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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孩子(精)

  • 定价: ¥65
  • ISBN:9787549588503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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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广西师大
  • 页数:394页
  • 作者:(美)帕蒂·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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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1-01 第2版
  • 2017-0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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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帕蒂·史密斯著,刘奕译的《只是孩子(精)》汇聚了令1970年代的纽约振奋人心的所有元素:危险和贫穷,艺术家的严肃和乐观主义,跟过去的伟大艺术史(达利、金斯堡、沃霍尔……)仍有连接的那种感觉。帕蒂·史密斯和她的朋友们所在的小社群,在纽约逐渐变为西方世界文化之都的过程中也变得繁茂多彩,使得本书成为献给上世纪最后一个艺术蓬勃期所有投身者的一曲礼赞。
    新版封面由台湾著名设计师王志弘设计,赋予全新质感。选用了帕蒂·史密斯与罗伯特·梅普尔索普的早期珍贵合影,采用黑银混合的特别专色、深灰色中带银色调印刷。内文珍贵照片使用特殊专色印刷,呈现宝丽来照片所独有的古旧美感。内文使用瑞典进口书纸印刷,质量轻且便于摊开和携带,色泽微微泛黄,阅读感最佳。

内容提要

  

    这是爱的夏天,也是躁动的夏天,一次在布鲁克林的偶遇,将两个年轻人引向了艺术、奉献和启蒙的道路。
    日后,帕蒂·史密斯会成为一名诗人和表演者,罗伯特·梅普尔索普则将自己极具挑衅的风格对准摄影。而此时,他们只是两个饥肠辘辘的年轻人,在城市中穿行,被纯真和热情所裹挟。从科尼岛到第四十二街,他们感受着城市的脉搏,并最终来到“马克斯的堪萨斯城”。——在那著名的圆桌旁,“波普教皇”安迪·沃霍尔已身影不再,但他的王室成员们仍在此接受朝拜。
    1969年,人类登月之年,他们驻扎进了切尔西旅馆,并很快融入这个由声名狼藉者和名声显赫者所组成的社群,结识了当时*富影响力的艺术家和各式各样的边缘异客。这是一个各种意识都分外高涨的时代,诗歌、摇滚、艺术和性别政治的不同世界,在彼此碰撞、炸裂。在这样的氛围之下,两个孩子约定,要看顾彼此。他们是斗志昂扬的浪漫主义者,将自己完全献身于创作,并被对方的梦想和渴望所点燃。在饥饿的年月里,他们轮流为对方提供着激励和养料。
    帕蒂·史密斯著,刘奕译的《只是孩子(精)》以爱情故事开始,以挽歌结尾。它是对于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的纽约的一次礼赞,那时,这座城市正在逐渐发展为西方世界的文化之都。这本书记述了它的富庶和贫穷,也描摹了它的混混和恶棍。它讲述了一个真实的神话,勾勒出一幅正在向上攀登的年轻艺术家的画像,而预示着名望降临的序曲也随之奏响。

媒体推荐

    六十四岁的帕蒂·史密斯以《只是孩子》一书提醒我们,纯真、乌托邦理想、美和反叛才是指引人类旅程的启明星。她的书毫无躲闪与犹豫,召回一种集体记忆——这种记忆引领着我们从现在到未来。
    ——2011年《时代》(Time)百大人物致辞
    关于成为一名艺术家的最好的一本书。耶稣或许是为一些人的罪而死的,但帕蒂·史密斯是为我们所有人生活、写作和歌唱的。
    ——《华盛顿邮报》

目录

导读
前言
星期一的孩子
只是孩子
切尔西酒店
神合形离
牵着上帝的手
致读者
译后记
译名对照表

前言

  

    他去世的时候我还在睡着。之前我往医院打去电话,想再道一个晚安,他却已在重重吗啡的作用下失去了意识。我在电话里听着他吃力的呼吸,站在桌边,拿着听筒,我知道我将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了。我默默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我的笔记本和钢笔。那个深蓝色的墨水瓶原本是他的。我的波斯杯,我的“紫心”,一副乳牙牙托。我慢慢地走上楼梯,边上边数,一级,一级,有十四级。我给婴儿床里的女儿盖上毯子,亲了亲熟睡的儿子,然后在我丈夫身边躺了下来,祈祷。他还活着,我记得自己这样低语着。然后便睡去了。
    我醒得很早,下楼梯的时候我知道他已经死了。一切都还是老样子,我捻小了昨晚没关的电视机音量。屏幕上的托斯卡’吸引了我,她的表演带着力量和悲伤,还有对画家卡瓦拉多西的激情。那是个春寒料峭的三月清晨,我穿上了毛衣。
    我升起百叶窗,阳光照进了书房。我抚平椅子上铺的厚亚麻布,选了一本奥迪隆·雷东的画册。翻开那幅《闭合的双眼》,一个女人的头部漂浮在一小片海蓝之上,苍白的眼睑下,蕴含着尚未显现的宇宙万象。电话响,我起身去接。
    是罗伯特最小的弟弟爱德华打来的。他告诉我,就像他答应过的,他已经替我给了罗伯特最后的一吻。我一动不动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就像在做梦一样,慢慢地坐回到椅子上。那一刻,托斯卡开始了那段精彩的咏叹调《为艺术,为爱情》。为艺术而生,为爱而活。我闭上眼睛,十指相扣。上帝了解我想怎样道这个别。

后记

  

    出版社要我写译者简介的时候,我没写出来。也没有什么漂亮的可写。不过,我从美术学院毕业后决然改行,投入摇滚乐的怀抱,做一个摇滚文字工作者至今十余年,这段令父母伤怀的经历,至此终于成为了最好的履历——对于一个译者来说,再没有比一段与作者不谋而合的生活轨迹更幸运的共鸣了。
    也正因为这样,帕蒂的故事于我没有惊喜。那些如雷贯耳的名字、光怪陆离的场景,尽管令人兴奋,但在一条追寻自由的小路上也只是斑驳的光影。这不是漂亮话。即便没有切身走在这条路上,你也一样能够感受,这个故事里,真正让你难以释怀的,其实是那份无以代受的哀乐和了不可得的聚散。在这件事上,我们没有距离,因为我们无人幸免。
    所以帕蒂·史密斯的文字不拽。我猜她当年写乐评的时候一定拽过。但如今已过耳顺之年,重温这一段生死离别,她平直得就像个孩子。在字里行间,我发现,她会添上或是去掉一个形容词,会去纠正对一只羊羔玩具来历的记忆,这些边边角角的修改,曾让我在比对书的不同版本时大伤脑筋。我就像是站在单向玻璃后面看着她涂改,没有规律可循,却窥见了她对另一个孩子的深情。
    “只是孩子”是一句赞誉,我执着地这样想。罗伯特和帕蒂以孩子般的纯真和勇敢逃离世俗的洪流,孩子般真诚地去探索未知,谦逊地接受各中苦乐。我想,你若咬定了人只活一次,便更没有随波逐流的理由。在无常的生命中,这会比胆怯而佯装成熟更有别样的收获吧。
    很幸运能成为这本书的译者,更幸运的是,我的身边不乏这样的“孩子”。他们有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背景、不同的国籍,因为这个故事隔空相聚,倾情帮助我译成了此书。这其中有我的挚友罗南楠,有爱尔兰第一位接受赞助的滑板选手Johno Whelan,有美国电脑狂人、编程专家Mercury Traveler,还有竞匆匆走完了人生路的德裔美籍小伙Christopher Ryan Langelage(1980—2011),以及在法国读经济的叶城,在美国读法律的徐卓尔和在日本教英语的Jory Boling。他们有的年近不惑,有的小到根本不知道帕蒂·史密斯是谁,却都觉得这个故事“写得真好,很像我们”。写下隔空相助的这些地球村里的孩子,不只是为了感谢。
    帕蒂·史密斯的这段记忆陪伴了我们。她的故事就是我们的故事。
    纵然这一生里,每个人都要学会告别,但我们并不孤单。我们只是孩子。现在合上书,挂着泪痕,坚定地上路。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出生在一个星期一,在1946年芝加哥北部遭遇大暴雪期间。我来得太快了,不比那些降生在新年夜的婴儿。出院时还能带走一台新冰箱。出租车在风雪的漩涡中沿着密歇根湖岸爬行,任凭母亲努力地忍耐,蠢蠢欲动的我还是让她陷入了剧烈的阵痛。听父亲说,我生下来就是个又瘦又长、有支气管肺炎的孩子,为了不让我死掉,他一直把我捧在冒着热气的洗衣盆上取暖。
    妹妹琳达随后在1948年的另一场暴风雪中降生了。这必然迫使我迅速地成长。在妈妈熨衣服的时候,我坐在我们出租房的门廊里,等待送冰人和最后一队四轮马车。送冰人拿给我用棕色纸包着的碎冰片,我会把其中一份塞进兜里留给妹妹,而当我事后去拿的时候,却发现它已经不见了。
    母亲怀上弟弟托德的时候,我们搬离了洛根广场拥挤的住处,移居到宾夕法尼亚州的日耳曼敦。后来的几年,我们都住在为军人和军属搭设的临时房屋里——从那些刷了白灰的营房,能俯瞰到一片开着野花的弃耕地。我们管那块地叫“补丁”,夏天的时候,大人们会坐在那里聊天、抽烟,还会传饮装在罐子里的蒲公英酒;我们小孩自己玩。母亲教我们玩“雕像”、“红衣流浪者”和“西蒙说”,那也是她小时候玩的游戏。我们用雏菊花做成项链和皇冠装扮自己。到了晚上,就用广口玻璃瓶收集萤火虫,挤出它们发光的部位做成戒指戴在手上。
    母亲教我祈祷,她教给我的祈祷文也是她妈妈教给她的。“现在我躺下睡觉,请主守护我的灵魂。”黄昏,我跪在我的小床前,烟不离手的她站在旁边,听我跟着她背诵。我最盼望的就是念祈祷文了,尽管那些话让我困惑,而她也被我的各种问题纠缠着。灵魂是什么呀?是什么颜色的?我曾经怀疑,我的灵魂会恶作剧地在我做梦的时候偷偷溜走,不回来了。我努力不让自己睡着,好让它老实地待在我这儿。
    或许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母亲把我送进了主日学校。我们死记硬背地学习《圣经》和耶稣的话,然后站成一排,得到每人满满一勺蜂巢蜜的奖赏。好多咳嗽的孩子也都去含那罐子里唯一的勺,我本能地厌恶那把勺,不过我迅速地接受了“上帝”的概念。我喜欢想象有个高于我们的存在,想象它不停地动着,就像一片液态的星辰。
    很快我便不满足于小孩念的祈祷文,请求母亲让我自己创作了。令我欣慰的是能不必再重复那句“如果我在醒来之前死去,请主带我的灵魂同行”,而是说上一些心里话。获得了这样的解放,我会躺在我煤炉边的床上,兴致勃勃地对上帝悄声说上很多话。我睡得不多,我那无穷无尽的誓言、憧憬和计划,想必也把他烦坏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开始体验另外一种祈祷文,一种安静的、更需去倾听而非倾诉的祈祷文。(P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