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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孔(余秋雨定稿合集)

  • 定价: ¥52
  • ISBN:9787559641090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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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折扣:
  • 出版社:北京联合
  • 页数:28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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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余秋雨历时数年逐一修订,二十余部代表作品亲力打造,焕然一新。从内容到装帧,每个细节均亲自把关。
    余秋雨首部人物回忆散文,深情、沉痛之作。深情回忆与巴金、谢晋、金庸、白先勇、余光中等文化大家的交往,贴心的交情、共同的经历让这本散文有着异常强烈的情感震动。
    余秋雨著述八百多万言,但他坦言:唯有写作这本书时,一次次搁笔哽咽。

内容提要

  

    《门孔》是余秋雨先生的一部人物回忆散文集,描述了他与谢晋、巴金、黄佐临、金庸、饶宗颐、白先勇、林怀民、余光中、章培恒、陆谷孙、王元化等文化大家的交往。因为作者与这些人有着贴心的交情、共同的经历,读者得以透过“门孔”看到这些人在公众视野之外的一面,受到的情感震动也异常强烈。因为作者对友人的回忆包含着自我坦示,当他谈到自己的经历、和亲人的关系时,笔下的文字似乎就变成了向友人交底的一封信。于是,文学意义上的记忆,成为一种生命互馈的深切体验,而读者亦参与其中。

媒体推荐

    余秋雨先生把唐宋八大家所建立的散文尊严又一次唤醒了。或者说,他重铸了唐宋八大家诗化地思索天下的灵魂。
    ——白先勇
    余秋雨的有关文化研究蹈大方,出新裁。他无疑拓展了当今文学的天空,贡献巨大。这样的人才百年难得,历史将会敬重。
    ——贾平凹
    北京有年轻人为了调侃我,说浙江人不会写文章。就算我不会,但浙江人里还有鲁迅和余秋雨。
    ——金庸
    中国散文,在朱自清和钱锺书之后,出了余秋雨。
    ——余光中
    余秋雨先生每次到台湾演讲,都在社会上激发起新一波的人文省思。海内外的中国人,都变成了余先生诠释中华文化的读者与听众。
    ——美国威斯康星大学荣誉教授 高希均
    余秋雨先生对中国文化的贡献功不可没。他三次来美国演讲,无论是在联合国的国际舞台,还是在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或国会图书馆的学术舞台,都为中国了解世界,世界了解中国搭建了新的桥梁。他当之无愧是引领读者泛舟世界文明长河的引路人。
    ——联合国中文教学组前组长 何勇

作者简介

    余秋雨,一九四六年八月生,浙江人。早在“文革”灾难时期,针对当时以戏剧为起点的文化极端主义专制,勇敢地建立了《世界戏剧学》的宏大构架。灾难方过,及时出版,至今三十余年仍是这一领域唯一的权威教材,获“全国优秀教材一等奖”。同时,又以文化人类学的高度完成了全新的《中国戏剧史》,以接受美学的高度完成了国内首部《观众心理学》,并创作了自成体系的《艺术创造学》,皆获海内外学术界的高度评价。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被推举为当时中国内地最年轻的高校校长,并出任上海市中文专业教授评审组组长,兼艺术专业教授评审组组长。曾获“国家级突出贡献专家”、“上海十大高教精英”、“中国最值得尊敬的文化人物”等荣誉称号。
    二十多年前毅然辞去一切行政职务和高位任命,孤身一人寻访中华文明被埋没的重要遗址。所写作品,既大力推动了文物保护,又开创了“文化大散文”的一代文体,模仿者众多。
    二十世纪末,冒着生命危险贴地穿越数万公里考察了巴比伦文明、埃及文明、克里特文明、希伯来文明、阿拉伯文明、印度文明、波斯文明等一系列最重要的文化遗迹。作为迄今全球唯一完成全部现场抵达的人文学者,一路上对当代世界文明做出了全新思考和紧迫提醒,在海内外引起广泛关注。
    他所写的书籍,长期位居全球华文书排行榜前列。仅在台湾一地,就囊括了白金作家奖、桂冠文学家奖、读书人最佳书奖、金石堂最有影响力书奖等一系列重大奖项。
    近十年来,他凭借着考察和研究的宏大资源,投入对中国文脉、中国美学、中国人格的系统著述。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北京大学、《中华英才》杂志等机构一再为他颁奖,表彰他“把深入研究、亲临考察、有效传播三方面合于一体”,是“文采、学问、哲思、演讲皆臻高位的当代巨匠”。
    自二○○二年起,赴美国哈佛大学、耶鲁大学、哥伦比亚大学、纽约大学、华盛顿国会图书馆、联合国中国书会讲授“中华宏观文化史”、“世界坐标下的中国文化”等课题,每次都掀起极大反响。二○○八年,上海市教育委员会颁授成立“余秋雨大师工作室”。现任中国艺术研究院“秋雨书院”院长、澳门科技大学人文艺术学院院长。(陈羽)

目录

自序
门孔
佐临遗言
巴金百年
饶宗颐的香港
巍巍金庸
幽幽长者
书架上的他
欠君三拜
仰望云门
星云大师
“石一歌”事件
祭笔
侍母日记
为妈妈致悼词
我和妻子
余秋雨主要著作选目
余秋雨文化大事记

前言

  

    一
    在中国美术馆举办的“余秋雨翰墨展”中,有一副我的自叙对联引起了不少观众的注意。联语为:“辞官独步九千日,挽得文词八百万。”
    我这一生写的书确实不少。记得那个翰墨展除了展示书法外,还辟出一个几十米长的大厅陈列我著作的各种版本,架势之大,确实有点惊人。
    很多观众不相信这么多书居然出自一个人的手笔,总是在长长的壁柜前反复查验、核对,最后找到我,说:“看来您日日夜夜都在与时间赛跑!”
    我笑了,说:“我从来没有与时间赛跑,只是一直把时间拥抱。”
    “把时间拥抱?”他们不解。
    我说:“时间确实很容易溜走,但我不参加任何社团、会议、应酬、研讨、闲聊,时间全在自己身上,那就用不着与它赛跑了。”
    确实,我平生没有一本书、一篇文章,是受外力催逼而赶着时间写出来的。写作对我来说,就像呼吸一样,是十分自在、从容的事。
    当然,呼吸有时也会变得急促、沉重起来。例如在那么多书中,有两本就写得特别挂心,写着写着就会停下笔来,长叹一声,那就是《借我一生》和《门孔》。写《门孔》时,更会在长叹之后产生哽咽。
    二
    哽咽的声音很轻,但在写作中却是一件大事。
    我这辈子承受的苦难太多,早已把人生看穿,绝不会轻易动情。但是,也会在一些安静的角落,蓦然发现大善大美,禁不住心头一颤。
    心头一颤,能不能变成笔头一颤?文学艺术相信,心头的颤动有可能互相传递,轻声的哽咽有可能互相传递。即便是最隐秘、最难懂,也有可能互相传递。
    眼下的例子就是本书第一篇,写谢晋导演的。我写这篇文章时的心情不必细说,但是一发表就有很多年迈的大艺术家带信给我,说他们经历了平生流泪最多的一次阅读。
    而且,网上年轻人对这篇文章的点击率之高,也大大出乎意料。
    由此可见,文学艺术深处的人性通道,直到今天还没有完全被堵塞。
    这让我产生了某种乐观,于是把这篇文章的题目当作了全书的书名。不错,那只是一个小小的“门孔”,却是光亮所在,企盼所在,日月所在,永恒所在。
    三
    我用《门孔》写谢晋,其实并不仅仅写他个人,而且还写了一个事业、一段历史。
    同样,当我写巴金、黄佐临、金庸、饶宗颐、白先勇、林怀民、余光中、章培恒、陆谷孙的时候,也不仅仅写他们个人,而是写了一个个事业、一段段历史。
    这实在是一种难得的机缘,我平日几乎不与外界应酬,却与那么多第一流的当代中华文化创建者有如此贴心的交情。那也就是把自己的生命与这些创建者一起,熔炼成了一部最有温度的文化史。
    对我而言,这个事实既让我感到光荣,又让我感到悲凉。光荣就不必说了,却又为什么悲凉呢?因为这些顶级创建者大多承受着无以言表的身心磨难。他们急切的呼喊,他们踉跄的脚步,他们孤独的心境,他们忧郁的目光,我都听到、看到、感受到了,因此我也就触摸到了当代中华文化的怆楚隐脉。唯有这种隐脉,才可能是主脉、基脉、大脉,而那些浮在上面的,只不过是浮脉、散脉、碎脉,甚至根本挨不到脉。
    我在论述中国文脉时,对曾经被大肆夸张的近代和现代文学做出了冷峻的宣判,认为它们不仅无法与古代文脉相提并论,而且也远远赶不上已经处于下行时期的明、清两代文学。相比之下,当代反而好得多,因为出现了这部书所写到的这些创建者,而且还有一个更庞大的创建群体,其中包括我的朋友莫言、贾平凹、余华、高行健、张贤亮、张炜、冯骥才、舒婷、杨炼、张欣、陈逸飞、韩美林、吴为山、赵季平、谭盾、刘诗昆、余隆,等等,更不必说本来就属于我专业范围的影、视、剧系统了。有趣的是,很多年了,他们中的绝大多数,基本上处于隐潜状态。即使在哪个社团挂了个名,也绝不在媒体上折腾。这正契合了我的文化哲学:真正的文脉,总在热闹的背面。阵势豪华的媒体,大多在做相反的文章。
    四
    这部书,出版后曾被海内外读者誉为“《中国文脉》的当代续篇”。与《中国文脉》不同的是,这里的每一篇都出自我的记忆。
    文学意义上的记忆,是一种生命互馈的深切体验。我在书中,不仅仅是一个视角,还包含着自我坦示。这样,对于我写到的朋友们,也有了一种“彼此交底”的诚恳。
    因此,本书的后半部分,是我的娓娓自叙。其中谈到自己与笔墨的关系,与诽谤的关系,特别是与亲爱母亲的关系,篇幅都不短。全书最后,又回忆了我与妻子马兰的情感历程,成为隆重的压卷。这些内容,都是我来不及向书中的老友们细说的,相信他们即便已经在九天之上,也会侧耳细听。
    写这些自叙的时候,我停笔的概率就更高了,很多段落几乎写不下去。直到隔了很长时间,心情稍有平复,又陆续写了《大隐》、《安静之美》、《寻找》、《我也不知道》、《刀笔的黄昏》等短文,作为补充,收录在《雨夜短文》一书中。
    我深研佛教,当然明白“自己”不值一提。因此,所有这些自叙,都是借“自己”之名,描述了中国文化的万般艰难。算起来,我为中国文化已经历险了数万公里,已经写作了数百万字,已经讲演了半个地球,但它的前途将会如何?我以这些自叙表明:确实不知道。
    我相信,我在书中写到的这些朋友,在他们生命的最后时刻,心态也是同样的迷蒙苍茫。
    二○一九年八月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门孔
    一
    直到今天,谢晋的小儿子阿四,还不知道“死亡”是什么。
    大家觉得,这次该让他知道了。但是,不管怎么解释,他诚实的眼神告诉你,他还是不知道。
    十几年前,同样弱智的阿三走了,阿四不知道这位小哥到哪里去了,爸爸对大家说,别给阿四解释死亡。
    两个月前,阿四的大哥谢衍走了,阿四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爸爸对大家说,别给阿四解释死亡。
    现在,爸爸自己走了,阿四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家里只剩下了他和八十三岁的妈妈,阿四已经不想听解释。谁解释,就是谁把小哥、大哥、爸爸弄走了。他就一定跟着走,去找。
    二
    阿三还在的时候,谢晋对我说:“你看他的眉毛,稀稀落落,是整天扒在门孔上磨的。只要我出门,他就离不开门了,分分秒秒等我回来。”
    谢晋说的门孔,俗称“猫眼”,谁都知道是大门中央张望外面的世界的一个小装置。平日听到敲门或电铃,先在这里看一眼,认出是谁,再决定开门还是不开门。但对阿三来说,这个闪着亮光的玻璃小孔,是一种永远的等待。
    他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松懈,因为爸爸每时每刻都可能会在那里出现,他不能漏掉第一时间。除了睡觉、吃饭,他都在那里看。双脚麻木了,脖子酸痛了,眼睛迷糊了,眉毛脱落了,他都没有撤退。
    爸爸在外面做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有一次,谢晋与我长谈,说起在封闭的时代要在电影中加入一点儿人性的光亮是多么不容易。我突然产生联想,说:“谢导,你就是阿三!”
    “什么?”他奇怪地看着我。
    我说:“你就像你家阿三,在关闭着的大门上找到一个孔,便目不转睛地盯着,看亮光,等亲情,除了睡觉、吃饭,你都没有放过。”
    他听了一震,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不说话。
    我又说:“你的门孔,也成了全国观众的门孔。不管什么时节,一个玻璃亮眼,大家从那里看到了很多风景、很多人性。你的优点也与阿三一样,那就是无休无止地坚持。”
    三
    谢晋在六十岁的时候对我说:“现在,我总算和全国人民一起成熟了!”那时,“文革”结束不久。
    “成熟”了的他,拍了《牧马人》、《天云山传奇》、《芙蓉镇》、《清凉寺钟声》、《高山下的花环》、《最后的贵族》、《鸦片战争》……那么,他的艺术历程也就大致可以分为两段,前一段为探寻期,后一段为成熟期。探寻期更多地依附于时代,成熟期更多地依附于人性。
    一切依附于时代的作品,往往会以普遍流行的时代话语,笼罩艺术家自身的主体话语。谢晋的可贵在于,即使被笼罩,他的主体话语还在顽皮地扑闪腾跃。其中最顽皮之处,就是集中表现女性。不管外在题材是什么,只要抓住了女性命题,艺术也就具有了亦刚亦柔的功能,人性也就具有了悄然渗透的理由。在这方面,《舞台姐妹》就是很好的例证。尽管这部作品里也带有不少时代给予的概念化痕迹,但“文革”中批判它的最大罪名,就是“人性论”。
    谢晋说,当时针对这部作品,批判会开了不少,造反派怕文艺界批判“人性论”不力,就拿到“阶级立场最坚定”的工人中去放映,然后批判。没想到,在放映时,纺织厂的女工已经哭成一片,她们被深深感染了。“人性论”和“阶级论”的理论对峙,就在这一片哭声中见出了分晓。
    但是,在谢晋看来,这样的作品还不成熟。让纺织女工哭成一片,很多民间戏曲也能做到。他觉得自己应该做更大的事。“文革”的炼狱,使他获得了浴火重生的机会。“文革”以后的他,不再在时代话语的缝隙中捕捉人性,而是反过来,以人性的标准来考问时代了。
    对于—个电影艺术家来说,“成熟”在六十岁,确实是晚了一点儿。但是,到了六十岁还有勇气“成熟”,这正是二三十年前中国最优秀知识分子的良知凸现。文化界也有不少人一直表白自己“成熟”得很早,不仅早过谢晋,而且几乎没有不成熟的阶段。这也可能吧,但全国民众都未曾看到。谢晋是永远让大家看到的,因此大家与他相陪相伴,—起不成熟,然后再—起成熟。
    这让我想起云南丽江雪山上的一种桃子,由于气温太低,成熟期拖得特别长,因此收获时的果实也特别大。
    “成熟”后的谢晋让全国观众眼睛一亮。他成了万人瞩目的思想者,每天在大量的文学作品中寻找着符合自己切身感受的内容,然后思考着如何用镜头震撼全民族的心灵。没有他,那些文学作品只在一角流传;有了他,一座座通向亿万观众的桥梁搭了起来。
    于是,由于他,整个民族进入了一个艰难而美丽的苏醒过程,就像罗丹雕塑《青铜时代》传达的那种象征气氛。
    那些年的谢晋,大作品一部接着一部,部部深入人心,真可谓手挥五弦,目送归鸿,云蒸霞蔚。
    就在这时,他礼贤下士,竟然破例聘请了一个艺术顾问,那就是比他小二十多岁的我。他与我的父亲同龄,我又与他的女儿同龄。这种辈分错乱的礼聘,只能是他,也只能在上海。
    P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