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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音(新版)

  • 定价: ¥38.8
  • ISBN:9787535481184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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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长江文艺
  • 页数:428页
  • 作者: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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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5-07-01 第1版
  • 2015-07-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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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笛安,二○○九年度“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最佳新人——破百万销量记录,“龙城”系列小说收官之作——《南音》。
    经过了《西决》的舒缓,以及《东霓》的恣意,“龙城三部曲”的落幕之作——《南音》更为复杂,也更为沉重。前两部中登场过的几乎所有角色,在《南音》里都将面临全新的考验。一幕幕更为尖锐的冲突就此上演,关于忠诚和背叛,关于在几种质地不同却同样真诚的“爱”里 的选择,甚至关于正邪是非,关于罪孽和救赎,关于生死。笛安用超越年龄的睿智、沉稳与娴熟的文字,丰满而立体的展现了一个家族的命运。

内容提要

  

    笛安所著的《南音(新版)》故事中,多了一个和龙城比邻的小城,永宣;多了一个暧昧复杂,难以判断的局外人,陈医生……西决任教的班上有一位学生昭昭因为家里出了变故无家可归,西决便把她带回了三叔家一起生活,昭昭患有天生的血液病,在又一次突发病症中离开了世界,西决迁怒于昭昭的主治医师陈医生,认为是他抢救不及时造成的。随着一个令人无言以对的结局,南音一直以来的精神支柱崩塌了,而所有的浩劫才刚刚开始,郑家人从此陷入了截然不同的生活……主角南音用年轻女孩纯真透明的眼睛,见证和记录了所有的煎熬,所有的纠葛。最为特别的是,故事中加入了陈医生的主观视角,挑战叙事技巧的平行双线。

作者简介

    笛安,本名李笛安,1983年生于山西太原,80后代表作家。
    著有长篇小说《告别天堂》《芙蓉如面柳如眉》《南方有令秧》,“龙城三部曲”《西决》《东霓》《南音》;中短篇小说集《怀念小龙女》《妩媚航班》;曾主编《文艺风赏》杂志。
    其作品呈现出现代人丰富的生命状态。观照了年轻一代的心灵境遇,每个人都能在其中辨出自己的影子。

目录

序幕
第一章 外婆
第二章 昭昭
第三章 医生
幕间休息 陈宇呈医生 01
第四章 姐姐
第五章 陌生人
第六章 舅舅
幕间休息 陈宇呈医生 02
第七章 大妈
第八章 哥哥
第九章 还是昭昭
幕间休息 陈宇呈医生 03
第十章 南音和陈宇呈医生
第十一章 小镇老人
第十二章 方靖晖
第十三章 陈嫣
幕间休息 陈宇呈医生 04
第十四章 江薏姐
第十五章 妈妈
第十六章 迦南
幕间休息 陈宇呈医生 05
第十七章 天杨
第十八章 苏远智
第十九章 南音和北北

前言

  

    屠龙之旅
    写在《龙城三部曲》再版之前
    文\笛安
    2009年3月14号,是第一版《西决》上市的日子。今年初的某天,我发现,这个日期依然清晰地镌刻在那里,好像我不用努力回想,一抬眼就能望到它。那时候我住在巴黎的斗室里,昏天黑地地赶着硕士论文,我根本就不知道未来等待着我的是什么。《西决》上市两周以后,小四在MSN上留言给我说:加印了,亲爱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真的不知道,我当时退出了MSN,一边收拾去图书馆的帆布包,—边轻描淡写地把这件事告诉我当时的男朋友。我打开门的时候他突然在身后问我:  “你不会离开我吧?”我说,神经病啊,然后走出去带上了门。
    后来我真的离开了他,后来MSN都不复存在。然后命运就被改变,我第一次去签售,第一次尝到连着好几个小时应付十几个记者的滋味,第一次有读者成群结队地在我眼前欢呼,第一次有人为了我的书写得好还是不好在网站论坛上争论乃至人身攻击——有时候我觉得这一切妙不可言,有时候我又觉得不那么真实。某个瞬间,我开始恐惧自己的欲望,我害怕我会太爱眼前这一切,然后想得到更多,然后恐瞑失去,然后为了不失去做出种种难看的举动。对于“失去”的恐惧强烈到一定程度时,这恐惧就会伤害我的尊严,这是狮子座血统决定的。
    就在那个时候,“写作”开始拷问我,有时候我看着空白的文档,绝望得就像是失眠的人看着染白窗帘的第一丝曙色。我发现所谓虚构其实是传说中的屠龙之技,世上的绝大多数人根本不相信龙真的存在,但是我必须相信,而且我在幻想中一遍又一遍地淬炼自己的技巧,想象中,我游刃有余,龙以不同姿势在我眼前断气,倒下时一声巨响也很有尊严。我首先需要相信我真的身怀绝技,却没人知道,想象中的那把利剑有多少次真的割伤了我,我在虚构的世界里流下了真实的血液,这便是所有看起来感动过人的小说的秘密。
    这就是我越来越讨厌解释自己的作品,讨厌写所谓“创作谈”的原因——什么样的解释能让人明白这个呢?我告诉你世界上其实真的有龙,你只会觉得我疯了。我用了四年的时间,写了一座名叫龙城的城市里,一些人,他们活着,他们死了,他们用血肉之躯证明了人生荒凉的本质,他们爱过恨过原谅过最后变成墓碑前面盛放的野花。现在六年过去,三部曲再版,我却只想说,我不像东霓。不像南音,不像我笔下任何一个角色,如果我真的有个瞬间让你觉得我算是成功地塑造过他们,不过是因为,我也一样劫后余生。
    我知道我是幸运的,所以当我很疼的时候,我会告诉自己说,我一定可以熬过去。以前我总自以为是地说我偏偏“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可是,此刻我终于懂得,究竟是玉还是瓦,根本就不是一种选择,至此,我与我的灵魂之间终于达成了某种难得的谅解——我一向不是一个跟外部世界相处困难的人,我所有的问题来源于我的内心。我曾经不顾一切地爱过。我依然义无反顾地杀龙。这六年,只需要这一句,我的人生就讲完了。
    不过现在我开始相信,屠龙之技练到最后,不是为了能杀死真的龙,而是能在想象中允许自己和龙同归于尽。感谢你,六年后的今天依然愿意翻开这个关于龙城的故事。请你相信我,当年那个写下《西决》第一句话的女孩,或许已经不复存在,她冷硬倔强,她羞涩柔软一那个她如今早已脱胎换骨,她开始隐藏开始若无其事,她不会允许自己失态不会允许自己的情绪随意波动,她渐渐知道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她早已不屑于跟人解释她究竟在想什么——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她依然会爱惜地擦拭着那把用来杀龙的剑,那时候这世上依然只有她自己和她忠实的龙。
    日出时朝霞染红了玻璃窗,她依旧会幻想那盛景由她一手造成,她一剑刺进了龙的心脏。
    一如既往。
    2015年5月12日
    北京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序幕
    那个小镇又来了。
    天空蓝得让人觉得过分,房子的屋顶是红色的,反正是做梦,我也总是来不及怀疑为什么一整个镇上只有这么一栋房子。在我小的时候,这个镇上有时候会有一个卖风车的老爷爷,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棉衣,一双胶鞋,还戴着一顶鸭舌帽,身后有无数绚烂的风车。风车变成了一堵会颤抖的墙,流转着这个世界上所有我见过的,和没见过的颜色。美丽的颜色总让我有种它们一定很好吃的错觉。第一次做这个梦的时候,我是个小学生,我觉得我已经是个大孩子了。我在饭桌上跟全家人说,那间房子的屋顶真漂亮,红得就像一条展开来,正对着阳光的红领巾。那时候我应该是才戴上红领巾吧,还总是喜欢对大家炫耀这样刚刚来临到我生活里的东西。
    可是爸爸在很专心地看新闻,令人恼火——新闻有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群穿着深色西装的人在一个叫做钓鱼的地方走来走去,又不是真的钓鱼。只有小叔很有兴趣地盯着我说:“南南,你的梦都是彩色的吗?”然后小叔笑了,他说,“南南真了不起,我听说,会做彩色的梦的人比较聪明,我的梦从小就是黑白的。”妈妈这个时候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大碗西红柿蛋汤:“那还用说,我们南南当然聪明了。”于是爸爸就皱起了眉头:“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当着小孩子的面夸她聪明,对她没好处的。”但是他这句话一点用都没有,因为我已经用力挺直了脊背,让紧绷的、蓬勃的骄傲把我的身体变成一个蓄势待发的弹簧。
    冒着热气的西红柿蛋汤就像是一个硝烟刚刚散尽的战场。
    哥哥在一旁说:“聪明什么呀,都上小学了,还不会用筷子。”——那时候他是一个讨人厌的初中生,虽然我知道他每次都是在故意惹我,可我还是每次都忠实地生气了。我毫不犹豫地把右手五个手指往里弯曲一下,在他的手背上重重地抓了一把,非常笃定地说:“你的梦是彩色的么?你的梦才不是彩色的,你的梦是黑白的。”哥哥脸上完全是阴谋得逞的笑容:“不会用筷子的人就是不聪明。”“坏家伙!”我用力地嚷起来了。
    “郑南音——”妈妈的语气变成了警告,“你干什么呢?”门铃突然间急促地响了起来,成串成串的“叮咚”声。会这样按门铃的人,只有姐姐。不公平,要是我这样按门铃,爸爸妈妈就会说我捣乱的。果然,妈妈急匆匆地站起来,对着门口喊一声:“东霓,来了——”
    可是现在我长大了,那个小镇上卖风车的老爷爷很少出现了。有的时候,一边做梦,我还能一边思考,他或许是死了。如果这个小镇真的是我的,我应该能在某个地方找到他的墓碑。要是找不到,就说明,他可能还是会来的。因为他和他的风车已经陪伴了我这么久,我没有道理不安葬他。不知什么时候,我就来到了那个红色的屋顶上。我坐在那里,这么些年了,有人长大,有人变老。有人出生,有人死。我常常问自己,为何在这个梦里,我明明感觉到自己还是童年时候的我,可是同时我心里还是知道,这些年发生了哪些事情呢?搞得我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长大。
    我知道哥哥变成孤儿以后来到我们家,我知道爷爷奶奶的死,我知道姐姐走了那么远最后还是回来了,我知道大伯变成了一个很老的婴儿然后在睡梦中离开了,不过他还是在他活着的时候见到了姐姐的小孩,他的外孙——虽然郑成功看上去是从外星来的,但那不重要……好吧,我还知道,哥哥和小叔爱上过同一个女人,后来这个女人成了我们的小婶,并且生下了我们最小的妹妹,北北。——如果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追忆一遍的话,就会觉得,怎么死了这么多人?如果把当中的岁月像水那样缓缓倒进去,倒进这些事实里面,温柔地搅拌均匀,或许可以慢慢地叹口气说:“伤心的人真多呀。”
    那屋顶上的瓦片已经陈旧了,但是在我面前逼近的、倾斜的天空还是崭新的色泽。你是怎么做到的呢?我想问它:你已经活了那么久了,为什么还能这么新鲜和轻盈?
    总是故地重游,可是每一次,却都没有时间仔细看清这小镇的风景。这次我才知道,原来那房子的后面,是一个幼儿园。准确地说,是幼儿园的废墟。一个小朋友都没有,所有的器械都是锈迹斑斑的。跷跷板从中间断掉了,搭成了一个带着刺的三角形。秋千是静止的,秋千架的顶端原本装饰着两只白色鸟的头,现在一只变成了浅灰色,另一只不见了。只有滑梯看上去完好无损,跟四周的残局相比,完好得像是一个静悄悄的阴谋。不过滑梯上面落满了灰尘,我记得原先通往顶端的台阶每一个都是鲜绿色的,绿得就像我最讨厌吃的菠菜叶子。我为什么会知道它是绿色的呢?
    那是我曾经的幼儿园,我早已长大,所以它早已成了遗址。
    其实我还记得,在一个阳光灿烂得有点不留情面的午后,幼儿园阿姨罚我站在屋檐下面。因为我不肯午睡,我要回家。她们不准我回家。我抱着我的那个脏兮兮的兔子枕头,站在那里。面对着满院子的秋千、滑梯、跷跷板——它们因为无人问津,因为寂静,瞬间就变得面目冷漠,它们本来应该比那些阿姨友善一点的,它们是我的伙伴,可它们也救不了我。我还以为得到这个惩罚的自己再也回不了家了,如果不能回家,那我和所有这些伙伴也会突然间开始彼此怨恨。过了一会儿,我突然看见围墙上面是哥哥微笑着的脸:“南南,南南,过来。”我听见墙后面似乎还有一阵笑声,是姐姐。
    “南南,过来呀。”惊愕让我的小腿肚子在微微颤抖。可我不敢,因为阿姨说我不能乱动。她们已经不让我回家了,我落在她们手里,除了听话,没有别的办法一我还是相信一件事,就是只要我乖乖地听话,还是会有人来对我好的。哥哥突然翻到了墙头,骑在上面,像是骑着旋转木马。姐姐的笑声又传了进来:“快点呀笨蛋。”我眼睁睁地看着哥哥一点点踩着墙上那些砖堆出来的花瓣的空隙,爬了下来,稳稳地踩在我们幼儿园的地面上。他跑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说:“咱们走。”于是他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了墙边。“爬上去南南,”他肯定地说,“别怕,我在后面,掉下来了我也可以接着你。”我都不知道我当时算不算是害怕了,总之我稀里糊涂地就真的爬了上去,哥哥也爬了上来,他抓着我那件粉色的罩衫后面的带子,像拎着一件行李。
    那是我第一次坐在墙头那么高的地方,看见世界。那是我第一次可以低下头,看着围墙外面的姐姐。“下来,南南,咱们走了,不在这个鬼地方待着。”她仰着头看我的时候,阳光铺满了她的脸庞。她的嘴唇真红。
    就这样,他们俩劫狱成功。
    直到今天我都是懦弱的。可是我觉得正是因为那件事情,或者说,自从那件事情之后,我就养成了一种模糊的习惯,在情况很糟糕、很令人绝望的时候,我会莫名其妙地相信着,一定会有奇迹出现的。幼儿的逻辑没能力询问哥哥和姐姐怎么知道我在受罚然后来搭救我。其实答案很简单,他们俩在奶奶家吃完午饭,没事做,决定到我们幼儿园来看看我在干什么。然后就撞上了我可怜巴巴站在屋檐下的场面。
    但当时的我想不到这个。所以我只能相信,我原本就是一个会得救的人。
    P15-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