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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变(2绾青丝)

  • 定价: ¥32
  • ISBN:9787556228294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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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湖南少儿
  • 页数:308页
  • 作者:八月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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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7-06-01 第1版
  • 2017-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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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八月槎著的长篇小说《山海变(2绾青丝)》吴宁边大公扬觉动在与南渚结盟的归途中遭遇南渚白安伯叛乱,身陷鹧鸪谷一去不返,留下权力真空,吴宁边的各方政治势力激烈角力。失去扬觉动坐镇的吴宁边遭到澜青大公徐昊原的猛烈攻击,临时主事吴宁边的扬觉动之弟扬丰烈面对复杂的局面束手无策。为了避免使吴宁边遭遇灭顶之灾,扬觉动幕宾疾白文提出冒险进击澜青腹地的计划。为了争取南渚支持,吴宁边继承人娴公主扬一依毅然决定履行与南渚二大公赤研瑞谦之子的婚约,远嫁南渚。

内容提要

  

    八月槎著的长篇小说《山海变(2绾青丝)》讲述了:
    大公扬觉动身陷鹧鸪谷底,生死未明;扬归梦则失手被擒,囚禁南渚宫中。澜青使者身在南渚,备受礼遇,吴宁边使臣李子烨一怒拔刀,点燃了灞桥。
    失去扬觉动坐镇的吴宁边,遭到澜青大公徐昊原的猛烈攻击,主事吴宁边的百济公扬丰烈束手无策。为了避免覆灭的命运,灵师疾白文设计了冒险闪击澜青腹地的计划,为争取南渚支持,娴公主扬一依决定履约,远嫁南渚。这个众人眼中的柔弱女子,终于踏上八荒权力的舞台,决心顺应自己的命运走向,掀起一场席卷八荒的烈焰风暴。

媒体推荐

    依托于《山海经》、上古神话以及历史架构出来的八荒世界,终究是亲切的,是老人口中那句永远不变的“很久很久以前”。让人恍惚觉得这山海是旧相识,这些故事也曾根植于骨血,一饭一蔬、一草一木,在梦中昭然。
    ——粟冰箱
    这个世界叫八荒神州。风云突变,群雄逐鹿,是英雄和佳人辈出的时代,是血与火灼烧淬炼人心人性的时代。智慧、愚蠢,光明、黑暗,信仰、怀疑,希望、失望。仰望成功的人,却可能一无所有。
    ——苦手
    我确信八荒不是虚构玄幻,一定有海兽蕉鹿,一定有采珠人灵师,扬觉动大公、豪麻将军、公主、世子、书童、渔夫……他们都是真的,是历史上有名有姓有记载的人物。
    ——关漓

作者简介

    八月槎,1980年生人,资深出版人。犀牛故事平台主力作者,豆瓣网第二届征文大赛优秀奖得主。

目录

第一章  大安城
第二章  暗月
第三章  杀使
第四章  箭炉
第五章  赤研星驰
第六章  绽星芒
第七章  鸦之眼
薜荔

前言

  

    写一个长故事
    出书前,我的责编跟我说,写个序言吧,我犹豫了很久,没有写出来。
    出书后,责编又跑来跟我说,写个创作手札吧。
    还是,没写出来。
    第一篇可称之为小说的文字发表,是夏洛特烦恼的那一年,然而如今,想要成为一个作家的念头,却越来越远了。
    《山海变》最初的雏形,大概诞生在2006年。
    2003年至2005年,正是中国网络文学飞速发展的时期,“九州”七天神聚首,东方奇幻风起云涌,今天风头正劲或已经退隐的大神们,在网络上、在杂志上,正在神采飞扬地勾画他们心中无垠的辽阔疆域。“九州”,已经从天空中的一滴水,渐渐汇成一条波澜壮阔的江河,谁也不知道,是否有一天,这个体系和概念将汇成东方幻想的无垠大海。
    那时候,我还有少年心气儿,雄心勃勃,想要加入这个丰饶辽阔的领域。我想,我一定要写出一部拿得出手的长篇啊!
    《九州》对于中国奇幻来说如此重要,以至于十年之后,当有读者在《山海变》的连载页面下留言“让我想起多年前,有人在课桌下面把《九州》递给我的日子”,我依然觉得这是一句至高评价。
    心气儿归心气儿,你们都知道,写一部长篇,哪有那么容易?
    而我,并不是从这个时候才开始有写一部通俗长篇作品的执念的。
    这个执念,要是用力气往时光深处推,大约从我儿时看宝文堂书店的盗版“金庸”就开始了。
    大概是2005年,江南的《祖父》、斩鞍的《水晶劫》出现在了《飞·奇幻世界》杂志上,这两位是我在“九州”奇幻体系里最爱的两个作家。在2005年那个奇幻文学的黄金年代,他们拿出了最真诚丰富的作品。不知道是不是受到这个刺激,2006年夏天,我开始动笔写一个故事。
    那时候,它是一个纯粹的少年英雄故事。
    当然,它没写完,我重入职场。
    居帝都,大不易,我远离了类型小说的阅读和创作。不过,生活总会给梦想留些空隙,2009年前后,我曾把这个故事拿给刚刚入职的新同事分享,那时候知道写得不好,所以不敢相信这个故事会让她在空荡荡的公交车上,看到痛哭流涕。
    作为一个女性读者,在那个版本中她最感动的段落,是灞桥倾覆,圈龙坊坊主周道为了救下孩子们,自己葬身熊熊火海。
    生活和梦想哪个更强大?每天两个多小时的车程,十个小时以上的工作,一年五十二个周末里有一半以上的周末在加班或者出差。我逐级晋升,但代价却是再也无力回顾过往。笑傲江湖曲、神雕侠侣梦,早成云烟。
    写作,也许是逃避生活的一种方式。
    只有在情绪的低潮期,你才会看到生活的另外一面。
    2013年,我忙碌了五年,时刻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了下来,每天中午,我坐在朝阳门内大街自己朝南的办公室内,望着满屋子的灰尘在阳光中缓缓起伏,一看,就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
    这一年的晚些时候,我重新开始了《山海变》的创作,每天三个小时,三千字,日更,四个多月后,有了四十六万字的规模,即今天《山海变》前三卷的雏形。
    《山海变》深埋的,是我当时的焦虑、绝望、无谓和愤怒,这些情绪和故事纠缠,诞生了一些和以往的故事完全不同的人物。沉默寡言的豪麻,凌厉雄霸的扬觉动,生在夹缝中的赤研星驰,始终带着一丝浅笑的扬一依……他们不仅仅是纸上的影子,他们是流过我生命的真实的人生角色,是我扑捉到的人生光影的碎片,是部分破碎的另外一个我。
    我真的无法用日更的强度继续这样的故事。
    是的,我终于还是离开了北京,带着一些故事,和一点属于自己的时间。
    光阴荏苒,帝都十年,《山海变》故事里的人物始终在脑海中萦绕不去。如今我已经不是二十几岁的年纪,还要写不靠谱不着调的奇幻故事吗?那种壮怀激烈的英雄梦想早已远去。而我自己,也在生活中渐渐变得疲惫,但是儿时的愿望反而渐渐清晰。
    可能人生的一切行为都具有某种意义,我并不知道数年前在网络上短暂的连载,居然真的有了一批读者,这许多年过去了,他们凭借当年一塌糊涂的故事,还在四处寻找我。
    鬼使神差,我将整个故事结构修改为POV(视点人物写作手法)人称视角,提笔重写。
    当这个故事在犀牛故事平台重新发表,电光石火,命运的轨迹终于重合。
    那些壮怀激烈和青春热血已经远去,年轻时最喜欢的侠之大者,已从记忆中渐渐隐没,留下的,却是曾经看过的一个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的细碎悲欢。
    “辰月之征”中黑眸刺客叶瑾的泪水;在古松下小茅屋中,漫无边际地聊天的路牵机让少女悄悄红了脸;风陵渡夜晚听故事的郭襄和襄阳城外的漫天烟花;正派弟子张翠山和邪教妖女殷素素的舟岸问答……
    是岁月,把这些当年匆匆略过的细节缓缓沉淀。
    我想我终于知道自己要写一部什么样的作品了。
    它是少年英雄的热血传奇,也是一场群雄争霸的权谋交锋,有那么一刻,情之所至,也可以让人扶首掩卷,眼睛发酸,这么说,可能又是个爱情故事。
    但是最终,好像都是,又都不是。
    昔年上层楼,如今风盈袖。
    我不再是那个少年,却也还是那个少年。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她坐在镜前,长发黑亮,瀑布般从肩头垂下,宁州最好的匠人也打磨不出她眼前的水云镜,这横断岭云雾之中才有的玉石薄如蝉翼,映出了她弯月一般的眉毛和姣好的面容。
    “二小姐,今天还是先去百望台上走一走么?”侍女靳思男将她的长发绕在指尖,灵巧地盘着,用黑玉簪子加以固定。黑玉簪尾端嵌有一颗南渚夜明珠,在清晨熹微的晨光中散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雪白的绢衣外罩着顺滑的紫纱罗,褐色滚金的宽束腰把胸脯衬托得格外饱满,细长的鬓角贴着薄薄的花钿,她注意到唇边涂的紫胭脂有一个小小的缺口,伸出食指,细细将它补上。
    镜子中的这个女人非常年轻,笑容甜美,温婉可人,然而此刻,那张经过精心修饰的脸略微有些僵硬,并不像平时那个素衣明眸的姑娘。
    靳思男帮助她理好衣摆下的雪白飘裙,飘裙一层一层的褶皱覆盖了足下的轻履。她刚要站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坐回座位,伸手拔出了黑玉簪,一头秀发重又滑落肩头。
    “思男,帮我梳上芙蓉归云髻,这样随便一盘,显得不大妥当。”
    “是,二小姐,我疏忽了。”靳思男的双手灵巧地在她的发丝间穿梭,等她再站起身来的时候,发髻如云,更像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只是眼睛依旧清澈透亮。
    “二小姐,”靳思男拾起放在一旁的红色佩刀,打算系到她的刀带上。刀有着红色的鲨皮壳,闪亮的铜丝间嵌着深绿的翡翠,华贵精巧,看起来,它的装饰作用远远大于它的实用价值。
    她按住靳思男的手,此刀名薜荔,是上古神兵,但她一向不喜欢这类锋利的东西。
    靳思男有些诧异,道:“二小姐,今天的场合,还是把刀带上吧。”
    “对于一个没有气力的女人,刀有什么用呢?”扬一依笑了笑,轻轻一推,这一把漂亮的小刀被送到了靳思男的怀里。“它只能把我变得更像一个精美的物件,人人都想争抢、享用、打碎的物件。”
    靳思男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是终于没有说。
    “我们走吧,它更适合你。”她把目光从薜荔上收回。
    朝堂之上佩刀,这是扬家尚武之风的延续,然而,对于这个离火原上的牧人家族来说,朴素也曾经是这个家族重要的传统,可看看现在,别说是她,光靳思男的衣着,就堪与日光城内的木莲贵族们媲美。
    走出鸣琴轩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把挂在墙上的古琴,小时候她在这把琴上浪费了太多时间,不是她弹奏得不够好,而是她根本不喜欢弹琴。可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孩子,就算是再讨厌的事情,只要有人会为此高兴,她就勉强为难一下自己。所以,她不动声色地成为了整个吴宁边数一数二的琴师。
    虽然只有六层,但百望台已经是大安城中最高的建筑,这里的视线不受遮挡,越过大安城高大的城墙,可以看到柴水和安水交汇处的广袤平原。
    登上高台,时间尚早,清晨的太阳把远处的地平线染得血红,金色的光芒肆无忌惮地穿透了湛蓝的天空,南来的道路在青绿的田野上曲折蜿蜒,已经有商旅向大安城方向移动,在太阳气势磅礴的光芒笼罩下,人和牲畜都被距离简略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墨点。
    扬一依期待地平线的尽头会出现一匹快马,驿站的骏马从来不惜体力,疾驰的马蹄在干燥的大地上踏起尘埃,在金色的阳光中拉起一道道白色烟幕。两年前和澜青战事频繁的时候,几乎每隔个把时辰,广袤的大地上都会画出这样的白线。
    “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二小姐,今天是五月十七。”靳思男也望着同样的方向。
    扬一依很清楚今天的日子,只是她想再次确认自己的记忆并没有误差。
    扬觉动一行离开吴宁边已经二十一天了,他早该回来的。毛民方向的信马带来了陈旧的消息,南渚大公赤研井田宣称,父亲将自己代替小妹,许配给了遥远的南方大城中的一位贵族。随后,纷乱的消息断断续续,阳宪奔回的护卫确认,扬觉动陷入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叛乱,整个吴宁边就此失去了他的消息。
    “娴公主,你今天真是太漂亮了。”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蓝仓伯过奖了!”扬一依转过身去,面对着这个相貌英俊的少年伯爵。
    他不能说生得不俊美,高鼻、朗目,没有大多数中州人的扁脸,脸上总是带着微笑,举止得体、风度翩翩。
    看到楚穷,扬一依忽然开始想念豪麻。豪麻在大安城的日子,包括楚穷在内的贵族青年都自动离扬一依很远,他们谁都不想惹麻烦。那时候,扬一依常常会因此烦恼,因为哪怕扬觉动已经将她指给那个一脸严肃的男人为妻,有时候,她也还是需要有人陪着说说话,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甚至与她小小地暖昧一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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