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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横断山的南丝之路

  • 定价: ¥59.8
  • ISBN:9787520522243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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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国文史
  • 页数:30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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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南方丝绸之路,泛指历史上不同时期四川、云南、西藏等中国南方地区对外连接的通道,包括历史上有名的蜀身毒道(即灵关道,或曰旄牛道、建昌道)和五尺道、沐源道等。它是一个贯穿于横断山脉邛崃山、沙鲁里山、芒康山-云岭等南端腹地的国际商贸交通网络。
    本书是一部南方丝绸之路踏勘记,是一部运用田野考察、人物采访、文献采集等手法,表现以成都为起点的南方丝绸之路历史风貌的非虚构文集。集史料性、知识性、文学性为一体,将“一带一路”中南丝之路马帮、驿镇、建筑、客栈、关隘、碑刻、战争、商贸串联起来,构成古蜀文明、异域风情、发展共享的恢弘画卷。全书22万字,视野开阔,笔力纵横,图文并茂。

内容提要

  

    本书是一部全景再现南方丝绸之路前世今生的非虚构作品。全书运用田野考察、人物采访、文献采集等手法,表现以成都为起点的南方丝绸之路的历史风貌,将“一带一路”中南方丝绸之路马帮、驿镇、建筑、关隘、碑刻、战争、商贸等串联起来,集史料性、知识性、文学性为一体,构成古蜀文明、异域风情、发展共享的恢弘画卷,堪称是一部南方丝绸之路踏勘记。

作者简介

    李贵平,重庆巫溪县人,四川省作家协会报告文学专委会委员,第九届四川文学奖评委,成都市作家协会全委会委员。在《人民日报》《光明日报》《南方》《中国旅游报》《解放日报》《中国周刊》《旅游与摄影》《芒种》等报刊发表1400多篇散文、随笔、军事述评等。10余件作品获中国晚报奖、四川省新闻奖一等奖。著有报告文学集《开拓者风采》。现为华西都市报-封面新闻副主编(地理)。

目录

前言
第一辑  文明飞渡
  一座蓉城:勾连万里“丝路”
  一张蜀锦,隐藏一个巨大秘密
  簇桥上空,消失的机杼声
  金花老镇:南来北往“大戏台”
  三星耀光文明飞渡
  东汉悬崖石碑,铭记筑路轶事
  五铢钱:行走天下的经典货币
  尔苏人:藏彝走廊的阳光族群
第二辑  马帮文化
  山间铃响马帮来
  生死相依的马帮兄弟
  会理:月光浮起的马帮故事
  从原生古道到转型古道
  “叫声阿妹不要愁,阿哥已拢屋后头”
  马儿啊,你慢些走
  五尺道水路的传奇船家
第三辑  驿站风云
  邛崃:西出成都第一站
  夹关:铁器火星映红“丝路”
  汉阳:影入平羌江水流
  太平镇:因盐而兴的川南古渡口
  大通楼:血与火淬炼的驿站关楼
  德昌的火草麻布和骡马旧市
  石门关:一目三千年五路过雄关
  姜驿:一脚踏两省的零关道高地
  大理:东西两道“会师”地
  “竺国通衢”:刻在岩壁上的修路文献
第四辑  人物踪迹
  司马相如持节出使建奇功
  杨慎:贬谪卅五载“川滇笔记”
  郝浴和“丝绸之城”保卫战
  血色黄昏大渡河
  庄蹻:云贵高原的伟大“闯入者”
  花载亲人上高山
  跟着古诗走“丝路”
后记  敬畏

前言

  

    横断山,回荡千年的远征之歌
    横断山不是一座山,而是一群山,一片山,是偏偏跟山过不去的山的王国、山的世界。
    展开亚欧地势图我们会看到,欧亚大陆的南部,一块透射着金属般质地和光泽的色块显得格外的醒目。这就是被称为“地球脊梁”的青藏高原。
    青藏高原东部有一大片让人惊恐的山脉,便是横断山。
    横断山的出现让人出乎意料。构成青藏高原的山体,如我们所熟知的喜马拉雅山、冈底斯山、唐古拉山,都是沿纬度走向,由西向东延伸。唯有横断山突然转向,呈南北而行,完全不循常规,显得特立独行,我行我素。
    一
    “水是眼波横,山是眉峰聚”,如果一个人的眉毛竖着长,那很可怕;如果一座山竖着走,也很可怕。
    横断山,就是竖着走的,是一条一条巨龙滚过般的南北走向的大山。
    名字很霸气:横断,行动更霸气。它在轰然转向的同时,山脉之间的空间距离也极大地被压缩。在四川、西藏、云南交界处不到60公里的宽度,奇迹般容纳了三列山脉和金沙江、澜沧江、怒江、独龙江四条大江比肩而行——四江并流,成为全球性地貌奇观。
    为什么不是东西走向,而是南北走向?是什么力量迫使横断山不向东西发展,而是突然转向南北,横行于青藏高原东南?
    星球研究所在《什么是横断山》一文描述道:“大约在2亿多年前,横断山连同青藏高原、四川盆地都还是海洋环境。后来,板块间的剧烈碰撞、挤压,这里发生了沧海桑田的海陆变迁。海浪声渐次退去,无数海洋生物掩埋岩石,凝固成我们今天看到的化石。”
    6500万年前,印度板块与亚欧板块猛烈碰撞,青藏高原剧烈抬升,并向东西两端释放压力。在东端,它遭到扬子板块的顽强抵抗,短兵相接之处,大地互相挤压、紧缩形成大规模的褶皱与断裂。
    在700千米宽的范围内,这些褶皱共有七列,包括伯舒拉岭-高黎贡山、他念他翁山-怒山、芒康山-云岭、沙鲁里山、大雪山、邛崃山、岷山,统称“横断七脉”。
    横断七脉主脊线,平均间距只有约100千米。山连山,山接山,摩肩接踵,紧凑之极。
    这场地质冲突中,高大山体和高山峡谷同时与高原、山原宽谷、沼泽、湖泊等各种地貌类型相辅相衬,形成横断山独特的格局组合,也形成了今天我们看到的以冰峰雪岭、冰川宽谷、高山峡谷、湖泊森林和高原草甸为主体的迷人的高山自然风光。
    横断山有多大?有“广义”和“狭义”之说,按“广义”说,即东起邛崃山,西抵伯舒拉岭,北界位于昌都、甘孜至马尔康一线,南界抵达中缅边境的山区。横断山总面积为37万平方公里,其中92%属于青藏高原。
    山脉的南北横亘,造成东西地貌的分野和屏障,这里不但成为气候、降水的分水岭,自然地理的巨大反差,也阻隔了人类族群之间的流动,文明的传播,造成文化之间隔阂和差异,甚至因此产生文明之间激烈冲突。
    纵观中国西南的历史,每一次地理文化的大发现、大突破,都是基于对这个“樊篱”不屈不挠的抗争和艰苦卓绝的突破。
    南方丝绸之路如此,茶马古道如此,古盐道亦如此,所有古驿道都如此。
    或隐于洪荒,万籁俱寂;或显于蛮夷,面孔百变;或隐于兵燹,离易无定;或显于盛世,生生不息。正是在这隐与显的交替中,有一条绵长而崎岖的僰道,风蚀雨剥,跌跌撞撞,飞矢流镞一样鱼贯梭穿,刺入大西南的版图内……
    这,就是横断山脉腹地的南方丝绸之路。
    或者说,南方丝绸之路就是为了突破横断山阻绝一路挺进的。
    “丝绸之路”,是由德国地理学家冯·李希霍芬于1877年正式提出的,指以丝绸贸易为主的东西方商路和交通路线。
    南方丝绸之路,泛指历史上不同时期四川、云南、西藏等中国南方地区对外连接的通道,包括历史上有名的蜀身毒道(即灵关道,或日旄牛道、建昌道)和五尺道、沐源道等。它是一个贯穿于横断山脉邛崃山、沙鲁里山、芒康山一云岭等南端腹地的国际商贸交通网络。
    中国是丝绸的原产地,早在商周时期丝绸织造就已达到相当高的水平。蜀地,更是中国丝绸的主要原产地。
    “危峰峻壑,猿径鸟道,路眠野宿,杜绝人烟,鸷兽成群,食啖行旅。”①。雄峻深峭的群山峡谷与奔流咆哮的江河,深拥雄关漫道,赋予了南方丝绸之路奇险壮丽的地域特点,纵横千里的崎岖山道上,也很早就出现了“高山之舟”--马帮。
    马帮、背夫、商人年复一年地行走在这条路上,把华夏文明带到了亚洲大陆的中心。前赴后继的他们,既是生意人也是探险家。他们凭借自己的刚毅、勇敢和智慧,用心血和汗水浇灌了一条通往外部世界的生存之路、探险之路、命运之路。
    隐隐约约的马蹄声和马铃的叮当声,总是像跫音一样响在我的脑际,响在记忆深处。一代代孜孜不倦、勇于开拓的粗犷马帮,依然沿着丝路,在历史的深处跋涉着,从未停息。
    与“大漠孤烟直”的北方丝绸之路相比,蜿蜒于大西南横断山脉里的南方丝绸之路,更是一条旅程诡谲、环境恶劣、野兽出没、气候反常的生死之路。一步一步,长满青苔和沧桑的路上,不只走着西南地区的土著人,还有来自中原的汉人。
    杂乱的脚印,重重叠叠,你的覆盖了我的,我的覆盖了你的。刀兵相向时,是一条战道;偃旗息鼓时,是一条驿道;互通有无时,是一条商道。
    云水激荡,山川奇峻,南方丝绸之路的自然地理环境,滋养涵化了生息其间的西南各民族的文化性格,也造就了南方丝绸之路鲜明的区域特色、民俗风情和历史内涵。
    李白那一声“蜀道难”,已成遥远的历史叹息。
    历史发展到今天,中国倡导的“一带一路”建设,就是要弘扬古丝绸之路和平友好、开放包容的精神,要探索新形势下国际经济合作与发展的新模式。
    《丝绸之路:一部新的世界史》作者、牛津大学拜占庭研究中心主任彼得·弗兰科潘在接受《环球时报》专访时表示:“一带一路”强调“合作”与“协作”,中国不是只盯着自己的利益,而是同时重视其他国家的利益,“这就像如果你有一座大理石和金子做成的大房子,但你的邻居却穷困潦倒,那么就会带来问题。最好的办法是拿出一些钱,确保整个‘社区’都繁荣,这才符合自身的长远利益。”
    “一带一路”这条世界跨度最长的经济大走廊中,大西南尤其是天府之国四川,又迎来了巨大的发展潜力和机会,它见证过古老丝绸之路的繁荣,也必将被赋予更加崭新的时代内涵。

后记

  

    敬畏
    李贵平
    记得头一回开车到重庆盘龙立交时,面对这座国内最诡异、最盘根错节的大天桥,以为掉进个黑乎乎的蜘蛛网;百度导航说切换到高德,高德导航说切换到百度……我不晓得是如何胜利大逃亡的。
    写作南方丝绸之路,就是我职业生涯中遇到的盘龙立交。
    构思这个题材是在两年前,那时刚写完《历史光影里的茶马古道》,我就琢磨再搞一本古道文化的书,反正手头有那么多采访素材和图片。2020年初,四川省作家协会和成都文学院征集重点扶持作品,竞争激烈,据说比“非诚勿扰”里24个小伙抢一个美女还难。大概我申报的题材还算光鲜,同时入选省市扶持项目。此时,已是2020年5月下旬。
    平时我写东西不算慢,但要赶在年底前出一本20多万字且脸上挂得住的书,那得豁出半条性命,跟武松打死老虎后累得不会走路差不多,何况手头还有一本散文集要出版,以及单位的繁忙工作。
    动笔前,又面临两个老掉牙的问题:写什么?怎么写?
    丝绸之路是盛世的华章,在以前动乱分裂的时代没有丝绸之路,在匮乏贫弱的时代也没有丝绸之路;丝绸之路需要有沟通、贸易的强烈愿望和宽广的胸襟,也需要有大国主导的安全保障和系统维护,需要各国积极参与,最重要的是需要有互通有无的“奇货”,才构成文明飞渡、交流融合的辉煌。 对丝绸之路文化的挖掘是个巨大而系统的工程。当“一带一路”被纳人国家级顶层合作倡议,当新时代推进西部大开发的号角吹响,国内外关于丝绸之路及所属“一带一路”的书籍出版得如火如荼。这同样是盛世华章。但我注意到,无论是专业图书、学术期刊,还是文献大数据及相关衍生品,更多是从国家层面、全球视觉对南丝之路所作高屋建瓴的滔滔宏论,极具政策指导意义,但其阅读快感有待商榷。有的著述因缺乏“在场”踏勘和采集,缺乏对这条伟大远征古道的感性认识和对人物的关注,让普通老百姓读起来有些距离感。 作为记者和作家,又居住在南丝之路的起点成都,我想尝试填补一下空白,虽有逞匹夫之勇嫌疑。就像莫奈总想画出不一样的草垛,虽然他的头发经常被暴雨淋成草垛。 南方丝绸之路全长2000多公里,在中国境内贯穿云贵川和西藏等地,在境外连接东南亚、南亚及中亚诸国;时间上历经秦汉、唐宋、元明清延续到20世纪50年代。它对中国古代西南境内各民族融合交往、对促进中外经济和文化交流,起到了重要作用。 南方丝绸之路是一条旅程奇崛、环境恶劣、野兽出没、气候反常的生死之路。古道上杂乱的脚印,重重叠叠,你的覆盖了我的,我的覆盖了你的。刀兵相向时是一条战道,偃旗息鼓时是一条驿道,互通有无时是一条商道。正是在这隐与显的交替中,那一条条绵长而崎岖的古道,风蚀雨剥,跌跌撞撞,飞矢流镞般鱼贯梭穿,进入大西南版图。 再说说怎样写。前面提到蜘蛛网,蜘蛛网形状诡谲,皿状的、帐篷状的、漏斗状的、车轮状的……它可以粘住任何飞虫,却粘不住蜘蛛自己。为何?蜘蛛脚上能分泌出一层油脂,可以滑落。写作中,我也试图用自己的“油脂”滑落出网状信息的粘连。 这来自两样东西:非虚构,行走。 我当过十多年新闻记者,也热爱这个职业,我坚持认为,除非影响历史进程的重大事件、重要人物的动态(如纽伦堡审判战犯、肯尼迪遇刺、苏联解体、推倒柏林墙、武汉封城),以及一些热点系列深度报道,绝大多数新闻都是易碎品,三五天就过了。科技为浪的信息大潮中,再大的网红、再猛的流量也会叠波翻涌,后浪推前浪,前浪死沙滩。不是说新闻不管用,而是它的功能决定的,新闻需要遵循作者、读者之间关于功能的默契,也就是“你以最便于阅读的方式写作,使我能第一时间知道需要知道的真实的东西”。 非虚构写作不同。非虚构必须遵循“真实”这一至高无上的铁律,但也强调作者对历史和现实的再现和见证,用独特的视角、文学的技法探索并逼近人生真相。非虚构写作因其叙事美感和艺术性更具表现力,也同样具备文献价值、史志价值、社会学价值和文学价值。这一点,是常规新闻写作难以做到的。 中国古代即有“讲历史故事”的传统,从春秋战国时的《尚书》《春秋》《左传》《竹书纪年》,到汉晋时的《史记》《战国策》《汉书》《后汉书》《三国志》等,尤以司马迁《史记》为典型代表,开启了中国非虚构文本的先河,“史家之绝唱,无韵之离骚”不是说着玩的。这些经典有个共同特点:用小说的技法,写真实的故事。 有两件非虚构作品启发我,把故事讲好。 “这是一座崇高的、令人敬畏的古迹,它诉说着多少事情,同时又告诉人们,它隐藏着更多的事情。”英国19世纪名相格莱斯顿,在评价伦敦以西索尔兹伯里平原上的巨石阵时如是说。 这话用在南方丝绸之路上,同样适合。 南方丝绸之路是基本属于过去式的网络形态的古道,它匍匐于大地又缥缈于云端,它承载过汗水又传递过欢笑,它迎来了日出又送走了晚霞,它连接了时间又贯通了空间。这些网络古道,无论是著名非著名的、或长或短的,无论是官道还是老百姓自己开出的小道,仍断断续续蜿蜒在大西南的山间水畔,影影绰绰地默守在历史的原乡。那深深浅浅的马蹄窝里,承担起一部中国大历史的变迁沿革,也守护着大西南地区民族团结的精神家园。这使我想起周国平《有所敬畏》文中所说:“一个人可以不信神,但不可以不相信神圣。”“相信神圣的人有所敬畏。” 我以真诚的敬畏之心,向伟大的南方丝绸之路致敬,向昔日风雨兼程的跋涉者们致敬。 写作过程中,得到四川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所长李勇先先生的帮助,李老师提供了自己2万字的《巴蜀交通与对外交流》讲义,以及上百篇古代交通学术论文和调查报告。“成都活字典”刘孝昌老先生多次和我在肖家河喝茶,他以自己早年的缫丝工经历讲了许多“丝绸故事”;这位严谨的学者还提到词与物表达的专业性、生动性,给了我一把打开跨界写作之门的钥匙。 特别感谢北京大学陈保亚教授。2020年暑假陈教授在美国作学术考察,他百忙之中解答了我许多专业问题,并传来马帮文化、古道文化等资料。记得2019年6月,我们20多人自驾从理塘去巴塘考察,在翻过海拔5000米的格聂神山垭口经过波密乡时,天降暴雨冰雹,白雾弥漫山谷,大伙在泥泞小道摸索行驶,入夜开进漆黑森林,伸手不见五指。陈保亚突患肠绞痛,痉挛腹泻,疼痛难忍,幸亏巴塘县人民政府派出救护车在山林找到他,才救回他的性命。前不久,陈教授建议我去北大做访问学者,参与他名下一国家级研究课题,我因申报失误初审未获通过,他以北大中国语言学研究中心主任的名义写了封推荐信,介绍我“对茶马古道上的少数民族语言传承和记录做了非常杰出的贡献,也极大提升了北京大学在茶马古道语言文化保护和研究工作上的国际影响”(愧不敢当),才让我顺利过关,赴京访学。 2020年8月,成都锦江区华民逸苑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水东门里铁桥横,红布街前机子鸣。日午天青风雨响,缫丝听似下滩声。
    ——《锦城竹枝词》
    一座蓉城:勾连万里“丝路”
    2000多年前,北方丝绸之路上,驼铃声声,商队连绵,大漠漫漫,戈壁苍茫,关山险阻。它东起中国长安(今西安),西至欧洲罗马。仿佛同声相应,更早时,西南地区商人也像盐一样,撒在南方丝绸之路上。与带有官方性质的北方丝绸之路不同,更早出现的南方丝绸之路,是一条成员更草根、环境更恶劣、气候更复杂、商品更丰富的远征之路。
    世世代代延续走在这条路上的,无论男人还是女人,大多是勤劳坚韧的川滇先民。
    成都是南方丝绸之路起点
    南方丝绸之路的提出,最早见于司马迁《史记·大宛传》所载张骞给汉武帝的报告。
    公元前122年,张骞出使西域回到长安,向汉武帝汇报说:“臣在大夏(今阿富汗),见邛竹杖、蜀布。问日:安得此?‘大夏国人日吾贾人往市之身毒(今印度)。身毒在大夏东南可数千里,其俗土著,与大夏同,而卑湿暑热云。其人民乘象以战,国临大水焉。’以骞度之,大夏去汉万二千里,居汉西南。今身毒国又居大夏东南数千里,有蜀物,此其去蜀不远矣。今使大夏,从羌中险,羌人恶之;少北,则为匈奴所得;从蜀宜径,又无寇。”《史记·西南夷列传》也说:“试通蜀身毒国,道便近。”
    张骞的意思是,很早以前,在四川和印度之间就有一条“宜径”古道,商人通过这条“无寇”(无匪患)道路,把邛杖、蜀布等四川货物运至印度,更远销阿富汗和伊朗、伊拉克等地区。
    张骞建议开通并被汉武帝采纳的这条商道,就是南方丝绸之路,任乃强先生称之为“蜀身毒道”。蜀,是四川;身毒,即印度。
    这条古道开通很早,始于先秦、盛于汉唐,它沟通了南下出境至缅甸等东南亚国家,再到印度的民间商道。中国商人以成都的丝绸、临邛的铜器、武阳的铁器等,换取印度的宝石、犀角、象牙、黄金……反过来,以罗马商人为主的商队,不惜长途跋涉到印度,甚至直接来到中国成都,购买成都丝绸等中国货物再拿到中亚、欧洲贩卖。
    南方丝绸之路的大规模开辟,比北方丝绸之路要早七八个世纪。它的出现,甚至可追溯到3000多年前的三星堆、金沙时期。
    南方丝绸之路以成都为起点,勾连出万里浩荡商道。
    四川地处中国内陆,周边均为高山环绕,长期有着“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困惑,但地理上的封闭,并不能阻止蜀人对外联系、交流的决心和行动。早在先秦时期,古蜀人就突破交通地理对四川的束缚,开辟了三条通道:一是北起成都、南经云南出境至缅甸、印度的南方丝绸之路;二是南起成都,过广汉、梓潼,越大小剑山经广元出川、穿越秦岭,直通八百里秦川的古蜀道;三是从成都沿岷江而下、水陆并进直抵大海的长江水道。
    在汉代,通过不断的对外开拓,成都发展成为“五都”之一,是秦岭、淮河以南唯一的工商业大都会,成为当时中国三大经济带交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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