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涡堤孩(赠英文版)/双语译林壹力文库

  • 定价: ¥22
  • ISBN:9787544765695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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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译林
  • 页数:100页
  • 作者:(德国)莫特·福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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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6-10-01 第1版
  • 2016-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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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她是水的精灵,拥有永恒生命,但却生来没有灵魂。只有通过与凡人生儿育女,才能获得灵魂。这位美丽的女神,倾尽全部天真,会获得怎样的命运?
    且看福凯编著的《涡堤孩》!
    《涡堤孩(赠英文版)》是莫特·福凯创作的经典童话,讲述了一个生来没有灵魂的小水妖涡堤孩,只有与凡人真心相爱结成婚姻,才能获得不朽的灵魂,但她为情所困,最后化为泉水环绕爱人坟边的故事。

内容提要

  

    《涡堤孩(赠英文版)》是德国作家莫特·福凯创作的经典童话Undine,又名《水妖记》,它被认为是德国后期浪漫主义文学的代表作。童话讲述了生来没有灵魂的水之精灵涡堤孩与骑士之间的凄美爱情故事。痴恋于骑士的涡堤孩为爱情宁愿舍弃不老容颜与永恒的生命,与骑士结成婚姻,然而却遭遇骑士爱情的背叛,最后化为泉水环绕爱人坟边。

目录

第一章  骑士来渔翁家的情形
第二章  涡堤孩到渔人家里的情形
第三章  他们找到涡堤孩的情形
第四章  骑士在林中经过的情形
第五章  骑士住在湖边的情形
第六章  结婚
第七章  结婚以后当晚的情形
第八章  结婚次日
第九章  骑士偕其妻同归
第十章  他们在城中居住的情形
第十一章  培托儿达的生日
第十二章  他们从皇城动身旅行
第十三章  他们居住在林斯推顿城堡时的情形
第十四章  培托儿达偕骑士回家的情形
第十五章  维也纳旅行
第十六章  黑尔勃郎此后所遭逢的情形
第十七章  骑士的梦
第十八章  黑尔勃郎举行婚礼的情形
第十九章  骑士黑尔勃郎埋葬的情形

前言

  

    引子里面绝无要紧话,爱听故事不爱听空谈诸君,可以不必白费时光,从第一章看起就是。
    我一年前看了“Undine”(涡堤孩)那段故事以后,非但很感动,并觉其结构文笔并极精妙,当时就想可惜我和母亲不在一起,否则若然我随看随讲,她一定很乐意听。此次偶尔兴动,一口气将它翻了出来,如此母亲虽在万里外不能当面听我讲,也可以看我的译文。译笔很是粗忽,老实说我自己付印前一遍都不曾复看,其中错讹的字句,一定不少,这是我要道歉的一点。其次因为我原意是给母亲看的,所以动笔的时候,就以她看得懂与否作标准,结果南腔北调杂格得很,但是她看我知道恰好,如其这故事能有幸传出我家庭以外,我不得不为译笔之芜杂道歉。
    这篇故事,算是西欧文学里有名的浪漫事(Romarice)之一。大陆上有乐剧(Undine Opera),英国著名剧评家科特尼(W.L.Cotlrtney)将这故事编成三幕的剧本。此外英译有两种,我现在翻的是高斯(EdmLmd Gosse)的译本。高斯自身是近代英国文学界里一个重要分子,他还活着。他是一诗人,但是他文学评论家的身份更高。他读书之多学识之博,与爱德华·多文德(Edward Dowden)和乔治·塞提斯伯瑞(George Saintsbury)齐名,他们三人的评论,都是渊源于19世纪评坛大师法人圣佩韦(SaintBeuve),而高斯文笔之条畅精美,尤在Dowden之上,(Saintsbury文学知识浩如烟海,英法文学,几于全欧文学,彼直一气吸尽,然其文字殊晦涩,读者皆病之。)其Undine译文,算是译界难得之佳构,惜其书已绝版耳。
    高斯译文前有一长篇La Motte Fonque的研究,讲他在德文学界的位置及其事略,我懒得翻,简要一提就算。
    这段故事作者的完全名字是Friedrich Heinrich Karl,Baron de la Fonque,我现在简称他为福凯,他生在德国,祖先是法国的贵族。他活了65岁,从1777年到1843年。
    他生平只有两样嗜好,当兵的荣耀和写浪漫的故事。他自己就是个浪漫人。
    他的职业是军官,但他文学的作品,戏曲,诗,小说,报章文字等类,也着实可观,不过大部分都是不相干的,他在文学界的名气,全靠三四个浪漫事,Sintmm,Der Zanberring,Thiodulf,Undine,末了一个尤其重要。
    福凯算是19世纪浪漫派最后也是最纯粹的一个作者。他谨守浪漫派的壁垒,丝毫不让步,人家都叫他堂吉诃德(DFo Quixote)。他总是全身军服,带着腰剑,顾盼自豪,时常骑了高头大马,在柏林大街上出风头。他最崇拜战争,爱国。他曾说:“打仗是大丈夫精神身体的唯一完美的真正职业。”岂不可笑?
    他的Undine是1811年出版。那故事的来源,是希腊神话和中世纪迷信。歌德(Goethe)曾经将水火木土四原行假定作人,叫火为Salamander,水为Undine,木为Sylphe,土为Kobold。福凯就借用Undine,以及Melusine和Lohengim(瓦格纳著名的乐剧)的神话关联起来写成这段故事。那大音乐家瓦格纳很看重福凯,他临死那一晚,手里还拿着一本Undine。
    福凯出了这段故事,声名大震,一霎时Undine传遍全欧,英法意俄,不久都有译文。歌德和席勒都认识福凯,他们不很注意他的诗文。但是歌德读了Undine,大为称赞,说可怜的福凯这回居然撞着了纯金。海涅(Heine,大诗家)平常对福凯也很冷淡,但是这一次也出劲地赞美。他说Undine是一篇非常可爱的诗:“此是真正接吻;诗的天才和眠之春接吻,春开眼一笑,所有的蔷薇玫瑰,一齐呼出最香的气息,所有的黄莺一齐唱起他们最甜的歌儿——这是我们优美的福凯怀抱在他文字里的情景,叫做涡堤孩。”
    所以这段故事虽然情节荒唐,身份却是很高,曾经被瓦格纳崇拜,歌德称羡,海涅鼓掌,又有人制成乐,编成剧,各国都有译本,现在所翻的又是高斯的手笔——就是我的译手太不像样罢了。
    现今国内思想进步,各事维新,在文学界内大众注意的是什么自然主义、象征主义、将来主义、新浪漫主义,也许还有立方主义、球形主义,怪不得连罗素都啧啧称赞说中国少年的思想真敏锐前进,比日本人强多了[他亲口告诉我的,但不知道他这话里有没有Irony(讽刺),我希望没有]。在这种一日万里的情形之下,忽然出现了一篇稀旧荒谬的浪漫事,人家不要笑话吗?但是我声明在前,我译这篇东西本来不敢妄想高明文学先生寓目;我想世界上不见得全是聪明人,像我这样旧式腐败的脾胃,也不见得独一无二,所以胆敢将这段译文付印——至少我母亲总会领情的。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骑士来渔翁家的情形
    数百年以前一个美丽的黄昏,有一个仁善的老人,他是个渔翁,坐在他的门口缝补他的网。他住在一极妩媚的地点。他的村舍是筑在绿草上,那草一直伸展到一大湖里;这块舌形的地,好像看了那清明澄碧的湖水可爱不过,所以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那湖似乎也很喜欢那草地,她伸着可爱的手臂,轻轻抱住那临风招展的高梗草和恬静怡快的树荫。彼此都像互相做客一般,穿戴得美丽齐整。在这块可爱的地点,除了那渔翁和他的家族以外,差不多永远不见人面。因为在这块舌形地的背后,是一座很荒野的树林,又暗又没有途径,又有种种的妖魔鬼怪,所以除非逼不得已时,没有人敢进去冒险。但是那年高敬神的渔翁,时常漫不经心地穿来穿去,因为在树林背后不远处有一座大城,是他卖鱼的地方。况且他老人家志心朝礼,胸中没有杂念,就是经过最可怕的去处,他也觉得坦坦荡荡,有时他也看见黑影子,但是他赶快拉起他清脆的嗓子,正心诚意地唱圣诗。
    所以他那天晚上坐在门口很自在地补网,平空吃了一吓,因为他忽然听见黑暗的树林里有塞率之声,似乎是有人骑马,而且觉得那声浪愈来愈近这块舌地。因此所有他从前在大风雨晚上所梦见的树林里的神秘,如今他都重新想起来,最可怕的是一个其大无比、雪白的人的影像,不住地点着他很奇怪的头。呀!他抬起头来,向树林里一望,他似乎看见那点头的巨人从深密的林叶里走上前来。但是他立刻振作精神,提醒自己说,一则他从来也没有碰到过什么鬼怪,二则就是树林里有鬼怪,也不见得会到他舌地上来作祟。同时他又使用他的老办法,提起嗓音,正心诚意,背了一段圣经,这一下他的勇气就回复,非但不怕而且觉察他方才的恐慌原来上了一个大当。
    那点头的白巨人,忽然变成他原来很熟悉的一条涧水,从树林里一直倾泻到湖里。但是窸窣声的原因却是一个华美的骑士,穿得很漂亮,如今从树荫里骑着马向他的村舍这边来了,一件大红的披肩罩在他紫罗兰色紧身衣外面,周围都是金线绣花;他的金色头盔上装着血红和紫罗兰色的羽毛;在他黄金的腰带上,挂着一把光彩夺目镶嵌富丽的宝剑。他胯下的白马比平常的战马小些,在轻软的青茵上跑来,那马蹄似乎一点不留痕迹。但是老渔翁还是有些不放心,虽然他想那样天神似的风采,决计不会有可疑的地方,所以他站在他的网边很拘谨地招呼那来客。于是骑士勒住马缰,问渔翁能否容他和他的马过宿。
    渔翁回答说:“这荫盖的草地不是很好的马房,鲜嫩的青草不是很好的喂料吗?但是我非常愿意招待贵客。预备晚餐和歇处,不过怠慢就是了。”
    骑士听了非常满意。他从马上下来,渔翁帮着他解开肚带,取下鞍座,然后让马自由溜去。骑士向主人说:“即使老翁没有如此殷勤招待,我今天晚上总是要扰你的,因为你看前面是大湖,天又晚了,我如何能够再穿过你们生疏的树林回去呢?”
    渔翁说:“我们不必客气了。”他于是领了客人进屋子去。
    这屋子里面有一壁炉,炉里烧着一些小火,照出一间清洁的房间,渔翁的妻子坐在一把大椅子里。客人进来的时候她站起来很和悦地表示欢迎,但是她仍旧坐了下去,没有将她的上座让客。渔翁见了,就笑着说:“年轻的贵客请勿介意,她没有将屋子里最舒服的椅子让客;这是我们穷民的习惯——只有年高的人可以享用最好的座位。”
    他妻子接着笑道:“唉,丈夫,你说笑话了。我们的客是高明的圣徒,哪里会想我们老人家的座位。”她一面对骑士说:“请坐吧,青年的先生,那边有很好的一把小椅子。不过你不要摇摆得太厉害,因为有一只椅脚已经不甚牢靠。”
    骑士就很谨慎地取过那椅子,很高兴地坐了下去。他觉得他好像变成了他们小家庭的一分子,简直好像出了一会儿远门刚回家似的。
    他们三人于是就开始谈笑,彼此一点也不觉生疏。骑士时常提到那森林,但是老人总说他也不是很熟悉。他以为在晚上那可怕的森林总不是一个相宜的谈料。但是一讲到他们如何管家和一应琐碎的事情,那一对的老夫妻就精神抖擞地应答。他们也很高兴听骑士讲他旅行的经验,又说他在但牛勃河发源的地方有一座城堡,他的名字是林斯推顿的黑尔勃郎公爵。
    他们一面谈天,骑士时常觉察小窗下面有些声响,好像有人在那里泼水。老翁每次听得那声音就把眉毛皱紧。但是后来竟是许多水泼上窗板,因为窗格很松,连房子里都是水,老翁气哄哄地站了起来,使着威吓的声音向窗外喊道——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