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侣行(Ⅲ中国新格调爱到极致行到极端)

  • 定价: ¥48
  • ISBN:9787559417947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江苏文艺
  • 页数:318页
  • 作者:张昕宇
  • 立即节省:
  • 2018-06-01 第1版
  • 2018-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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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张昕宇著的这本《侣行(Ⅲ中国新格调爱到极致行到极端)》为优酷户外真人秀节目《侣行(第三季)》的纸质实体书。全书共分十一章,内容包括:踏入罗布泊;跨越帕米尔;“巴铁”奇遇;阿富汗:看不见风筝;喀布尔,不一样的烟火;巴米扬,我们来了;死亡悬赏“关照”;这里是伊拉克等。

内容提要

  

    在《侣行(Ⅲ中国新格调爱到极致行到极端)》中,张昕宇与梁红带领团队,驾车西行2万千米,穿过罗布泊,探访难民营,一路经过巴基斯坦、伊拉克、叙利亚、利比亚等国家,走过全球80%的战争国家,用生命做赌注,为我们还原了战火笼罩下的土地上人们生活的真实场景。他们想做的、去做的,不仅是为深受战争之苦的人们提供物质援助和精神慰藉,更是为他们唤起世界的关注,让他们早日沐浴和平之光。

作者简介

    张昕宇,他扮演过太多的社会角色——
    没上过大学但当过兵,开过小吃铺,摆过冷饮摊,卖过羊肉串,还承包过公共厕所,打扫过街道,卖过豆腐(兼卖豆腐机),做过首饰加盟商……他是一个理想主义者。
    先后学习赛车、动力伞、机动船、摩托艇、潜水、帆船、热气球及直升机驾驶技能,曾参加并组织各类帆船挑战赛事、潜水探险活动……他更是一个自由探险家。
    2012年,他入选“青春励志人物”,被媒体称为火山探险第一人;2013年1月,荣获CCTV“中国户外年度人物”荣誉!
    挑战极限,超越自我,张昕宇在用“侣行”的方式淬炼对生命的爱,以及爱的生命。

目录

序  十年“侣行”
第一章  踏入罗布泊
  1.武装到牙齿的大伙伴
  2.我们的“西游记”
  3.你好,罗布泊
  4.死亡之海的答案
  5.与沙尘暴赛跑
  6.九九八十难
  7.楼兰古城的新发现
第二章  跨越帕米尔
  1.冰山上的来客
  2.边境线上的亲人
  3.飞度堰塞湖
  4.中国烈士陵园的守墓老人
  5.午夜潜行
  6.大树下的学校
  7.“用笔来代替武器”
第三章  “巴铁”奇遇
  1.追风筝的人
  2.较劲儿的降旗仪式
  3.被困白沙瓦
  4.老司机的大篷车
  5.“别样的宗教学校”
  6.奔向阿富汗
第四章  阿富汗:看不见风筝
  1.煎熬72小时
  2.晚安,喀布尔
  3.电视山上的女教师
  4.儿童节的坦克
  5.轮椅上的雄鹰
  6.独腿老兵的梦想
  7.跟卫戍部队起去巡逻
第五章  喀布尔,不一样的烟火
  1.没有眼泪的孩子们
  2.沉默的布卡
  3.黑纱下的眼泪
  4.“我是个导演”
  5.“为我的祖国拍部电影”
  6.王宫里的孩子
第六章  巴米扬,我们来了
  1.山谷里的图腾
  2.阿富汗的祖母
  3.初见南希
  4.阿富汗的guo家宝藏
  5.巴米扬,不样的阿富汗
  6.灰色警报
  7.哈扎拉炸佛人
  8.山洞里的流浪者
第七章  死亡悬赏“关照”
  1.山谷里的节日
  2.“大佛又站起来了”
  3.我们会走,希望大佛长留
  4.南希奶奶的来信
  5.危情喀布尔
  6.哈扎拉人的英雄
  7.再见,我的阿富汗兄弟
第八章  这里是伊拉克
  1.初见巴格达
  2.废墟上的大师
  3.武器“菜市场”
  4.欢快的拆弹部队
  5.拆弹24小时
  6.“活着下班,活着醒来”
第九章  古巴比伦:文明之光,文明之殇
  1.10万年的记忆
  2.世界上的座城市
  3.永恒的乌尔
  4.巴比伦的骄傲
  5.辛贾尔难民营
  6.恶魔在人间
  7.远眺亚述
  8.图瓦萨的邂逅
第十章  叙利亚:被战争毁灭的天堂
  1.越境叙利亚
  2.科巴尼的颜色
  3.墓地的糖果
  4.战地玫瑰
  5.阵地上的茶叶
  6.军刀门:伊拉克近代史的见证
第十一章  最好的时代,最坏的时代
  1.时空过境
  2.伊斯坦布尔的科巴尼女孩
  3.死亡海滩
  4.伤心爱琴海
  5.烽火利比亚
  6.阿齐齐亚兵营,堡垒和坟墓
  7.末日的黎波里
  8.死亡的天堂
后记

前言

  

    十年“侣行”
    因为种种原因,这部书稿迟了很久才付梓和大伙儿见面。现在想想也是好事儿,我多了一些时间来思考和厘清2015年我们在阿拉伯世界里那一路不可思议的际遇。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走到了2018年,这是我和梁红“十年之约”的最后一年。
    2008开始“侣行”计划,五年准备、五年行走,我们已经到了这个重要的时间节点。回想过去的十年“侣行”,有些节点的记忆已经模糊,有些现在想起或依然心有余悸,或依然热血澎湃,或依然热泪盈眶。
    随着我们走得越来越远,走的地方越来越多,遇见的人和事也越来越多,我们的认知和心境也一直在变。
    刚好借着这篇序,和大伙儿聊聊这十年我内心世界的变迁。
    见山是山,见山不是山,见山还是山。我这样总结我们这十年经历的三个阶段。
    见山就是山,这是我和梁红刚开始侣行时候的状态。那个时候刚刚割离开原来的生活模式,开始在路上的生活状态。那时候的我们,所见即所在,一切都是真实的、新鲜的。
    混乱无序的索马里、冰天雪地的奥伊米亚康、无声恐怖的切尔诺贝利、热烈澎湃的马鲁姆火山……这个世界把我们此前未曾见过的景象和人,十分真实地铺陈在我们面前。我们来到了,我们看到了,一切人、一切事,都是最真实的模样,我们为推开一扇新大门、见识一个此前不知晓的世界而欣喜,而激动。
    这些模样里,有摩加迪沙难民营里的无助和乐观,有极寒小镇里生活的无奈和满足,有核爆炸后人们心里永不磨灭的伤痕和逐渐回来的生机,有火山口天堂之门的绚丽和入口的恐惧……
    那时候的我们,像饥饿的狮子一样,迫不及待地想去见识这个世界的更多样子,想去更近距离地触摸这个世界的更多真实。
    到了2014年,我们离开陆地,把脚步迈向海洋。那时候我们对困难有一定的心理预估,同样,对两万海里的航行体验,也有着足够的期待和憧憬。
    远海的波澜壮阔、海天一色确实会让我们感叹和沉醉,沿途补给、休养时候的人和事,依然会给我们感动和新鲜。但是随着行程的深入,我开始迷惑和动摇。
    很多事情似乎不是我看到的、我想象的那个样子了。
    在阿图岛的废弃基地里竟然能够得到各种补给,在美国竟然得到“For Dream”的落地签,西海岸有人看见五星红旗居然问我们是不是来自加拿大,墨西哥的丛林深井里藏着几千年前的文明……太平洋沿美洲海岸还发生了许多我无法理解的事情。
    更大的自我否定和质疑,还是发生在船上。
    七个月的航行,两万海里的风雨飘摇,船上的人病倒大半,梁红晕船到休克,甚至在圣地亚哥还面临队员的放弃、离去。那个时候我开始动摇了,觉得开船去南极结婚是不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这一切是不是只是我张听宇个人一厢情愿的梦想,却自私地带着所有人冒着生命危险前往?我为何要带着朋友、爱人来遭这非人的磨难?
    我有几次精神崩溃、失声痛哭。在汪洋大海上,在眼泪婆娑里,我觉得什么都模糊了。眼前的天空大海似乎不那么美了,面前的人脸轮廓似乎不那么熟悉了,心里的信念不再坚定不移了。
    彼时,我眼前的山,不再是山。我开始不相信自己的所见,开始怀疑自己的所往。
    这种情绪一直延续到我们开车穿越中东的路上。
    重走丝绸之路,千年后中国人的再次西行;我心所向,是揭开阿拉伯世界的神秘面纱。
    行走在沙漠和山岚里的世界,确实与我们此前熟悉又陌生的阿拉伯世界不一样。此前关于他们的世界,我们有太多猜测、误读和想象。但是彼时的那个阿拉伯世界,近半数的人和土地,被裹挟进了战争和恐怖主义的阴云。
    这一路必将是我们“侣行”路上最为压抑的一次行程。硝烟、枪弹、炮火、鲜血、尸体、废墟、难民……几乎我们遇到的每一个人,背后都有一段让人悲伤的故事。
    被不知道从哪儿飞来的炸弹夺去家庭和家人、被抓进人口市场进行贩卖、被迫背井离乡成为难民、被厚厚的布卡(Burkar)遮住面庞不见天日……这一路的很多时候,看到、听到这些人的经历,我陷入了失语的状态。
    在战争阴霾下,在持续数百年的派别纷争中,在恐怖主义猖獗滋生的环境里……在这个世界我们见到了太多的流血不断、生离死别、民不聊生、文明崩塌、暗无天日:全是昨日伤痕、今日悲伤、明日仍然无望。
    那个时候,伴随着失语,我满心全是无力感。对这一切的无能为力:不要说去战争或解开结扣,我们甚至无法帮一个孩子平安上学,无法帮一个妇女露出脸来,也无法帮一个难民给家里打一个电话。
    见山,不是山。曾经我们所理解的一切,曾经我们关于21世纪这个时代的认知,完全崩塌。中东之行,既让我们看到了文明之光,又让我们看到了生灵涂炭。我不知道是这个世界一直如此,还是我们此前无知,或是该感慨我们没有生活在一个和平的时代,只是很幸运地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
    在离开已成为废墟的科巴尼之后,在等待着亚述局势的消息的时候,好几个夜晚,我都关上灯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之中。无力感给人带来的,是动摇和自我怀疑。
    那一刻,我的脑海里闪现了很多2008年我在汉旺灾区救援时候的场景。那一刻,我眼见的一切山川、河流、大地和阳光,都是悲伤。
    离开战区,在迪拜结束西行之旅的时候,我在阳光海滩旁、在静谧的咖啡长廊里,再去回顾那四个多月在黄沙里奔驰的日子时,似乎又豁然开朗了一些。
    见山,好像又是山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平的,我们的行走,就是去发现那些未知,去感知那些不平!我们走在路上,去遇见不一样的人、事;我们去参与陌生的生活;我们试图有所为,给他们的生活带去一些影响和改变。
    我们没法扭转乾坤,我们给出怜悯或同情没有任何意义。我们走在路上,和他们站在一起,站在战争里,站在艰难里,站在阴云下,用同理心去面对、去解读、去思考这一切,将其如实呈现出来,带出去,传播开。这些,就是我们的有所为!
    曾经的文明辉煌是真实的,眼前的苦难悲伤也是真实的,眼前的这个世界展现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我们在路上的方向从不曾改变,只是心里的方向曾出现过一些偏差。有些怀疑和过分解读,反而会出现认知的迷雾。
    见山,依然是山。我们的前路依然很长,我们将要去面对的这个世界,依然如实存在。
    张听宇
    2018。5

后记

  

    世界并不和平,我们还在路上
    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年代,只是很幸运地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
    战争的伤害远比我们想象的严重。这种切肤之痛不是我们通过战争影视作品、战地新闻画面、报道,或者是一些朋友圈的文章能够体会到的。
    被无情裹挟进战争的每一个无辜的人,身上都发生着各种文字和镜头根本无法描述的悲惨故事。那种生活、那种情绪、那种苦难,全是无法被书写出来的,无法被镜头展现出来的。
    中东这一路走下来,我感受到的冲击和触动,甚至比2008年在汶川现场的还要大。那是天灾,人们避无可避。废墟过后地面平静,强大的中国和国人们,会勇敢地从裂缝里站起来,希望不灭,重建家园,重建心灵,告慰亡灵。
    我们这一路走过的许多地区,都被笼罩在战火里。战乱祸起于人,是我们触摸不到的阶层的、精神的、宗教的冲突。然后它们裹挟千年历史文明,裹挟万里大好江山,裹挟亿万民众,一起在铁与血的泥沼里挣扎。
    那些流淌的血是真实的,有温度、有味道的;那些伤疤是无法痊愈的,会刺痛终生的;那些梦魇是无法治愈的,会萦绕至死的。
    我们曾想去帮助一些人,改变一些局面;我们曾为他们的故事悲伤、同情甚至暴怒。走到最后,我却已经不会言语、没有表情,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对于那些无辜亲历者的故事,我不知道怎么发声,不知道怎么安慰,不知道怎么伸手帮助。对于他们,对于他们的战争,我不愿意只做一个旁观者,却也做不了参与者。我对他们没有同情心,而全是同理心。我站到了他们的身边,站在了他们的生活里:抬头仰望,是一样的战争阴霾:扭头回望,是一样的刻骨铭心;低头探望,是一样的遍体鳞伤。
    离开中东、回到北京之后很久,我依然走不出心中的战场。我们在路上的那些朋友们,他们还在战火里,而我的心和他们在一起。
    身处战争才能看清战争的真相。发起战争的人不会置身战场,就算会,这些嗜血的种类或许会享受其中。那捍卫者们、反抗者们、无辜者们,他们的生命和生活该如何安放?
    愿世界和平。曾经这五个字说出来很容易,在实地战争的背景下,我才知道这五个字的千钧重量。它需要这个世界不再有坏人、不再有信仰和种族冲突、不再有派别、不再有强弱。
    而我们都知道这不可能实现,那么这是否在告诉我们,世界永远都无法和平?
    至少我们可以努力,让战争不那么轻易地发生。哪怕和平维系得很艰难,我们也要坚持下去。旁人无法感同身受:当导火索被点燃、炸药引线着了火、子弹上了膛之后,压下来的战争乌云到底会牵连多少人,到底有多么的残酷。 曾经我不认可“关注就是帮助”,但是现在我相信了,人类的目光是有温度的,更多人的关心和关注,真的可以改变一些事情。我们一个个个体的声音很微弱,但我们一起呐喊或许可以震开阴霾;一缕目光或许无足轻重,但万众瞩目或许可以拨云见日。 我们还在路上,我期待着。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我从拖车里拽出了防弹衣和防弹头盔,分发下去让大伙儿装备上。此前路上的凶险,都是和大自然在对抗;而接下来的挑战,就是枪与炮。
    夜出吉尔吉特,经过阿巴塔巴德,前往巴基斯坦的首都伊斯兰堡。这段630干米的路,有200千米是“巴塔”——巴基斯坦塔利班控制区域,这里时常会发生恐怖袭击。
    一辆安保队的武装车开路,我和梁红驾着“大白”“小白”在中间500米左右的距离跟着,一辆车殿后。后面的三辆车要沿着峭壁公路紧紧地跟着,防止其他的车辆插车。
    几天的相处下来,我们和安保队也都混熟了,他们年纪都比我大,这些天他们给我留下的感动也特别多。萨赫尔(Sahel)是一位老兵,他就在前车上担任枪手,他很平静地说:“如果出现突发情况,我们会拼死狙击对方,为你们抢出逃生的空间和时间。不要管我们六个人,跟着另外一辆车撤退。”
    其他安保队员脸上,也都是一副坚毅的表情。生在这个国家,从部队退役到民间安保,这些年来他们一直做好了与塔利班交火的准备,也做好了随时牺牲的准备。而萨赫尔之前也跟我说过,我们会是他服务的最后一群朋友。阿巴塔巴德隧道修通以后,他会放下枪,告别整天与塔利班对抗的刀尖上的生活,他打算去中国批发一些货物,回巴基斯坦做买卖。
    阿克巴说:“朋友,这一路上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儿伤害,如果发生交火,我会挡在你们的身前,给你们挡子弹。”
    几个男人的话,让我有些哽咽了。我使劲握住了阿克巴的手:“谢谢你兄弟。”
    阿克巴用他的方式为我们祈祷:“愿真主保佑我们的朋友一路平安、旅途顺利。愿真主与我们同在,保佑我们。”
    路边的哨卡和检查站开始密集起来,气氛开始变得不那么活泛了。最明显的变化,就是路人看我们的样子,不再像之前遇到的巴基斯坦人一样,热情洋溢、面带微笑,他们的脸上全是冷漠。小孩子们看到我们,稚嫩的脸上也多是皱眉好奇,没有之前见着的那些天真烂漫。
    一路走走停停,荷枪实弹的军警频繁地过来盘查拖车,查阅手续。虽然是为了安全考虑,但是他们脸上如临大敌的凝重,也传染给了我们,让所有人心里都开始有些紧张。当然我们也能理解,如果遇到一辆装了炸弹的自杀式袭击汽车,那些军警随时可能殉职。
    这段路走得很煎熬,终于临近入城前的最后一个检查站,恰好赶上了阿克巴的礼拜时间。他拿着毯子下车了,我看了看周围,天色渐暗,这个地方的环境也有些复杂,两边是棚户区,除了军警车辆,路边来来往往的摩托车很多。当然最让人不舒服的,还是那些陌生人的眼神。我的正前方,就站着两个白袍大胡子老头,倒和本·拉登颇有几分神似,恶狠狠地盯着我们。过往的人也都停下来驻足围观,对我们指指点点。两个年轻人骑着一辆摩托车经过,他们大喊着口号,车上挂着一面宗教旗帜。
    安保队全员下车警戒,包括两辆安保车的司机,也端着枪下去了。
    这做礼拜的15分钟让人特别煎熬,我们就像处在一个旋涡的中心,周围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可能仅仅是好奇围观的人群,但也有可能藏着瞄准猎物的恐怖分子。在之前做功课的时候,我们知道塔利班已经开始针对在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的外国人下手了,而且明码打赏,一个美国人5万美金,其余的每人5000美金。
    阿克巴回车,顺利通过安检,驶上公路,周围没有那么密集的人群了,我们也稍稍舒了一口气。我们依然跑在喀喇昆仑公路的末段上,但是这里的沿途风景就没有之前那么怡人了,仿佛被这里的恐怖气氛感染了一般,全是光秃秃的岩壁、寸草不生的洼地。
    前方是巴塔控制区,我们希望借着夜色的掩护,连夜冲过去,直达伊斯兰堡。
    白天我们的团队实在太过扎眼,而晚上我们依然引人注目:当地车都是自炽灯,发出黄色和白色的光,而我们的车是氙气灯,射出来的是蓝光。在这种情势之下,我们只求速达,越快离开这片区域越好。然而路况又不允许我们加速,山地公路一边绝壁一面悬崖的路段太多了,而且急弯连续不断。
    停下车,我们做了一些紧急预案。如果是非人为的,比如爆胎、落石等情况,优先选择往岩壁撞,绝不能拐下山崖;如果是遭遇了武装伏击,一定冷静不可逞勇,逃脱的人再想办法营救,不要被一锅端。
    关键时刻,拖车在路中央爆胎了。我惊出一头冷汗,关掉各种大灯,全员行动,用F1维修站的效率迅速换好轮胎。这事儿我得给大伙儿点个赞,罗布泊的课程,确实把大伙儿给锻炼出来了,机动性特别高。
    暗夜潜行,气氛实在太压抑了,这样下去人真的随时可能会崩溃掉。通过对讲机,我开始跟梁红讲起了段子。不料梁红听着听着却鼻子一酸,煽起了情:“老张,这可能是我们分开时间最长的一次了吧?虽然你就在我的前面,那么近,可是又感觉那么远。真出事儿了,我怎么可能先跑?”
    P58-6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