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散文

神明考古学

  • 定价: ¥68
  • ISBN:9787305244391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南京大学
  • 页数:298页
  • 作者:徐颂赞|责编:陈卓
  • 立即节省:
  • 2021-10-01 第1版
  • 2021-10-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这是一本民俗神话随笔,讲述了古今中外各种妖魔鬼怪、魑魅魍魉、神佛仙圣的故事,辅之以民俗学、人类学的视角,重建一个有情有趣的幽微世界。作者试图把神明妖怪重新带回人间,也把人间百态带给他们。本书所谈,无关神秘主义,更无关宗教信仰,而是人类几千年来累积传递的精神文化现象,是不同群体心灵的象征和外化。作者试图通过理解人类的精神文化现象,以及这些玄妙现象背后的原理,从而反观人间生活。在作者笔下,神明们不再天各一方,而是共济一堂,开开心心地轮番上阵,讲论自己的故事。

内容提要

  

    本书讲述了古今中外各种妖魔鬼怪、神佛仙圣的故事,辅之以民俗学、人类学的视角,重建一个有情有趣的幽微世界。作者试图把神灵鬼怪重新带回人间,也把人世百态带给他们。书中的妖魔鬼怪都显得可亲可敬,而宝相庄严者也都满脑子饮食男女,如同我辈。在作者犀利风趣的笔下,各路神明不再天各一方,而是共济一堂,开开心心,轮番上阵,讲论自家故事。在跨越东方西方、天堂地狱的絮絮叨叨中,作者试图重建一种多维的时间观,让我们恢复成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作者简介

    徐颂赞,青年学者、作家,浙江宁波人,致力于宗教文学、人类学、中西思想文化的比较研究与创作,已出版《时尚宗教学》《中国加利利的歌声》《他者与我者之间》等著作,发表中英文论文十多篇,曾获台湾政治大学“陈百年先生学术奖”、台湾宗教学会“纪念蔡彦仁教授学术奖”、美国杜克大学“雅歌文艺奖”等,曾在浙江大学、台湾师范大学、台湾人类学与民族学学会、香港中文大学、美国普渡大学等发表学术演讲。

目录

推荐序 如何在一个扁平无趣的时代不那么无聊
楔子 上穷碧落下黄泉,我有媚眼望幽明
辑一 人鬼恩怨
  为什么书生总是偶遇狐仙
  为什么日本盛产妖怪
  为何人鬼怨未了
  如何测算文星投胎概率
  如何寻找海上仙境
  飞翔有何秘诀
  祖师爷定了哪些规矩
  埃及人死后有多努力
辑二 神明八卦
  神明也有丑闻
  围观神仙打架的姿势
  当神兽成为主角
  印度主神的创业八卦
  跨界恋爱的后果/84地狱往事
  中元节的狂欢基因
  灶王爷的年度述职报告
辑三 成圣内幕
  “洋气”的妈祖
  观音菩萨“变性”记
  西王母的约会史
  孔子成神记
  张天师的升天计划
  陈抟老祖的睡觉学
  犹太先知的臭脾气
  萨满:歇斯底里的中介
辑四 修仙套路
  佛系青年的吃饭问题
  修行者的穿衣哲学
  出家人的恋爱症状
  沙漠修道士的行为艺术
  苏菲的旋转修行法
  成仙有风险,炼丹须谨慎
  斯多葛减压法
  禅宗的心灵战争
辑五 幻术指南
  明教造反的内幕
  灾异逃生指南
  幻术,从唐朝人如何越狱说起
  上帝的经典菜谱
  圣诞节的N种过法
  《山海经》非典型观演指南
  非洲巫术的运作逻辑
  神明的远行与归来
尾声 偶尔鬼眼觑仙尘,究竟谁是局中人
附录 鬼与启蒙
参考文献
后记

前言

  

    如何在一个扁平无趣的时代不那么无聊
    黄剑波
    我们常被告知要做正常人,听话的人,会背诵的人,当然,最终成为一些无趣的人。但正如社会学家彼得·伯格(Peter Berger)对自己的提醒,如何在自己的时代中避免成为一个“bore”。
    我们常被警告不要搞那些神神叨叨的事情,要学会理性的思考和精巧的计算,要在我们的生活中清除掉任何的妖、魔、鬼、怪,因为那些都不过是怪力乱神之事,事物要有线性的因果,历史乃是逻辑的推演。
    于是,那个层次丰富、色彩斑斓的宇宙被压缩成一个平面的世界。那个充满了激情和想象的五光十色的生活,被抽象为一系列的原则和公式。我们进入了一个韦伯意义上的祛魅的世界,或者托尔金笔下精灵远避的中土。
    回想起来,多年前最初看《指环王》和《纳尼亚传奇》的时候,很不能欣赏托尔金和刘易斯大量描写各种精灵鬼怪,一直觉得这是他们作品中的败笔。后来才逐渐意识到,他们似乎是在反抗这种理性化时代的单调。
    世界的单调首先就是时间的单调。查尔斯·泰勒(Charles Taylor)在《世俗时代》中用很大的篇幅来描述现代时间如何从多维度逐渐变成标准化和匀质化。吴圈盛在最近的一个访谈中也转用他人的说法,指出:“时间的钟表化使得时间被独立出来成为一个纯粹的计量体系,时间开始从生活世界中剥离出来……钟表是一切机器之母,而借助钟表,现代技术得以全方位地占据着统治地位。在钟表的指挥下,现代人疲于奔命,受制于技术的律令。技术的异化通过时间的暴政表现出来。”
    我在《神明考古学》中看到了一种可能性:在跨越东方西方、神灵鬼怪、天堂地狱的絮絮叨叨中,恢复一种多维度的时间观,恢复一个比较有趣的世界,也即让我们恢复为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当然,或许颂赞自己本身没有这样的想法,且由得我聊发少年狂,借题发挥一下。
    所以,得感谢颂赞,用有趣的文字讲述有趣的话题,唤醒我们被尘封的想象力和日益无趣的灵魂。在这里,你看到的那些妖魔鬼怪显得可亲可敬,而慈眉善目者却盛满了一肚子的男盗女娼,至少也是饮食男女,如同我辈。
    确实,在日益理性化和扁平无聊的时代,恢复对大干世界的好奇和趣味,已经成为一种难寻的品质。或许,我们都可以尝试着回应伯格的那个自我期许。

后记

  

    后记 孤独见鬼神
    先交个老底。这本书是前年写的,在澎湃新闻的专栏零星发过几篇,去年在三民书局出了繁体版,今年则由南京大学出版社发行简体版。如此,才算阶段圆满。
    两三年来,书没变,人也没怎么变。除了从闲到忙,除了决定不去爱丁堡读博以外,我的生活基本没有大变化。当然,孤独也没变。
    前几日,开热水冲澡时,一种被孤独包围的感觉,随水汽扑面而来。仿佛全世界只有哗哗的水声,只剩下了我,浸泡在庞大永恒的孤独里。这一刻,我仿佛明白——孤独见鬼神。
    面对旷远的孤独,人能做什么?循着既定的生老病死、婚丧嫁娶、吃穿住行,此外顶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或战争杀虐。不论古今中外、东西南北,人类的生活形态本不多元,本质相通。那么,鬼神呢?我想,也是相通的,这个相通的触点就是孤独。
    唯有孤独,耶和华按着袍的样式造人,然后预定一系列事件,让人类历经苦难、分离、背叛和爱,走向救赎;唯有孤独,释迦牟尼厌倦王国的享乐,想理解挥之不去的孤独和苦难究竟为何而生,因缘变幻又是否存在自性,于是出逃、苦修、成佛、教化。也唯有孤独,中国历史上,无数大大小小的信仰、教派、宗门分分合合、云起云落,出现又消失在历史的舞台上。这些现象的背后,究竟是什么在创生、推动、扭转、覆灭?
    除开政治经济与社会因素,从人心来看,可能就是孤独。因为孤独而不甘生活就此过去,人生就此消灭,生命就此耗费,总想在眼前事物之外,寻求一些什么东西,来回应心灵深处那永恒的孤独。 孤独既是永恒,就不分古今。在原始人的孤独里,恐惧占了多数,来自大自然的未知、人与人的未知、人与社会的未知,因而恐惧,因而杀戮、殉葬、献祭、巫术。但随着人类知识的发展,许多事(连同鬼神)都被解构了。在宗教内部,原先惯于愤怒、嫉恶如仇的耶和华,被重构成爱人如己、连仇人也爱的耶稣基督,属于以色列一族的信仰自此走出老家,成了全球三分之一人类的共同崇拜。而原先支持婆罗门等级制度的印度教,被重构成普度众生的原始佛教,后来演变出无数繁杂的仪轨和教门,到了禅宗,索性都归纳到一颗心上;到了净土,便只要念一句“南无阿弥陀佛”,就能往生西天。 不过,在古人的时空里,独自走路的扫罗尚能遇见基督,往南方奔命的惠能,还能葆有菩提佛性。即便到了近古,书生们也能遇到狐仙。而现代人呢?依旧孤独着,却早已用“精神分析学”解构了这些“迷幻”,或归因于“幻觉”,或归因于“集体狂欢”,或归因于特殊的政治经济背景,或用“科学”“启蒙”“现代性”横扫一切幽暗时空。 没错,必须承认的是,那个曾经含情脉脉的鬼神世界,已经逐渐土崩瓦解。曾经带着希望,也带着恐惧的信仰生活,多数被破解为“人类儿童时期”的神话传说,以供茶余饭后的谈资。少数则被压缩成某个社群或阶层的社交生活,得以孱弱延续。 但是,到头来,人类依旧孤独,甚至孤独得无以复加。在进步更新的世界里,物质蓬勃、文化昌兴,唯孤独永恒弥新,任凭怎么进步,怎么娱乐和狂欢,孤独一分也不会随之减少。 因此,本书没有兜售解决方案,也不带读者回到过去,更不预见未来,因为无人免于孤独,我也不例外。不过,可能唯有敬畏“孤独”这个事实,擦去其余的迷幻,才能走向什么解脱法门吧。或者,有这个法门吗? 我只知,唯有孤独,鬼神才有况味。唯有鬼神,孤独添了旷世的永恒底色。 写到这儿,与其说是鬼神,不如说写的都是人类的孤独史——归根结底,写了个寂寞。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为什么书生总是偶遇狐仙
    人和狐狸的恋爱故事,算是古人和动物的爱情经典传奇之一。这类经典母题,曾频繁出现在《搜神记》《广异记》《集异记》里面。当然,《聊斋志异》里更是不少见的。
    《聊斋志异》五百多篇故事,其中写到狐狸、狐仙、狐狸精的就有七十多篇,占总数的百分之十四。在写狐的篇目中,又有三十多篇专写“人狐情未了”这类主题。也就是说,如果你生活在《聊斋志异》的世界里,在路上陆续遇见一百位书生,那么其中就有六位与狐仙有过偶遇的故事。这种概率虽不见得特别高,但在书生与动物的恋情故事里,狐狸显然拔得了头筹。不得不说,人狐恋情确实是古人居家、旅行与交游的必备八卦。
    人狐为何相恋
    就像人间的婚姻一样,有的人结婚出于真情,有的出于利益,有的出于指腹为婚,有的出于无可选择,将就着过。人与动物相恋,原因大抵也不出此范围。人狐恋本已独辟蹊径、异类冠绝,而如此种种,非冲决世俗的罗网不可。
    凡事宜反求诸己。那么,就人的角度而言,为什么会爱上狐?
    爱上狐仙的人,常是书生。这类人通常年轻,血气旺、精气神佳,容易吸引狐仙,而且有时头脑简单,极容易相信陌生人。何况,书生整日待在书斋内,醉心科举功名,人情世故都不够练达,更不像樵夫、农民或者老和尚、资深道士那般,拥有丰富的社会经验甚至驱魔知识。面对幻化为人的狐仙,书生们自然不懂如何辨识。即便是资深的道土,也不一定能降服狐仙。就像《聊斋志异·丑狐》里那位贴符作法的道士,面对狐仙搅局时,也一样吓得落荒而逃。
    不过,我们也不能对人过于苛求。有时候,人狐恋的关键原因,可能还不是出在人的身上。狐狸长相本就妖媚,远超其他动物,很少听说有人恋上狗仙、鸟仙。在自然属性上,狐狸就有不可复制的先天优势。继而,狐已成仙,仙即不老,永葆青春,那魅力可有多大!即便是成妖的狐,也有幻化为美人的能力,形象实在太美,极容易吸引他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责备人们太软弱,只能怪狐仙过于美丽。
    再有,古代男女未婚之前,其实很难常见面。《牡丹亭》的游园惊梦,为何发生在后花园?实因杜丽娘乃大家闺秀,足不能出户,很难见到除父亲和私塾先生以外的第三位男性。既见柳郎,心思难平。对于年轻男子而言,虽然行动的自由度更大,但也很难随意与未婚的女性见面。家中贫困的书生,更是难上加难。正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狐仙来去自如、四处游走,当然比那些禁足的闺秀们自由。人与狐自然就容易相遇,相遇方有故事。
    当然,并非所有相遇都有好故事,狐仙遇到的人也不一定都是清一色的善良书生。人狐情未了,也有可能是人太坏,而狐上了当。有的人就曾辜负狐,骗了狐仙的财与色。
    丑狐的深情
    《聊斋》里的狐狸,多以妖媚动人的形象示人。率真爱笑如婴宁,侠肝义胆如红玉,知恩图报如小翠,都是蒲松龄塑造的狐界典范。
    不过,并不是所有狐仙都是美丽魅人的,也有的狐仙长相颇为丑陋,实为“丑狐”。但这丑狐貌丑心不丑,还颇讲究以直报怨,轻蔑忘思负义之人。这种人狐情未了,是因狐被人辜负,由善转恶,终而酿成悲剧。
    蒲松龄就写过这样一位丑狐。据《聊斋异志》的前方报道,长沙有位书生,因为太穷而买不起棉被,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冻得睡不着觉,只能百无聊赖地在书桌旁,坐待天明。万籁俱寂,只有北风透过纸窗,呼呼地吹。此时,“吱——”一声响,门开了,走进来一位陌生的年轻女子,披着长袍,身材曼妙动人,只是脸又黑又丑。书生起先以为天人,细看转而皱眉嫌弃,连忙开口:“你,你是谁?怎敢擅闯我家?”那女子倒是不紧不慢,边说边靠近:“官人莫怕,我是狐仙,看您家中没有棉被,冷得睡不着,特地来给您送温暖了。”p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