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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吉诃德讲稿/纳博科夫文学讲稿三种

  • 定价: ¥58
  • ISBN:9787532776214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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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上海译文
  • 页数:287页
  • 作者:(美)弗拉基米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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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6-01 第1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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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堂吉诃德讲稿》与《文学讲稿》《俄罗斯文学讲稿》作为“纳博科夫文学讲稿三种”一同推出,跟着天才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学习如何做一个优秀的读者,让阅读回归阅读,欣赏纯粹的艺术性的美。
    纳博科夫在哈佛大学的通识课程中,选定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作为探讨小说发展的起点。纳博科夫在七拼八凑的哥特式纪念堂里、六百位学生面前,彻底批判《堂吉诃德》这部残酷人性百科全书,纠偏人们长久以来的误读。

内容提要

  

    作为一位大师级的导师、批评家和小说家,在《堂吉诃德讲稿》中,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采用普特南的《堂吉诃德》英译本,先为小说写了梗概,梗概包括他自己的叙述和原文引文。在熟悉小说内容后,他以“胜利与失败”为主线,从梗概中抽选内容加以详述、扩充与评论,重新编排、改写,形成了六篇讲稿定稿以及改写后弃置或备用的材料。英文版《<堂吉诃德>讲稿》编者(原编者)按照出版需要,将所有材料编辑整合,成书包含(一)引论,以《堂吉诃德》作为讨论小说发展的起点,概括该作品的写作背景与特色;(二)堂吉诃德与桑丘·潘沙的人物形象评述;(三)小说的解构手法与多重主线,如田园牧歌式主线和骑士书主线;(四)小说的残酷性、蒙骗与魔法;(五)小说中的历史编写者主线、杜尔西内娅和死亡;(六)罗列并点评堂吉诃德的胜利与失败;(七)故事与解说,即纳博科夫最先成稿的梗概,方便读者查考;(八)附录,纳博科夫上课时分发给学生的油印件,作为了解背景的阅读材料。

作者简介

    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1899-1977)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
    一八九九年四月二十三日,纳博科夫出生于圣彼得堡。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一九一九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一九四〇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韦尔斯利、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的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一九五五年九月十五日,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社出版并引发争议。
    一九六一年,纳博科夫迁居瑞士蒙特勒;一九七七年七月二日病逝。
    一九六一年,纳博科夫迁居瑞士蒙特勒;一九七七年七月二日病逝。

目录

原编者前言 [美] 弗莱德森·鲍尔斯
导言
引论
两幅画像:堂吉诃德和桑丘· 潘沙
结构问题
残酷性与蒙骗
历史编写者主线,杜尔西内娅,以及死亡
胜利与失败
故事与解说,第一部(一六○五年)
故事与解说,第二部(一六一五年)
附录

前言

  

    弗莱德森·鲍尔斯
    一九四○年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来到美国,要在这个国家开始他的新生活的时候,根据他自己的说法,随身带来了为他要面对的教学生涯做准备的不少讲稿。但是,关于塞万提斯的《堂吉诃德》的本系列讲稿却是专门花时间编写的,因为当时他向学校请假已经获得批准,从康奈尔大学的常规教学任务中脱出身来,以便能够接受哈佛大学的邀请,在一九五一至一九五二学年的春季学期作访问讲学。
    大约五年前开始实施的哈佛通识教育课程中,有人文学科一和人文学科二,第一学期教授史诗,由古典文学研究家小约翰·H.芬莱担任,第二学期教授小说,由哈理·列文教授担任。两位教授对制订通识教育计划都非常有影响,而且教育计划中的人文学科一、二已经成为样板课程。而列文教授间或还须承担其他系科的工作,这样一来人文学科二就要由别人来代劳了。I. A.理查德、桑顿·怀尔德,以及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三人根据各人情况的许可就来替列文教授讲课。根据列文教授的回忆,他在与纳博科夫谈及要讲授的作品时,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认为《堂吉诃德》是讨论小说发展的合乎逻辑的起点。纳博科夫当时非常同意这一观点,以至于他立即着手编写专门为这一课程准备的一系列塞万提斯讲稿,并打算在这一课程结束之后再接着讲授他已经准备好的关于狄更斯、果戈理、福楼拜和托尔斯泰的康奈尔大学讲稿。但是并没有保存下来的证据可以表明后来纳博科夫回到康奈尔大学也讲授过塞万提斯。
    在哈佛担任的课程以及新的塞万提斯讲稿,纳博科夫都是格外用心地准备的。似乎他的第一个行动应该是将整部作品各章的详细梗概写下来。由于他的教学方法是要大量引用所讨论的作者的原文,因此,这个梗概就包括两部分内容,一部分是他自己的叙述,一部分是抄录的或加注的引文,两个部分都插入了他自己对于情节、对话、人物以及主题的许多评论。他采用的版本是撒弥尔·普特南的《堂吉诃德》英译本,一九四九年维京出版社出版,后来兰登书屋在现代书库丛书中重印。手稿里的参照页码几乎都是根据这个版本编写的(这个版本切不可与维京便携版节选本混淆,这是纳博科夫特别关照他的学生的)。不过,他指出,英国企鹅图书一九五○年出版的J. M.科恩的英译《堂吉诃德》平装本倒还差强人意。
    纳博科夫用来编写笔记和讲稿的那一册普特南译本没有保存下来,但是他的企鹅版平装本由纳博科夫家人保存着。这册书的许多段落旁的空白处都有铅笔画的线,但是让人感到失望的是,书上只有一两个字的批注,如第一卷第九章的疑问“胜利?失败?”,又如第二部第三十章“公爵主线开始”。这一资料并不能明确地表示这册书是否真是纳博科夫的教学用书(他在讲稿里按照普特南版本页码标出的引文或许有误):不过幸运的是由于这册书上全然没有评注,因此这件事本身也就无关紧要,对编者也毫无用处。
    故事与解说部分本书编排时放在六个正式讲稿之后,它是纳博科夫原来给小说写的梗概,当时抄录下来并打字,其格式则是方便必要时查考。在纳博科夫采用编写故事与解说的手法彻底地熟悉了小说之后,他开始第一次尝试讲稿本身的积极准备。因此,这部手稿的存在表明他最初是构思过一个叙述方法,即是在胜利与失败这一主线的基础上来分析《堂吉诃德》的结构。这部手稿提供的依据进一步证实,关于这样一个讲稿的系列他曾经写下一个相当详细的初稿。
    他在准备这一研究的时候,从原先已经打好字的故事与解说中抽出许多页内容,并且把事件先后次序作了相当大的改动以便与新的中心主线相一致。详述、扩充、更加具体的评论这些手写稿,与重新编排的打字稿结合在一起,构成了已经定下来的胜利与失败主线的讨论。只是到了后来,在这一稿完成之后,本书六个讲稿所包含的更加多样的主线题目才在他的想象中形成,这一结构上的考虑,既优于他原先按时间先后次序研究的笔记,也优于作为叙述出发点的单纯互相对立的胜利与失败。
    而这六篇讲稿的定稿,即当时在课堂上用的、现在放在六个讲稿夹子里的讲稿,纳博科夫又曾经改写,加入了—因为他需要这些材料—从胜利与失败草稿中抽出的许多内容,以及又从故事与解说笔记原稿中抽出的材料,扩充了他的新讲稿。他删除了已经打好字但是不准备用的材料,然后把这些材料并入他的最后的手稿。第六章,论胜利与失败,后来根据新格式推倒重写。大约只有四十几页,即原故事与解说笔记的五分之一,单独放在一个夹子里,既没有用到草稿里,也没有用到最后的讲稿中。为了按照本书的需要重新编排原有的故事与解说的笔记,已经打好字的材料(可以根据页码来辨认)又从已经丢弃的胜利与失败草稿手稿中找回,手稿中的手抄部分因内容切合而加进讲稿,或插进故事与解说中。六篇讲稿的手稿中还部分地利用了另外一些内容以便重新使用那些已经打好字的材料,这些材料是纳博科夫在最后的手稿中插入他所需要的东西之后舍弃的。这个故事与解说的散落的内容于是就这样收集起来,与弃置的四十页左右未曾用过的原稿放在一起,便成了现在的故事与解说部分,整个内容仅少数几页残缺。
    这一部分原稿的重新编排造成了评论与六篇讲稿前已引用的内容有一定程度的重复:这样的材料现在都已删去,因此,在故事与解说部分凡是涉及同样内容的地方,都是属于讲稿中的话题的扩充或者融合性质的。编者对材料作必要的编辑的时候,插进了许多的过渡段落,连接那些对纳博科夫来说仅仅是提示可能要加以详细阐述的引文;此外,许多引文都因其本身所具有的趣味而加以扩充,而且还新增了几条引文,以飨读者。为了弥补残缺的几页内容,编者插入了有限数量的故事梗概,以保持文章的连续性。
    保存的手稿包括纳博科夫当初的六个讲稿夹子,每一个夹子装一个讲稿,其中偶尔还夹有几张散页笔记,应该认为是起初积累的背景材料。(这些笔记大多已经尽量用到讲稿正文里去了。)这一系列讲稿各篇篇幅有明显的差异,这一情况的存在,其部分原因是他在正文中画上警示的括号任意决定内容的取舍(因为纳博科夫对于宣读讲稿的时间安排是一丝不苟的)。此外,由于每一篇讲稿在课堂上所需时间的长短是相同的,因此讲稿张数的多少之所以变化很大,部分原因是他可能只是有限地使用(也许一页中只用几句话)最后定稿中要采用的最初编写的那些材料。除了从讲稿“胜利与失败”形式的初稿中抽出的打字稿散页之外,最后定稿的讲稿都是纳博科夫的手迹。当然,许多这些初稿的散页都是他在最初系统地研究这部小说时写下的原始摘要的打字稿。第一篇讲稿大约有二十页;第二篇三十页;第三篇篇幅增大到七十一页;第四篇缩短到二十九页;第五篇增加到三十一页;第六篇最后一稿,包括结束语,大约五十页。除了主要代表实际讲课的这些讲稿,整个研究资料还包括大约一百七十五页弃置的梗概、散页,以及一个讲稿夹子,内有十五页关于阿维兰尼达①的伪作《堂吉诃德第二卷》的非常粗略的笔记。
    编辑中所遇到的问题随后发生转化,我们试图要极大程度地展示纳博科夫对于《堂吉诃德》的了解,连同他的评论,规模则要比他所局限的六个课堂讲稿强行规定的范围大得多。那些的确不需要的材料纳博科夫会在讲稿上面彻底删除,一点都无法辨认删除的是什么内容。但是他也有根据时间的许可与否,将课堂上可能会读或可能不会读的材料放在括号里的习惯,用去的时间分钟数常常会在空白处旁注里标明。此外,在使用他最初编写的故事与解说中的内容的时候,他可能会在因时间限制而不能采用,或者因为与当时他要讨论的问题缺乏联系而不能采用的材料上划一条斜杠。遇到这种情况,编者一概将这些标上括号的内容复原,因为这是原先抄录的材料的组成部分,通常都是相关的内容,而且假如课堂时间允许完全可能在课堂上讲解的。另外一些从散页打字稿中删去的材料也根据上下文插入,尤其是假如援引《堂吉诃德》会有所帮助;不过大多数这些弃置的材料已经放回到故事与解说部分,因为那是这些材料最初的来源。
    纳博科夫通常都会把他要宣读的引文抄录下来,不过偶尔他也只是记下普特南译本的页码。倘若遇到后一种情形,人们也没有把握说,假如时间许可,他会不会打开书本读给学生听,或者会不会仅仅告诉学生书中的章节段落以便课后翻阅。(所有这些引文本书一一抄录)编者在处理这些引文的时候要求比较宽松,因为如若妥当,会把纳博科夫简短扼要的援引段落扩充,或是在正文中增添贴切的引文,或是在脚注里进一步阐述纳博科夫在讲稿中的论述。一般说来,除了详细的扩充内容之外,尤其是有括号内完全是他自己书写的文字为依据的扩充内容,讲稿遵循纳博科夫最后定稿的结构与次序。然而,第一章虽然采用现在这样的形式,绝不能说是拼凑的材料,但是与其他章节比较起来,结构上显得松散,它不但是根据原先的材料组合起来的,而且还包括了分散在各讲稿夹子里但又与讲稿夹中的内容不相协调的单页材料。
    由于最后定稿的讲稿是以各个不同的主线为中心的,从而并没有以一种固定的时间先后次序来论述故事的情节,因此,故事与解说所起的作用便可以是按照塞万提斯小说的章节提出关于小说的连贯一致的看法,中间插入讲稿正文中所没有的纳博科夫的说明和分析。因此,这一部分必须被看作是本书一个有机的组成部分,这不仅仅是为了要了解纳博科夫对于《堂吉诃德》作为一部艺术作品的整体看法,而且也是为了一个更为平常的目的,即提醒后世的读者想起在纳博科夫的讲稿中只是点到为止的这些故事情节。人们不妨希望本书的故事梗概不会影响还未读过《堂吉诃德》的读者,他们将受本讲稿的激励,继而作为世界伟大文学的新经验去阅读这部小说本身。
    最后,书后简短附录《亚瑟王之死》和《高拉之阿玛迪斯》节选是纳博科夫用来准备油印然后分发给学生的打字稿,他的意图是要让学生熟悉一下主人公堂吉诃德阅读并竭力模仿的骑士小说的典型段落。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对话与写景
    倘若我们遵循文学形式和手法的演变历史,从遥远的古代至我们的时代,我们注意到对话艺术的发展与渐臻完善,比描写自然,说得更恰当一些是表现自然,要早很多很多。到了一六○○年,所有国家的伟大作家写的对话都已很精彩—自然,流畅,生动,活泼。但是用文字形式来描述风景还需要再等待时日,大致说起来,还要等到十九世纪的初叶,才能达到两百年前对话所达到的同等水平;而只有到了十九世纪的下半叶的时候,涉及外部自然界的描述性文字,才与故事本身结合起来,与故事融为一体,不再成为独立的段落,与故事不相关联,从而成了整个作品的有机组成部分。
    因此,在我们这部书中,对话是生动活泼的,而写景却是死气沉沉的,这情形也就不足为奇了。我尤其要你们注意小说第二部第五章桑丘和他的妻子之间非常动人的自然流畅的谈话。
    “‘你带什么东西回家了,桑丘我的好老公,’她问道,‘叫你这么高兴?’
    “‘老婆,’他回答道,‘假如这是上帝的旨意,那我就乐得不会像现在这么高兴呢。’
    “‘我弄不明白,老公,’她说道。‘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祝愿自己不要像现在这么高兴。可能我是个傻瓜,可是我就不明白你怎么会乐得不高兴呢。’
    “‘你听我说,特莱莎,’桑丘说道,‘我这么高兴是因为我已经决定再回去服侍我的主人堂吉诃德,他想第三次到外面去寻找冒险,……虽然,这也是人之常情,把你还有我们的孩子丢在家里我心里很难过。假如上帝只允许我待在家里吃我的面包,弄得干干净净的,不想把我拖出门去大路不走走小路,小路不走走岔路—上帝不必花什么代价,他只要表示一下他的旨意就行了—那样的话,不说也明白,我的高兴劲儿比我现在这样子还要实实在在,还要高兴得长久,可是我现在虽说也高兴,这高兴还夹着伤心,因为要把你们丢下不管了。我说假如上帝要下达旨意我乐得心里不高兴,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明白吗。’
    “‘你听我说,桑丘,’他的妻子回答道。‘自从你跟一个游侠骑士结伙以来,你说起话来老是拐弯抹角、爱兜圈子,叫我没法弄明白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婆,假如上帝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那不就行了吗;因为上帝什么都明白,对我说来那就是上上大吉了……
    “‘……我答应你,老婆,……假如上帝保佑让我一定能够得到一个岛屿,只要有了,我一定叫女儿玛丽嫁一个地位很高的姑爷,哪一个人要靠近她都必须叫她一声“夫人”。’
    “‘不行,桑丘,’他妻子说道。‘嫁一个和她出身相当的人;这才是上策。假如你叫她脱了木头鞋,穿上木底鞋,假如你叫她脱了绒布裙子,穿上丝绸圈环裙,……我们可怜的姑娘就要晕头转向,每走一步路就要闹出上千个笑话来,她这个土布加粗线做的材料就要漏洞百出的。’
    “‘你给我住嘴,蠢女人,’桑丘说道。‘没什么了不得的,两三年之后她就习惯了,什么庄重,什么仪态,就跟一只手套一样,服服帖帖;假如还不适应,那有什么了不得的?就让她做一个“夫人”,也不管出什么乱子。’……
    “‘老公,’特莱莎说道,‘你能肯定你明白自己说的这些话吗?因为,我非常地担心,生怕万一我的女儿做了伯爵夫人,她这一辈子就被我们毁了。你想怎么样尽管去做,叫她做公爵夫人也好,叫她做公主也好,尽管去做吧,可是我要告诉你,我是一概不答应,一概不同意的。……
    “‘你呀,老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你去做你的荒岛总督,你去昂首挺胸吧,我可要以我进了天堂的妈妈的名义告诉你,我跟我的女儿是绝对不会迈出这村子一步的。……你走吧,你跟你的什么堂吉诃德走吧,去找你们的冒险吧,让我们娘儿俩在这儿受苦受难吧;要是我们有这个福分,上帝自然会替我们排除万难的。……
    “‘我跟你说,假如你决意要做什么总督的话,你就把你的儿子桑丘带走,这样一来你也可以教教他,让他学学怎样做总督;因为儿子跟老子学,接老子的班,那也是一件好事。’
    “‘我一旦有了要管的政府,’桑丘说道,‘立马就派人来叫他过去。同时我还会给你送钱来;因为有许许多多的人会把钱借给没有钱用的总督。而且我要你把他好好装扮装扮,他的本来面目要遮一遮,千万别让人看出来,但是又务必要让人觉得他就是现在装扮的体面的人。’
    “‘要是你寄钱回来,’特莱莎回答说,‘我一定把事情办好。’
    “‘那么,好,这事就算这样说定了,对吧,咱们的女儿就嫁一个伯爵?’
    “‘哪一天我见她做了伯爵夫人,’特莱莎回答道,‘我就觉得我是在把她往坟墓里送。不过我再跟你说一遍: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女人生来就担当着听从男人的义务,不管男人有多么傻,多么蠢,我们非得听从。’
    “话刚刚说完,她就开始一本正经地哭泣起来了,仿佛她已经看到她的女儿桑契卡(注:桑查的昵称)死了,送进了坟墓。”
    塞万提斯对于自然的热爱具有所谓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文学的典型特点—落入俗套的小溪流、永远不变的葱绿的草地,以及令人心旷神怡的树林构成了一个毫无生气的世界,所有这一切都是按照人的要求来创作的,又是按照人的要求来改变的。这一个世界将伴随着我们度过十八世纪;你们可以在简·奥斯丁小说中的英国找到这样的风景。我们这部小说中对自然的毫无生气、矫揉造作、陈腐老套的描写的一个很好例子,就是第二部第十四章写到的黎明,有成千上万只鸟儿和它们的快乐的歌唱迎接黎明的到来,还有那晶亮闪烁的露珠,叮咚欢笑的泉水,潺潺流淌的溪流,以及这一枯燥乏味的构想的其他方面①。这些溪流和小河在《芬尼根的守灵夜》里窃窃私语,说了人的坏话,并在书中噩梦那样可怕的河岸革命中举行暴动。
    我的上帝呀,你们设想一下西班牙的山区,荒芜、严酷、太阳曝晒、冰冻、干裂、黄褐色、深褐色、深绿色,然后再来读读晶莹闪烁的露珠和欢快歌唱的鸟儿!这就好比跋涉了我们西部的艾草遍地的高原之后,或者攀登了到处都是颤杨、松树、花岗岩、激流峡谷、泥沼、冰川、黝黑的犹他州或科罗拉多州的山峰之后——旅游者却要根据一座新英格兰假山庭院的景致来将所见所闻加以描绘,但是在新英格兰假山庭院你们看到的却是修剪得像鬈毛狗似的进口灌木和油漆成拟绿色的橡皮软管。
    P44-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