧,世间真实情事皆不能出其范围。
    一本书能被钱锺书叹为奇作,已是少见,还能获得杨绛和钱瑗的共同喜欢,就更为不易了。钱氏一家三口,都是博览群书的人,能同时喜欢一本书,多年以后还“因复披寻”,足见此书的不简单。钱锺书先生评价这本书,丝毫不吝溢美之词,“益惊设想之巧”,“世间真实情事皆不能出其范围”,就书的灵感创意和真实性给出了高评,此等评价不可谓不高。素以挑剔闻名的钱锺书先生,对一本小书如此情有独钟,怎能不让我好奇,这到底是怎样神奇的一本书!不妨沿着钱锺书先生的评语,先了解这本书的“设想之巧”,到底巧在何处。
    作者是两兄弟,英国维多利亚时代人,都是演员。哥哥乔治·格罗史密斯(George Grossmith,1847—1912),是喜剧演员、作家和创作型歌手。弟弟威登·格罗史密斯(Weedon Grossmith,1854—1919),和哥哥一样,也是个演员,此外他还是个知名的画家和剧场经理。兄弟二人,一生都对舞台表演情有独钟。
    “他音乐学得很好,”乔治·格罗史密斯的小学老师说,“不过我担心他有一天会当个小丑。”老师就是老师,阅小屁孩无数,眼光真准,看出了乔治的喜剧天赋。哥哥乔治后来果然“不幸地”成为喜剧演员,如老师所愿,真的擅长演小丑。作为画家,弟弟威登声名鹊起,给杂志画的插画,也幽默感十足,很招读者喜欢。到底难以抵挡表演的诱惑,弟弟也去做演员了,,同哥哥擅长演小丑不同,他擅长饰演“花花公子和教养不足、不甚开心的小个子男人”。
    幽默是兄弟俩共同的基因,也是后来合作创作的基础。我不免揣测,钱锺书先生看中的是这本书的幽默元素,这对于同样幽默的他来说,吸引力可想而知。毫无疑问,逗读者开心,是兄弟俩的拿手好戏,他们在剧场就千锤百炼过。至于写作,并不陌生,他们写过不少的舞台剧,算是货真价实的剧作家。加上长年累月地跑场子演出,见识了多少人世百态。有了天生的幽默、写作底子和丰富的经历这几样打底,《小人物日记》的出现就一点都不奇怪了。没有杰出的作品是凭空出现的,都是天赋、积累和等待的结果。从另一个方面讲,非同寻常的生活经验,以及处理这些经验的能力都是好作家必不可少的技艺与财富。
    兄弟二人虚构了一个小职员查尔斯·普特尔(Pooter),让他虚构地写日记,记录自己的生活。日记体,顾名思义,自然就是日常生活的叙述视角。不同于塞万提斯虚构了堂吉诃德,堂吉诃德又虚构了他眼中的骑士世界,小人物普特尔没有虚构维多利亚时代的社会生活,而是看似老老实实地把所经历的生活记录下来。日记本是一种令人信任的文体,一定程度上说就是真实的化身。小说人物写日记,日记又是小说本身,这个设想的确机巧。如今看来颇为常见,在十九世纪的英国文学中,这样的做法还是新鲜的。《小人物日记》先是在杂志上连载,连载完后出单行本。在连载的过程中,读者的反应和建议会传到作者的耳中,这肯定会影响兄弟俩的创作,可以说最终的《小人物日记》凝聚了读者的智慧。
    谈论平常人的平常生活,无论对伊丽莎白时代的写作者,抑或是维多利亚时代的,都不是简单而自然的事。伍尔夫在《陌生的伊丽莎白时代的人》一文中,就大发感叹,伊丽莎白时代的散文创作,虽然美妙而丰富,却几乎无法履行散文的职责——让人简单而自然地谈论平常的事物,即使写得辉煌而华丽,却在回归现实时显得笨拙和尴尬,难以帮助我们读者了解,伊丽莎白时代的一个普通男人和女人的日常生活是什么样的。相比伊丽莎白时代,维多利亚时代的信息要详细得多。然而,关于维多利亚时代的风貌,我们被灌输的普遍印象是古板、僵化,具体怎么僵化,如何古板,难以有清晰的说辞。有趣的事情在于,维多利亚时代的作家群简直如群星璀璨,狄更斯、托马斯‘哈代、勃朗特姐妹等等。这份名单很长。然而,普通人的生活如何?这依旧让很多人充满好奇。讲究门面和风雅的Nobody的日常生活何来?又如何简单而自然地谈论这日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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