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 小说

失散(精)/湘江红遍三部曲

  • 定价: ¥36
  • ISBN:9787559819901
  • 开 本:32开 精装
  •  
  • 折扣:
  • 出版社:广西师大
  • 页数:213页
  • 作者:光盘
  • 立即节省:
  • 2019-09-01 第1版
  • 2019-09-01 第1次印刷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失散》是广西当代文学艺术创作工程重点项目“湘江红遍”三部曲中的一部,该小说讲述的是湘江战役之后,因受伤、被打散而与大部队失联的红军被国民党军和民团追捕,受尽欺辱,在逆境中抗争、在苦难中锤炼本色以及获当地老百姓保护的动人故事。全书分三个小故事:绣花布鞋、铁梨木棍、月亮井,以这些物象和线索,用纪实的手法和第一人称的口吻,还原历史真实,展现红军虽失散仍坚守革命信仰和理想,以及人民群众即使招致灾祸或付出青春年华也拥护穷苦大众的部队——红军等群体经历和人性光辉。

内容提要

  

    《失散》是“湘江红遍三部曲”的长篇小说,讲述的是湘江战役之后,因受伤、被打散而与大部队失联的红军被国民党军和民团追捕,受尽欺辱,并在逆境中抗争以及获当地老百姓保护的故事。《失散》分三个小故事:四过湘江、铁梨木棍、月亮井,共同再现了长征时期湘江战役及其后桂北大地上失散红军如谢全富、谌天来等,在国民党反动派和民团的追捕中,在与大部队失联的状态下,或秉持革命信念奔赴延安,或传播革命信念与当地人民融为一体。反映了当地人民从听信国民党反面宣传到待红军如亲人的思想转变,塑造了民间中草药医生蒋述德仁心仁术、民女邓月亮终身不嫁为红军守魂等形象。

作者简介

    光盘,原名盘文波,1964年生,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桂林市文联副主席,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宣传部第四、六、七、八届签约作家,广西2014-2015年重点文学创作扶持作家,为“广西三剑客”之一。著有长篇小说《英雄水雷》《王痞子的欲望》等。曾获“《上海文学》奖”、广西文艺创作“铜鼓奖”、广西青年文学“独秀奖”等。

目录

绣花布鞋
铁梨木棍
月亮井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绣花布鞋
    我真是个不中用的人。我闯过了湘江水面的枪林弹雨,却未能突破流沙铺这条不长的战线……我苏醒过来时,躺在稻草下面。稻草像一根根钢筋,压得我喘不过气。稀疏的枪声似乎还在远处响着,我下意识摸枪,寻找战友,可是我意识能动,四肢却板结了。过了一会,走过来一个人。此时,黄昏已到来,桂北冬日刀割一般的冷风从我身子划过。这个人掀开我身上厚厚的稻草,他的面目模糊,我看不清他脸上表情。他蹲下来,不看我的脸,奋力剥我身上的衣服。他动作不够麻利,大约是因为手脚冻僵了。终于剥光我身上衣服后,他站起来走往来时的方向。我没有受伤,我很幸运。我准是因为疲惫过度,饥饿难耐,又受了风寒而重病缠身,最终昏倒。我赤身裸体躺着,连抓一把稻草遮盖身子的力气都没有了。
    再次苏醒时,我躺在唐久权家温暖的被子里。我喝了热汤热姜茶,吃了肉汤泡饭,总算活过来了。军警和民团搜捕红军的风声很紧,唐久权把我藏得好好的,每天都跟对方玩猫和老鼠的游戏。唐久权家算不上大户,但是家里的田地比别人家多,属于当地的中产阶级。不仅军警民团搜捕被打散的红军,个别民众也在寻找。抓到一个交给军警,有赏。唐久权一个表弟闻到一丝气味,悄悄来到唐久权家。
    唐久权的表弟要以三块大洋的高价把我买走,唐久权谎称家中无红军,叫表弟不要再纠缠,否则要断他这门亲戚。两老表闹了不愉快,最后唐久权总算将表弟打发走了。唐久权身子直冒冷汗。他老婆说:“三块就三块,莫再贪心,抖了出去一了百了。万一让李军(桂军)发现,全家性命难保。”
    “不行!”唐久权说,“我冒死捡到的‘赤匪’,不能三块大洋便宜卖了。有人抢先剥走他的衣服,我已亏了一截,现在不能再亏。幸好,那个剥衣服的人没拉走这个‘赤匪’。”
    他老婆说:“拉走了才好,免得跟着你在这里提心吊胆!”
    如果唐久权把我交给军警,也能得到一笔赏金,他原来就这么想的。但自从湘江东边的二河镇民团团长唐友苟来过之后,唐久权就改变了主意。流沙铺一战,我被打散了,我这个排长已找不到自己的部队。我在失去方向、饥寒交迫的行走中昏倒,被唐久权发现藏进稻草里。唐友苟过来的目的是想收购他们眼中的“赤匪”。那天,唐久权还没发现我,唐友苟私下跟唐久权说:“有了‘货’转给我,我给你最好价钱。”现在,唐久权捡到一个“赤匪”,急盼唐友苟早日过来取“货”。外面局势乱,当地百姓不敢随便走动,最怕被当作红军带走。
    我身体慢慢好起来,唐久权用绳子捆住我四肢,防止我逃跑。唐久权按时给我饭吃,有时候也有一两片肉。他老婆反对给我这么好的伙食,唐久权解释说:“猪喂得肥,才能卖好价钱。”“他是猪吗?他是祸害,吃肥了我们谁也打不过!”两公婆又吵起来。没有将我卖出去,唐久权日夜不安。他决定亲自去二河镇告诉唐友苟。
    似乎是约好的,唐友苟在唐久权正想出门时,秘密来到唐久权家。他打扮成小商贩,带着两个助手。唐友苟走进关着我的黑暗屋子。
    “你是‘赤匪’吗?”唐友苟一边说,一边挠瘙痒的下身。
    “我不是‘赤匪’,我是中国工农红军,穷苦百姓的部队!”我底气十足地说。
    “你是哪个部队的?”唐友苟说。
    “红军部队的!”
    “我们团座问你部队番号。”唐友苟手下人说。手下人爱拍他的马屁,把民团团长拔高成团座。
    “我的番号就是中国工农红军!”我说。
    唐友苟侧身对唐久权说:“此人果真是‘赤匪’,你没骗我。”两人开始谈交易。我是福建人,桂北人说的话我听得很吃力,但我知道他俩在讨价还价。他俩大约争吵了半个小时,双方都很激动,有两次唐友苟故意亮出手枪。唐久权不怕他的手枪,反威胁说:“如果我上报给俺们镇的民团团长和军警,你唐团长不会有好果子吃。”双方各持利器,气氛开始缓和。又谈了十来分钟,两人退让一步后达成交易。唐友苟付给唐久权丰厚的现大洋后,把我带走。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