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徜徉在思想的密林里(增订本)(精)

  • 定价: ¥88
  • ISBN:9787805547558
  • 开 本:16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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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文津
  • 页数:3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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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作为一名哲学家,邓晓芒先生的著述大多为纯粹学理的思辨;而他早年曾立志做科学家,读中学时又迷上绘画,下乡后阅读了大量文学名著,于是,这个随笔集便透露出他的另一侧面:丰厚的生活积淀为他的写作增添了斑斓的色彩,而他一向采取直抒胸臆的文风,往往在无意间刻画出自己灵魂的模样,难怪作者珍爱地将其称作“我自己内心的一面镜子”。

内容提要

  

    本书为哲学随笔集,收录作者早期和中期的杂感、书评、书序及忆旧文字60余篇,复现了邓晓芒先生踏入哲学殿堂之前、之初的一段艰难生活历程和思辨轨迹。《我们时代的精神生活》《当代知识分子的身份意识》《思想中的学术与学术性的思想》诸篇开示学人如何持守精英意识,直面当下人文精神失落的社会现实,在自由、理性的光明里寻求安身立命之基。《角色意识与倡优意识》《张梦阳与邓晓芒的通信》《思想者的四种随笔性格》是通信和书评,展示他与同辈学人之间的辩难和思想交锋。《童年的书》《有限与无限》《有颜色的梦》诸篇作于20世纪70年代,留下作者求学问道的最初的脚迹,虽为少作,其间不乏散金碎玉般的思想之光,自在洒脱,真气弥满。

作者简介

    邓晓芒,1948年4月生,湖南长沙人。1964年初中毕业即下放农村当知青,10年后回城当搬运工。1979年考入武汉大学哲学系攻读西方哲学史硕士研究生,1982年获硕士学位并留校任教,1989年评为教授,2010年起改任华中科技大学哲学系教授。现为中华外国哲学史学会常务理事,《德国哲学》主编,华中科技大学德国哲学研究中心主任。
    长期从事德国古典哲学的翻译和研究,又旁及现代西方哲学、马克思主义哲学、美学、中西哲学和文化比较、文艺理论和文学评论等,并积极介入社会批判和热点问题,创立了“新实践美学”和“新批判主义”。已出版著作29部,译著7部。

目录

第三版序
第二版序
初版序
思想者与时代
  我们时代的精神生活
  当代知识分子的身份意识
  启蒙的进化
  思想中的学术与学术性的思想
  网文与官文
  文人之于平常心
  关于道家哲学改造的临时纲要
思想的触角
  读韦卓民先生西方哲学译著的文化断想
  角色意识与倡优意识——关于中西哲学的通信
  张梦阳与邓晓芒的通信
  我们这个时代太需要思想了——答《经济观察报》马国川问(2008年)
  答《新闻周刊》(Newsweek)中文月刊问
  涂尔干宗教学方法论的误区
  发人深思的互补——读潘能贝格的《神学与哲学》
  历史主义的宿命——卡尔·洛维特《从黑格尔到尼采》点评
  哲命诗魂化典辞——读《吹沙二集》有感
  作为一种训练的偶在论
  个体承担与悲剧意识
  思想者的四种随笔性格
  来自异域的毒眼
  什么都不“是”,谁“在”?
  沉重的超越——评姚国华“文化立国”、“大学重建”说
  风云因何而起
  “看走了眼”的高山杉——答《“错位”之错位》
  人性的地狱——《斯大林晚年离奇事件》的启示
  谁是爱因斯坦——读《我的世界观》
  在哲学的入口处
  《长江日报》记者采访
由潜沉到开朗
  《于天上看见深渊》跋
  《在张力中思索》前言
  康德三大批判的中国旅行
  汉语基督教文化研究的解释学意义
  青春的迷惘
  大学生学刊寄语
  诗与远方
  保卫现代汉语的纯洁性
  田野的梦——读油画《秋季风景系列》
  周韶华先生作品观摩有感
  美与善的沉思
  关于《从寻根到漂泊》
  解《通天塔》之谜
  合唱之魂——读胡发云《死于合唱》
在崎岖小路上携手同行
  《康德(纯粹理性批判)指要》后记
  陈望衡《20世纪中国美学本体论问题》序
  王攸欣《选择、接受与疏离》序
  魏敦友《回返理性之源》序
  谢劲松《爱智慧与爱的智慧》序
  高秉江《胡塞尔与西方主体主义哲学》序
  何卫平《通向解释学的辩证法之途》序
  张廷国《重建经验世界》序
  卿文光《论黑格尔的中国文化观》序
  邓晓芒答慧田及诸君问
  与大学生聊学术规范
  教育的艺术原理
记忆中可珍贵的
  童年的书
  故乡的坟
  快乐的白杨
  有限与无限
  有颜色的梦
  永恒的歌
  白鹭
  长沙是一条河
  萌萌的“精神”
  我与小凯
  我们那个时代的小资
  《永州旧事》序
  我的恩师修斋先生

前言

  

    目前这一版,应该算是我的这本哲学随笔(或思想随笔)的第三版了。这一版的篇目有所调整,减少了几篇文章,如本书原来的一篇回忆性质的长文《一个右派崽子的革命经历》已转用于我的另一本随笔集《人论三题》中(该书最近已由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出版);同时又增加了一些文章。这些文章都不是那种纯粹学理的研究,而是展示我在读书和日常生活中的所思所想。人在社会中,免不了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一个喜欢思考的人,就会生出各种各样的想法来。这些想法如果能够记录下来,就是一个时代的备忘录,它反映了那个时代的时代氛围。
    一篇随笔,通常是作者直抒胸臆,往往无意中刻画出作者的灵魂形象,无论是议论时事也好,点评人物也好,回忆往事也好,都从各方面表达出了一个“我”。所以我比较看重这部思想随笔,把它看作我自己内心的一面镜子。
    邓晓芒
    2019年12月9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们时代的精神生活
    常听人说,我们时代是一个人文精神失落的时代,即一个没有精神生活的时代。的确,在一定意义上,这是无法否认的现实。不论我们从前是否曾经拥有过丰富深厚的人文精神,或至少拥有某种虚假的理想主义,我们目前却是实实在在地堕落了。随着“马列主义老太太”那一代人离我们而去,我们在年轻一代身上再也难以看到精神或哪怕“伪精神”的痕迹,只有赤裸裸的功利主义和享乐主义。更可悲的是,没有人能够教他们什么。在许多年轻人眼里,一切教育都成了陈词滥调,一切训导都成了权力的显示,一切寓教于乐或审美教育、情感教育都成了不值一哂的骗术。现代青年欣赏的是酷,即对一切都满不在乎,处处表现自己的独立性。
    但这种酷其实是有条件的,它并不真正基于个人的思想深度和性格魅力,而是以一定的收入来源和生活水平为基础的,至少,这些少男少女们的青春偶像们必须衣食无忧,否则怎么酷得起来?显然,为了酷和扮酷,年轻人向往着靠钻营和本事(钻营也是一种本事)升官发财,成为千万、亿万富翁,以便香车豪宅,美女如云,颐指气使,一掷千金。没有本事的则梦想着各种一夜暴富或一夜成名的机会,包括中彩、傍大款、传销、赌博以及各种不法的牟利。当然,最得来全不费工夫的是一些幸运儿,靠天生优势(美貌、歌喉或体魄)在歌坛、影坛、模坛、体坛上大展身手,他(她)们才真正最有资格扮酷。这就不难理解,为什么这些在成年人看来十分肤浅甚至幼稚可笑的青春偶像们会得到如此大群少男少女们狂热地崇拜和追捧了。他(她)们崇拜的,其实并不是那些拙劣的演技、球技、嘶哑的嗓门和贫血的歌词,而是自己心中近在咫尺的幻想。这是一个没有英雄也不需要英雄的时代,任何人都可以视任何人为“彼可取而代之”,似乎一切都取决于机遇和运气。这是一个“精神动物的王国”。
    当然,我们也不必过分责怪当代青年的低俗、浅薄和麻木,他们其实表达了现实生活的原生态。当以往那些空洞的豪言壮语和大言不惭都烟消云散之后,这种原生态就以毫无顾忌的赤裸裸的形式展现出来,并带上了这一代年轻的生命力及其与“文革”红卫兵的狂热相比丝毫不逊色的劲道。平心而论,我们宁可青年们崇拜港台歌星而不愿他们崇拜政治“大救星”,宁可他们无病呻吟而不希望看到他们有病的“朝气蓬勃”、“天天向上”。没有理由指责当代青年缺乏理想和精神追求,因为这种可追求的理想和精神生活在当代中国还有待于创立。可以预想,这种创立与过去的伪人文精神的一个最根本的不同之处恰好应当在于,新人文精神不是排斥、取消和否定世俗生活的,而是从世俗生活中提升出来的,不是抹杀个人兴趣和爱好的(不管这种兴趣爱好多么低俗),而是保护、发展和提高个人素质的。然而,就是这个最根本的不同,在今天宣扬恢复中国传统人文精神的那些知识分子们的思想中得不到认同。几千年的思维惯性使他们本能地认为,一谈人文精神就必然要向世俗生活开刀,必然是“存天理,灭人欲”,必然是“言义不言利”、“熊掌与鱼不可兼得”,甚至不惜借用西方基督教禁欲主义和伊斯兰原教旨主义来“提升”中国人的思想境界。这就是20世纪90年代“人文精神讨论”无疾而终的原因。这场讨论注定是没有结果的,因为它的基本思维模式还是中国传统知识分子对待理想和精神生活的一贯态度,即要求每个普通人都成为圣人,或至少是向圣人看齐。同一个传统思维模式催发了世纪之交的“自由主义和新左派”的伪争论,只是争论的平台不再是道德,而是政治;不再是人文精神和世俗精神,而是平等和自由。但很明显,争论双方同样都把平等和自由如同人文精神和世俗精神(义和利、天理和人欲,等等)一样对立起来,不论他们拉来多少洋教条(罗尔斯、诺齐克、麦金太尔等)作掩护,都藏不住他们骨子里中国传统士大夫根深蒂固的偏见,即平等就是“不患寡而患不均”,自由就是为我(所谓“拔一毛利天下而不为”)。看到中国高层知识精英的这种低层次的陈腐的争论,简直令人绝望。
    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