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 小说

小孩

  • 定价: ¥39.6
  • ISBN:9787540492380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湖南文艺
  • 页数:449页
  • 作者:大冰
  • 立即节省:
  • 2019-07-01 第1版
  • 2019-07-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现象级畅销书作家大冰2019年全新作品。走过的路越多,越喜欢宅着;见过的人越多,越喜欢孩子。《小孩》是一本可以用来下酒的奇书。随书附赠数十首有钱也买不到的原创民谣。《小孩》就是这样的一本可以用来下酒的奇书。读完了这本《小孩》,你会知道你是哪一种小孩,你是否还是个小孩。

内容提要

  

    走过的路越多,越喜欢宅着。
    见过的人越多,越喜欢孩子。
    《小孩》——现象级畅销书作家大冰2019年全新作品。
    说书人大冰用富有韵律感的笔调、田野述事化的描述、正在进行时的方式讲述那些小孩——苦中作乐的小孩、知苦灭苦的小孩、赤子之心的小孩、自度度人的小孩:
    在生存压力与生命无常中为自己及同类寻找出路的拉祜族小孩瓶罐、爱嬉闹爱助人常怀一颗赤子之心的顽童大松、把儿子以1块钱卖掉舍弃舒心生活照料父亲的台北儿子阿宏、抗争宿命漂泊半生为血脉丝承拼尽全力的客家姑娘采、爱憎分明雪中送炭不问回报的老大哥黄健翔、世俗而透亮干净而简单自度亦度人的老潘婷婷梁叔、种过大米养过小猪为自己找家找亲人的东北姑娘樱桃,还有那个留在记忆深处乖巧而干净的苹果……
    这些赤诚的干净的散发着微微光芒的小孩,用他们的故事,如烛火、萤光、流星和闪电,点亮独行的暗夜,也劈散世间戾霾,与恒河沙数的普通人和普通事一起,红尘历劫,构成有情人间。
    不是所有的故事都能改变你的生活。
    不过,它一旦做到了,就是一辈子。

作者简介

    大冰,野生作家,说书人。
    百万级畅销书《乖,摸摸头》《阿弥陀佛么么哒》《好吗好的》《我不》作者。
    中国作家榜“年度畅销作家金奖”得主。
    新京报“年度致敬作家”。
    “年度畅销作家”。
    “年度作家榜华人作家”。
    ……
    作为横空出世的畅销书作者,大冰是个传奇。
    当下的文学圈,没有人比他的身份更跨界,没人比他的人生更多元,没人比他的故事更丰富。
    他曾是山东卫视的首席主持人,在《阳光快车道》中陪伴你长大。
    他曾是浪荡天涯的流浪歌手,一人一鼓,十余年间,边走边唱,行遍天涯。如今,他是民谣推手,把原创民谣和民谣音乐人送上更光亮的舞台。
    他是科班出身的油画师,也是一个业余皮匠、业余银匠。
    他玩民谣、玩手鼓,也玩命,是一个数度大难不死的老背包客。
    他在拉萨、厦门、西安、丽江、大理、成都、重庆、西塘、济南开酒吧,收留过数以百计的底层歌手,是资深西藏拉漂,资深滇西北游侠,不靠谱的酒吧掌柜。
    ……
    他是个野生作家,也是个说书人,继超级畅销书《乖,摸摸头》《阿弥陀佛么么哒》之后,他漂到了南极,写下了《好吗好的》;2017年,他又带着他的亲生读者大梦,一路北上邂逅北极光,写下了《我不》,今年,他又带着他淬火重生的大姑娘——《你坏》向你说声:你好!她有一张圆圆的脸,因为重写和复原,她比从前胖乎了很多,是不留遗憾的完整版。
    大冰是个孩子气的老男孩。他会自费摆流水席请读者吃饭,会自费包场请读者看电影,会在签名时动不动就给读者签“酒吧免单”,他会背着吉他忽然间出现在某一个城市的某一个读者身边,请他吃一顿烛光晚餐。2018年,他还要任性地把送你的1000场免费音乐会变成1300场!
    他说:纸价飞涨,关于书的定价,我尽力了,望理解。
    他说:当读者就好,别当粉丝,喜欢书就好,没必要喜欢叔。
    他说:如果这所有一切的故事全都没有遗憾的话,那这一场青春还有什么意思呢。
    他说:过不去的就搁着,忘不了的就记着。又能怎样,还能怎样,就这样吧,总要接着活。
    他说:如果你和众人不一样,那就不一样。如果你和世界不一样,那就不一样吧。
    他说:嘴是你的,命是我的。我若自洽,你奈我何。

目录

送你一棵树
兄弟
天津往事
台北儿子
客家姑娘
道歉感谢信
凡人列传
妹妹
说书人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送你一棵树
    你去过高山坡地的老茶园没,云遮雾锁的那种。
    几百年的山体变迁,碎石滚滚,压住老茶树根。
    有些茶树被压死了,有些茶树几乎匐地而生,有些虬结扭曲变形,有些含屈抱辱钻出石缝。
    很多别的树种三十年左右就参天。
    但这些古茶树二三十年下来枝条不过手臂长,不过小拇指粗。
    我不想泛泛地告诉你这样的茶树所产的茶叶反而更好喝。
    也不想和你探讨为了长出这些叶子那些树有过多么励志的半生。
    我只想和你说说那个你没去过的高山坡地老茶园。
    大石遍地,云遮雾锁的那种。
    就是因为遥远才要说啊。
    就是因为陌生才不说不行。
    趁着瘴气未起,趁着戾气未生,趁着尚未固化尚未封闭,趁着尚有尚可平视的眼睛。
    (一)
    我有一个小兄弟叫瓶罐,拉祜族,云南临沧人,故籍双江拉祜族佤族布朗族傣族自治县。拉祜——烤老虎肉吃的意思。
    那个民族的男人悍,善狩猎,普遍个子不高,适宜自由穿行在亚热带雨林,迅猛而灵敏。
    瓶罐说,苦聪(拉祜族)和卡佤(佤族)一样,都是直接从刀耕火种的原始社会进入的现代文明,因此,早些年苦聪被蔑称为老黑。瓶罐小的时候,时常有人跑到他家门口喊:快去把你们家那个老黑带回去。
    但凡这个时候他就大人一样地叹气,知道爷爷又醉了,东倒西歪在村里兜圈子,挥舞着那个半米多长的烟杆,嘴里吆喝着旁人听不懂的语言。他说的应该是拉祜语,除了喝醉时说,祭祀时也会说,但瓶罐已完全听不懂了。
    全球每年有上千个小语种在消失,主因是传承上的后继无人。瓶罐或也会成为这种命运的当事人之一,身为迁徙后的第三代,他这辈人早已融入了临沧汉族乡间的生活,无法再用母语去和父辈诉说与倾听。
    爷爷常醉酒的原因不难理解,一个异族人立本生根在他乡,那些艰辛与寂寞无法与人言,只能在酒后一遍一遍地自言自语,用祖先的语言说给自己听。
    偶尔他也会说给瓶罐听,靠在门前的杏树下醉醺醺地摇晃,一串串陌生的音节……说着说着戛然而止,长长的烟斗静止在嘴边,一暗一明。
    再开口时,已改了汉话,问瓶罐饭吃饱了没,肚子饥不饥。
    印象里,家里一直很穷。
    瓶罐出生时,家里只有一口铁锅,10斤大米。
    那时姐姐已经出生,为了养活一家四张嘴,父亲当了民工,扛着奇重无比的水泥电线杆,跟着基建队走村串寨翻山越岭,微薄的薪水。
    父亲经常一去几十天,母亲一人持家种菜种地。地离家远,她背上背着瓶罐,肩头挑着扁担,一头挑着姐姐一头挑着农具,蹒跚而行。
    20岁的年纪,全部的世界不过是这个家和这块地,有孩子的陪伴,她不觉得累,田间地头有泥巴,有鱼,那是瓶罐和姐姐所有的玩具。
    姐姐渐渐长大,换瓶罐坐进扁担筐里,瓶罐也渐渐长大,上小学时只剩母亲一人劳作在田里。有时她想孩子了,会提前收工,挑着菜筐等在学校门口,眼巴巴地等着放学钟声。
    母亲每次都很委屈,瓶罐和姐姐疯狂地逃走,都不愿意再坐进筐里。很多事情上母亲都很委屈。
    当年她和外公决裂,毅然嫁给了父亲,理由是:他不喝酒,脾气很好。父亲后来常酩酊大醉,母亲头疼,却也怪他不得,那么沉的水泥电线杆子,年复一年扛下来肩也损腰也损,他累,望不到头的疲惫,酒能稍解这种疲惫。
    人活世上,谁不想温饱体面,底层的草芥小民不梦想富贵,能过得稍微好一点已是最大的奢望,父母后来尝试着做过一点小本生意,想头疼脑热时买得起药,想给孩子们的将来攒点学费。蝇头小利的生意往往最耗人,有一次他们回家很晚,发现瓶罐和姐姐扒在窗户上哭,脸是花的,嗓子是哑的,饿哭的。
    母亲扔了货担蹲在地上,捂住了脸。
    她从此放弃了那个小生意,她再也没有出过远门。
     父亲继续去扛电线杆,继续几十天不见人。很多年里,每天放学回家等着他们的只有母亲,厨房里总是有热腾腾的饭菜,放下书本就能吃,吃完了该玩玩该写作业写作业。
    村子里有许多失学的同龄人,皆因贫困,另有一些同学一放学就要干活,走去十几里外的深山把自家的牛羊赶回。瓶罐家境虽也不好,母亲却从未要求他们分担过任何家务,她只叮嘱要好好上学,这样将来才能有个好出路。
    可这个好出路到底是条什么路?
    瓶罐问过母亲,每次问起,每次她停下手中的活计,小小地失一会儿神。
    她答不上来,那是她知识范畴之外的事情。
    作业写完了吗?她问瓶罐。
    要不要再吃点东西,肚子饥不饥。P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