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 小说

邮差

  • 定价: ¥34
  • ISBN:9787530674017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百花文艺
  • 页数:192页
  • 作者:畀愚
  • 立即节省:
  • 2018-03-01 第1版
  • 2018-03-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畀愚著的《邮差》是通勤小说丛书中的一部,内有中篇小说作品两篇,都是以抗日战争时期作为背景,一个是写一个年轻人在父亲因为抗日被杀后,自己逐步成长为一个抗日战士的过程,以及他和一个怀着杀夫之仇的女人的感情过程。另外一篇是一个朝鲜人,在抗战中莫名其妙地成了抗日地下力量,参与了一系列特别行动,给日本侵略军以有力的打击的过程。

内容提要

  

    《小说月报》精彩作品结集,收入实力派小说家畀愚中篇代表作,书写动荡时代谍战者的片断人生,《邮差》原名《邮递员》,曾入围鲁迅文学奖,已改编为电视剧,《氰化钾》即将被改编为影视作品。

作者简介

    畀愚,1999年开始小说创作,曾获浙江省青年文学之星称号、第八届《上海文学》奖、第十二届《人民文学》奖、中国作家出版集团奖、第二届《小说选刊》年度大奖等。  出版小说《罗曼史》《欢乐颂》《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通往天堂的路》等,部分小说被改编成影视作品。

目录

邮差
氰化钾

前言

  

    另一个时代留下的叠影
    在中国的历史上,有两个时代特别让我着迷。一个是战国,另一个是民国。它们有一个最重要的共性——战乱,同时思想又是空前开放,群星璀璨,百家争鸣。这两个时代共同向我们印证了一句话——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事实上,这句话也似乎适合于任何一个时代。
    十年前,我开始创作以民国为背景的小说。现在,这些小说大都被贴上了“谍战小说”的标签。借此机会,我想再次重申——我坚定地认为我写的只是谍战者的片断人生,它可以发生在那个时代里的任何一个人身上,也可以发生在任何一段动荡的岁月里。
    写《邮差》的时候,我正好在上海念书。一次经过常德路,见到张爱玲曾住过的那幢常德公寓,远远看去它已经毫不起眼,但我知道当年它叫爱丁堡公寓,我还知道胡兰成第一次登门拜访不遇,他在门缝里塞了张纸条……
    当时就有个念头,写一个发生在那个年代、那个地方的那种故事,不光是因为对那个年代、那个地方有种久违了的好感。
    一个邮差的形象就是那样开始日渐清晰——他骑着自行车穿行在旧日上海的街巷,那些应有的景致与声音,跟他的车轮一起,每天在我脑际盘旋。那时的上海应该是中国最错综复杂的一块地方,在一个惊涛骇浪与潜流暗涌并存的时代里,背景的色彩常常让人有种掩盖故事的错觉。
    然而,即便是最复杂的人生也不能妨碍单纯情感的滋生。小说里的仲良就是这样,从第一眼开始,他对一个女人的爱恋就延续了他的一生,同时也因此不断改变着他命运的轨迹。所以,我有勇气说这是一个关于爱情的故事,也是一个关于信仰的故事。如果可以,我想以此作为对一种人生的缅怀与敬意。
    这个小说后来获了不少奖项。当初发表时,我把它命名为《邮递员》,直到将此改编为剧本的某一天,忽然发现犯了一个常识上的错误——邮递员是新中国成立后才有的称谓,是与售货员、驾驶员等并称的“八大员”中的一员。
    所以,我要特别感谢百花文艺出版社,让我有机会正式地纠正这一错误。这对写作者无疑也是一个极好的自省。
    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里只要打开电视,就有一些特定的词汇几乎每天灌入耳朵。比如说“萨德”,比如说“干政门”……那段时间里,还有一部挺不错的韩国电影《男与女》,还有许多女人们在追剧的《太阳的后裔》。
    《氰化钾》就是在那一刻重新跃上脑际的,从早已被搁置到几乎遗忘的心底角落里。因为在之前很长的时间里,我都没想好怎样不露声色地去处理这对异国男女的情感——那种在离乱人生表象之下的,微不足道的,却又深入骨髓的男女情愫。
    看似的淡忘,有时只是在为内心里的潜行找一个借口。
    自2007年以来,我一直坚持在写以民国为背景的中篇,并且认为这是个人对小说电影化写作的某种尝试。直观地说,一个中篇四万字,差不多就是一个电影剧本的容量,连着读完它大概需要两个小时,也恰好是一部电影的放映时间。
    现在,我有理由说《氰化钾》或将成为我此类创作中的最后一个中篇。十年一晃而过,对一个过往年代的回望也应该告一段落。虽然,仍难免会有人在不经意间,会在一个时代的背后见到另一个时代留下的叠影。可是,很多时候,创作者总是那么地喜欢沉迷在一种不适时宜的记忆里。
    再次感谢百花社将这两个小说结集出版。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一前一后见证了我的这个十年。
    畀愚
    2017年9月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徐德林死于非命的时候,儿子仲良正在学校的小礼堂排练《哈姆雷特》。
    连着半个多月,校剧团的同学们一到晚上就站在昏暗的舞台上长吁短叹,慷慨陈词。仲良扮演的是挪威王子福丁布拉斯。由于戏份儿少,他从图书馆里找来一本《哈姆雷特》的原著,靠在舞台的一根柱子前,一字一句地默念。仲良不喜欢演戏,他喜欢的是英语。
    要在上海滩出人头地,首先得会一口流利的英文。这是留洋归来的教导长对学生们常说的一句话,他有时候也兼授英语与白话文写作。不过,仲良想得没那么深远,他只想在毕业后能进洋行当职员,每天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把头发梳得锃亮,这对于一个邮差的儿子来说就是出人头地。可到了第二天黄昏,仲良一下意识到自己的梦想破灭了。
    教会学校的食堂同时也是学生们的礼拜堂,正中的墙上挂着漆黑的十字架。就在大家坐在餐桌前合手支着下巴做餐前祷告时,校工领着一个穿灰布短袄的男人进来,匆匆走到仲良跟前。
    仲良认出那是静安邮政所的门房周三,然而,脑子里浮现的却是父亲那张苍白的脸。等他跟着周三出了校门,上了等在那里的黄包车赶到家,看到的是父亲直挺挺躺在门板上的尸体。徐德林穿着一件这辈子都没人见他穿过的缎面长衫,脸上还施着一层淡薄的脂粉,他就像个睡着的戏子。
    按照巡捕房的说法,徐德林死于抢劫,北边过来的流民实在太多,现在的租界再也不像过去那样太平了。可次日的《上海泰晤士报》一个好事的记者却认为另有隐情,抢劫不同于绑架,谁会为了抢劫一个邮差而在绑架了他两天后再把他杀死?报纸为了配合这篇文章,还在边上登了一张照片——一个面目不清的男人敞着邮差的制服歪倒在一个花岗岩台阶的门洞里。
    仲良一眼认出那个地方是小德肋撒堂的大门口。多年来,徐德林每个礼拜天都会去那里做弥撒,有时候也会带着儿子。他进忏悔室的时候,就让儿子去门口,就坐在那些花岗岩的台阶上。仲良还记得父亲有一次从里面出来后,站在台阶上忽然拉起他的手,认真地对他说,要记住,在上帝面前,人生而平等。
    没有人知道徐德林什么时候入的教,但他在教堂里的样子比任何一个天主教徒都要虔诚。有段时期,在外面忙了一天回到家里,吃完喝完了,对面电车场上下班的铃铛都摇过了,他还躺不下去,非要蹬着那辆破自行车去教堂,说他的主在等他,他要去忏悔。
    徐嫂终于在一天晚上忍不住了,坐在床沿上冷冷地看着他,说,你的主又不是野鸡。徐德林一下没听清楚,手把着门闩扭头看着妻子。徐嫂就对着他的眼睛又说,只有野鸡才在半夜里等你。
    徐德林听明白了,没吭声,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轻轻地拉开门走出去,反身又把门小心翼翼地带上。
    徐德林在外面有女人,而且不止一个,这在静安邮政所里是公开的秘密。租界里住着那么多海员的妻子、有钱人的姨太太以及他们包养的舞女,邮差把信送到这些人家里,也有机会把自己送上她们的床。寂寞的女人需要慰藉,而邮差更需要钱来贴补家用,光靠那点薪水,徐德林根本无法把儿子送进寄宿制的教会学校。(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