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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灼繁花煌煌天下(1)/绘梦古风系列/意林轻文库

  • 定价: ¥24.8
  • ISBN:9787558521560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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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方妇儿
  • 页数:217页
  • 作者:别角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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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3-01 第1版
  • 2018-03-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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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别角晚水著的《灼灼繁花煌煌天下(1)》讲述了武林中的任性盟主上官澈离家出走,盟主小妹上官清赶鸭子上架成为代理盟主。谁料上任第一天就有人搞事情——用一本狗血言情话本把武林秘籍给掉包了!武林盟主不是号令群雄的吗?为什么她却被群雄赶出家门,找不到秘籍就不准回来?她是不是当了个假盟主啊!好在这一路左有怪癖神偷解闷,右有琴宗公子弹琴,后边跟着个护卫负责打架也不算太糟糕。偶尔还有贴心小丫鬟传递消息,武林好闺蜜出谋划策。当然,要是没有江湖恶人出阴招,白莲花装未婚嫂子来指点江山,这一路就当旅行好了。但随着真秘籍失踪,却出现了假秘籍危害武林,上官清要认真起来拯救混乱的武林了!

内容提要

  

    别角晚水著的《灼灼繁花煌煌天下(1)》是一本青春类的古风小说。
    慕颜洲的少主岳泠澜,为人孤傲冷漠是出了名的。不光是因着一身的功力堪称奇绝,还与其自幼的经历有关。被严苛的异姓“姑姑”带大,岳泠澜本就缺失亲情,若不是年幼时遇见他的“小玉钩”,还不知道要变成怎样的怪人。只是,他至亲至爱的“小玉钩”离奇失踪了。
    六年的时间,小玉钩所住的月生殿楼一尘不染,她因常年患病所要服用的药丸岳泠澜命手下随身带着,她最爱的碧桃也派人精心打理着,为的就是她随时回来都能一切如常。
    岳泠澜找了六年,姑姑也阻止了六年。一个绿衣女子的出现,让一切都变了样子。先是被迫同她一起去寻找慕颜洲的至宝“不思珉”,再是身边多了两个废柴公子当“保镖”,莫名其妙身边的人越来越多,不思珉的下落却毫无头绪,只是,他最期待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月亮,他的小玉钩,终于回来了!

媒体推荐

    用一颗稚子心品一场武侠梦。读一本酣畅淋漓的好书,闻一朵世间最素之花,念一段熬入蜜糖的情话,还有一壶茶将沸,参到的都是昨日前尘、往今望明的岁月人家。
    ——畅销作家  书海沧生

作者简介

别角晚水:
    我有诗,也有酒;
    看过极光,躺过雪地;
    写过故事,也等过人。
    你看我手中持剑,可知我心底有花?
    做一株华夏第一的梅花。
    写一个潋滟江湖的神话。
    喏,故事在这儿,你来便是。已出版作品:
    《灼灼繁花.煌煌天下①》

目录

楔子  笄礼
第一章  昔年有明月
第二章  谁解绿罗裙
第三章  忽梦少年事
第四章  白衣动萱城
第五章  有女颜似伊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煌煌天下,诸国星罗,各怀珠玉。
    海天之畔,有国日“大极”。夜郎自大的大,盛极而衰的极。
    大极与其他千千万万的国家并没有什么不同,唯独有两件顶顶骄傲的珍宝,他国莫可一争。
    一是繁花灼灼的春色,二是不可方物的公主。
    如果见过大极的春天,这天下便再无一景可分得一缕春色;如果跪拜过大极的公主,就能知晓,比春色更盛的是她微勾唇角时的涤荡魂魄。
    大极仙羡元年春,一支羽箭破空而来,斜斜插入月生殿的紫檀窗棂,回声在殿内轰然作响。不多时,有白玉般的小手支起窗,满天朝霞掩映下,是如花如月的容颜。
    如果不是铮铮铁蹄动地,踏碎大极的万里疆土,这原本是一个多么明媚的春天啊!
    素来不知愁苦的小公主此刻也没有叹息,她微微瞥了眼没入窗棂的羽箭,缓缓踱回梳妆台前。
    铅华、口脂、花子、额黄……她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子细细描摹,仿佛察觉不出自己的手颤抖得有多厉害似的。
    “啪嗒”。
    有什么东西滴在螺子黛上,未及晕开,便已不见。
    终归,还是太小了啊,极力压抑着伤心,指甲几乎要嵌进眉笔,却还是管不住眼里的水雾。
    明日,她就要及笄了。可她的父皇母后已双双殉国,那过继而来的名义上的弟弟被叛军褫夺了太子封号,带着一众亲随死士,不知流落到何处去了。
    国之将倾,昔日万干宠爱集于一身的小公主被遗忘在锦绣琳琅的寝宫里,夺宫的号角声越来越近,她想,她大概不会有明日了。
    殿门被狠狠撞开,发出震耳的钝响,她闭了眼,掌心早已被汗濡湿,却依然强撑着仪态端坐在椅子上。她是大极唯一的公主啊,生来便比星辰更为耀眼,即便死去,万物皆可作殉,唯独公主的尊严,不可以。
    幼年时,她的父亲常抱她在膝头,点点她的小鼻子,说:“清安啊,等你及笄那一年,朕就把年号改成‘仙羡’,让这天上的神仙也羡慕朕的小公主,好不好?”
    她不叫清安,清安,是父亲继位初始便定下的年号。
    是怎样的万千荣宠,才得以年号为封,或许,她福泽太厚,折了寿数。
    她没有等到神仙,只等到了漫天烽火。
    脖颈间并未如她料想的那般传来剑锋冰凉的触感,取而代之的是握住手背的细腻温暖,她微睁了眼,在看清来人之际,终于忍不住酸涩了鼻尖。
    皎如玉树的少年喘着气,十余年来第一次不顾君臣之别地握住了她的手,他拉起她,目光哀凉,满是恳求:“公主,快跟我走。”
    大极建国以来最年轻的少府,时年十八的岳芫,现下,他是暗夜里唯一的光彩。
    她突然有些恍惚,想起他们这些年来,最亲密的一刻,也不过是青稚懵懂时,她藏在树间,故意把叶子摇落,抚琴的他无奈抬头,迎上她的目光。彼时,二人都是浅浅一笑,不知为何而笑,只知一切都是刚刚好。
    原本,他该在她行笄礼之后,成为她的驸马的。只是,上天并未给他们细水长流的时间,就像一曲清音尚未奏响,琴弦便戛然而断。
    他握紧了她的手,看着他一身白衣早已破损得不成样子,她想,武艺平平的他从尸骸遍地中逆着敌军的鼓点而来,该是经受了多少艰难困苦。
    大极残存的兵士还在殊死顽抗,喧嚣声隆隆而起,她分不清敌我,,只是本能地心头乱颤。她摇摇头,轻轻道:“我是大极的公主,我不能逃。”
    岳芫咬了牙,喑哑了声音:“公主,我求你,跟我走吧,就当是为了我。”
    她抽出手,身子有些站立不稳,却在扶住桌案时触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抓住了。
    惨叫声响在耳边,她木然地偏头,月生殿前又添了几具新尸。再僵持下去,谁都走不了。
    她的指尖暗自摩挲着攥在掌心的物什,忽然回了神,冲他莞尔一笑。
    她同意跟他走了!他欣喜非常,拉着她转身跑出殿外。旌旗散落,血流满地,他无暇顾及,只是本能地跑着。他的耳边,只有他和她绵长的呼吸,活着,就好。他断断续续地告诉她,他父亲在世时曾说过,月生殿有密径与后山相通,出了山门便是民间烟火,他们大可隐于其中,抛却荣华,做一对普通的眷侣。
    他看不见,在他身后,她笑着点头,眼角漾开大片大片的水泽。
    一切都是那么顺利。他们交握着十指立在一道石壁前,壁上有仙子秉烛夜游,烛火凹陷处,是一个明显的机关。他松了口气,刚想带她一起旋动机关,却见她似失了魂魄,一动不动。他没来由地一阵心悸,温声问了句“公主”,她不应声。
    他顺着她的目光往下看,只见她一双精巧的绣鞋沾满了血迹,不禁胸口一痛。她该是吓坏了吧。他俯下身,想替她拭去鞋上的污迹,却被她止住。
    他正想宽慰她几句,敌军的车马声已越来越近,他有些急了,拽住她冰凉的手,道:“公主,事不宜迟,我们先出去再说!”
    她却似乎依旧神游在外,只定定道:“岳芫,你叫一声我的名字吧。”
    他旺了旺,第一次,极生涩又极珍重地唤她:“宸游。”
    一直以来,他是少府,她是公主,她和他,隔着高高的金阶,遥遥相望。他知自己是天子属意的驸马,也幻想过在和她琴瑟和鸣的日子里,他能名正言顺地唤她的闺名。
    却从未料想,会在此地此刻。
    她笑了起来,眼睛眯起,像一双透亮的小月牙,在他失神的刹那,她一只手揽过他的脖子,把头靠在他的肩上,与他笨拙又亲密地相拥,另一只手则在同时悄悄按动了机关。
    岳芫不知,他今后还会爱上多少女子,他只知道,永生永世,都不可能忘记她的这个拥抱。如此青稚,却又如此温暖,如此的,令人心醉神驰。
    恍惚之中,她身上的幽香还未散去,清冷已在同一瞬牢牢地攫住了他的感官——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她塞到了他的口中,几乎是立时,他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惧,即将永远失去她却无能为力的恐惧。
    他被公主不费吹灰之力地推开,此时他已动弹不得,洞内石转墙移,一道古旧的岩门轰然而下,他蓦地睁大了眼睛,却只能看见尘土在她周身掀起,她向着他轻轻挥手,唇角微动,依稀说的是:“对不起。”
    对不起,我可以为了你跟你走,却必须为了国家去死。总得有一个人为了国家去死,太子已经逃了,我是大极唯一的嫡亲血脉,责无旁贷。
    我很懦弱,没有会集残部卷土重来的胸襟和耐力,何况百姓积劳已久,当权者,于心何忍?倘若我与你做一对寻常夫妻,之后的干百个日日夜夜里,国仇家恨会纠缠得我透不过气,我死于梦中便罢,何苦连累你?
    敌军攻入的震天响动,被隔绝在迅速坠落的岩门外。
    生生死死,顷刻间都归于无尽的黑暗和沉寂。
    不由控制地陷入沉睡之前,岳芫最后想的是,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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