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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村

  • 定价: ¥32
  • ISBN:9787020114252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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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人民文学
  • 页数:336页
  • 作者:王华
  • 立即节省:
  • 2017-01-01 第1版
  • 2017-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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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王华的《花村》是《花河》的姊妹篇,以一九九二年花村年轻男人进城打工为背景,叙述了留守老人妇女儿童的艰难曲折的生活、空虚情感的寄托、道德伦理的挣扎、世风日下的无奈,赞扬了乡土难得的坚守,呼唤着乡土人文精神。
    读后,读者会为花村的善良纯朴和浓郁乡情,为面对变革不知所措的坚守与突破,为花村渴望富裕的男人们、期待幸福的女人们、辛勤操劳的老人们、向往美好的孩子们而感到震撼。

内容提要

  

    王华著的《花村》中的主角是花村中的女人,她们每个人的名字都以花为名,映山红、栀子、百合、李子,她们不仅以花为名,而且每家都在院子里种上自己名字的花木,这也是花村命名的由来。故事发生时花村的男人们准备去城里打工,女人们各自为自己的男人准备着行李。男人们出门在外,花村里的正常农作就由女人们顶了下来。劳作的辛苦小是女人们的煎熬,她们最为黯然的是男人们不在家,自己情感上的空缺。年底男人们回家来,女人们欢天喜地,然而栀子的男人却没有回来,他在讨要工钱。过了年,男人们又要出门,女人们有些不适应了,因为又将而临一年的肜单影只。村子里的征地种烟,丈夫的不回家,使得栀子的生活尤其苦闷。在栀子一个人的生活中,她也面临着情感和生理上的种种困惑,虽然她最终坚持了过来,守住了自己的底线,但其间的凄苫只有她自己知道。在又一年的年终,守着包工头讨债的男人们,最终还是无果而返,但女人们却发现了男人们在城里逛发廊的秘密。留守在家的女人们在新的一年,决定和男人们一起进城打工。《花村》用疼痛和焦灼的笔触,为我们呈现了国家在城市化进程中,留守女人和留守儿童的现实问题。

作者简介

    王华,女,贵州正安人,仡佬族。国家一级作家,贵州省作协副主席,中国作协会员。著有长篇小说《桥溪庄》《傩赐》《家园》《花河》《花村》和小说集《天上没有云朵》,获过多种文学奖项,有作品被改编成电影,部分作品被翻译到海外。获2008年全国少数民族文学“骏马奖”。

目录

正文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因为爱花,花村人就都有点多愁善感。所以,花村的男人们比起别村那些兴冲冲不管不顾地往班车上挤的男人们,就扭捏了些,磨蹭了些。明天就要出发了,还有人迟迟不肯捆行李卷。比如李家两兄弟,他们迟迟的理由都一样的好笑:明天早上还要往包袱里装趿脚鞋。
    一只十五瓦的灯泡把屋子照成浑黄色,看房间里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陈年旧玻璃,你总是忍不住想哈口气抻袖子擦擦。李小勇的包袱被他扔在床边,他女人百合早已经替他打点好了衣服铺盖。他不急于捆,它们就还无奈地躺在一根麻绳上。李小勇的趿脚鞋就卧在旁边,它们是一对青色灯芯绒布鞋。早些年属于奢侈品,这些年已经沦落为晚上洗脚时的趿脚鞋了。鞋后帮从第一天开始就被主人踩在脚后跟下,早成了惨白色。但是今天晚上主人赋予了它们重要性——他进城也舍不得把它们丢下,他要带它们一起进城。于是,它们就成了暂缓捆包袱的理由。捆包袱多浪费时间啊,他要百合赶紧跟他上床,他想把今后将被耽误的一年的好事儿全做了。百合想笑他,但床边那个没打好的包袱又让她笑不出来。所以她只能像哄个孩子一样哄他:“一年一忍就过去了。”她说,“忍上几年,等映山红他们新修了房子搬走了,我们买过他们那间房,就宽敞了就不用出去了。”李小勇吭哧吭哧,说只怕我们的打算不仅仅是为了这个,说不定到时候就看不上这青石房子了,说不定也想修砖房呢,甚至就想搬到街上住去呢。还没开始,他已经蠢蠢欲动地把梦往大处做了。
    那时候他的亲兄弟李小敢还在衣柜里找衬衣打包。他已经跟映山红做完一回了,映山红懒在床上,还不甘心。她说:“你别找了,明早上我找了和你的趿脚鞋一起装。”他一扭头,看映山红满脸潮红,知道她说的是话中话,就翻身上了床,酝酿第二回。
    那天晚上村里的狗也预感到了什么,一个劲地吠,吵得李小飞的双胞胎儿子也一个劲地哭。儿子们没妈,妈在生他们的时候难产死了。妈才是哄孩子的高手。况且她们有奶,拿奶头往孩子嘴里一塞,孩子们一般就闭嘴了。李小飞没奶堵他们的嘴。他们要是不喜欢劣质橡胶奶嘴儿和劣质奶粉,他就拿他们没办法。他心里闹得慌,又舍不得怪孩子,就怪狗。他站到门外冲他家的狗大骂。狗怕,但并不停。因为别的狗没停,它就没法儿停。这样它就挨了主人的棒子,是李小飞他爹李四爷打的。李四爷也抱着孙子在哄,老哄不好他也心烦。打完狗孙子还哭,他就来了灵感,撸起自己的衣服,把孙子的嘴按到自己那花生米一样的干乳头上。孩子吮着他的奶头,竟然真就不哭了。他禁不住一阵惊喜,眼睛比他家那十五瓦的灯泡还亮。他不仅哄好了孙子,还给了儿子一份进城的信心。李小飞一直在犹豫。大家都商量好一起进城,他也依然在犹豫,因为他实在拿不准把两个还没长牙的儿子留给父亲一个人是不是正确。父亲还不老,父亲还不到五十岁。但父亲是个糙男人,干体力活儿没问题,奶婴儿问题就大了。李四爷当然明白他的担心,却苦于没法证明自己具备奶孩子的能力。这一招令他心里一亮。得意一上来,他便“嘿嘿”笑起来。他说:“你看你看,我有办法哄他们了。”
    P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