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散文

朝向一朵花的盛开

  • 定价: ¥48
  • ISBN:9787559655875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293页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这本书能给你的,只有平静,以及向光生长的勇气!
    写给所有因人生慌张而失去平静和勇气的行路人!
    如果此时的你:
    一边渴望躺平,一边又无比焦躁;
    一边想要努力,一边又慵懒无力;
    时常感觉生活暗淡,心情失落,习惯一个人低沉自语;
    表面上一切安好,内心却充满着莫名的空洞、焦灼和沮丧
    ……
    那么,你已经被心中的焦灼和不安绑架,掉进了慌张的陷阱。
    翻开这本书,和陈应松一起倾听大自然,慢慢唤醒源自灵魂深处的平静,重拾向光生长的勇气。

内容提要

  

    陈应松是一位书写自然的工匠,在他的笔下,山川河流、日月星辰全部被赋予了生命,带给世人无限的美好与憧憬,也凭借其炉火纯青的文笔和独特的生命体验谱写了一曲曲动人的森林之歌。
    《朝向一朵花的盛开》是陈应松通过穿行在自然间,与花鸟鱼虫为伴,与袅袅炊烟相闻,一步一步走进自己的内心世界的哲思力作。他的文章给人的整体感觉是雄浑苍莽,却又带着丝丝暖意,不管这世界多么喧嚣,我们都能从中体验到一个向暖、向真、向善的安静的世界。

作者简介

    陈应松,生于1956年,祖籍江西余干县,生于湖北公安县。武汉大学中文系毕业。为新世纪“底层文学”的代表作家。现为湖北作家协会副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国家一级作家。
    出版有长篇小说《猎人峰》《到天边收割》《魂不守舍》《失语的村庄》,小说集《陈应松中篇小说自选集》《无鼠之家》《一个人的遭遇》《陈应松小说》《陈应松作品精选》《呆头呆脑的春天》《暗杀者的后代》《太平狗》《松鸦为什么呜叫》《狂犬事件》《马嘶岭血案》《豹子最后的舞蹈》《大街上的水手》《星空下的火车》,随笔集《春夏的恍惚》《灵魂是囚不住的》《所谓故乡》《世纪末偷想》《在拇指上耕田》《小镇逝水录》,诗集《梦游的歌手》《中国瓷器》等50多部:《陈应松文集》6卷:《陈应松神农架系列小说选》4卷。
    小说曾获鲁迅文学奖、中国小说学会大奖、《小说月报》百花奖、《中篇小说选刊》奖、《小说选刊》小说奖、中国环境文学奖、上海中长篇小说大奖、人民文学奖、十月文学奖、梁斌文学奖、华文成就奖(加拿大)、湖北文学奖、屈原文艺奖等。2014年获省委组织部、省委宣传部颁发的“湖北文化名家”称号。曾7年进入中国小说学会的“中国小说排行榜”中篇小说十佳。
    作品被翻译成英、法、俄、波兰、罗马尼亚、日、韩等文字。

目录

辑一  在热爱的世界孤独地行走
  油菜花
  三月
  村庄是一蓬草
  冬
  雪夜
  土家摔碗酒
  大九湖之恋
  野食
  一湾青草虎渡河
辑二  在云雾山谷中放声歌唱
  感恩大地
  大地的哈达
  大地的火把节
  天马
  鼓岭遇雨
  抚州古村
  田野上的石兽
  野山有茶魂
  夹金山云海
辑三  在生命大美中肆意徜徉
  神农架之秋
  神农架云海
  诸神充满神农架
  沿着天山
  秋天栗子坪
  水的传说
  汉风凛冽
  屈原魂
  重读利川
辑四  在一如既往的热爱中自由远行
  关于旅行
  天山之南
  巴马的生命
  河西走廊行
  香巴拉的稻城亚丁
  高黎贡之路
  恩施大峡谷记
  甘孜印象
辑五  在心安处找寻灵魂的萤火
  家的召唤
  感谢别离
  铜钱与乡愁
  我无言的父亲
  我的外祖父外祖母
  我不是水手
  曾卓故里行
辑六  在精神的深处标出生命的路径
  写作的缘起
  鲁迅是我永远的老师
  阅读丢失了什么
  阅读是一种趣味
  好书的激励
  热爱山冈
  热气腾腾的写作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油菜花
    到处充斥着凶猛的油菜花香……这漫天黄花正肥劲……
    最早在花海中穿行的不一定是那个播种人,他更不会惊叹这里发生的壮观花事。我在某个春意初暖的日子被亢奋和暗示推搡着,误入这条几乎挤攘得看不见的阡陌。我被蜜蜂轰出来。两旁竟有这样盛大的花潮,简直要把我卷走,吞噬。我坚信,我与它们不属于同一个时空,因为我(也许还有更多人),太过单调无聊,没有这样的丰仪瑰玮,对这个春天了无贡献,做人枯燥无趣,阴盛阳衰,不配与它们为伍。河流在曲折地奔流,一路掠过春天的髻鬟。平原太阳如炬,油菜花的潮水已经淹没桃李的矫情。没有多余的庄稼与杂草,这是霸气王者之天下,不可与他人分享。我估摸着许多人,没有任何道理与它们相逢,几无讨好和谄媚的资格。让他们待在原地吧,让他们和油菜花老死不相往来。一个在虚构中捉弄语言的人,在文字里像吝啬鬼一样算计,这些田野上热气腾腾的生灵与你们何干?宏大的叙事,蜂鸣和花。愈往前,阵势愈大,哪来的一场海天盛筵?谁让它们盛装华服,花雨纷飞?谁让它们琼浆玉液,芳菲缠绵?谁让它们龠舞笙鼓,举酬逸逸?
    花的香味惊起如雀羽,扑棱棱地,带着扇动的潮湿,空中似乎飞翔着无数条金蛇,侵入你的呼吸,让你窒息。一个花粉过敏者被花粉治愈了。这是有可能的。在花海中不请自来的彳亍客,把臃肿的衣裳扔向天空,这是解开身体放荡最朴实的理由。
    我挣脱了为争看几株樱花的拥挤,仅仅是局促内心的人,同时可以置身于一个用亿万支花朵装扮的花事大典,成为唯一的检阅者,山呼万岁。在汉江和长江的两岸,被浪抹平的广大的江滩,从碧绿的江水倒影里,看到油菜花的火把在两岸肆无忌惮地燃烧。这场野火的发起者怀有狂喜的童真,他将焚烧掉冬天无缘无故带来的全部绝望与晦气。有可能,顺着逶迤的江水,一直把这近乎淫荡的黄抹到你的窗前。谁的家正好在这里?掸掉一襟花袖,谁正在花间酒气里抚琴默坐,或者抱膝长吟?为一种香,爱一个人。为某个月份,不惜背叛所有的年纪。为表达一朵花,不惜毁掉一生的名节。
    这花粉的播撒是绑在阳光上的箭,射向毛茸茸的大地。难道布满天空的花,只为唤醒一首陈诗和一个理屈词穷精神恍惚的诗人?一个蛰伏在每人心底的秘密,一个被理智和隐忍碾得发扁的愿望,许多时候,我们没有机会表白和参与。点燃火把,纵身跃向春天的堑壕。我想问,那些疯子一样的盗蜜者,那些蜂子,是从哪儿偷袭过来的?仿佛,它们已经窥伺了几个世纪,重兵集结,把所有的蜜,抢回它们的箱箧中。
    我不能被这些花灼伤眼睛。我的双眼只适应在森冷的书房和单调昏暗的光线里,像一只书蠹在暗无天日的文字深处,吮吸那些昨日纸浆的水分。无法啜饮这样的美酒。熏风漫卷,被你绑架。我害怕再有僭越之心,无法撑到花谢之日。
    所有的村庄都在沦陷,雀巢向高枝逃窜,这个季节,一样的命运。风摇荡着它们的时候,所有花粉的烟雾冲向天空,人、鸟羽、村庄、道路,呛在整个黄色的香霾之中。
    一些蜜蜂醉倒在花丛。我不知道它们的梦,但它们的爪子上,沾着裹好的花粉团。田埂上返青的苦苣、灯盏草,茂密的野韭菜、野芹菜、地米菜,都被那些饕餮的寻芳者拿下。一些野绿,一些野红,一些野白,比如一株桃、一株杏,并不比人和村庄更寂寞。
    每一个撞入此地的人,不再相信别人所说的春天。那些关于春天的字眼早已孱弱无力,犹如哄骗。就算到了春分,书上已经莺飞草长,大雁群来,寒木初芽,花团锦簇,但许多人心中依然冬声袅袅,如果,你不遭到野外迢迢陌路的牵绊。我踏着枯草,到处是干爽的田垄。假装走亲串戚的一员。远处白墙依依的村庄,仿佛是我的家。仿佛,我在这里背过锄头。或者在这里,闹过革命。仿佛,我是故人,有着很深的乡愁。这片土地的密码,在我脚步的丈量和手指无所事事的拨拉中。
    那些从未被我们歌颂和看重的地方,野草和油菜花生长了一千年。小南风将对这一切不理不睬,懒洋洋地往别处走去。也就是从这个村,到那个村。从这条河流,到那条河流。
    我坐在油菜花原野的尽头,听着蜜蜂的嚷鸣。我是大地的一分子。我不爱凭空冥想,只喜盘坐田头。世界多大无所谓,追花夺蜜,随波逐流,与这农耕时代的金粉世家,浪迹天涯。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