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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密者(精)

  • 定价: ¥52
  • ISBN:9787555905165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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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河南文艺
  • 页数:455页
  • 作者:墨白
  • 立即节省:
  • 2018-02-01 第1版
  • 2018-02-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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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实力派作家墨白中篇小说集《告密者(精)》,收录了作者1999年至2011年间发表的诸多中篇小说作品中的10部,包括《事实真相》《告密者》《尖叫的碎片》《夏日往事》《模拟表演》《一个做梦的人》《隔壁的声音》《最后一节车厢》和《阳光下的海滩》《某种自杀的方法》,后附有国内评论界对墨白创作的评说。

内容提要

  

    《告密者(精)》这是墨白新近创作的中短篇小说,这些小说,曾出现在《山花》《花城》等杂志上。包括《事实真相》《夏日往事》《模拟表演》《告密者》《某种自杀的方法》《最后一节车厢》《隔壁的声音》《阳光下的海滩》《尖叫的碎片》《一个做梦的人》。这些是墨白的现实主义新作。所涉及人群广阔,作者创作切口小,探看真而深。

媒体推荐

    一个好的作家,必然是立足于本土经验和本土意识的,无论他接受了多少外来的观念和叙事手法,最终他还是要回到他熟悉的那片土地,所有的观念和方法都是为了表现他所处的社会的精神实质,为了表达他对所处世界的真实感受和发现。只有基于自身的文化传统的开放式写作才具备更为深远的价值。因为一个作家的情感和责任不可能与生他养他的土地分离开来,这样他的作品才能根植于大地。
    ——墨白
    墨白每每借助于回忆、梦境和心理的剖析,刺人质感很强的乡镇生活,重新构造他如此熟稔而又神秘的生存空间,揭示出人的存在的诸多方面。他将非常丰富、感性、印象鲜明的生活积累纳入现代观念的阐释框架中,这当然改变了我们看待生活的方式。
    ——林舟(苏州大学教授、博士生导师)
    在墨白的文学世界里,审美的温度和宽度是两个让人心动的方面  用他自己的话说,灾难来自灵魂,托付于肉身。这样的表述非常令人动容,墨白的作品用高度的隐喻性隐喻了这个时代。
    ——张燕玲(《南方文坛》主编)
    墨白的作品一方面打通了灵与肉,联通了雅与俗,一方面又带有很强的先锋性,把故事以及生活化的生动细节处理得很好  墨白小说是中国当代文学中的一个独特现象。
    ——白烨(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

作者简介

    墨白,1956年出生在河南淮阳县新站镇。主要作品有长篇小说《梦游症患者》《映在镜子里的时光》《来访的陌生人》、“欲望三部曲”等六部,出版中、短篇小说集《孤独者》《爱情的面孔》《重访锦城》《事实真相》《霍乱》《怀念拥有阳光的日子》《墨白作品精选》《神秘电话》《六十年间》《梦境、幻想与记忆》《癫狂艺术家》等十余种。有作品译成英文、俄文、日文被介绍到国外。现供职于河南省文学院。

目录

事实真相
告密者
尖叫的碎片
夏日往事
模拟表演
一个做梦的人
隔壁的声音
最后一节车厢
阳光下的海滩
某种自杀的方法
附录:关于墨白与墨白的小说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事实真相
    在不久的将来
    你将成为一种传说
    如同春季里的花朵
    开遍每一个角落
    ——墨白《传说之说》
    汗水早已浸透了来喜贴身的衬衣。他感到有些口渴,就停下了手中的铁锨,他看到两边的沟墙都快淹过他的头顶了。沟墙上有些发黑的土层和我们家乡那些松软的黄土相去很远。城里的泥土为什么这样黑呢?城里的土层为什么这样结实呢?它都快把我的筋骨拧散了,这里的土怎么这样的肮脏?相比之下家乡的黄土层是多么的干净呀!你用铁锨削过去,光滑而松软的土壁就能用手指写字,在那样的土地里你就是挖口墓穴也让人感到心里舒坦。可是你看看这里的土小巧,我都挖了这么深了它还散发着一种臭气。黄狗说得好呀,这城里不是光有鲜花,这城里还有粪便呀!这里有蜜蜂劳作的场所,也有苍蝇吸汲的地方呀!你看看,小巧,城市越来越使我们这些乡下人感到焦躁不安了。
    我们在乡村,远远地望着灯火辉煌的城市,心里就生出一种对城市的仇恨和渴望来。城市就像一个温度适宜的大染缸,我们都想跳进来改变一下自己这丑陋的面容。城市就像一块巨大的磁铁,它把我们这些日益生长着铜臭气的乡下人的心吸得一刻不停地颤抖着,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抗得住它发射出来的巨大的磁场,于是我们这些乡下人就像蜜蜂和苍蝇一样开始拥进城里来。毛主席他老人家真是伟大呀,他在许多年前就带领我们劳苦大众做出了农村包围城市的伟大壮举。现在我们又回来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胡汉三你知道吗?我也不知道,我没有看过那部名叫《闪闪的红星》的电影,那部电影红火的时候我正躺在俺妈怀里吃奶呢,胡汉三的故事我还是听明哥对我讲的。明哥说,演胡汉三的那个演员还演过《地道战》。《地道战》我看过,他在《地道战》里拍日本鬼子山田的马屁说,高,实在的高!明哥说,《地道战》你知道吗?那部电影在我们那儿曾经放过无数次,那个时候,只要听说我们镇上要放电影,不用问,那一准儿就是《地道战》。当演到那个汉奸拍日本鬼子马屁的时候,在场的观众就会异口同声地喊道:“高,实在的高!”所以他的这句话在我们颍河镇一带几乎成了口头禅,动不动我们就会亮出大拇指说,高,实在的高。我们躺在工棚里,明哥望着光线暗淡的棚顶说,胡汉三站在一个光秃秃的土堆上,对那些被还乡团用枪押着的红军家属说,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你们谁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你们谁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黄狗说,想得怪好,谁给你吐出来?吐出来那是喝醉了。说完黄狗又说,睡吧,都累死了。可是我怎么也睡不着,是呀,凡是活在这个世上的城里人谁没有吃过我们这些乡下人种出来的粮食?谁没有吃过我们这些乡下人种出来的蔬菜?谁没有吃过我们这些乡下人养的鸡子屙出来的蛋?不过你放心,我们不会像胡汉三那样非让你们把吃的东西再吐出来不可,你们只要让我们进城来就行。你们也别害怕,我们这次不是回来闹革命,我们是回来挣钱来了,我们只不过骑着几辆破旧的三轮车到大街小巷去收点破烂而已,我们只不过是扛着家伙找一些零活而已,我们只不过是掏点笨力给你们盖些楼房挖挖下水道而已,我们……我们不会对你们构成什么威胁。城市在我们眼里就是堆满金钱的地方,城市在我们眼里就是美女如云的地方,在我们的想象里,城市是金钱和美女伸手可及的地方。可是当我们成群结队地拥进城里之后,我们所看到的却完完全全是另一码事,一切离我们的想象都是那样的遥远,深秋的风好像在片刻之间就吹焦了城市的空间。
    来喜现在立在城市的地下,铁锨吃进土层里的声音不时地从两边的坑道里传过来,这使他感到空气更加沉闷,他转身看一眼离他不远的黄狗,黄狗一边擦汗一边这样对来喜说,我们这是干什么?我们这样累死累活的是在给自己挖墓吗?是的,我们是在挖墓,一条将要铺设上下水管道的长长的蜿蜒在城市里的墓道。来喜抬起头来,他再次看到了那些焦黄的树叶在他的头顶上摇曳,焦黄的空间使他又一次产生出喝水的渴望,那种渴望折磨着他。他丢下铁锨用四肢支着沟墙爬上去,城市的喧嚣好像在一瞬之间又回到了他的面前,高大的楼体把它的阴影从空中投下来,一声不响地压在他的身上,这使他有些喘不过气来,而那些嘈杂的声音仍像没完没了的风在来喜的四周吹来吹去。你看,那风就像一把掉净了竹叶的扫帚在空中扫来扫去,哗——哗——什么样的叶子顶得住这样的扫帚刺挠呢?哗——哗——那把扫帚就好像在我的头顶上扫着,那些坚硬的枝条都刺进我的头皮里来了。P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