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商品分类

您现在的位置: 全部商品分类 > 文 学 > 中国文学 > 中国文学- 小说

党费

  • 定价: ¥36
  • ISBN:9787515357355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中国青年
  • 页数:441页
我要买:
点击放图片

导语

  

    王愿坚的小说充分表现了美:人的心灵美和文字的美;表现了在艰难困苦中的积极向上、勇于克服困难的乐观情绪,更表现了人与人之间的人情美,他的小说充满了浓浓的正能量。
    故事里显示了前辈革命者的高贵品质,显示了人的最崇高的美,使人不能不怀着崇敬的心情去爱它,不能不去思索那些蕴蓄在故事里面的光辉灿烂的东西。这些故事给了王愿坚深刻的教育和强烈的感染。

内容提要

  

    《党费》为著名作家王愿坚短篇小说选。王愿坚的小说多取材于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红军和老革命根据地人民的斗争生活,作品构思巧妙、主题鲜明、富有故事性,善于抓住典型细节和捕捉人物性格中闪光的东西来表现英雄人物的崇高精神,写得真切感人。

作者简介

    王愿坚(1929-1991),当代作家。1952年发表《党费》《粮食的故事》等短篇小说。1956年至1976年,陆续写出了《七根火柴》《三人行》《支队政委》《路标》《足迹》等二十多篇短篇小说。已出版的短篇小说集有:《粮食的故事》《后代》《普通劳动者》《王愿坚小说选》。他的优秀作品被译成多种文字向世界发行,传记被收入《中国名人词典》和英国《世界名人录》。

目录

珍贵的纪念品

党费
粮食的故事
老妈妈
小游击队员
三张纸条
赶队
后代
歌声
村野的火星
妈妈
七根火柴
三人行
支队政委
普通劳动者
亲人
休息
早晨
理财
征途上

足迹
肩膀

食粮
标准
启示
路标

“同志……”

  附录1  在革命前辈精神的照耀下
  附录2  写出感受的和相信的
后记  写尽红军英雄志  翁亚尼

后记

  

    写尽红军英雄志
    翁亚尼
    王愿坚——本书的作者,是一位军旅作家。很多读者可能在中学语文课本里已读过他写的其它几篇小说,如《党费》《七根火柴》等:因此,对他并不陌生。他一生曾写过几十篇中、短篇小说以及电影文学剧本如《四渡赤水》《闪闪的红星》等。他写的题材全部都是有关革命战争历史的。在新中国社会主义建设日新月异繁花似锦的岁月中,他为什么偏偏只采这一朵花——红军革命斗争历史题材呢?!这其中除了他从小在革命军队长大,熟悉这一方面的一些生活情景,还有其它什么原因?年轻的读者想知道其中的答案,且看看王愿坚说过的下面三段话,以供思考。
    (一)
    王愿坚曾这样说过:“如果一个作家不用自己的作品。给生活以影响和推动。那就不如不当作家。”
    1953年秋天,王愿坚去福建东山岛采访的时候,路过第二次国内革命时期的老根据地,接触了几位曾经经历过这段生活的老同志。在那里他听到了1934年一1937年在红军长征以后留在老根据地山林里苦苦坚持三年游击战争的情形。
    山林里游击队员的生活艰苦得难以想象。他们常常几天、几十天吃不上有粮食的饭,只能用野菜、野果充饥;冬天,衣服破了没法穿,用香蕉叶裹在身上御寒;没有房子住,撑起一把雨伞挡风遮雨。为了弄到一包给伤员洗涤伤口的咸盐,甚至要付出血的代价。但是游击队员们却英勇地坚持着,把红旗牢牢地插在山头上。 在山下的群众则时刻想着、支援着山上的同志们。为了给山上的游击队送粮食,在碰到巡逻的敌人时,父亲让亲生儿子舍上性命用脚步声引开敌人。有这样的家庭,父亲牺牲了,母亲领着儿子,推倒了一堵危墙,掩埋了亲人的遗体,然后把一个衣服包递到儿子手里说:“去吧,接着干”! 王愿坚此时已经不光是用耳朵在听,而是用整个心灵在听。像“艰苦奋斗”这样一个常见的字眼,开始在他眼前变成了饱和着血肉和感情的活生生的东西。 故事里显示了前辈革命者的高贵品质,显示了人的最崇高的美,使人不能不怀着崇敬的心情去爱它,不能不去思索那些蕴蓄在故事里面的光辉灿烂的东西。这些故事给了王愿坚深刻的教育和强烈的感染。 回到北京,这些故事和这些故事里的人,在王愿坚的脑海里不停地翻腾着。他的心情不能平静了。慢慢地他想:既然这些故事听了以后,对自己教育很大,如果把它写出来,让更多的人受到教育.不是更好吗? 1954年的春天,王愿坚着手构思小说。年底,王愿坚所写的第一篇小说《党费》发表在《解放军文艺》上。 《党费》的原型是他在革命老区听来的故事,其中也加入了王愿坚在革命斗争中亲身经历过的事情。 《党费》发表后受到国内外和军内外的赞赏的好评。这给王愿坚很大的鼓励和信心。他从此就一头扑到了革命历史斗争题材中去了。继《党费》之后不久,他又写出了《粮食的故事》《七根火柴》等短篇。 此时,在王愿坚的创作道路上出现了一个问题:有人反映。王愿坚没有参加过长征,又不是老红军,他是不可能写好有关革命斗争历史故事的。这意见对一个刚从创作土壤中出现的小苗、对王愿坚的压力还真不小。对此他自己也在重新考虑他的创作道路。因为他写的这一段革命斗争历史(1934—1937年)生活,当时自己年龄还小,对那个时代的斗争形势和当时的生活风貌还不了解。而他所参加的又是后一时期的战争,但写的却都是红军时代的生活。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考.王愿坚想到他的创作实践并没有背离规律,他依然写的是自己所熟悉的生活。首先,他在革命部队里度过了少年和青年时期,多少有些直接的生活感受和体验,这便使他有一条通向红军时代战争生活的路,可以凭借红军时期的斗争生活去喷吐、燃烧。其次,还可以不断地积累、充实和了解那个时代。 有一次,王愿坚读到一个文件,内容是一位中央的负责同志对青年所作的报告。这位负责同志在号召青年一代学习老一辈革命者时说道:“我们的革命先烈和前辈,不但用生命和鲜血为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铺平了道路,而且给我们留下了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神财富。”“这句话说得真好!”王愿坚看到这里,失声地说了出来。这句话使他明确了他所要担当的责任和使命:要把红色的基因传承下去,必须把老一辈的高贵的革命精神写出来,用文学形象不失真地传达给年轻一代。让他们知道创业的艰辛。 从此,王愿坚立志要“写尽红军英勇志”。 (二) 王愿坚还这样说过:“这是些人间最美的人。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听他们讲过去的事情,是非常幸福的。” 王愿坚是个做事认真的人。在明确了担当起一个作家使命以后,他就全身心地投入到对革命斗争历史、特别是红军时期的斗争历史的学习和体验中去了。上个世纪的50年代中期,他不仅拿着介绍信,揣着笔记本,走访党政机关、野战部队,甚至闯进中南海……去“磨”那些两鬓添霜的经过两万五千里长征的老同志们。他还和住在干休所里的老红军和伤残病休的老战士、老赤卫队员们谈天。王愿坚用心听这些老一代的革命家和老同志们讲述他们在深山密林里坚持艰苦斗争,在艰险的长征途中跋涉、战斗,还有在白区冒着生命危险长期进行地下斗争的情形,以及在白山黑水拼死战斗十四年的抗联军人和日本鬼子作斗争的故事。 王愿坚不仅了解了这些人在过去打天下的日子里为人民建立功勋时所焕发出来的革命精神和崇高品质,更贴近地看到了在革命取得全国胜利之后、在社会主义建设的斗争中他们的生活面貌。这是另一种动人的情景。 上个世纪的50年代后期,王愿坚因工作原因在一位老帅身边住了十几天。这位当时已年逾花甲的老帅,本来是到疗养地来休养的,每天必须吃药、打针,可是他的休养方式却是这样:在窗前一棵大松树下安了张行军床,床边小桌上放着一部从屋子里引出来的电话机,枕头边是堆得小山般高的待看的文件,床边几把藤椅很少空着,总是不断有来请示工作的人坐。 上个世纪60年代初的一个星期天,王愿坚到一位财经部门的负责同志家里访问。走进平房院落,见这位负责同志正在把碎煤渣和成煤泥,用手捏成一个个煤饼。走进屋里,见他床上铺的还是解放战争中缴获的半截毛毯。留他吃饭,待客的就是炉子上煮的那锅豆腐炖白菜。这位在红军三年游击战争中担任过支队司令员的老战士,就用他和煤泥的那只手,为王愿坚画下了当时吃的野菜的模样;也就用这只手,给某个部门批了上亿的拨款,以致在批件上留下了黑黑的指印儿。 王愿坚从这些平平常常的生活情景里看到了不平常,从这些美的人身上发现了人的美;同时也感到他又进入了那种抚育他成长的生活情景,他敬佩老一辈的革命者,他更是深深地爱着他们。因此他深深地感到一种特殊的幸福。 他内心充满了这样的心情,写出了《亲人》《理财》和《普通劳动者》。 王愿坚的小说充分表现了美:人的心灵美和文字的美:表现了在艰难困苦中的积极向上、勇于克服困难的乐观情绪,更表现了人与人之间的人情美,他的小说充满了浓浓的正能量。 (三) 王愿坚还说过:“红军战士们肩上一支枪,胸中一支歌,迈开双脚,战胜凶残的敌军和数不尽的艰难险阻,走过了两万五千里征程。是一首光照千古的诗。” 王愿坚要把这首诗写出来、写好。让读到它的人受它感染、为它激动;让年轻一代在新长征路上读着这首诗,披荆斩棘,英勇向前,为祖国创造新的辉煌。 在几十年的文学生涯中.王愿坚年年岁岁,一直在实践他的愿望:“不忘初心、牢记使命,写尽红军英雄志”。这是他终生的愿望。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珍贵的纪念品
    像我们这样的老战士,大半都有这么个怪脾气,——喜欢保存点珍贵的玩艺儿:一块从自己身上开刀开出来的炮弹皮啦、老战友的来信啦等等。因为这些东西都有一段不平凡的来历,留着可以作个纪念。像我,就保存着这么一条红领巾。
    那是1953年的事。蒋军拼凑了两万兵力,20多辆坦克,想偷偷地袭击我们的东山岛,阴谋配合美国在朝鲜对我们的进攻。我们马上给他个迎头痛击,战斗了两天两夜,敌人连死带伤加被俘,丢下了3千多,剩下的被我们一气赶下海去了。我这个故事就发生在东山岛战斗开始的时候。战斗一打响,我们连的任务是阻击。就这么打一节,退一节,争取时间,最后坚守主阵地,让后面的主力部队来歼灭敌人。战斗正打得火热,连长到我跟前说:“于成年同志,你这挺机枪作掩护,部队转移到主阵地去!”他具体交代了任务,并且嘱咐我:“记住,看见部队上了四二五高地,你们就撤退!”
    我和弹药手就留下了。起初,任务执行得倒也顺利,别看就这一挺机枪,敌人死得一片一片的,就是上不来。看看大部队已经安全地跨过了背后那个山嘴子,开始上山了。我刚要招呼弹药手撤,谁知道敌人鬼头鬼脑地从右边绕上来了。子弹朝我俩屁股打过来。这一来,我们撤就困难了。我伸手捅了捅弹药手说:“把子弹夹子留下,我掩护,你赶快顺着小沟撤下去!”我自己手端着机枪,一直向绕上来的敌人扑过去。敌人被赶下去了,弹药手也平安地撤走了,可就在这时,我负了伤:一颗子弹打在大腿上,麻酥酥的,那血呀,像个小泉眼似的,呼呼直冒,不一会腿底下的土就湿了一大片:凭经验,我知道伤得不轻,十有八九是碰到骨头上了。我想包扎一下,谁知道一掏口袋,救急包没啦,还是在前面山头阻击的时候,给三班长包伤口用啦。这时候,敌人的小炮还一个劲儿地往这儿落。不行,得走!人死活不说,这挺机枪丢不得呀!
    我把枪往怀里一抱,一轱辘就滚下了山坡,费了好大的劲,才爬过一条小沟,顺着沟沿望着一块黑鸦鸦的甘蔗地爬。爬呀,爬呀,越爬越觉得没有力气,浑身发软,突然眼前一黑,就啥也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过来了。迷迷糊糊的,觉得腮上像爬着几个虫子,痒得很,伸手一摸,湿漉漉的。睁眼一看,原来我正躺在一个孩子的身旁。那孩子抱着我的肩膀,头俯在我的脸上抽抽噎噎地哭,泪珠吧嗒吧嗒掉到我脸上,又顺着流下来。咦!这是怎么回事?
    那孩子见我醒了,连忙抽手把眼一抹,小声地叫了一声:“叔叔!”
    我挣扎着坐起来,四周望了望:是在一块甘蔗田里,那甘蔗密密麻麻的,隔一垅就望不见人;我那挺机枪好好地架在甘蔗棵子上。我竭力回想是怎么到这个地方来的,这时才想到我那负了伤的腿,不由得朝伤口处望了一眼。冷丁一看,把我吓了一跳:怎么血流得这么多!再仔细一瞅,才发现那并不是血,是一块红布。那红布呀,鲜红鲜红的,就和我的血一样红。奇怪的是,那块红布竞扎得那么准,那么平贴,不歪不斜,不松不紧,就像卫生员包扎过的一样,怪不得血不流了呢。不用说,这一定是这个孩子干的事。
    我仔细打量了一下,这是个女孩子,看样子有十二三岁,梳着两条小辫儿,黑黝黝的圆脸上稀稀落落的有几个雀斑,下巴上有一个黑痣子,长眉毛下面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孩子。可是她怎么在这个时候跑到这个地方来了?我刚要问,她倒先开口了:
    “叔叔,腿还痛不痛?”
    我说:“不痛了。”真的,因为止住了血,不怎么痛了。她说:“你别哄我啦。削铅笔把手割破了,都要痛好几天,打了那么大个窟窿还能不痛?”她想了想,又说:“要是有点药上上就好了,是不是,叔叔?”
    “嗯,真的不痛,”我看着她那开心而又天真的小脸孑L,又感激,又怕她为我的伤口害怕,我把话岔开去,问她:“你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啦?”
    她说:“妈妈去给那边山上的解放军叔叔送开水了。临走的时候怕蒋军进庄跑不及,叫我躲到这里来。”她又说,她在躲着的时候,听见前面打仗,吓得很;听听枪不响了,想出去看看,刚一爬出甘蔗地,就看见了我,从军装上认出我是解放军,她就把我拖到这儿来。她还告诉我,在我昏迷的时候,她偷偷爬出去看了好几趟,看见蒋军没顾得找我,直夺主阵地那座大山去了。末了,她说:“你淌了那么多血,一条红领巾都包不住,你又不会动……”说着,她眼里的泪珠儿闪着光。
    我看看她扎伤口的那块红领巾。不知怎的,眼泡子一热,眼泪也差点收不住了。我拉着她的手说:“小妹妹,多亏了你呀!”她却晃着小辫子说:“你可别那么说,我是个少先队员嘛!”看她那副神气,她是把这件事当作本分的事来干的。这时,我的伤口又痛起来了,我紧咬着衣服领子,生怕一张口就会痛得喊出声来;她大概看出了这点,低下头,趴在我的腿边,折下半截甘蔗攥在手里,小心地给我剥腿上的泥巴,用甘蔗水轻轻地擦我身上的血迹。
    痛过一阵以后,我透过甘蔗梢子望望天,太阳已经偏西了;我把耳朵贴在地上听了听,附近的枪声早停了,只有远处还一阵阵传来枪炮声。我喊了声:“小妹妹!”(P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