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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

  • 定价: ¥29.8
  • ISBN:9787564019518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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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理工大学
  • 页数:292页
  • 作者:王秀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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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9-08-01 第1版
  • 2009-08-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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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许多男人都想出轨,许多女人都想出墙。七年感情终究熬不过一条挑逗的短信。看似幸福的家庭在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峰回路转,总有个人让你牵肠挂肚。痛定思痛,生活无奈徒留一声叹息。揭示中国当代婚姻真相的每个角落,令红尘男女无话可说。
    了解中国婚姻真相,必读《婚姻》。

内容提要

  

    王开明和陈西梨在结婚的第八年,因为王开明手机里的一些涉及婚外情的短信离婚了,于是生活中一切平时被忽视的问题此刻纷纷呈现。
    书中涉及家庭生活中的诸多话题,如七年之痒、子女教育、婆媳关系、婚外恋、独身主义、离异子女的心理问题,等等。作者将这些问题一一安插在小说的各个场景中,匠心独具又不着痕迹,使这部小说具有极强的可读性,小说描写对人的心理也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媒体推荐

  与《金婚》、《中国式离婚》、《马文的战争》、《渴望》并称中国五大家庭伦理剧。
    ——华人导演工会
    
    十余家影视公司争夺影视版权!《绝望主妇》投资方、好莱坞著名影视公司欲将此书打造成2010年贺岁情感大戏,借此进军中国影视业。

作者简介

    王秀梅,女,中国作协会员,山东省作协首届签约作家,烟台市作协副主席。发表出版作品三百余万字,中短篇小说散见于《人民文学》《当代》《十月》《小说月报》等。已出版长篇小说《大雪》《零度火焰》《幸福秀》,中短篇小说集《春天到了,赵小光!》。中篇小说《李狗的江湖》《躺椅》等被改编为影视作品。

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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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若非陈西梨要强得不像话,她跟王开明之间闹腾归闹腾,可能还没到离婚这地步。拿陈西桃的说法就是:太不懂得糊涂之道了。
    何况,王开明犯的错也不过就是个一般般的错,成龙跟别的女人都有了小龙女了,还可以在跟林凤娇道歉的时候说,我只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相比成龙大哥,王开明觉得自己简直是冤枉大了,他就是搞了一把精神恋爱,陈西梨就跟他离了婚。
    王开明所谓的精神恋爱是这么一回事,半年以前,他在网上聊到一个小少妇,聊着聊着就卿卿我我起来了,有天王开明回短信的时候不幸操作失误,回错了对象,回到陈西梨手机上了,偏偏那条短信还相当轻佻,内容是:宝贝,亲亲你再走,啵。
    当时是下午五点二十分,快下班了,王开明跟他的小少妇情人短信热乎了半个下午了,打算来一下最后的亲热,打扫好战场回家,没想到就是这最后一下亲热出了事。也是合该出事,当时正好陈西梨进来一条短信,问王开明晚饭吃什么,可能王开明回复小少妇的时候,恰巧跟陈西梨的短信信号对接上了,或者干脆就是王开明一疏忽,回错了对象,反正过程就是这么回事,惨的是当时王开明还不知道,所以就没来得及补救,所以就相当被动。
    王开明跟陈西梨前后脚回的家,陈西梨先到,她单位离得近一些,本来陈西梨是要去市场买了菜再回家,结果菜也没买,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黑着脸等王开明,王开明一进门,看到陈西梨的冷脸,不明就里,也不拿着当回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操起遥控器就找台,一边问:“晚饭吃什么?”
    陈西梨斜着眼,看看长拖拖摆在沙发上的王开明,说:“成天一回家就尸体一样摆在沙发上,你是怎么活得如此快乐的?”
    怪还要怪他们两口子这样唇枪舌剑地闹腾已经成了家常便饭了,所以就没引起王开明的足够警惕,一看陈西梨又来挑衅,脑子就飞快转起了圈,对付陈西梨:“干吗不快乐?那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错误?哼,谁的错误?”陈西梨把上半身拧了一下,让自己的脸对着王开明。
    “当然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是年轻的,年轻时,我们不懂爱情。”王开明不拧身子,他熟悉这些套路,手嘴脑三样同时运转,换到了点播频道,看影视剧场的一部美国灾难片。以他的预计,再舌战十几个回合,陈西梨就会收兵,当然,条件是最后一句必须得陈西梨结尾,他练练嘴皮子,就会找一个合适的时刻刹车,把最后一句留给陈西梨,然后让她做饭去。
    但是这次情况好像跟以往不一样了,陈西梨有点找茬的意思:“我的分析不知道对不对,你的意思是,你现在终于懂得爱情了”?
    王开明说:“不懂,依然不懂,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
    陈西梨说:“哼,你以为就你一个人觉得黑?我连墙都觉得是黑的。”
    王开明说:“那就是说,弃暗投明是我们俩的共同愿望了?”
    王开明的这句话要搁在以往,也不会引起什么实质性的后果,类似对白在他们的家庭生活里比比皆是,说不带情绪是假的,甚至有几次还起草了离婚协议,通常是王开明把起草权很大度地让给陈西梨,他装模作样地做做修改工作,但没有一次付诸实施,过了那一阵儿,气头上的火灭了,协议就作废了。
    不过这次,陈西梨好像当了真,饭也不做了,一个人关到卧室里去了,王开明在沙发上又把自己摆了一会儿,打算息事宁人,就去厨房准备做饭,可是厨房里什么都没有,只找到半把挂面,就凑合着做了两碗,端到茶几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也没叫陈西梨。
    刚结婚那阵子,别扭闹到这个环节的时候,通常王开明就应该去卧室把陈西梨哄出来吃饭了,陈西梨躺在床上,脸朝里,王开明就去拽胳膊,挠痒痒,两人象征性地搏斗一番,往往最后陈西梨憋不住,笑起来。最严重的时候,也不过是王开明把陈西梨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横着抱到餐桌旁边,陈西梨其实心里挺矛盾的,一方面像有病似的跟王开明叫着劲,仿佛不拿捏拿捏就失了身价,另一方面呢,又一个劲打鼓,生怕王开明失去耐心,不继续哄了,等王开明把自己横着抱起来,放在餐桌上,陈西梨心里所有的怨恨就没影儿了。
    当然,这一幕已经很久没有重现了,有一次两人闹过别扭以后,陈西梨不甘心地问王开明,为什么不像以前那样哄她了,王开明说:“你都多大了?”陈西梨说:“看你那诧异的表情,是不是我很可笑?”王开明说:“我必须得说实话,是有些可笑。”
    两人发生这段对话的时候,其实陈西梨才刚刚过了三十岁,她自己都还没觉得年龄大了,即便让王开明那么一说,还是横竖没觉得自己大。后来,过着过着,等陈西梨蓦然发现,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再有三十岁时的疑问了,丁点都没有了,这才发现的确是年龄大了,岂止大,简直是老了。
    他们之间还一直在发生着让夫妻关系趋于平淡化甚至冷漠化的其它事情,不必一一列举,总之陈西梨对婚姻很不满,经常跟王开明叨叨婚姻的实质。“老辈人多聪明啊,那么早就看透婚姻的实质了,看看婚这字怎么写的吧,一个女加一个昏,就是说,女人昏了头了,才一头扎进婚姻里来。”
    王开明每次听到陈西梨叨叨婚姻的所谓实质,就会幸灾乐祸地说:“这么说,几千年来天底下所有女人都这样过的,你也就别埋怨自己了,况且你也只能算一个智商中等偏下的,多少女人比你聪明,还不一样。”
    如果说这些还只是生活中必须有的,无奈又必须有的,那么婚外情呢,必须有吗?陈西梨已经默认了夫妻生活的平淡,却不能默认王开明犯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王开明可不知道真正的原委,只是一个人吃了一碗面,过程抻得很长,直到灾难片结束,留给陈西梨的那一碗早就沱了。天都黑了,陈西梨出来去厕所,经过客厅,偷眼看了一下茶几上那碗面,气就不打一处来,过去拿起碗,跑到卫生间,哗一下倒到坐便里。
    王开明也来气了,把遥控器往茶几上一拍:“陈西梨,你别给了杆还不爬啊!”
    陈西梨把碗也往茶几上一顿,说:“你倒是能爬杆啊,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这么横!”
    王开明四下里看看,说:“哪儿,见不得人的事在哪儿?”
    陈西梨手里一直攥着手机,马上快速把那条短信摁出来,放在王开明眼前,说:“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看看吧,再抓紧时间编一个故事,你只有两分钟的时间。”然后把手机晃了一下,收起来。
    就那一下,王开明也看清了短信内容,他不是个笨人,只用了几秒钟就明白了,当时想不出对策,只能装糊涂:“什么东西啊,没看清,再看看。”
    陈西梨又把手机送上来:“我送到你眼皮子底下,看清了吗?”
    王开明说:“看清了,一条短信嘛。”
    陈西梨说:“谁发的?”
    王开明又看看:“我?我发的?”
    陈西梨说:“你问谁呢?”
    王开明说:“那可能真是我发的。”
    陈西梨说:“可能?这么聪明的人,怎么健忘起来了,故事编好没有?”
    王开明说:“两分钟太久,只争朝夕吧。”
    陈西梨说:“那就讲讲吧,想好了再讲,讲砸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王开明说:“完全可以看出,你这人一点幽默气质也没有。难道说我作为你的丈夫,给你发那样一条短信,浪漫浪漫,不可以吗?”
    陈西梨冷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变浪漫了?真稀罕。”
    王开明说:“浪漫有什么难的,我这儿有的是。”
    陈西梨说:“是啊,随便用。”
    王开明说:“也不能那么说。”
    陈西梨厉声说:“王开明!给你根杆你倒爬得上天了是不是?你当我是白痴啊?”
    事已至此,王开明明智地煞住了插科打诨那一套,给陈西梨来一个死不认账,坚持说那条短信不是给别人发的。“爱信不信。要听故事,对不起,懒得编。”
    说懒得编,倒不全是这样,主要是措手不及,短时间编不圆,再说了,已经不是谈恋爱及刚结婚那阵子了,三十七八奔四十的中青年人了,还去编什么故事,费心劳神的。然而陈西梨可不打算就这样算了,她气得浑身哆嗦,四下看了看,只能拿茶几上的碗出气,胳膊一挥,就把碗扫地板上了,碎成好几块。
    王开明说:“陈西梨,我看出来了,你更年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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