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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遥远的白房子风景塔铺/百年百部中篇正典

  • 定价: ¥19
  • ISBN:9787531354963
  • 开 本:32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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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春风文艺
  • 页数:215页
  • 作者:洪峰//高建群//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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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7-01 第1版
  • 2018-08-01 第2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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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中篇小说可以说是百年来中国文学最重要的文体之一。它的容量和传达的社会与文学信息,使它具有极大的可读性。从《阿Q正传》到《小二黑结婚》,从《李双双小传》到《烦恼人生》,中篇小说就像一面镜子,映射出这一百年来中国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也折射出这一百年来中国人精神生活的变迁。
    2018年适逢中国现代白话小说问世100周年,值此之际,春风文艺出版社重磅推出《百年百部中篇正典》,选取百年来文学和社会价值兼具的100部中篇小说作品,并按照发表时间顺序编辑而成。
    本书为洪峰,高建群,方方,刘震云著的《瀚海遥远的白房子风景塔铺》。

内容提要

  

    洪峰,高建群,方方,刘震云著的《瀚海遥远的白房子风景塔铺》收录了四部作品。
    洪峰的《瀚海》是其代表作品,作者首先简略描述了800里大草原的神秘,但是,小说真正刻意描绘的是人。这也就使得作品从炫异取胜这一危险的泥潭拔身,达到触及人生的深邃。高建群《遥远的白房子》描绘了一幅哈萨克民情风俗图景。方方《风景》以令人惊异的笔法,直面社会普通人的生活,勾勒了一幅底层劳动人民的生活“风景”。刘震云《塔铺》平易近人,通俗易懂,但又在喻示着国家要发生一种巨大的改变。

作者简介

    刘震云,1958年5月生,河南延津人。北京大学中文系毕业。
    曾创作长篇小说《故乡天下黄花》《故乡相处流传》《故乡面和花朵》(四卷)、《一腔废话》《手机》《我叫刘跃进》《一句顶一万句》《我不是潘金莲》等,中短篇小说《塔铺》《新兵连》《单位》《一地鸡毛》《温故一九四二》等。
    其作品被翻译成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西班牙语、瑞典语、荷兰语、俄语、匈牙利语、塞尔维亚语、阿拉伯语、日语、韩语、越南语等多种文字。
    2011年8月,《一句顶一万句》获得di八届茅盾文学奖。
    2016年1月,因阿拉伯语《一句顶一万句》《手机》《塔铺》等作品,获得“埃及文化最高荣誉奖”。

目录

瀚海
遥远的白房子
风景
塔铺

前言

  

    从文体方面考察,百年来文学的高端成就是中篇小说。一方面这与百年文学传统有关。新文学的发轫,无论是1890年陈季同用法文创作的《黄衫客传奇》的发表,还是鲁迅1921年发表的《阿Q正传》,都是中篇小说,这是百年白话文学的一个传统。另一方面,进入新时期,在大型刊物推动下的中篇小说一直保持在一个相当高的水平上。因此,中篇小说是百年来中国文学重要的文体。中篇小说创作积累了极为丰富的经验,它的容量和传达的社会与文学信息,使它具有极大的可读性;当社会转型、消费文化兴起之后,大型文学期刊顽强的文学坚持,使中篇小说生产与流播受到的冲击降低到很低限度。文体自身的优势和载体的相对稳定,以及作者、读者群体的相对稳定,都决定了中篇小说在消费主义时代能够获得绝处逢生的机缘。这也让中篇小说能够不追时尚、不赶风潮,以“守成”的文化姿态坚守文学性成为可能。在这个意义上,中篇小说很像是一个当代文学的“活化石”。在这个前提下,中篇小说一直没有改变它文学性的基本性质。因此,百年来,中篇小说成为各种文学文体的中坚力量并塑造了自己纯粹的文学品质。中篇小说因此构成百年文学的奇特景观,使文学即便在惊慌失措的“文化乱世”中也取得了令人瞩目的艺术成就,这在百年中国的文化语境中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作家在诚实地寻找文学性的同时,也没有影响他们对现实事务介入的诚恳和热情。无论如何,百年中篇小说代表了百年中国文学的高端水平,它所表达的不同阶段的理想、追求、焦虑、矛盾、彷徨和不确定性,都密切地联系着百年中国的社会生活和心理经验。于是,一个文体就这样和百年中国建立了如影随形的镜像关系。它的全部经验已经成为我们重要的文学财富。
    编选百年中篇小说选本,是我多年的一个愿望。我曾为此做了多年准备。这个选本2012年已经编好,其间辗转多家出版社,有的甚至申报了国家重点出版基金,但都未能实现。现在,春风文艺出版社接受并付诸出版,我的兴奋和感动可想而知。我要感谢单瑛琪社长和责任编辑姚宏越先生,与他们的合作是如此顺利和愉快。
    入选的作品,在我看来无疑是百年中国最优秀的中篇小说。但“诗无达诂”,文学史家或选家一定有不同看法,这是非常正常的。感谢入选作家为中国文学付出的努力和带来的光荣。需要说明的是,由于版权和其他原因,部分重要或著名的中篇小说没有进入这个选本,这是非常遗憾的。可以弥补和自慰的是,这些作品在其他选本或该作家的文集中都可以读到。在做出说明的同时,我也理应向读者表达我的歉意。编选方面的各种问题和不足,也诚恳地希望听到批评指正。
    是为序。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瀚海
    洪峰
    对生活,对我们周围一切的诗意的理解,是童年时代给予我们的最伟大的馈赠。
    ——巴乌托夫斯基
    一
    我一直没能对生活,对周围的一切做出诗意的理解。我不是没进行努力,只是发现那样做的结果总是得出似是而非的结论。我的结论是也只能是:生活就是生活,一切就是一切。这就决定了我的故事很难讲述——没有诗意。
    而诗意对于故事和人们来说是多么重要!我之所以还要讲它,却正是出于这种没来由的自信——没有诗意。
    我想,只要你去过沙漠然后再到我的故乡来,你就会觉得我的故乡跟天堂差不多。当然,这必须先有一个很不可靠的假设:除了沙漠你没去过任何地方,或者你干脆就生活在沙漠里面。
    这是我提供给您的一个大背景,别的就没有什么可提供的了。这决定了故事的难度是不是?
    在我要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的对门跑出一个疯子。这是一个非常年轻非常美丽的姑娘。在她从门里闯出来奔下楼梯的一瞬间,我看见她的眼睛充满泪水。我认为那完全是正常人所拥有的泪水。我还看见她妈在后面追她,不喊不叫,灰白的头发朝后飘起,精瘦的脊梁佝偻着,喘息声一直留在脚步声后面。我还听见姑娘十分嘶哑的诘问:你让不让我死吧!你让不让我死吧!与此同时,隔壁的作家老冯的女儿从她家的门里探出头来。我看见她那对黑亮的眼睛里同样充满泪水。我跟她说:看见了?她点点头,抽抽鼻子,缩回头去。这个时候,我发现我已经无法讲我的故事。我恍恍惚惚记起了一年冬天,我妹妹就冻死在一片盐碱滩上。如果她是去收碱土面养家糊口,我绝不至于这样悲伤。我妹妹冻死的时候,跟我家对门的姑娘一样,也是疯子。那时候,妹妹九岁,我十一岁。从那以后我就没有妹妹了。妹妹从来没说过死,但她还是死了。我记得妈妈自言自语:死了好。死了好。然后她就扯长了声音哭。她的哭声十分瘆人。那时候我的故乡有狼出没。妈妈的哭声使我联想到深夜里的狼嚎。我这样说毫不过分,有相似经历的人一定会同情我。尤其是在多雪的冬天。
    不管别人怎么想,自从我看见姑娘眼里的泪水,我就认为妹妹没有疯。说到她的死,只能有一个结论:她不想死于是她就死了。我曾经想问妈为什么说妹妹死了好。但一九八二年我回故乡的时候,妈已经死了。我只是在乡下看见了妈的坟。坟周围是重重叠叠的脚印。土湿润松散,飘浮着盐碱的咸苦味。夕阳照着低矮的坟,黑褐色。
    你或许仍旧可以对生活做出诗意的理解,但我所能理解的,就这些。这并不说明我有什么更深刻的理解,只能说明生活对每个人不太相同。
    我的故事如果从妹妹讲起,恐怕没多大意思。我刚才说到的那些,只不过是故事被打断之后的一点联想。它与我以后的故事没有关系,至少没有太大关系。所以今后我就尽可能不讲或少讲。这有助于故事少出岔头,听起来方便。
    我觉得自己的知识够丰富修养够意思,但我始终无法解释我的故乡为什么有许多人世代生活在那里。我不是不能做出各种历史的文化的哲学的解释,但它们都无法叫人满意,就如同不满意人非死不可一样。
    我的故乡地处吉林内蒙古交界处。风大,一年刮两场,一场六个月。用不着开窗,炕上地上就铺了厚厚一层沙子。盐碱地白茫茫接向天际,跟隆冬的冰原一般。我去过黄土高原,如果说中原文化凝聚那块贫瘠土地上的人们,使人们在那里付出生命和血汗可以赞美,那么在我的故乡如此消磨生命,就不能叫我认可了。我想大家都知道闯关东的事。我家曾祖辈就是从胶东湾闯过来的。问题是有松辽平原、三江平原,有长白山有大小兴安岭,有那么多美丽神秘富饶的地方不去,却偏偏落脚在这块寸草难生的鬼地方。
    爷爷清醒的时候跟我说过:人哪就像树钱儿,飘到哪儿落了,就生根了。这个道理简单,却不容置疑。但我觉得人毕竟不是树钱儿。两者之间很难类比。
    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