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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认真来悲伤(向着记忆的光前行)(精)

  • 定价: ¥56
  • ISBN:9787559462466
  • 开 本:32开 精装
  •  
  • 折扣:
  • 出版社:江苏文艺
  • 页数:2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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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斩获多项大奖、台湾实力派作家郭强生散文代表作。白先勇、席慕蓉、王德威、骆以军等诚挚推荐!堪称《断代》之后冲击人心的诚恳之作。
    《何不认真来悲伤》荣获多项文学大奖。某瓣评分高达8.6。尚未出版,已火遍文学粉丝圈。
    第40届金鼎奖·文学图书奖;
    2015开卷好书奖·中文创作年度好书;
    2016台湾文学金典奖。
    被誉为“华语当代文学创作书写的新页”,读者感叹“这是我继张爱玲之后看过的至为诚实的写作者”。这是一场对自我、原生家庭、孤独与爱的一场私人化献祭,因其自剖的姿态坦诚无私。关于背叛与自强、离弃与守护,关于亲人的衰老和离世,关于浮世过往与将来之种种,真相只有一个——悲伤。是私人回忆,也像是无数家庭的群像缩影。
    这是作者灵魂和真相搏斗后所留下的文字。家本该是最好的港湾,他却成为汪洋中仅剩的漂流木。一个分崩离析的家,一个近乎破碎的自己,他用一支笔,一字一字,绘出重生的父子关系。写到尽头,终于和家人和解。
    并非得到了爱才让我们成为一个幸福或完整的人,更重要的其实是,在发现自己被爱蒙蔽或失去了爱之后,我们成为了一个什么样的人。

内容提要

  

    当浓浓的爱意闪烁着星火,无从抽离的心境欢乐如昨时,原本温暖的家庭在纷繁的压迫与纠葛中展开了一场令人撕裂的对决:远走他乡的哥哥,溘然长逝的母亲,晚年罹患阿尔兹海默症、被骗光所有钱的父亲,而他则开始了一段无法停止的两地奔波的岁月……
    这是郭强生对自我、孤独、原生家庭与爱的一场私人化的献祭,记录人生沧桑之中的阵痛与印记、挣扎与困顿。因其自剖的姿态坦诚无私,故在一年内不但写出了五十年的故事,甚而将其晒干晾透成了斑斑印痕,动人心肺于无形中。寥寥数语,揉碎伤痛,始终向着记忆的光前行,在幽深的笔触里散发出温柔的气息。

作者简介

    郭强生,1964年生,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美国纽约大学(NYU)戏剧博士,目前为台湾东华大学英美语文学系教授。曾获时报文学奖、金鼎奖、台湾文学金典奖、开卷好书奖、九歌年度小说奖、金石堂年度十大影响力好书奖等多项大奖肯定。已出版作品包括短篇小说集《夜行之子》,长篇小说《惑乡之人》《断代》,散文集《就是舍不得》《何不认真来悲伤》《我将前往的远方》,文学论著《文学公民》等。

目录

春余  今生一场聚散已足够
  何不认真来悲伤
  你不知道我记得
  总是相欠债
  家,有时就不见了
  请带我走
  四十四
  一个人面对就好
夏暮  我的一生献给你,才知幸福是吵吵闹闹
  母亲不像月亮,像太阳
  一个外省家庭的由来
  他们是怎样长大的?
  失去的预感
  婚姻的伤感
  生死发肤
  妈妈,我在湖南了
  摇到外婆桥
冬噩  为什么总是家人,伤我最深
  微温阴影
  谁在灯火阑珊处?
  独角戏
  说不出口的晚安
  关于痛苦的后见之明
雾起  不过是陌生人
  放不下
  儿子与弟子
  流离
  一厢情愿的幸福
  偿还
  有一天我们都会老
霜降  青春让人惆怅
  相逢不恨晚
  过眼烟云
  一段琴
  消失的圣诞树
  电影散场
  岁月的尘埃
清明  所有的坚强都是不得已
  谁配当亲爱的?
  没那么简单
  我不过是假装坚强
  如果可以不再有后悔
  悲伤是记忆的光
后记
  悲伤,我全力以赴

后记

  

    后记一悲伤,我全力以赴
    郭强生
    若不是受邀撰写了一年的专栏,不会有这本散文的成书。这个专栏受到很大的关注与回响,是我一开始完全没有意料到的事。
    一周一篇,写下了我在生命艰难转折那一年里的所思所想,同时新的生命变故继续接二连三而来。我借着书写维持了我那段日子里最具底线的清醒,与现实搏击,与过往和解。原以为这都是自说自话的私散文,每周竟有上万读者的点阅转帖。我仿佛感觉到,原来我说出了太多人不敢说出口的心事。
    过了四十岁以后,写作对我来说,就是面对自己。
    往事一层层揭开,更重要的是,我与自己的和解。
    以前从没在作品中提过在一九九六至一九九八年受抑郁症所苦的往事,直到在专栏结束后,又担任了联副的驻版作家,发表了《微温阴影》一文。之所以没把这样的经历当成题材——尤其是抑郁症书写曾经蔚为流行的那几年——就是因为我一直还在沉淀体会,对我的人生来说,它究竟是否具有某种启示?我的抑郁症因为感情遭受到重创而起。好友自杀身亡,带来的不光是一场悲伤的结局,于我而言,更像是一种判罪,把我打进了暗无天日的牢笼;也如同诅咒,预告了我注定一生颠簸的感情生活。回复过往的“正常”生活是不可能了,忧郁早成了三十岁后生命的某种底色,因为压抑,因为孤独,因为物伤其类。原本摆在眼前的是人人都会称羡的人生蓝图:一路读的都是明星学校,二十岁出头已有了一点文名,未来五子登科绝非难事……但是我却选择了不活在谎言中,一跤跌出了世人所谓的美满幸福之外。但,若非如此,那个似乎稳坐人生胜利组的我,这辈子就永远无法懂得什么是慈悲与宽容了。说是人生多了缺憾,但也未尝不是获得。从忧伤与痛苦中站起来,心变得比以前柔软了,也让我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处在弱势与边缘的有口难言。接受,是人生艰难的功课。二十年过去了,我才终于宽容与接纳了自己。 在这个大众传媒几乎到了无孔不入的年代,很多人都怕错过了外面在发生的事,到头来他们其实错过的是自己,错过与自己的对话,疏于观察感悟自己内在所经历的种种变化。说穿了,与其期待外在世界能发生什么重大的转变,然后自己的苦闷就能一下解决,还不如来检视自己的贪嗔痴怨。也许这也属于疗愈的一种吧?该面对的都去面对了,也就无挂碍了。 随着人到中年,越发体会到所有的过去其实都并未过去。它们都在不可知的角落守候着我们。如果我们可以选择在生命里与哪些人相遇,结果真的就会比较圆满吗?我不确定。有时我反而觉得,死亡是暂时的。母亲、情人、好友,在那些年里相继离世,但走过悲恸之后,他们又都回来了,太多的事物和景象都会让我想起他们。有时我会恍惚以为,他们只是走开了一下子,其实,他们从没有真正离开过。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写作也是我生存的手段,怕自己有一天被这个世界彻底改变,忘了自己曾经那样炽热,也那样寂寞,再没有了自己的声音。就这样一直写下来了,从未高举过什么伟大的主题,或标榜过任何独特的风格。我是个活到哪里就写到哪里的人。每当读者问我,进行创作最重要的是什么,就我自己的经验回答,那就是“真实”吧。 感谢在书写期问,一直为我打气并关心我近况的朋友们。 还有那些从不曾谋面的读者们。因为你们,我看到人性中可贵的同理心与开放胸怀,在我们这个时代,仍温柔地继续存在。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何不认真来悲伤
    面对过往的幸福,对我而言,远比回忆悲伤更需要勇气。
    逼视曾让我受伤的记忆,至少证明我不再惧怕面对。就算偶有暗影反扑,也只像是遥望对岸的浓雾。
    在悲伤的回忆中,我才能保持一种战斗的姿势,在空灭颓亡来临前。
    幸福的记忆却让我感觉软弱,因为发现自己曾经对生命的流逝毫无警觉,总要等到它成为记忆后才懂得,那就是快乐,而当下只道是寻常。
    中年后不敢多想那些无忧的过去。无忧源自无知,不知道烦恼有父母在顶着,不知道何为生老病死,不懂得无人共享的快乐其实不算快乐……
    也因此,快乐的回忆只能点到为止,否则就要惊动了失落与遗憾。
    偏偏总有久远的往事偷渡登岸。
    翻开了堆放已久的积灰相簿,企图捕捉那其实已很遥远的、我们曾经一起去拍的全家福,那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那时,我们总是为了拍全家福专门跑去照相馆。除了其中一次是因为哥嫂带着初生的女儿首次回台,连年近九十的外公都出动了,其他去照相馆拍照的动机背景我已一概模糊。
    或许都只是临时起意。那总有个提议的人吧?如果要我猜,准是母亲。
    母亲喜欢玩相机,或许说,她喜欢记录家人的生活。台湾第一家彩色冲印照相馆到底是哪间?这些年出现各说各话的情形。但据母亲告诉我的,真正的第一家是早在一九五几年的名为“虹影”的照相馆。母亲是他们当时招考录取的第一位员工,担任会计职务。老相簿里还有摄影师为母亲拍的沙龙照。那时的母亲真是美。
    继续翻阅相簿,发现都是母亲掌镜的时候居多。记忆中家里的第一台相机颇难操作,要将一个长方匣捧在胸前,从上往下看进匣里对焦,光圈和速度全靠手调,只有母亲会用。家里其他三个男生爱笑那是老古董,该丢了。等到父亲接触到拍电影的工作,有一天回家告诉我们,剧照师都还是用这一款,说是比起后来的单反,它的画质好太多,那时我们才知那相机是属于“专业人士用”的,从此对它刮目相看。
    想必是我们懒于学习操作,才会忽略了该让母亲多当模特儿而非总在掌镜。是不是因为这样,母亲才总会兴起去照相馆留影的念头呢?
    *  *  *
    不仅拍照总是母亲的工作,连全家旅游也向来是母亲在规划。
    说起来,真正一家四口出游也就那一次,去日月潭。那年哥哥高一,我还在上幼儿园。之后哥哥就再也没有跟我们一起去旅行了。一家人留下了难得的户外合影,每一帧的场景时空我仍印象清晰。有一张是我们全翻滚在草坪上,将那台专业级相机设定好自拍模式,并很有创意地倾斜放置,形成对角线的构图。而另一张是造访“毛王爷”时当地导游为我们拍的。除了哥哥坚持不肯外,我们全都穿戴起高山族的服装。关于那次旅游,更深的印象是我一路晕车呕吐,到了教师会馆已手脚僵冷。偏偏都没空房了,我们一家睡的是地下室的通铺。
    想起来还是欢乐。绝无仅有的一次合家欢。之后在溪头、垦丁、花莲、纽约、费城、华盛顿,总是三人行。
    两个孩子都在异地他乡的日子,没想到父母还是去照相馆拍过几帧二人合影。那时的母亲心里在想什么呢?
    *  *  *
    小学时第一次读到《蒋碧薇回忆录》,书里附图中有许多是她第一任画家丈夫徐悲鸿为她画的肖像,便以为画家都爱为妻子或者家人画像。但父亲这辈子只为母亲画过两张油画像。更不用说,我和哥哥自然是没份的。母亲对此难免心有遗憾,却总另找借口表达不满:“一直希望你为我父亲画张像,人都死了你还是没动过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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