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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人物(垮掉的一代回忆录)(精)

  • 定价: ¥58
  • ISBN:9787540495787
  • 开 本:32开 精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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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湖南文艺
  • 页数:343页
  • 作者:(美)乔伊斯·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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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06-01 第1版
  • 2020-06-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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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小人物》以其安静从容的姿态,在上世纪伟大的美国文学回忆录之林中占据了一席之地。这本书不仅仅是在写垮掉派,它也是约翰逊在上西区与世隔绝的中产阶级童年的写照。
    这次乔伊斯的女性垮掉派作品首次引进中国。本书见证20世纪50年代纽约的风云变幻,捕捉凯鲁亚克成名前后的人性幽微。1983年全美书评人协会奖获奖作品,入选《纽约时报》“过去50年最好的50部回忆录”

内容提要

  

    这本书记录了约翰逊本人作为一个初出茅庐的作家的职业生涯。这是一本关于一个所谓的小人物的书.但她在记述自己人生的过程中成长为一个大人物。
    这是一个女人的冒险史和成长史。在由男性主导的这一出戏里,乔伊斯和其他“垮掉的一代”女性不过是些小人物;为了像她们所爱的那些反叛者一样自由自在地生活,她们历经磨难、饱尝痛苦,为那个激荡的岁月留下了精彩的注脚。  

媒体推荐

    这是从缪斯的角度讲述的故事。原来缪斯可以写得跟任何人一样好。
    ——安吉拉·卡特
    一本一流的回忆录,非常美好,非常悲伤。
    ——E.L.多克托罗
    约翰逊写活了那些也许被历史最终判定为小人物的人,但对她自己那一代人来说,这些小人物大到足以塑造那一代人的意识。
    ——《纽约时报》
    《小人物》以其安静从容的姿态,在上世纪伟大的美国文学回忆录之林申占据了一席之地。
    ——《纽约时报书评》

目录

奇怪的生活,所选的生活  安·道格拉斯
前言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第十三章
第十四章
第十五章
延伸阅读
引用出处
人名译名对照表
各方好评

前言

  

    我上大学是在20世纪50年代早期,那时候我们都不太喜欢自己所处的时期。我们是“沉默的一代”,但都更希望自己是“迷惘的一代”。最漂亮、最自信的女孩子们会在派对上跳查尔斯顿舞;情侣们外出喝很多杜松子酒,想成为司各特和泽尔达;T.S.艾略特是最火的诗人。20年代还很近,几乎触手可及;在妈妈们的衣柜里还能找到直筒低腰连衣裙。
    年轻人还会时不时地复兴“垮掉的一代”。1993年,曼哈顿市中心复兴了“垮掉的一代”,那时候,一股在餐厅读诗的热潮上了《纽约》杂志的封面。在盖璞的一个卡其服装广告上,我偶然看见了杰克·凯鲁亚克,在九月温暖的夜晚,他在麦克杜格尔街一家名叫“鱼壶”的酒吧外摆着造型。原照片的一部分被剪去了。照片里,在前景的最边上,你会发现这么一个不知名的年轻姑娘:交叉着双臂,自然是穿着黑色衣服,脸上露出等人的神情。了解这个“不在场”的姑娘的一切着实奇怪,活着并成了一个传奇的幽灵也很奇怪。
    “垮掉”的女性……在世纪交替时的巴黎,里尔克目睹了她们的前辈——那些只身来到克吕尼博物馆,坐在独角兽挂毯前对着那些刺绣花画着小幅画的女孩子。“主要就是不断画画,”他在小说《布里格手记》中写道,“因为这就是她们有一天大闹一场离家出走的原因。她们来自上等家庭。但当她们举起画笔的时候,可以看到她们裙子后面没有扣,或者至少是没有扣好。有些扣子她们够不着。毕竟做这些裙子的时候,没人想象过她们会突然离家出走,独自一人。”
    对于里尔克来说,可以料定的是她们画不出个什么。一切都在变化,而这些易受伤害的、身无分文的、略显凌乱的女孩子将成为变化的受害者。她们会遇到错误的男人——艺术类型的——然后失去自我。“她们正处于抛弃自己的边缘……这对她们来说像是一种进步。”
    20世纪50年代末,年轻姑娘们——起初不是很多——再一次大闹一场而离家。她们也都来自上好的家庭,她们的父母永远也无法明白为什么他们精心养育的女儿突然选择了漂泊的生活。一个女孩子要在父母的屋檐下住到结婚的时候,哪怕有那么一年左右的时间她做过一份秘书的工作,并因此沾过一点世界的味道,但绝不能太过。经验,冒险——这些可跟年轻姑娘无关。人人都知道经验和冒险会让她们接触到性。而性是男人们的。对姑娘们来说,性就像俄罗斯轮盘一样危险;意外怀孕,从多方面来说都可能危及生命。至于艺术——花瓶般的年轻姑娘们自有她们作为缪斯和欣赏者的地位。
    飞出家门的我们没有可参照的榜样来指导自己的行为。我们不想成为自己的母亲或老师那样的老姑娘或是银幕上刻画的冷硬女强人。没人教过我们怎样成为女艺术家或女作家。我们略微听说过弗吉尼亚.伍尔夫,但并不觉得她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她似乎优越得令人沮丧,生来就处在文学、关系和财富当中。她写“自己的房间”假定的居住者都是有一份微薄的家庭收入的。而我们受过的大学教育让我们只能靠打字每周挣五十美元——这还不够吃饭和在格林尼治村或北岸区租个小公寓,只剩下寥寥无几的钱来买穿的和付电费。我们对小说家简·里斯一无所知——这个从最初的体面生活里逃跑的人,在20世纪20年代巴黎的波希米亚风中危险地漂泊着;不然我们也许会认同她作品中的不自信,她与男人的关系中那种有害的被动也会给予我们铭记于心的警示。但警示是阻止不了我们的,我们那么渴望拥抱生活和所有现实。哪怕是困难,也是值得品味的。
    自然而然地,我们爱上了叛逆的男人。我们很快就陷了进去,相信他们会带我们一起去旅行和冒险。我们不期望自己会成为叛逆的人;我们不指望孤独。一旦我们找到自己的男伴,过度的盲目信仰让我们无法挑战老旧的男/女规则。我们尚且年轻,头脑不清。但我们知道自己做了一件勇敢的事,甚至可以说是历史性的大事。我们是敢于离家的人。
    如果你想要了解“垮掉”的女性,就称我们为过渡吧——一座通往下个年代的桥梁。在20世纪60年代,当年轻姑娘离家的权利不再是一个问题的时候,我们会质疑每一种限制女人生活的设定,并开始漫长的、永无止境的改变自己同男人们的关系的工作。
    “我们唯一恐惧的就是恐惧本身”是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最有名的口号。而就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在20世纪50年代,那种恐惧包围着美国——对核弹的恐惧,对共产主义者的恐惧.对跌落荣耀或者改变现状的恐惧,对偏离和差异的恐惧。美国核心家庭封闭了自己,试图把世界拒之门外。那是一个全民狭隘.而对我这样的年轻人来说却是被迫平淡的时代。我们有种错失了什么的感觉,一种出生得太晚的感觉。我们身上年轻的激情和勇气被夺走了。
    那时候书籍还会受到认真的对待,作家还真的可以改变一些事情。1957年,艾伦·金斯伯格和杰克.凯鲁亚克好像突然就冒了出来似的,虽然他们从50年代初期就开始从事地下诗歌和小说的创作,只是没人敢发表他们的作品。他们表达了很多人都感受到了却无法言说的不安和精神上的不满。具有令人信服的、不可抗拒的节奏的文字,突然释放了人们对更加自由的生活的强烈渴望。垮掉派作家找到了已经十分成熟的读者,所以其影响也是立竿见影的。
    压抑催生了强烈的情感。对我而言,50年代晚期有一种特殊的无可比拟的强烈情感。垮掉派运动持续了五年,促使很多年轻人效仿杰克·凯鲁亚克走上旅途。年轻女性要追求自由则更为复杂。无论如何,那是我的革命。
    我并没有去哪儿。我只是离开了自己从小长大的纽约的街区,搬到了更靠近市中心的地方。我偶然和这一幕中心的凯鲁亚克走到了一起,却一直感觉自己身处外围。尽管这非我所愿,但摹实我一直都只是一名观众。我没有记录什么,但我一直告诉自己,要记得这一切。
    1981年,距杰克‘凯鲁亚克去世已经有十二年了,但我从没想过要写一本回忆录。一天晚上,我不知为何来到了伦敦一家名叫“比萨快递”的爵士俱乐部。从名字就可以看出那不是一个高级的地方——实际上那里真没什么值得说的,它在海德公园旁一个烟雾缭绕的低矮地下室里。在昏暗的灯光里,年轻的客人们吃比萨时也显得认真而严肃。当时我的时差反应很严重,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我突然感觉自己被冲回了1957年,并想起了一个名字——“大门洞开”——我和凯鲁亚克站在吧台前拥挤的人群中,等待着迈尔斯·戴维斯最后的表演。
    今夜,我是远涉重洋来听杰伊·麦克尚恩弹钢琴的。堪萨斯城已经离他很远了,在那儿他发掘了查理·帕克,一个拥有超凡萨克斯天赋的高中生。帕克也在“大门洞开”里演奏过,但杰克带我去那儿之前,帕克已经在三十四岁的时候死于心脏病发作了。
    我看到麦克尚恩带着乐队走了进来,都是穿着帅气黑色套装的老音乐家。他的双手在琴键上飞舞,手指上的钻石闪闪发光,他跟团队一同创作的音乐也很动听。杰伊·麦克尚恩肯定有七十岁了吧,我想着,但他这不是,都还在路上呢。
    正如我说过的,我在倒时差。我的思想随意飘荡着,有趣地联想着。我想起了结识凯鲁亚克的那些年,想起了曾是我的革命的一部分的那些非凡的男男女女——那些熬过去的和没有熬过去的。但我只能通过讲自己的故事来讲他们的故事了。
    1994年于纽约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这张快照现在被印在一本书里了。1945年的一天,四个年轻男人在哥伦比亚大学的校园里。或许刚开春,因为其中三个人的外套在领口处敞开着,而背景里的树光秃秃的。实际上,他们都还是男孩子。
    随着我年龄渐长,照片里的人变得越发年轻。他们穿着那个年代的衣服,出奇地正式,现在看起来却特别天真。短发,长衫。巴勒斯甚至还戴着一顶黑色的常礼帽,有种英国银行家的感觉——一副刻意的装扮。他装扮成这样以掩饰自己的存在。哈尔·蔡斯,我从没见过的人——就是他把他们全部都介绍给了尼尔·卡萨迪——他看上去好像一个可以用笑话救场的伶俐小孩儿。艾伦则充满青春期的笨拙和苦恼,他闭着眼,好像照相对他而言是一种难以忍受的侵犯。杰克在中间,没有穿大衣,只穿着一身松垮的廉价套装,套装里他那橄榄球英雄的肩膀看上去很庞大,显眼的领带则歪在一边。他的手臂长舒,搭在蔡斯和艾伦的;肩上,指尖触到了巴勒斯的肩。他嘴上叼着一支烟,好像电影里的爵士钢琴师或冷酷的夜班记者那样浪漫。在快门按下时,他正好直直地、热情地对着摄影师咧嘴笑着。他是他们当中唯一一个完全沉浸其中的人。
    有些人不在这张合照里。卢西安·卡尔此时正在坐牢——十九岁的他一头金发,散发着邪恶之美。前一年夏天,报纸把他的罪名称为“荣誉杀人”。在第一百一十六街和河滨大道上,在西侧高速公路与河道之间狭窄的草坪上,他杀了那个想要在那里跟他发生关系的男人,这个男人从他小时候在圣路易斯时起就一直跟踪、骚扰和恐吓他。卢西安用他的童子军刀在戴夫.卡默勒胸口捅了两刀,然后用鞋带绑住他的手脚,用石头增加尸体重量以后,便将其推入了哈德孙河的脏水中。几个小时以后,他去找到了杰克,两人一起把卡默勒的眼镜埋在了晨边公园,把童子军刀扔进了下水道。然后他们度过了奇怪的不合时宜的一天,就像大祸之后人们身陷恍惚时往往会做的那样——在市区晃荡,看了电影《四片羽毛》,接着卢西安就去自首了。
    报纸暗指卢西安受到了文学的影响。报上提到了威廉.巴特勒·叶芝发表在《美国人日报》上的《灵视》,以及兰波的《地狱一季》。十年以后这种无端行为’流行了起来,而据我所知,关于这个事件的谣传竟带了点纪德的味道。“如果你不爱我,就杀了我吧。”戴夫·卡默勒应该是跪在草坪上这样说的,所以卢西安才“施恩”杀了他。
    至于那两个女孩伊迪·帕克和琼·沃尔默,我从来没在任何地方看到过她们的照片。她们是最要好的朋友,有段时间还做过室友,她们还是杰克、巴勒斯、艾伦和卢西安的连接线。杰克和伊迪从1941年开始就时断时续地住在一起。在他因自己有卢西安共犯的嫌疑而被关押的时候,是伊迪从家里借钱把他保释了出来,她声称自己怀孕了,并且他们本来当天要结婚的。他们也的确花了一个小时跑去市政厅,在警察的许可下完成了婚礼。后来杰克和伊迪一起到了密歇根州格罗斯波因特,住在她父母家里。在那儿,他在一家滚珠轴承厂上班,偿还了帕克一家的恩情。然而到了1945年1月,他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而后伊迪消失了——至少是从文学史上消失了——当时她写了一封可悲的信给艾伦·金斯伯格,恳求他给她列一个书单,“就像你最初读的那些一样”,她仿佛认为自己从文学上模仿艾伦,就可以证明自己有价值,从而让杰克回心转意。她极度受伤,以至于威胁艾伦如果他不帮忙就要公开他是同性恋的事实。
    撇开这封信,伊迪在我印象中一直是那种誓死也要输得起的女孩子。但你忍不住会喜欢上她。她有一种现代女孩已经没有了的可爱模样:穿着毛衣和马鞍鞋,有着浅棕色的头发,留着蓬松的蓬巴杜发型。她面对奇怪的环境时有种毅然决然的味道,努力过着一种不适合她的生活。伊迪后来怎么样了呢?我希望,她能在自己后来的三十多年里最终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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