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少儿读物 > 儿童文学 > 中国儿童文学

荆棘丛中的微笑(小丛)

  • 定价: ¥32
  • ISBN:9787556847433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二十一世纪
  • 页数:261页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小丛》是现实主义向长篇儿童文学三部曲《荆棘中的微笑》的第一部作品。该系列作者分别从小丛、吴安、妹珍三名少年儿童不同的成长故事为视角,用儿童文学叙事方式追溯中国近代积贫积弱、被外敌入侵的悲痛历史,审视战火连绵、社会动荡等大环境下中国儿童那种让人锥心的挣扎成长。作者力图通过虚构的文学故事与真实的历史事件相结合的文学风格,启发读者通过《小丛》的故事,体会当代幸福安定的社会环境对少年儿童的成长意义,传承中华民族顽强不屈的民族精神。

内容提要

  

    小丛一家原本生活在南京,经营一家照相馆。随着广播里前线的战况不断传来,大家脸上的阴影也越来越严重。终于,小丛和八岁的弟弟虎子跟着父母开始了逃难的旅程,他们的目的地是遥远的山城重庆,而照相馆的学徒沈旭升则选择留在南京城……

作者简介

    杨筱艳,教师,教育硕士,南京市小学英语学科带头人,作家,现已出版书籍二十余部,其中儿童文学作品有:《五四班那些事》《绿绿的吉祥三宝》《著名小孩儿麻战战》《好小子齐咚呛》《我们班的“哈皮”事》《你好,小二班》《好一个艾东西》等。曾获华表奖、金鸡奖最佳编剧提名奖、“学友园杯”儿童文学短篇佳作奖、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大奖和“金风车”童书奖。

目录

第一章  离岸
第二章  末路
第三章  求生
第四章  归途
尾声
后记
史料整理

后记

  

    八十年前,十一月的某一天,天气阴冷潮湿。
    有一对年轻的夫妇,锁好自家的院门,带着两个年幼的儿子,用一辆小推车推着行李,出发了。
    他们不是去旅游,也不是搬家。
    他们是去逃难。
    长江边,站着无数的平民,他们的眼前,是一片茫茫的水。
    这对年轻的夫妇以三根半金条的代价,获得了三张船票,一家人上了一艘船,向着未知的命运出发了。
    冬天,长江的水是灰白的,从船上望出去,南京那灰色的、巨大的、绵延的城墙,一寸一寸地远了。
    这一对年轻的夫妇,就是我的外公和外婆。那两个年幼的男孩子,就是我从未谋面的舅舅,我母亲的哥哥。甚至,连我的母亲也没有见过他们。
    战火就要烧到他们所在的城市,八十年前中国的首都:南京。向他们逃难的目的地,是重庆。
    我是一个南京人,我爱这个城市,因为它的风物美好,更因为这是一个俯仰皆是历史的地方。这漫长的历史中,有一段非常惨痛的时光:一九三七年至一九四五年。作为一个写作者,我一直很想写一写发生在这段时间里的故事,也写一写我的外公、外婆和舅舅们在这一历史时期的苦难经历,可一直无从下笔,直到四年多以前。
    那个时候,我的儿子每逢周六就要去上补习班,一直负责接送孩子的我,在近四个钟头里无处可去,于是我找到一家区级图书馆读书。 这是一个建在地下的图书馆,就算是三伏天,也要穿上一件薄毛衣。我发现,这里有着丰富的地方志资源。 就在这里,我开始大量地阅读南京地方志,特别是一九三七年的相关资料。要书写这一段历史中的故事,没有史料的支撑是绝对无法下笔的。 一段一段史料,一个又一个亲历者的回忆,让我越读越觉惊心动魄。外面是炎炎烈日,我在地下室图书馆里却觉寒凉入骨。 在众多的史料中,我着重关注那些我最为感兴趣的东西——在那样的一场血腥屠杀中的孩子们的命运。比如,那个走在路上便被枪杀的无辜的小男孩,他有一把很好听的声音,前一秒钟,这声音还在用我们的方言问路,后一秒,这个孩子便躺在血泊之中;比如,有一个孩子,在一天一夜之间父母俱被杀害,姐姐被杀,弟弟被抢,自己身受重伤;比如,有一对小姐妹,日本兵杀害了她们的父母、祖母和姐姐们,家破人亡,她们与亲人们的遗体一起待了十数天的才被人发现;等等等等。 我又去查阅有关难民逃难的历史,从南京到重庆,漫漫长途,跟随着难民们的,是敌机的轰炸,是饥饿,是疾病,是未知的一重又一重艰难险阻。 接着,我又开始查阅有关重庆大轰炸的史料,我去了解警报球的颜色,防空洞的地点和构造,轰炸的次数、摧毁记录;我看到一张张老照片,照片上那满目的废墟,整条被炸毁的街上,失去家园的人们奔走着,寻找一方立足之地;我读到人们如何躲飞机,如何在防空洞里苦苦等待着灾难过去,盼望着和平安宁的到来。 我用了四年的时间去了解这一切,去接近那个年代,去走人那悲惨的一天,又一天。 二〇一八年的暑假,我去了重庆,特地来到较场口磁器街,“六五”隧道惨案旧址。我买了一束百合,放在旧址前的一块石碑上。 就是在这里,一九四一年六月五日,我的两个舅舅,那两个年幼的孩子,为了躲避日军的飞机,同时死于十八梯防空洞。他们是被踩死的,尸骨无存。 时间无言,然而时间记录下了一切。 四周宁静祥和,然而细细听去,依然似乎有无数冤魂的悲声传来。 这是一段黑暗的历史,这是一段惨痛的经历,这是一段值得大书特书的时期,这是一段不该被忘却的记忆。这记忆必须代代相传,必须不断地被记录、被阅读、被研究、被铭记。 我终于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书写《小丛》。 战争中的孩子,这个主题在和平的年代,在二十一世纪还有没有书写的必要?或者说,这样的故事对于儿童来说是不是过于沉重、过于压抑,甚至是残酷的、恐怖的呢?其实不然,因为历史是不容忘却的,忘却历史就意味着背叛,对自己、对时间、对未来的一种背叛。任何情况之下,对于人类在战争中所遭受的苦难的了解,都是教育的重要组成部分,是不容忽视的。我们当然不希望现在的孩子去亲身经历这些事,但是,我们依然要将这段历史告诉孩子们,让他们的触觉延伸到过去,去触摸那些曾经年幼的、鲜活的生命,感受他们的呼吸,从而更珍惜现世的和平。 了解历史、亲近历史,才能学会尊重历史、铭记历史。 我的外公外婆把逃难的这段记忆深埋在心中,从未跟我们提起。 二十年前,我的外公重病弥留之际有过一次短暂的清醒。他靠在被子上,突然说起:“我的大儿子,多乖巧懂事啊!我的虎子,多漂亮、多可爱啊!” 苦难从来不会被忘却,也不应该被忘却。 在写完《小丛》的那一天,我坐车来到了长江边,这里早已面目一新,一派平和安宁的景象。江流拍岸,声音都透着温柔,江面上隐隐传来汽笛声,低沉悠长。我的目光穿过江面薄薄的雾气,仿佛穿过去,就可以看到近八十年前的江水似的。 我要接着书写,再写吴安和妹珍的故事。 愿我的亲人们安息,愿所有死难者安息。愿曾经的、永远的孩子们,安息。 还有,我要告诉他们,我们永远不会忘记。 愿国富民强,愿黑暗永不再来! 杨筱艳 二〇一九年七月三十日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离岸
    1
    小丛看着眼前的铁环,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那个铁环明显不是个正圆形,难怪滚不好呀,小丛泄气地想。
    “锅锅,怎么办哟?”六岁的小虎子在小丛身边蹲下来,他胖乎乎的,蹲不稳当,像泥娃娃不倒翁一样地晃。
    “找白白修。”小丛说着牵起小虎子的手,“我们一起找白白去。”
    正要出发,妈妈从门洞里走出来,问:“你们两个要去哪块?”
    从黑黑的门洞里出来,迎面被阳光刺了眼,妈妈苏宝慧眯起了眼睛:“要去哪块?都不跟我讲一声哦,不怕老拐子把你们拐走?!”
    妈妈生气了。
    “我们要去找白白。”小丛说。
    “到店里去要过街,”妈妈不放心,“不要去。你白白也要做事情,顾不上你们。”
    小虎子垂头丧气:“我想看白白去呀。”
    “白白晚上就关店回家了,晚上能看到。”妈妈说。
    “要是白白晚上不回家呢?”小丛问。
    如果晚间的生意好,或是手上有急活儿,有时候白白会睡在店里头。
    “不会的,讲好了要回家的,现在要天天回家。”妈妈有点儿忧心忡忡的。
    是啦,最近一些日子,白白每天回家,有时回家还很早,说市面不太平,要早点儿回来才放心。
    小丛不明白“市面不太平”是什么意思,他感觉弟弟在扯他的衣角,低头看见小虎子眼巴巴地盯着他。
    “那……我们小心地过街行不行?”小丛央求妈妈。
    妈妈看着两个小娃,有点儿动摇了。夏天白天长,两个小娃小,没有大娃愿意带他们去游泳或是打弹子,两个人除了和泥巴、滚铁环,也没什么好玩的。
    “过街呀,那条街车来车往的。”妈妈还在犹豫。
    “苏妈妈,我带他们过去,我正好要去送货。”说话的是一个少年人,新刮的趣青的头皮,穿着白夏布褂子、蓝布旧裤子,看上去格格正正。他的胳膊上挎了个极大的浅竹篮子,上面严严实实地盖着雪白的蒸布。
    “吴娃儿,你要送货啊?”妈妈和气地问少年。少年叫吴安,不过十四岁,是巷口鸭子店的学徒。
    “嗯。今个儿杨公馆请客,订了我家的鸭子。”吴安说话声音很大,他的右耳听不见。他用力把大竹篮子往上暾了蹾:“反正我顺路。”
    “你是妥当娃儿,有劳你带着弟弟慢慢走啊。”妈妈笑着对吴安大声说。
    “晓得晓得。”吴安招呼小丛和小虎子,两个小的欢呼着跳着跟上吴安,小丛把铁环像背包似的背在肩上。
    2
    “安锅锅,我们去穿小巷子玩。”虎子拉着吴安的衣角央求道。
    这一带的小巷纵横交错,外人走起来像进了迷宫,但是小孩子们却是从小在里面跑到大的。大夏天,穿小巷子走,晒不着太阳,别提多好了。
    “我们只能拣近的穿,不好绕道的,公馆等着我们家的鸭子,送迟了人家要发脾气的。我师父也要气得打人的。”吴安把竹篮往上提了提,说道。
    “是哟,你家师父凶起来吓死人。”小丛到底大两岁,懂事了。
    吴安缩了缩脖子。因为总是伸长了左耳听人说话,他略有些歪头。
    “不过我师父答应了要教我做鸭子,到冬天我就正式学起来。”吴安的脸上有了喜色。
    他们从小巷子里穿过,每一条巷子的两边都是一个一个的院落。走到尽头,也是一座院子,仿佛没有了去路。
    小丛上前一步,熟络地推开乌黑的木门,三个人一齐走了进去。
    这是一座深幽的院落,迎面是照壁,上面有模糊的彩绘,颜色斑驳,依稀可见画的是观音送子的图案。绕过照壁是一进院落,中间是一个四四方方的厅堂,两边是屋子。厅堂前面是一个小小的院子,墙角放着水缸。一缸水扑扑满,里头养着睡莲。青石板的地面,地缝子里头冒出浅浅的草来。
    穿过这个院子,又是一进厅堂与院子,一进,又一进。这是个四进的院落,走进每一进院子,就听到不同的人声,闻到不同的味道。栀子花和白兰花的香气;哪家在烧带鱼,炸出喷香的油气;还有家小娃在哭;谁家的母鸡在院子里奓着翅膀跑……
    没有比穿院子更有趣的事了,又可以抄近路。住家早就习惯了邻居们走来走去,彼此都识得。
    推开院落窄小的后门,又是一条小巷,窄得只容一个大人走。
    三个小孩穿过巷子,就来到了大街上。
    这是条挺热闹的街市,一到街面上,小丛就看到了奇怪的事。
    有两个人站在高高的屋顶上,正把那砖红色的屋顶涂上灰色的涂料,满大街飘着那涂料的热乎乎的涩味,有些呛人。其余的屋顶上也都站着两三个人,做着同样的事。
    小丛问吴安:“安锅锅,做么子要涂房顶?”
    吴安说:“我前两天听师父讲,政府叫人涂的,说是红房顶容易被天上开飞机的日本人看见,看见了就要丢炸弹,把你家房子炸个稀巴烂。”
    小丛是看过一回飞机的,那个铁做的大鸟,飞得那样低,几乎要擦着那些高大屋子的房顶了。听人家说,大鸟里坐的是日本人。那大鸟叫作侦察机,是巷子里住着的小学教员刘先生讲给小丛听的。
    “什么叫侦察呢?”刘先生说,“就是窥视,就是偷看,偷看你们在干什么。”
    “要是他们想知道我们在干什么,就进家来看看好了。”当时小丛这样跟刘先生讲,“反正我们又没做什么坏事。”刘先生摸摸小丛的头,叫他早点回家去。
    ……
    P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