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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秋

  • 定价: ¥49.8
  • ISBN:9787570223749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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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长江文艺
  • 页数:463页
  • 作者:李舫|责编:雷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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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1-12-01 第1版
  • 2021-1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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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李舫历史文化散文代表作结集,书写磅礴丰沛、蕴思深刻、充满传奇与智慧的大历史大文化景观;
    由二十三首诗词出发,探寻诗词世界中的“士”“脉”“道”,叩问中国思想史上的一次次伟大碰撞;
    这是一次文化冒险,也是一份历史笔记,展现中国文化的纵横捭阖、博大精深。

内容提要

  

    《大春秋》是学者、作家、文艺评论家李舫的历史文化散文集。本书由二十三首诗词出发,从春秋战国到唐宋明清,从千古名士到悠悠古城,从人文胜迹到山川天地,在这些恢弘浩荡而又沉郁厚重的历史与文化场域中,作者漂泊、寻觅、思索、叩问,眷念、批判、热爱、忧契,酣畅淋漓地书写了一幅幅磅礴丰沛、蕴思深刻、充满传奇与智慧的大历史大文化景观。本书分为三辑,分别探寻诗词里的“士”“脉”“道”,不仅收录了李舫具有代表性的散文名篇,如《江春入旧年》《飘泊中的永恒》《春秋时代的春与秋》等,还收录了李舫最新写作的散文佳篇,如《千秋一扬雄》《霓虹》《觉醒》《跫音》《山河血》等。

作者简介

    李舫,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中国人民大学文艺理论博士。中国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中国文艺评论家协会理事、中国散文学会副会长、中国作协文艺理论评论委员会委员。代表作品有《春秋时代的春与秋》《苟利国家生死以》《能不忆江南》《大道兮低回》《在火中生莲》等;已出版著作有《重返普罗旺斯》(新星出版社)、《不安的缪斯》(澳门出版社)、《在响雷中炸响》(三联书店)、《魔鬼的契约》(商务印书馆)、《纸上乾坤》(人民文学出版社)、《自在独行,丰盛的灵魂终将相遇》(长江文艺出版社)。担任14卷中国文学“丝绸之路”大型名家散文文库主编(华文出版社)、14卷中国文学“丝绸之路”大型名家诗歌文库主编(商务印书馆),担任《见证一中国改革开放四十年四十人》(商务印书馆)主编。

目录

岁月留白处
第一辑  士
  千秋一扬雄
  江春入旧年
  念天地之悠悠
  在火中生莲
  一蓑烟雨任平生
  山山记水程
  南岳一声雷
第二辑  脉
  飞鸿雪泥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飘泊中的永恒
  长相思,忆长安
  成都的七张面孔
  能不忆江南
  觉醒
  天堂
  霓虹
第三辑  道
  春秋时代的春与秋
  千古斯文道场
  纸上乾坤
  大道兮低回
  跫音
  山河血
  苟利国家生死以

前言

  

    岁月留白处
    李舫
    2015年岁尾,异常忙碌中的一个间隙,我陡然萌生一个想法,写一本关于中国的大书。朝八晚六的规律生活,每日繁忙烦琐的工作,让我在阅读之外开始思考很多从未曾深入思考过的大问题,比如理想与信念、人类与世界、文明与传承、时间和空间、历史与文学、经纬与未来……书的内容还没有眉目,可是书的名字却那么固执地横亘在我的眼前——大春秋,像一座巍峨的山峰,吸引着我去攀登。
    今天想来,这些思考是多么的肤浅,而我的雄心壮志又是多么的幼稚。可是,那时候,我正沉浸在春秋战国的历史钩沉中不能自拔,特别是老子和孔子的风云际会,让我对那个遥远的年代充满了激情。老子和孔子,两个历史深处的思想巨人,他们究竟以怎样的心情、怎样的姿态克服重重困难,终于得以相见?老子和孔子,如此迥然相异的两个人——一个温良敦厚,其文光明朗照,和煦如春;一个智慧狡黠,其文潇洒峻峭,秋般飘逸——他们走到一起,完成了中国思想史上的一次伟大碰撞。
    那个万物寂寥的雪夜,一只遭遇魔法封印的困兽,被春秋时代的一声巨响惊醒。
    春秋,这才是中国历史的大时代。
    老子与孔子所处之时代,西周衰微久矣,东周亦如强弩之末。有周一朝,由文、武奠基,成、康繁盛,史称刑措不用者四十余年,是周朝的黄金时期。昭、穆以后,国势渐衰。后来,厉王被逐,幽王被杀,平王东迁,进入春秋时代。春秋时代王室衰微,诸侯兼并,夷狄交侵,社会处于动荡不安之中。老子作为周守藏室之史,孔子作为摄相事的鲁国大司寇,两者自然都有辅教天子行政的职责,救亡图存的使命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老子和孔子的奇特之处在于,他们将哲学问题扩大到人类思考和生存的宏大范畴,甚至由人生扩展为整个宇宙。他们开创了一种辩证思维方式,一种哲学研究范式,一种身处喧嚣而凝神静听的能力,一种身处繁杂而自在悠远的智慧。这是个人与自我相处的一种能力,更是人类与社会相处的一种能力。
    春秋者,时也,史也。古代先人春、秋两季的祭祀,让这个词具有了农耕文明的鲜明气质,春种秋收、春华秋实、春韭秋菘、春露秋霜、春花秋月……典籍里的美好词汇,负载着先人的美好期待,也收获着先人的美好祈福。春去秋来,四季轮回,成就了中华五千年的浩浩汤汤。
    许慎《说文解字》说:“史,记事者也;从又持中,中,正也。”历史的本意其实是记事者,也就是记录历史的史官。在西方,多种语言的历史概念源自希腊语historia,亦即调查、探究,出自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的《历史》(Historia)一书。历史包括一切过往,以及关于过往的记录和思考、研究和诠释。这样说来,历史具有三个特性,一是时间的意识性,二是思想的在场性,三是向未来的开放性。时间是流动的,今天的明天是明天的昨天,未来的历史又是过去的未来,历史的意义在于不断发现真实的过去,不断用新的发现修正以往的谬见与误读,这恰是历史研究的价值,而在历史学家不能及、无所及之处,让历史的细节变得更加丰盈丰富丰美,恰是文学家存在的意义。
    文学家笔下的历史何以不同?司马迁给了我们一个坚定有力的回答,文学的书写在历史的深处,更在岁月的留白处。文学家书写的是人之所以为人的部分,说到底,就是人的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信念和勇气。于是,我们看到了司马迁笔下春秋时代种种顽强坚韧、不屈不挠。
    黑格尔说过:“一个民族有一群仰望星空的人,他们才有希望。”我们可以想象,两千五百年前漆黑的长夜里,两位仰望星空的智者,刚刚结束一场人类历史上的伟大对话,旋即坚定地奔向各自的未来——一个怀抱“至智”的讥诮,“绝圣弃智”“绝仁弃义”“绝巧弃利”;一个满腹“至善”的温良,惶惶不可终日,“累累若丧家之狗”。在那个风起云涌、命如草芥的时代,他们孜孜矻矻,奔突以求,终于用冷峻包藏了宽柔,从渺小拓展着宏阔,由卑微抵达至伟岸,正是因为有他们的秉烛探幽,才有了中国文化的纵横捭阖、博大精深。
    春秋之时,人道亦是天道。正是在这个时代,古代中国与古代希腊、古代印度、古代以色列一道,开始了“终极关怀的觉醒”,还处于童年时期的人类文明,已经完成了思想的第一次重大突破。在四个文明的起源地,人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用理智和道德的方式来面对世界,从而成就了世界文明的“轴心时代”。与此同时,那些没有实现突破的古代文明,如巴比伦文化、埃及文化,虽然规模宏大,最终却难以摆脱灭绝的命运,成为文化的化石。
    人类经历了一个又一个变故,一次又一次迁徙,大航海时代、大动荡时代、大颠覆时代、大变革时代……正是有了这些波澜壮阔的历史,以及对于这些历史的不断探究,才有了人类思考的无限丰富,人类进步的无限可能。历史告诉我们,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什么时候都不能离开理想和信念;也告诉我们,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如何才能够葆有理想和信念。
    时间,就像卑微的西西弗斯,每个凌晨推巨石上山,每临山顶随巨石滚落,周而复始,不知所终。而今,走在时代浩荡的变革中,我不时绝望地发现,那些被喧嚣遮蔽的废墟、被繁华粉饰的凌乱以及被肆意破坏的传承密码,它们切断了我们重返历史现场的心路,让我在迷失中一路狂奔。
    大春秋,是我个人的一次文学冒险、一份历史笔记,也是我对纷繁过往的一种梳理和致敬,其中还有不少不成熟之处。但是,我愿青灯黄卷,孜孜矻矻,拂去岁月的尘埃,打捞记忆的残片,找到先人留给我们的琳琅珠玉,传之后世。
    感谢长江文艺出版社,这是我在这里出版的第三部散文集,书中所选均是我近年来公开发表过的文章。此次甄选,对于写作者,是残忍而艰难的。
    最后,特别感谢多年来一直关注我的读者、作家、评论家朋友。他们的鼓励和祝福,是我推石的动力。在这个写作者比阅读者更多的年代,他们让我始终保持清醒和旺盛的写作状态。
    夜已深,天将明。天地间,白雪笼罩了一切,又将揭开一切。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千秋一扬雄
    扬雄,西汉蜀郡成都人。继司马相如之后,西汉著名辞赋家。西汉官吏、学者。四十岁后,始游京师。大司马王音召为门下史,推荐为待诏。后经蜀人杨庄引荐,被喜爱辞赋的成帝召入宫廷,侍从祭祀游猎,任给事黄门郎。其官职一直很低微,历成、哀、平“三世不徙官”。王莽当政时,校书天禄阁,官为大夫。扬雄早期曾以《甘泉赋》《羽猎赋》《长杨赋》等佳作闻名于世,与司马相如齐名。后来他又放弃辞赋之体,转而研究哲学、语言学,并仿《论语》作《法言》,仿《易经》作《太玄》,又著有《方言》,记述西汉时期各地方言,成为汉代一大著述家。
    ——题记
    一
    头戴七旒冕冠,身着玄衣纁裳,扬雄神色肃穆。黄、白、赤、玄、缥、绿六彩大绶,白、玄、绿三色小绶,中单素纱,红罗襞积,白玉双佩,黑铁长剑,让他看起来更加冷峻。
    手握一捆又一捆细细瘦瘦的简牍,扬雄焦灼地走在长长的甬道上。有汉一朝,清虚自守者寡,慷慨悲歌者众。这是汉代无数为时代而忙碌的思想者的身影,他们热切呈送着“跨海内,制诸侯”的谏议,期待一代明主驰骋疆场、纵横天下。他们是勘破时间奥秘的人.他们将他们的期待、企盼,写在简牍上、刻在历史里——
    汉武帝即位,公孙弘以六十高龄之身,以贤良征为博士。元光五年,复征贤良文学,以丞相褒侯。他为国家奔走呼号:“臣闻上古尧舜之时,不贵爵赏而民劝善,不重刑罚而民不犯,躬率以正而遇民信也;末世贵爵厚赏而民不劝,深刑重罚而奸不止,其上不正,遇民不信也。夫厚赏重刑未足以劝善而禁非,必信而已矣。”
    陆贾追随刘邦,以斡旋于诸侯,两次出使南越,说服赵佗臣服汉朝,安定了大汉政局:“夫建大功于天下者,必先修于闺门之内;垂大名于万世者,必先行之于纤微之事。……孔子曰:‘有至德要道以顺天下。’言德行而其下顺之矣。”
    贾谊十八岁即以博学能文闻名郡中,三十三岁抑郁而亡。司马迁哀念屈原、贾谊之才,为二人写了一篇合传,后世因此并称屈原与贾谊为“屈贾”。贾谊论秦取天下之势,守天下之道:“野谚曰:‘前事之不忘,后事之师也。’是以君子为国,观之上古,验之当世,参以人事,察盛衰之理,审权势之宜,去就有序,变化因时,故旷日长久而社稷安矣。”
    晁错以非常之功,却无自全之计,终被腰斩东市。他论贵粟,言兵事,减民租,务农桑,薄赋敛,广蓄积。号令有时,要求朝廷的政治活动不要影响农时;利民欲,即满足人民的欲望,给老百姓以看得见的物质利益。
    司马相如以其出神入化之文采。奠定了汉代文学的历史地位。他出使西南夷,将西南夷民族团结统一于大汉疆域,被誉为“安边功臣”,名垂青史。他的《子虚赋》和《上林赋》,以“子虚”“乌有先生”“亡是公”之口吻,道出了有汉一朝的强大声势和雄伟气魄。
    在雄壮辽阔的背景中,扬雄健步登上了时代的舞台。这激越的汉风,未曾幽咽,从未停息,沉淀在历史深处的身影清晰而坚定,那顺着脸颊流下的汗水,那伴着信念前行的脚步,那随着岁月远逝的记忆,那留下道道积淀的沟壑……如火光般四溅、飞腾、轰鸣、闪耀。最后终于被深邃的时间吞噬,被厚重的尘埃埋没。
    一切喧嚣复归沉寂,判官的判笔终将留给历史。
    扬雄早年崇拜司马相如,曾模仿司马相如的《子虚赋》《上林赋》,作《甘泉赋》《羽猎赋》《长杨赋》,为汉王朝讴歌太平、歌功颂德。后世将司马相如与扬雄合称为“扬马”。
    此后,“客有荐雄文似相如者,上方郊祀甘泉泰畴、汾阴后土,以求继嗣,召雄待诏承明之庭”,他的才气日渐为朝廷所知。元延二年(前11年),大司马车骑将军王音召扬雄为门下史。加之蜀人杨庄推荐,汉成帝命他为文学侍从待诏,随侍左右,此后又封他为黄门郎,与王莽、刘歆等为同僚。
    即便如此,扬雄也孤高自傲,不同流合污,所以他一直穷困潦倒。为此,他还以戏谑的手法写了篇《逐贫赋》:
    扬子遁居,离俗独处。左邻崇山,右接旷野。邻垣乞儿,终贫且窭。礼薄义弊,相与群聚,惆怅失志,呼贫与语:“汝在六极,投弃荒遐。好为庸卒,刑戮相加。……我行尔动,我静尔休。岂无他人?从我何求?今汝去矣,勿复久留!”
    ……
    余乃避席,辞谢不直:“请不贰过,闻义则服。长与汝居,终无厌极。”贫遂不去,与我游息。
    P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