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 小说

运河的桨声/刘绍棠文集

  • 定价: ¥32
  • ISBN:9787530217764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十月文艺
  • 页数:297页
  • 作者:刘绍棠
  • 立即节省:
  • 2018-05-01 第1版
  • 2018-06-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一篇篇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故事,取材于作者的运河故乡,风景描写充满了色彩美,是对身边人、身边事进行的艺术加工。刘绍棠著的《运河的桨声》人物众多,皆以人物对话的形式推动故事情节发展,情节上多有交叉或连贯。人物都带着那个特殊年代的底色,作者对多灾多难、多事的土地上依然重情重义的父老乡亲包含了深情,歌颂他们身上流淌着的中华民族优秀传统美德。作品语言风格鲜明,对老百姓的日常语言进行加工锤炼,尤其是形容词用得极其准确,灵动的、富有生命力和节奏感的语言,取得了独特的审美效果。

内容提要

  

    《运河的桨声》是刘绍棠文集之一种,创作于上世纪50年代前期至中期。收入了包括《运河的桨声》在内的他的早期中短篇小说代表作。这批作品带有那个年代的鲜明印迹和时代特色。多篇小说以合作化时期的农村生活为背景,歌颂了党在建国初期的农村政策,对了解那个年代的社会生活和文学主潮有一定意义。

作者简介

    刘绍棠(1936-1997),中国著名乡土文学作家,“荷花淀派”的代表作家之一,“大运河乡土文学体系”创立者。其作品多以北运河一带农村生活为题材,语言清新淳朴,具有浓郁的乡土特色。《蒲柳人家》《老师领进门》《本命年的回想》入选语文教材,成为经久不衰的乡土文学范本之一。

目录

运河的桨声
夏天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1
    中秋节夜,月亮从东南天角不声不响地爬上来,一下子把运河滩全照白了。
    银杏从屋里一跳,跳出门槛,朝北屋喊道:“娘!我到外边玩去了,您给等门哪!”
    北屋,富贵奶奶跟老伴儿正叽叽喳喳地说话,银杏这一叫,她突然一惊,定了定神,忙应道:“别回来太晚了!”
    银杏早已经跑出院外,在月光下,她端详了一下自己身上绿底儿小白点的新褂子,按了按辫子上的桂花,害羞地笑了。
    富贵奶奶脸贴着玻璃往外看了看,院里满地是月光,没有了女儿的影子。她嘘了一口气,说:“这丫头片子好容易走了,要让她知道,又是一顿吵。”
    “我得走了!”富贵老头从炕沿上坐起来。
    “一定要埋得深深的!”富贵奶奶神情紧张地嘱咐,“不然秋后拖拉机一犁地,就给翻出来了。”
    富贵老头没言语,把屋角落那刻着字的石桩子,装进口袋里,背起就走。
    “你站住!”富贵奶奶出溜下炕,追出来,又一再叮咛,“打村后背静小道儿走,别咳嗽,脚步放轻,处处是眼。”
    富贵老头也不答话,闷着头出去了。
    银杏到了河滩,在一块漫长的柳丛地旁坐下,这是农业社的防风林。背后,运河的波涛响着匀适声调,银杏沉浸在说不出的兴奋里了。
    她们家入社了,是昨天夜里批准的。今天清晨她去饮牲口,春宝告诉了她,她红着脸,长长地吐了口气,就急忙牵着牲口回家去了。
    可是她爹的脸色却很阴沉,她想她爹一定是后悔了;这使她非常生气。为什么这么三心二意呢!
    她想起写申请书的那晚上,全家都坐在院里,只有小侄儿在嫂子的怀里睡着了。她伏在小桌上,桌上放个小黑油灯,全家推她当记录,爹摆弄着老绿玉石嘴烟袋,声音低哑地说一句停一停,等大家默默地点点头,然后才允许她写在纸上,最后,全家还都按了指印。
    一整天,银杏都噘着嘴,想找碴儿顶她爹几句,可是她爹一言不发,钻进那布满蜘蛛网的土棚子里,收拾那该送进社里的家具,整晌都没出来。
    等到她爹把那匹灰兔儿马也牵到社里,她才一块石头落了地,心里凉爽起来,于是她想起晚上到河滩去等春宝,胸膛里就像流着一股清凉清凉的泉水,坐不安立不安。
    一只孤独的夜鸟,在运河上寒栗地叫了两声,把银杏惊醒了,月亮躲进薄云里,河滩上很暗,没一点响动。
    她想自己一定是等得很久了,春宝为什么还不来呢?她很急躁,想走,又不敢走,不走,一个人孤孤单单。又等了一会儿,春宝仍然没来,她想,春宝也许开什么会去了,于是她站起身,到渡口告诉管船老张,要是春宝来了,就说银杏等了半天不见人来,走了。
    从管船老张那小棚里出来,她急急地往回走,突然,她看见在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像野鸟一样轻巧的人,弯着腰,在月色下行走。
    她看出是春宝。
    “喂!”她低声叫。
    那人直起腰,凝了凝神,走过来。
    银杏严厉地质问道:“你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春宝摆摆手,压低声说:“别出声,看长寿老头。”
    “我不看!”银杏生气了。
    “看吧,好看着哩!”春宝拉着她,躲进柳丛里。
    不远处,长寿老头抡着大镐,咳哟咳哟地刨着地,一挺身,把一上身的夹袄脱了下来,扔在地上,照手心啐了口唾沫,又换了铁锹,吭哧吭哧地掘起来。
    银杏看得眼都定住了,害怕地问春宝:“他干什么呢?”
    春宝轻轻地笑了出来,说:“春天他人社的时候,偷偷埋了个石头界碑,眼下要扒出来,明白不明白?”
    银杏再看去,长寿老头从地里拔出个白东西,吃力地放在地面上,就坐在一旁吸起烟,火亮一蹿一跳的,却看不见长寿老头的脸。
    正在这时,大道上一个蹒跚的影子走来了,银杏眼尖,她拉了一下春宝,低声说:“我爹!”(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