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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老山界(精)/湘江红遍三部曲

  • 定价: ¥38
  • ISBN:9787559819895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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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广西师大
  • 页数:289页
  • 作者: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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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9-01 第1版
  • 2019-09-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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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湘江战役是关系红军生死存亡的关键一战,是红军长征中最壮烈的一战;老山界是中央红军长征时翻越的第一座高山,是二万五千里长征路上的第一座红色丰碑。本书以长篇纪实文学的形式,主要选取了湘江战役的尾声来描写,通过查找资料、文献,以及田野调查等,掌握了大量鲜为人知的史实,历史还原了85年前红军长征过广西时在湘江进行的那场悲壮战役,表现了红军在面对生死存亡时还保持着坚定的信念,还坚守着对革命的信仰,以及对中央领导的坚决决心。阅读本书,可以使那些不了解这段历史的人们得到认识上的提升和心灵上的洗礼,可以使人们更深刻理解革命先辈那种大无畏的精神和坚定的共产主义信念。

内容提要

  

    长篇纪实文学《征服老山界》主要讲述中央红军突破湘江后,从情报中获知蒋介石在湖南境内精心布控的数十万大军正撒开一张大网。中央红军决定调整军事路线,剑指老山界。面对长征以来翻越的第一座高山的困境,既要对付前后之敌,又要对付天堑之险,作者抓住这一特殊时段,进行了全景式的纪实大扫描。点面结合,既有大场景的激烈战斗,也有影显美好人性的细微描写,如战友之情、残酷与温情、生与死、理想与信念等。全书像一部影片,向我们生动展现了1934年的那场宏大历史画面,使我们对那段历史有了更清晰的认识,更深刻的理解。

作者简介

    刘玉,70后,广西作家协会会员、广西重点文学创作项目扶持签约作家、桂林民革书画院副院长。曾在台湾举办个人画展。作品散见于国内外,出版有《烽火青山》《轮辙》等。

目录

序章  兵临湘江
第一章  生死抢渡
第二章  血战之后
第三章  艰难转折
第四章  一路向西
第五章  铁血护卫
第六章  神兵天降
第七章  雄关漫道
尾声  新的起点
后记

前言

  

后记

  

    太阳落进了深山,夜幕笼罩了大地。
    下弦月到深夜里才慢慢升起来。
    道路崎岖不平,四野寂静无声,只有一支野战军给沉沉的大地带来了生气。马蹄嘀嗒嘀嗒,脚步嘁嚓嘁嚓,担子吱嘎吱嘎。战士们压低了的喘息声,和着虫鸣犬吠,在夜里似有似无。我挤在队伍中,人流在缓慢地蠕动,只看得见鼻子底下的一小块地方。大家都紧捂着嘴,生怕有一点响动,都会惊起村庄的狗吠,招来追敌围剿。
    邻家突然传来的狗吠,把我从梦中惊醒。这样的梦境,以这样的方式惊醒,于我已是优待。
    近几日,我反复梦见自己在腥风血雨的湘江边,眼见缺胳膊少腿的年轻战士,随着炮声起伏,被冲天的水柱掀起老高,又重重摔入江底。天空,枪弹呼啸;江中,呼天抢地;岸边,血肉模糊。而我置身其中,却又分明知道我只是一个看客,这才更加的可怕——你身处最残酷、最惨烈、最悲壮的战场,却什么也做不了。意识格外清醒,四肢却异常麻木。浓烈的血腥味就那样真切地扑向你。然后,惊出一身冷汗,再也无法入睡。
    这样的午夜惊魂,在我创作《征服老山界》的日子时有发生。
    安静的四周,冷不丁突然生出一帧帧悲壮画面、一幕幕苦难图景。
    1934年12月初,中央红军生死抢渡湘江之后,“三人团”不顾危险,依旧按照原定计划沿着红二、红六军团所走路线前往湘西与之会合。
    湘桂交界之地,依旧战云密布,杀机重重。
    蒋介石布控的数十万大军,如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恶虎,随时准备将中央红军一口吞掉。蒋介石坐镇南昌行营,每天都在关注着“追剿”军及中央红军的动向,他调动湘、粤、桂及中央军,从湘江边一路前堵后追。左右夹击,步步紧逼,欲将红军往他部署的第二个“口袋阵”里赶。
    获悉这个新的情况后,中革军委下令脱离敌人,继续西进。
    进入越城岭山区,就进入了缺衣少食的少数民族聚居区,筹集补给非常困难,这里到处都是悬崖峭壁,丛林密布,溪谷纵横,危机四伏。老山界是横亘于湘桂古道上的一排大山,其主峰海拔2142米,雷公岩、百步陡、仙人桥、杀人坳,通往老山界的路,宽不过盈尺,且多修筑于几乎垂直的峭壁之上,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
    原本以为过湘江后就安全了。岂料,更大的危险摆在面前。面对力量的悬殊,面对精良的国民党军装备,面对恶劣的天气和天堑之险,中央红军与其说是处于逆境,不如说是处于绝境。还有更甚于此的,是战略失误。其时,“左”倾教条主义的错误指挥给红军造成了重大损失,引起了广大指战员的思考甚至强烈不满,但是,各野战部队将士还是不畏艰险,一路浴血奋战,以对党中央的绝对忠诚,誓死护卫中共中央、中革军委及红军主力翻越老山界,继续西进。进入少数民族同胞聚居区前,红军总政治部及时制定《关于瑶苗民族中工作的原则指示》,由于政策宣传落实到位,得到了广大苗、瑶族同胞的帮助,从而更有利于征服长征中的第一座高山——老山界。因为夜里看见山上有一条长长的“火龙”在游动,天亮以后寨子里就出现一队队红军,瑶胞觉得不可思议,惊讶地说:“老山界这条路,又叫鬼门关,我们一个人从来不敢通过,可你们挑着担子,拉着骡马顺利过来了,真是有老天爷保佑,现在十里八乡都在传——老山界有神兵天降!,, 抢渡湘江后,危险依旧步步紧逼。发生在清明界、北茅坳、黄隘、千家寺、龙塘江、大风坳、雷公岩、老草岭、两河口等地的战斗也异常激烈。红军虽牺牲巨大,却有效遏阻了敌军追击,保卫了中央纵队安全西进。 老山界上,各高级将领们的争论和思考,为后来黎平会议顺利召开奠定了基础,对红军前途命运,甚至中国前途命运产生了深远影响。 我试图全方位多角度地呈现这段鲜为人知的壮丽画卷,从历史的纵横线着眼,宏观与微观相结合,还原野战军主力对中央的忠诚、国民党派系的内部矛盾、以毛泽东为首的“中央队三人团”与“左”倾教条主义的角力。 仅按时间轴来构架,不难,但我选择了冒险,将红军队伍、国民党军队伍各拧成几条线索,多维视角像一股麻花,不断交集碰撞,按事件的发展脉络顺着时间的推移,往一个方向推进。这样的叙述方式.特别考验叙述者的考证能力。譬如,你写某一支队伍某天去了哪儿.做了什么,这相对容易,从亲历者、亲闻者,或者文献里大概能找到踪迹,但要知道他具体在什么时间做的,怎么做的,他的对手是谁,这些都需要大量细节来呈现,就难了。更难的是,还有好几支队伍需要交代。看似娓娓道来,其人物、事件、情节,都是经过大量挖掘,然后才能大胆取舍,精心裁剪。这样的构架,还需要读者的思维不断跟着跳跃,接受多个画面、多个场景的不断转换。第一章有大量的战争场景实录,惨烈的感受不断叠加,叫人压抑得喘不过气,随着时间的推移,线索逐渐清晰,尘封的往事逐渐明朗,各色人物也便慢慢向你走来。 对于这一事件的还原,历史过程大部分有据可查。那些故事,我以为早已谙熟于心。直到正式动笔时,方发觉它离我那么遥远,遥远到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而没有故事细节。若无细节,文章必然空洞。我只好老老实实把自己重新埋进故纸堆,探寻故事的主人们留下的蛛丝马迹,抽丝剥茧,用有限的碎片做一份拼图,力求将事实还原。他们在逆境里抗争,在苦难中锤炼。我从湘江畔出发,一遍又一遍沿着他们的足迹追寻…… 我从湘江出发,复又回到湘江。 湘江北望,大地苍茫。 登顶老山界,俯瞰山下。当年的硝烟,已化作袅袅炊烟;当年的血火河山,如今已是层层青翠。湘江似一条平缓的青练,岸边稻田铺排。人们渔樵耕读,南来北往。 通过大量鲜为人知的史料、文献,以及田野调查,希望能让读者走进红军长征以来最惨烈、最悲壮的湘江战役,走进红军渡过湘江之后影响中国发展进程的七天七夜,尽管那段历史游离于我们熟悉的视线之外,却真实地发生过。我抓住这一特殊时段,进行了全景式的纪实大扫描。点面结合,既有大场景的战斗,也有彰显美好人性的细微描写,战友之情、残酷与温情、生与死、理想与信念,得以凸显。 我在一篇报告文学里写道:“在湘江战役红军遗骸收殓和纪念设施建设保护工作这场声势浩大的新时期‘战役’中,有更多曾经不熟悉不了解红军长征、湘江战役的历史及意义的基层年轻干部,通过参与各种工作和学习,快速成长为当地的半个土专家,同时,他们在实践中得到一次升华……”其实,在我决心创作这个选题,再到画上句号,我对“忠诚、信仰、担当”三个词有了全新的认知,我的灵魂,也如被这个夏季里丰沛的雨水浸淫,得到一次洗礼。 回望八十五年前,老山界——中央红军长征以来翻越的第一座高山.是二万五千里长征路上的第一座红色丰碑。我娓娓讲述红军起伏的命运,意在还原他们在逆境里抗争、在苦难中锤炼的力量和魅力,以完成对他们的致敬。 必须要对书写过湘江战役相关著作的前辈们致敬,还要对《征服老山界》创作给予支持的广西壮族自治区党委宣传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兴安史料收集及革命精神研究组、猫儿山旅游公司、湘江两岸和老山界脚下的受访者一并表示感谢! 还要感谢军旅画家张庆涛老师。构思此书封面时,我眼前突然闪现一个画面:一队疲惫但却坚毅的红军战士,或背或抬或扶着负伤的战友,正冒着炮火,横渡湘江。画面中没有激战,没有搏斗,没有战士的呐喊声,没有激昂的军号声,更没有血肉横飞和尸横遍野,只有黑压压一眼看不到头的红军队伍,如潮水般涌过湘江。中革军委的几个主要领导人,几乎被淹没在灰色军装的浪潮中。这是张老师的作品《湘江1934》。我请求在《征服老山界》封面使用这幅油画,张老师欣然应允。我久久凝视画面,渐渐地,仿若听到一阵呐喊声撞击心头:冲过湘江!冲过湘江,冲过湘江就是胜利! 是为记。 2019年9月3日三稿于香山画苑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序章  兵临湘江
    1934年11月30日。
    大地苍茫,湘江北望。
    警卫员阙中一搀扶着毛泽东走到界首渡口的时候,夜幕正悄然降临。村庄、田野、山林,逐渐模糊了。湘江对岸,古镇上的人家已经点燃松油灯火。
    中央纵队的人马长达十多里,黑压压的像条没有头尾的长龙。驮着箱子、柜子的马,装着大麻袋、大包袱的小车,加上近五千名挑着的、担着的挑夫,乱糟糟地挤作一团,远远望去像定在原地没动,中革军委第二纵队司令员兼政委李维汉急得嗓子都喊哑了。阙中一看见十几个战士吃力地抬着一个黑不溜秋的东西,不知是什么,上前一问,才知道是印刷厂印纸币的机器。阙中一把这个情况说给毛泽东听,毛泽东气得见人就说:“这怎么行,坛坛罐罐重要,还是战士的鲜血重要?”
    文件柜、制弹机、印刷机……特别是那架医用X光透视仪,黑乎乎的大家伙,不但无法用肩挑,就是四个壮小伙子也抬不动,得用八个人一组,轮流换着抬,何况山路是那样难走,遇到陡坡或是拐弯处,一两个小时都挪不了窝。民运科长刘浩天也不知道这个黑乎乎的大家伙是什么来历,他找到一个卫生部的干部问:“这个大家伙能不能拆开来抬?”干部很干脆地说:“不行!”
    除了等待渡江的人群,渡口还堆着大量没有炮弹的山炮、缝纫机、机床零件、行李、炊具、担架、书籍。
    浮桥由于超过了承载能力,又摇又晃。
    浮桥是用几条渡船连在一起,上面架了圆木,再用从界首古镇的店铺借来的门板铺设而成。界首古街全长一千余米,高低错落的瓦房在街道两边一字排开,楼下全是商铺,此地最不缺的,大概就是门板。11月27日下午,红三军团第四师先头部队抵达界首,找来渡船、油桶、圆木和门板架设了浮桥。
    毛泽东站在岸边,望着眼前混乱的场面,脸色严肃、阴沉。
    江风拂过,不时从湘江上游传来阵阵激烈的枪炮声、喊杀声。
    抬着王稼祥的担架缓缓走来。
    毛泽东上前扶住摇晃的担架:“稼祥!”
    王稼祥摘下眼镜,对着镜片哈了口气,在衣袖上擦拭一会儿,抬头对毛泽东说:“主席,这仗……怎么打成这样?”
    “从苏区出来这一个月,敌人离我们的距离从来没有像这次这么近,总让人有不祥之感。”阙中一说,“警卫员们都在为红军的前途担忧。”
    毛泽东说:“为掩护军委纵队渡过湘江,五个军团战斗部队都在血战中,从11月27日到今天,他们正在新圩、脚山铺、光华铺一线以血的代价保卫湘江渡口的安全。军委纵队早一分钟过江,战斗部队就少一分伤亡!”
    浮桥上拥挤着行进的人流,人声鼎沸。几个小时过去了,队伍才过了一个头。
    天上,三架飞机轮番俯冲,有些浮桥被炸断了,轰炸和扫射依然猛烈,江中水柱冲天。还没被炸断的浮桥,在爆炸声中剧烈地摇晃,桥下湍急的江水中,工兵们正在冒死抢修。
    “哒哒哒!”
    一排子弹呼啸而来,走在浮桥边沿的两名挑夫应声中弹,一趔趄掉进江中。
    江面上漂浮着竹竿、木板、人和马的尸体、各种杂物,不断有人和马跌入江中,浮桥下面的江水被染得通红。十几个挑夫被眼前的惨状吓坏了,有的人丢下挑子,号叫着跑掉了,几个红军战士拦都拦不住。刘浩天大步追上去,对挑夫们说:“老表们,我是宁都人,参加红军前和你们一样,也是挑夫,都是穷人。红军现在吃了亏是暂时的,早晚会取得胜利!红军是为我们穷人打天下的,帮红军就是帮穷人自己!”一个和刘浩天相熟的四十多岁的矮个子挑夫先走了回来,挑起挑子,还没跑远的人见了,也回来默默地重新挑起挑子。
    渡口边到处都是弹坑,还有几颗“臭弹”躺在路边,毛泽东似乎没注意到这些,两眼注视着缓慢蠕动的队伍。
    “主席,咱们过江吧!”阙中一看到主席的眼睛湿润了,低声劝道。
    “嗯。”毛泽东应道,却没有挪脚。
    毛泽东的眼前,浮现出江西于都河渡口。
    两个中央纵队、五个军团,八万六千多人。一个多月前,中央红军从于都河出发的那天,也是夕阳西沉的黄昏。
    四天四夜,红军将士或走浮桥,或摆渡,或涉水过河。
    随后一路过关斩将,短短四十多天内突破了国民党布下的三道封锁线,11月25日开始,主力部队由湘桂交界的永安关、雷口关陆续进入广西。P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