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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绪二十三年

  • 定价: ¥48
  • ISBN:9787570221721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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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长江文艺
  • 页数:247页
  • 作者:范军|责编:周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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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10-01 第1版
  • 2021-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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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范军长篇历史散文《光绪二十三年》,书写晚清人间烟火与世事流变。
    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19世纪即将告别的年头,也是20世纪隐约可见的渡口,是农耕乡土文明开始回望的时刻,庙堂与民间都人声鼎沸,喧哗与骚动到处可见。美学、哲学、民间伦理学、政治学,都在光绪二十三年的时间容器里各自发酵,氤氲出这个人间的温度、深度与广度。

内容提要

  

    《光绪二十三年》是知名作家范军的长篇历史散文新作。光绪二十三年,公元1897年。那些人间烟火,那些世事流变,是本书的关键词。本书讲述了光绪二十三年的大运河、秀才胡廷卿、李鸿章、翁同龢等人事,他们在这一年的遭遇,那些无望与希望,庸常与理想;同时也讲述了时移世易中,山野古镇的天地之美、人情风俗。另外,本书还从王朝起承转合的角度,以光绪二十三年为背景,回溯和前瞻了此前此后的世事流变。

作者简介

    范军,1961年出生,湖北省荆门市人。华中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二级教授、博士生导师,华中师范大学国家文化产业研究中心研究员,校出版社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社长、编审,出版科学研究中心主任。
    主要社会兼职有中国出版协会理事,中国编辑学会理事,中国图书评论学会理事,中国大学版协理事,湖北省编辑学会副会长等。
    独立出版的论著有《中国出版文化史研究书录(1978—2009)》、《中国出版文化史论稿》、《出版文化散论》、《中国古代诗歌编辑专题研究》、《中国现代书业广告二十家》、《文化软实力“力”从何来》;合著有《商务印书馆企业制度研究(1897一1949)》、《出版文化与出版产业专题研究》等。发表专业学术论文近百篇,承担和参与国家级、省部级科研项目8项,多项成果获政府资助。先后获得首届湖北出版学人奖、第五届全国百佳出版工作者、湖北省新闻出版系统先进工作者、首届湖北出版政府(人物)奖、中国大学出版社首届高校出版人物奖、第五届中华优秀出版物奖论文奖等荣誉,先后入选湖北省宣传文化系统首批“五个一批”人才、国家新闻出版总署首批“全国新闻出版行业领军人才”。

目录

上辑  人间烟火
淮安
秀才胡廷卿
修宗谱
知县李超琼
李鸿章
翁同龢
光绪二十三年的山野古镇

下辑  世事流变
前200年
前150年
前100年
前30年
前3年
后1年
后3年
后8年
后11年
康熙
雍正
咸丰
同治
索额图:起兴年代的君臣互信及党争问题
张廷玉:中庸之道背后的官场人格
和珅:中衰年代的腐败问题

前言

  

    序言:光绪二十三年的人间烟火与世事流变
    光绪二十三年(1897年),这个世界还好吗?
    此前半个多世纪,是两次鸦片战争与同光中兴的此起彼伏,此后一年,是戊戌变法的粉墨登场。此后十四年,帝国悲怆谢幕。
    所以,它是大巨变的前夜。是人间万象的炊烟袅袅,是世事流变的电光火石。的确,从生活美学与哲学角度看,光绪二十三年意味深长。
    它应该是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一个节点,但是山野、古镇依旧亘古不变。那些美好、那些沧桑,都在寻常百姓日子里化为了永恒。
    在时间的容器当中,每一个节点都包罗万象。相比于政治、权谋,我更喜欢时间容器里的芸芸众生。他们的喜怒哀乐,绝望与希望,相逢与离别。就比如光绪二十三年,每一个普通人的命运浮沉,命与运的纠缠交结,构成了他们寻常日子的所有悬念。这是百姓们活下去的乐趣,或者说动力。而国势的动荡与悸动,让生活伦理更显张力。
    光绪二十三年,52岁的乡村秀才胡廷卿瞻前顾后,为的就是生活之舟不会覆没。他的世界只有两个没有取得功名的儿子,胡廷卿希望他们的未来不至于像他这个失败的父亲一样,百感交集地活着。虽然那样的年代,“百感交集”是一种常态。
    百姓的日子虽然寡淡,但其中也包括修宗谱这样仪式感很强的事。这其实是和死生一样重要的大事。光绪二十三年,安徽祁门竹源坑口陈氏家族,正在大张旗鼓修宗谱。天下可以时移世易,江山可以百年易主,但宗谱是大于江山的。一个家族的血地与血脉,端的需要维护、修葺、发扬光大。这是人之所以为人、族之所以为族的根本。在“修谱”一事上,竹源坑口陈氏家族做得一丝不苟、郑重其事。
    社会各阶层,每个阶层的活法都不一样。光绪二十三年,仿佛清明上河图,徐徐拉开的是各色人等各自努力的人生爬坡与突围过程。这也是人之所以为人的一个重要内容。这一年,53岁的江苏省元和知县李超琼在仕途浮沉多年后,联想到张之洞对自己的冷遇,最终明白一个道理——唯有投身新式洋务,才能在仕途上有所作为。李超琼的努力尽管是个人奋斗的一个缩影,但是在时移世易的大背景下,它还是具有了普世意义。新式洋务,是大清王朝一襟晚照下的反光点,起码在彼时彼地,它抓人眼球。
    光绪二十三年的京杭大运河,体现了人与自然关系的某种嬗变。河虽然还是那条河,承载的内容却已大相径庭。这是落花流水春去也,却不是天上人间。西风东渐的消息,在河漕与海运的此消彼长间,得到了越来越清晰的证明。有时世事的衰败,意味着新生,但对大运河来说,它的成败,与古典中国的制度、情怀息息相关。这是一种苍凉的告别,大运河从一开始就带着人类的体温与欲望寸寸蔓延,只是山海有穷尽、人事也有代谢。运河,终归有流不动的一天。这个人间,因此变得更不完美了。
    人与自然的关系,自然其实是主宰。在光绪二十三年,永恒的永远是静默的群山。千万年来,万千精灵在各种山的表层与深层各自修炼,完成一个生机勃勃的内循环系统。换句话说,山是动植物的基因全息宝库。光绪二十三年,猕猴、金钱豹、云豹、金猫、娃娃鱼、髭蟾等珍稀动物依旧在大大小小的山中真实地存在着。喜怒哀乐、繁衍生息,浑然不知山外有一个叫“人类”的物种正在对它们充满好奇,试图接近。而人其实是文明发达到一定高度之后的产物。灵长类是万物之精灵。从猿人、野人再到现代人类,这都是以时间为成本、以进化为依托,氤氲而成。山还是那些山,人的守望却早已经越过关山千万重了。光绪二十三年,在时移世易的漂浮不定中,那些有慧根的人想必会饱含热泪,匍匐于大地,感恩于造化。山之深情,最后才能换来人间深情。在人与自然的交融间,山与人都得到了慰藉、滋养与氤氲。
    这是一种大解脱,大自在。
    当然,从起承转合的角度,光绪二十三年有它自身的使命与内涵。美学、哲学、民间伦理学、政治学,都在光绪二十三年的时间容器里各自发酵,氤氲出这个人间的温度、深度与广度。那是混沌与苍茫,是大道至简,又是繁花满天。该告别的告别,该固守的固守,该嬗变的嬗变。每一个人都在风中热望,每一滴眼泪都有来处和去处。那些因果轮回,那些旁逸斜出,那些可怜人、可笑人、可敬人、可悲人,都挤在这个时间容器里各寻出路,各自努力避开命运早已设下的埋伏。虽然很多时候,努力是徒劳的。
    光绪二十三年,已然是19世纪即将告别的年头,也是20世纪隐约可见的渡口。是农耕乡土文明开始回望的时刻,庙堂与民间都人声鼎沸,喧哗与骚动到处可见。究其实,所有的情感都极度相似,所有的人间烟火与世事流变,看上去都是那样的熟悉,仿佛我们的前世,在阳光底下热烈地生活着,展示着,袅袅炊烟扑鼻而来,人事、世事的“朝花夕拾”也别有深意。
    一切都在告别与重逢。而所有的告别与重逢,都丰满了时间容器里,光绪二十三年的内涵与外延。
    是为序言。
    2021年2月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淮安
    作为运河城市,淮安是个重要的标本。光绪二十三年的淮安,还是充满了人间烟火气。虽然早在万历二十八年(1600年)时,淮安已经入选全国第九大城市,排在它后面的城市有扬州、临清、济宁、仪真(征)、芜湖、景德镇等。而在康熙三年(1664年)时,彼德·冯霍姆率领荷兰使团经过淮安时,旅行日志称该城是中华帝国的第八大城市——这一切都说明,淮安的人间烟火气还是源远流长的。运河的水滋润了它,运河人家的散淡日子在光绪二十三年依旧不紧不慢地过着。这一年,淮安的常住人口在百万以上,大量外来人口,尤其是高素质的南来北往的官员、文人墨客及参加科举的士子在淮安城中进出,他们大多在西门与北角楼之间的江西会馆、河下的湖南会馆、周宣灵王庙同善堂的新安会馆、福建庵(今淮安区莲花新村北)的福建会馆、北角楼的镇江会馆、竹巷晋商的宦阳会馆、湖嘴街浙商的四明会馆、中街句容人的江宁会馆等歇息、立足、安身立命,构成了淮安市井生活的流动部分。盐商们寓居或落户淮安,由此揭开了在淮安地区兴建私家园林的序幕。据记载,兴建在河下镇的私家园林有六十五座之多,其中盐商程嗣立的菰蒲曲、盐商程鉴的荻庄、官绅张新标的曲江楼等负有盛名。在光绪二十三年的时空之下,这些园林及他们的主人——盐商及官绅等将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相信天不变道亦不变。
    散淡日子离不开饮食男女。男女先不说,说饮食。在淮安,从山阳城南到清河马头镇,一路上酒楼饭庄、饼铺面馆、小吃棚叫卖担鳞次栉比。这其中位于淮安旧城西南角万柳池边的清溪馆名噪一时。《淮蠕小记》记载:“清溪馆在万柳池侧,昔漕镇建牙南府.谓之三堂,南门迤西有水门,漕艘到淮,泊南角楼,人由此进城。集此酒肆名播南北。”
    因为酒馆众多,淮扬菜就此声名远播,《清稗类钞》中记载的“全羊席”与“全鳝席”,堪称淮扬菜的精品。南来北往人,丰富了淮扬菜的口味,而大运河漕运的便利,全国各地各种做菜原料在淮安的汇聚,最终打造了淮扬菜成为中国著名菜系的坚实基础。以盐商为代表的富庶群体在淮安出现,使得类似“全羊席”这样的奢华消费滋润了这座运河城市的寻常日子。
    光绪二十三年,由于淮安作为运河城市工商业经济发达,老百姓的生活开始逐渐摆脱农业社会的传统影响,走向富足与奢华雅致。诗酒雅集、听戏品茗、食药养生,成为市民阶层的时尚追求。这座运河城市,仓廪实而知礼节。单以河下小镇为例,明清两代科举,共中67名进士,状元、榜眼、探花都有,“河下三鼎甲”一时闻名遐迩。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河下的刘氏家族五世魁科,一门六进士,李氏兄弟同科进士,张氏父子同试博学宏词科,都传为佳话。
    一切似乎花好月圆,日子还将长长久久地过下去。但因为是运河城市,淮安的流变一定是与大运河绑在一起的。我们还是将目光投射到那条河上吧。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世上大拙之物事,向来是欲辨已忘言的。大运河就是这样,从南到北,仿佛自天地初辟鸿蒙开始,就这么地老天荒地流着了。但一些起承转合的微妙节点,却悄悄提醒了世事的流变。
    此前42年,也就是咸丰五年(1855年),黄河在河南铜瓦厢决口北徙后改由山东入海了,这一改变致使山东境内河道废弃,南北航运中断。事实上,这是致命的中断。如果从文化或者文明角度观照大运河。光绪二十三年之前,这条河已经承载了太多文明问融会贯通的功能。早年间中原文化对江南文化的渗透,以及宋以后江南文化对北方、中原文化的反哺,特别是运河开通后,江南的丝织工艺、陶瓷制造术、建筑术、造纸印刷术、指南针及各种文化书籍大量传往北方,这条河的转运功能都功不可没。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