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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绀弩集(上下)/大家小集

  • 定价: ¥60
  • ISBN:9787536078215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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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花城
  • 页数:754页
  • 作者:聂绀弩
  • 立即节省:
  • 2016-02-01 第1版
  • 2016-0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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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聂绀弩的诗作新奇而不失韵味、幽默而满含辛酸,被称作“独具一格的散宜生体”。他又是中国现代杂文史上继鲁迅、瞿秋白之后成绩卓著、影响很大的杂文大家,文风恣肆用笔酣畅,反复驳难,在雄辩中时时呈现俏皮之风。《聂绀弩集(上下)》收入聂绀弩创作的诗歌、小说、杂文、散文之精品,力求反映他“鬼才”文豪之面貌。

内容提要

  

    聂绀弩(1903-1986)在二十世纪三十和四十年代曾以活泼犀利的杂文驰骋于文坛;在生命的最后十年(1976-1986)中又以公认的“聂体”开辟了旧体诗词的新生面。他在小说、新诗、古典小说评论,以至语言文字学方面也都在中国文学史上留下了足迹。历经二十多年的坎坷,他的晚年作品中仍然充沛着青春的热情和思辨的活力,难得地达到了主观客观、文品人品统一的境界。
    《聂绀弩集(上下)》分为正副两编。正编试图结合他的人生道路去追踪聂绀弩这位大家的文学途径,期望读者能从所选的作品中看到他所处的社会环境和他的精神世界。副编则尽可能地搜集了二〇〇四年以后陆续发现的佚文近百篇,可以当作《聂绀弩全集》(武汉出版社)的补编来读。

目录

上篇
  编者的话
  正编
    觉醒篇
      我的“自学”
      一个高大的背影倒了
      鲁迅——思想革命与民族革命的倡导者2:
      从沈从文笔下看鲁迅
      怀《柚子》
      关于鲁迅先生百岁诞辰
    心路篇
      壁画
      东南西北的年关
      大日本对支那贫民问题之最轻便的解决法——日兵暴行之真凭实据的总算账
      支那人
      月夜的故事
      巨像
      掸娟
      命令你们停战
      论时局
      论悲哀将不可想象
      反唐时作(六首)
      北荒草(选六首)
      南山草(选七首)
      七十
      有寄(四首)
      赠周婆(二首,外一首)
      代答有序
      《花城》以“迎春”为题索诗
      我与杂文
    嘤鸣篇
      天壤
      钟敬文·《三朵花》·《倾盖》及其他
      序《萧红选集》——回忆我和萧红的一次谈话(外纪念诗词五首)
      序《捧血者》
      给战死者(外怀念诗三首)
      怀曹白——作为《呼吸》的读后感
      德充符——演庄子义赠所亚
      胡风的水准(外赠诗五首)
      我和伍禾
      记康泽
      《水泊粱山英雄谱》外序——怀孟超(外挽诗一首)
      赠冯雪峰诗(四首)
      挽荃麟
      重禹六十(三首,外信摘一封)
      寄高旅诗(三首,外信摘二封)
      赠朱静芳诗(四首)
下篇
  正编
    时弊篇
      关于知识分子
      飞机的用途及其它
      汽油——艺术
      历史的奥秘
      韩康的药店
      兔先生的发言
      《早醒记》题记
      我若为王
      颂中国古代的选举
      狗道主义举隅
      误人父兄
      论反民主
      古时候的公务员
      论娼妓
      七十年前的开笔
      从《狂人日记》说到天门县的人民——为鲁迅先生百年诞辰作
      怀监狱
    遗产篇
      从《击壤歌》扯到《封神演义》
      怀或本《水浒》
      探春论
      略谈《红楼梦》的几个人物
      三上红楼
      谈《金瓶梅》(外一篇)
      从《吴虞文录》说到《花月痕》(外诗六首)
      关于庄子一九七七年四月十三日致舒芜信
  副编:《聂绀弩全集》补遗
    诗歌散文
      醒后
      革命与面包
      中山故事
      蛮子气开宗明义章
      蛮子气谁有章
      林语堂底“扯淡”
      一年来的文化动态
      文学上的所谓“翻译年”
      双十以前
      风车和骑士
      关于八股
      五六事
      《海外奇谈》序
      追念
      板琴
    文艺评论
      别兹敏斯基底《悲剧之夜》
    旧体诗词
      一1959年以前作
      二北荒草拾遗
      三赠答草拾遗
      四南山草拾遗
      五第四草拾遗
    书信
      一九五四年致朱学范
      一九五五年五月三十日致周扬
      一九六二——一九六五年致黄苗子(四封)
      一九六六——一九六七年致胡风(六封)
      一九七五年九月二日致冯雪峰
      一九七七年十月十七日致邓小平的申诉信
      一九七九年四月二十三日致彭燕郊
      一九七九年九月十五日致邵济安
      一九八〇——一九八二年致牛汀(三封)
      一九八二年六月十九日致盐城地委
      一九八三年七月十日致唐天然
      一九八四年二月十日致高旅
      一九八五年六月致姜德明
      一九八五年替周颖起草致高戈
      一九七九——一九八五年致朱正、张翅翔(十封)
    译文
      为市民
      有声电影底将来

前言

  

    一
    《聂绀弩全集》已在武汉出版社的努力下问世了,纵有疏失,也不影响全局。聂绀弩生前的最后十年,花了很大精力整理编辑出版了自己的重要著作,其中既有旧作,也有新篇,成集的有《聂绀弩杂文集》《绀弩散文》等十二部。要比较完整和深入地了解聂绀弩著作或其某一方面,这些书是不能不看的。至于比较能代表他全貌的选本,据我了解至少也已有两种,一是1997年姚锡佩选编的《聂绀弩代表作》,一是2005年方瞳选编的《冷眼阅世:聂绀弩卷——带你走进聂绀弩的情感世界》。这两位选编者,一位是熟悉聂绀弩的文史专家,一位是他的外孙。
    有了这些,再来编这本《大家小集·聂绀弩集》,确乎有一定的难度。首先是怕重复,不过已编了多卷《大家小集》并把编《聂绀弩集》的任务推荐我来完成的朱正先生断然嘱我:不要怕重复,遗漏佳作岂不失算!
    那么这个新的集子究竟应该有什么特色呢?
    首先想到的是,为《全集》补遗或许可以成为一个特色,仅我收集到的佚文已小具规模,其中不乏重要的资料。
    其次想到的,是按照我所认识的聂绀弩来介绍他。这样虽然可能反映得不会那么全面、准确,但不妨可备一家之言。
    人们所熟悉的聂绀弩,首先是杂文家,而晚年则“竟以1日诗显”。他的其他方面的成就,例如新诗、小说、剧本创作,小说史论,语言文字学研究等等,多少被前两项掩蔽了。聂绀弩已被认定为大家,高旅在纪念他的文章里径称他为文豪。他还是一位天马行空式的作家,诸种文体无不涉及,而且经常打通壁垒,在不同体裁之间自由穿行。那么,他给我最突出的印象是什么呢?一面翻阅他的作品,一面思考这个问题。不知在别人如何,他在我脑中渐渐形成了i个鲜明的印象。
    1.精神上继承鲁迅的“人的觉醒”
    就思想和文艺方面言,他是鲁迅最好的弟子,几乎到了“言必称鲁迅”的地步。他关于鲁迅有许多精辟的见解。但集中到一点,他所理解、坚持、发扬的就是“人的觉醒”。
    他在1940年抗战中为鲁迅逝世四周年写的一篇纪念文章中,对鲁迅的思想做了最准确的概括,把鲁迅呼唤的“人的觉醒”解释为民权与民族思想的统一。他应用了阶级分析的观点,针对“鲁迅先生的思想就是资产阶级的思想”的说法进行了辩解,既指出了鲁迅思想的进步性,又没有硬给鲁迅戴上“无产阶级”或“马列主义”的帽子。
    他在1977年与1978年之间致舒芜的一封信中说:“最堪陶醉的是法官问怎样写《兔言》《韩店》《残国》《括弧》等文。琐细不下于问《记康某》,尤其是问,解放后何以在与人通信时还谈这些文章,并且沾沾,我才觉得自己真有点不凡之处。而这点点不凡是鲁师所无。”“鲁翁说:‘攻击时弊之文,应与时弊俱亡。’他把时弊看得太脆弱了。马克思说,新时常打扮成旧貌,以便为新时服务,即黑说历史事件常出现两次,这极中肯;但他未谈旧物常打扮成新貌,在新时中复活起来,如《聊斋》所常写的夺舍之类(以长清僧为代表)。”
    但实际上,对“人的觉醒”——更遑论“人的实现”——的艰巨性,聂绀弩的认识是在现实的教育下逐渐提高的,到最后也只能说接近而未能超过鲁迅。在蒋家王朝覆灭之时,他和胡风曾以为马上就可以见到“人的觉醒”甚至“人的实现”了,因此各自有《山呼》和《时间开始了》之作。接着所受的打击使聂绀弩在1963年写出“狂热浩歌中中寒,忽于天上见深渊”的诗句,这是对鲁迅早在1925年写的《野草》的感悟。即使如此,他还以为:“鲁迅如果不死。会好一些,论地位他在郭沫若、李济深之上,他应当有宋庆龄的地位,副主席再挂一个科学院之类的名义,他可以不写文章,他的性格也决不会像郭沫若那样,这就有个廿J以讲实在话的人。”这与鲁迅自己“穿红背心扫马路”的清醒估计是有差距的。十年浩劫证实了鲁迅的预见,这时聂绀弩才在赠胡风的诗里说:“得半生还当大乐,无多幻想要全删”;侥幸生还后终于在《为鲁迅先生百岁诞辰而歌》中再高呼:“古今上下多阿Q,人的觉醒知者谁,文艺复兴重来此其时!”
    四
    在《聂绀弩全集》之外收集到的佚文,作为副编放在最后,大致按文体和时序排列,其中有一些是在《全集》中存目而当时未找到的。
    应该特别感谢朱正、姚锡佩、张晓风诸先生,他们不仅提供了线索,还把自己保存的佚文复制件慷慨提供。姚锡佩先生还特别提到,要对提供了《陆安日刊》复印件的海丰陈绍哲老先生(已故)表示感谢。此外根据《新文学史料》2013年第四期上刘军先生的《聂绀弩佚文辑述》一文提供的线索也找到了一部分佚文,但限于编者的条件,其中提到的还有几篇尚未找到,未能包括进来,只好留一点遗憾。聂绀弩佚文佚诗的另一个重要来源是“聂绀弩刑事档案”,除寓真先生在已发表的文章中公布的以外,还从已故的侯井天先生处间接见到寓真寄示的某些聂绀弩诗文复印件。据寓真先生给侯井天的信中所说,档案中的佚诗已差不多是竭泽而渔了,但其他佚文已披露的恐怕还只是冰山的一角。因此我相信,聂绀弩的佚文今后一定还会续有发现,这项收集工作正来日方长。
    五
    最后要说的是,在选编时做了一些文字校勘的工作。首先是版本,不一定像《聂绀弩全集》那样尽量按初稿,而是尽量按作者本人最后的定稿。其次是文字,所选作品(包括佚文)原刊出处,无论是最初刊行本,还是编选本.特别是未经作者本人校对过的篇章,可以说讹误颇多,包括引文偏差和正文不通之处。最典型的是《从(狂人日记)说到天门县的人民——为鲁迅先生百年诞辰作》,一篇六千多字的文章,原刊本错误竟超过百处。即使是经过作者校订的《鲁迅——思想革命与民族革命的倡导者》这篇重要文章,收在《聂绀弩杂文集》里也还有十来处错误(《聂绀弩全集》收录时改了几处,仍有遗留的错误)。因为《大家小集》的对象是一般读者,不属于学术性选本,所以我认为有根据该校正处即径行改正,而不一一注出,读者谅之;倘有有心人发现妄改谬误之处,则请不吝教正。标点用法,明显与现行不一致的,也做了一些调整。
    至于注解,除解题外,随手做了一些疏通,主要属于考据性质,偶抒一得之愚。亦望读者批评教正。
    二〇一四年七月二十一日
    王存诚于北京清华园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二次是在莫斯科中山大学。一去就用心钻俄文,天天拿起书死念、死背,用功了半年,还是一窍不通。我只懂中文,中文是无所谓文法,文法是久而自得,无师自通的,也翻过一下《马氏文通》和别的文法书,知道除了单字之外,还有所谓词,由一个或几个单字构成,而词又有名词、动词、形容词等等。但这些分别都不表示在字形上,即看字形不能知道它是什么词,也就是词性的分别等于没有。而俄文是拼音文字,一个字(词)有长短几个字母,从字的某一点上可以看出它的词性。这一点也使刚接触外文的人大感迷惑,同一个“革命”,在这儿是这样,在那儿是那样,除了这。它还有性(男、女、中)数(单、复)时(去、今和未来)格(六格),这些东西使我烦死。在外文与外文之间,假如法文与英文之间,学会了一国字母,就等于学会了许多别国字母;学会了一国的文字,也容易学会许多别国文字。如革命、政党、政治、经济、哲学、科学、唯物、唯心,无数的字,许多国都是一样的,而只懂中文的人却没有这个利益。不但如此,中国人拼外国的国名、地名、人名,起初都是用汉字作音符而又带着译者的方音翻的。不但俄罗斯、莫斯科、苏维埃与原文音都有不对外,还自己跟自己的译音打架,如牛顿又是奈端;但丁又是但底、但特:雨果又是嚣俄;陶思道就是托尔斯太等等。此外,教我们俄文的是苏联人,我们不懂俄国话,他不懂中国话,他非常希望我们很快就学会,我们也希望很快就学会,只是没有办法,因为没有共同语言!还有,没有一种俄华字典,像一二十年后陈昌浩编的那种《俄华字典》。我们那时用的是日本红皮的《露和词典》(忘记谁编,后来八杉贞利编的用字典纸印的.翻起来更方便),用也可用,但不懂日文的人看来,许多造句引例是无用的,而字典的最大用处就在这里。我觉得早有陈昌浩字典,只要下工夫,俄文可以无师自通。可惜有这字典时我又连工夫也没有了。最后是这个学校是无所谓学期的,也就无所谓毕业与否,它可以随时把你送回国,使人无法准备多少时间来学俄文。
    半年过去了,俄文还一点门都没有,我就决心不学俄文了,回转来看中文书。我反正无知,学什么都一样。
    学校有个图书馆,基本上是把学生们带去的书集中而成的。学生有几百,有的带的书很多,多是那时北京各大学的讲义之类,如胡适的《中国哲学史大纲》、张慰慈的《政治学大纲》、梁漱溟的《东西文化及其哲学》以及“玄与科之战”的什么书;现在早已无人提起了,但对当时的我说来,比学俄文之毫无希望,还是好得多。因为是牺牲了在苏联学俄文的机会来读中文书的,越是觉得时间的宝贵,我读得非常勤快,差不多天天换书,一大本接一大本地,几乎把图书馆的书都看完了,使管借书工作的同志吃惊。每碰见一个学校的苏联工作人员,她都要讲,我看的书多。其实我看的那些书,比起在课堂上学的功课来都是落后的东西。在课堂上学的列宁主义、政治经济学、经济地理,北京的大学里连名词都不知道,我因为受那些学院派的讲义的影响,对于课堂上学的东西不觉有些抵触。甚至对自学而来的一点五四影响也有抵触。多少年后,那时的课堂功课在我身上的影响才发挥了一些出来。
    有人以为我既是莫斯科中山大学学生,一定早就是共产党员,其实不是。我是落后分子。不错,我自学了,但学的是那些落后的,甚至比落后更坏的东西!但在我说,比不学还是好些。
    P11-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