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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的江山(走向世界历史的国度)

  • 定价: ¥78
  • ISBN:9787521720037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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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中信
  • 页数:349页
  • 作者:刘刚//李冬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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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11-01 第1版
  • 2020-11-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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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以往的中国史图书在书写秦汉历史时,大多注重王朝政治的更迭。本书透过王朝历史,从思想和文化的根部探究推动王朝更替的原因,从外儒内法到黄老之学再到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分析思想变革是如何对社会的方方面面产生影响的。
    文化中国,不一定非要呈现某种既定的国家形态,在与王朝中国互动中,它以文化的江山表现出来,即便在当下民族国家的世界之林里,它依然漂洋过海,以全球化的天下观的方式存在,就像《山海经》世界那样。文化的江山,开启了“海外经”时代。

内容提要

  

    历史上,其实有两种中国史观。一种是二十五史里的中国,叫王朝中国;一种是贯通于所有王朝之上的中国,叫文化中国。所有王朝,兴亡交替,短则数十年,长则二三百年;唯有文化中国,越千年、历百世,凝然而成文化的江山。
    王朝中国是青铜时代的产物,文化中国是玉器时代的产物,文化中国是礼玉文明的一个政治成果。
    历来写史,多以王朝为本位,以帝王为中心,以宫廷政治和帝王权谋为主线,被王朝史观牵引进王朝中国的历史。
    王朝不过历史表象,江山实乃历史本体。重读中国历史,要把历史放到江山中读,不要放在王朝里读,要用诗性的眼光读,不要用“资治”的眼光读。以诗性之眼,能读取文化的江山,用“资治”的眼光,只能围绕王朝打转。
    文化中国,不一定非要呈现某种既定的国家形态,在与王朝中国的互动中,它以文化的江山表现出来,即便在当下民族国家的世界之林里,它依然漂洋过海,以全球化的天下观的方式存在。

目录

引言·发现文化的江山
第1章  统一与游仙的故事
  01·一生都在与死亡较劲的皇帝
  02·游仙也是政治
  03·泄了六国王气
  04·强扭的风水变祸水
  05·李斯的野心独白
第2章  通往帝王之路——革命
  01·农民也有帝王思想
  02·儒者要革秦朝的命
  03·让思想上山去
  04·山河王气与天命之歌
第3章  大汉王者与歌者
  01·帝王的悲歌和咒语
  02·帝国生命线
  03·天命照耀的那一线
  04·中国出了个好皇帝
  05·天子也要有人管
  06·少年天子与《秋风辞》
第4章  汉初儒学更始与儒术复兴运动
  01·马背上的思想家
  02·继续革命的儒生
  03·晁错与匈奴的思想之战
  04·汉初儒术复兴
第5章  儒术的胜利与圣王大一统
  01·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02·素王为帝王立法
  03·圣王大一统
第6章  昆仑与葱岭
  01·汉武大帝与《天马歌》
  02·天地一指定昆仑
  03·汉武大帝与《天马歌》
第7章  希腊化的丝路花雨
  01·罗马哲人的叹息
  02·东方希腊化传奇(上)
  03·东方希腊化传奇(下)
第8章  中国化的西域
  01·汉家女儿的悲情
  02·飞龙在天美少年
  03·拿得起天命,放得下圣王
  04·江南小子统一西域
  05·干戈化玉帛
  06·陈汤那一吼
  07·班超的西域
  08·历史的遗憾

前言

  

    发现文化的江山
    历史上,其实有两种中国史观。
    一个是二十五史里的中国,叫作王朝中国。
    一个是贯穿了所有王朝的中国,叫作文化中国。
    所有王朝,都在兴亡交替中,短则数十年,长则二三百年,都难逃一亡;唯有文化中国越千年,历百世,还在发展,凝然而成文化的江山。
    江山自然生成,人居其中,文而化之,而成国家。
    英雄行走大地,人与山川相映发,而使文明开化。
    英雄从远古走来,从神话走向历史,留下一个传说时代,被结集在《山海经》里,无论成书于何时,它都留下了初民用文明初曙之眼看到的世界。
    《山海经》之所在,是个自由的世界,而非大一统的世界,是英雄的世界,而非神的世界,其主体为人,是表现为形形色色的文明图式的万物之灵,而非神。
    《山海经》的世界,不仅在传说中存在,还通过考古发掘出来。
    在考古学的框架里,它被归纳为几个相互作用的文化区系,每一区系,都拥有一大批文化遗址,这些遗址,如满天星斗,覆盖天南地北,不仅存在于大河上下,按流域分布,还从山到海,从昆仑到蓬莱。文明的存在,对应了那个《山海经》世界。
    初民都相信,文明的种子来自天上,所以,先要在高山上生长。昆仑是最高的山,不光是天下水源地,更是文明起源地。然后,文明还要顺着河流下山去,流域所至,择其要处,或为村落,或为城市,或为国家,唯有国家,才能使文明长大。
    文明在全新世大暖期里生长,度过了人类最美好的一段时光。
    在江南河姆渡文化里,我们看到了有别于《圣经·创世记》伊甸园的中国式天道伊甸园,我们相信,《庄子》里说的那些比炎黄还要古老的人物,、就应该在这里出现,不能像史官文化那样将它们当作荒诞的寓言。还有仰韶文化,分布在黄河中上游,从那天真烂漫的彩陶上,我们看到了文化中国的起源。而良渚文化则在“从东南往西北”的历史运势线上,开辟了一条玉石之路,贯穿了长江与黄河两大流域,用玉文化融合了两大文化区系,就在以玉为标志的制度文明——礼制的产床上,一个“审美的国度”——文化中国诞生。
    人类在全新世开启了一个新时代,那就是考古学上的新石器时代。从新石器时代走向青铜时代,这是世界文明史的通例。但中国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当西方文明正走向青铜时代时,中国文明则顺着新石器文明的惯性,进入一个审美的玉器时代。西方文明史视野下的古代国家起源于青铜时代,而中国文明史视野下的古代国家则起源于玉器时代,这是我们在研究中的一个重要发现,以此而有了不同于西方文明的国家观念。青铜文化的国家与玉文化的国家有不同的文明属性:青铜国家的本质,有着明显的暴力认同的特征;而玉制的国家,就如同玉本身,不具有青铜那样的暴力属性,呈现出文化认同的特性。
    《山海经》的世界,就包含了青铜时代和玉器时代。考古学认为,《山海经》反映的世界,处于金石并用时期,还把玉器当作新石器的一部分。这显然是不够的,因为,玉器与石器的差异不在于材质,而在于功能。玉虽被称作“美石”,但其材质显然已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个“美”字,它强调了玉器的审美功能,以区别于石器的实用性。所以,我们更倾向于用审美的方式来称呼那个时代,不是称作“金石并用”,而是称为“金声玉振”。
    相比之下,在《山海经》里,是“金声”初起,而“玉振”已大作,明显有一个玉文化的体系存在,叶舒宪在《山海经的文化寻踪》中谈到,在夏商周还没有开始,汉字也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在中国境内已经有八个文化是崇拜玉礼器的,中国在四千年前已经被玉文化先统一了。我们举双手同意他的这一说法,但他接着又说了一句,就是那时中国还没有,整个东亚这块已经被玉文化统一了。为什么要说“中国还没有”呢?那时,没有王朝中国,还有文化中国呀,那被玉文化统一了的不就是文化中国?好在还有我们认领。
    用王朝中国的史官文化来看,《山海经》无非“怪力乱神”而已;从文化中国的角度来看,《山海经》的世界则是一座史前文化的江山,是文化中国赖以成长的摇篮。我们重读中国历史,尤其是文化中国的历史,要从《山海经》开始,《山海经》可以说是一部玉器时代流传下来的文化中国图志,虽为历代王朝所屏蔽,却被文化中国不断重启。
    王朝中国是青铜时代的产物,代表着“金”,文化中国是玉器时代的产物,其本为“玉”,可以说,文化中国是礼玉文明的一个政治成果。以良渚文化遗址所反映的国家样式为例,我们似可确认,那是一个信仰与审美的国度,也有权威,但基于文化认同。
    这样“文化中国”与“王朝中国”,就从根本上区分开了。因为,王朝中国是由文化中国“西化”而成的文明古国的改良版,所以,青铜时代的世界体系,终于在“金玉良缘”的王朝中国画上了完满的句号。四大文明古国中的三大古国相继消亡以后,继之而起的王朝中国,在与文化中国的互动中,又将文明古国的国脉延长了约三千年。
    ……
    据说,乾隆皇帝爱写诗,一生写了四万多首,他一个人写的诗的数量快赶上《全唐诗》了,可有哪一首诗能流传至今?大鱼大肉的四万多首诗,还抵不过李白清清淡淡的一首。
    月光下,摇篮旁,母亲在吟唱:“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就这样,唱了一千多年,至今还在唱,那一缕缕诗性的光芒,照亮了婴儿的脸庞,温暖了孩子们的心房,文化中国的公民们就这样成长,我们从中看到了希望。
    中国是诗性的国度,唐诗的江山虽然灿烂,但再怎么辉煌,也还是不及先秦时代的诸子诗性在天。当诗性,以天命和天道的意味呈现在我们眼前,我们怎么还敢说中国不曾有过哲学的诗篇?老子的《道德经》,难道不是一首最好的形而上学之诗?还有《孙子兵法》,岂非世上最美的兵法?天地人总体战,生与死的美学,当以诗性表达。
    当年,王国维作《人间词话》,以诗话体行文,却写了一篇关于唐宋词的论著,我们自问,能否也诗意地栖居于历史,去写一部诗性的文化中国的通史呢?我们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做的成果,就在我们的《文化的江山》里。历史的精神,追随陈寅恪,其美学形式,则取之于王国维,加上我们的思想与文字,形成本书的风格与宗旨。
    历来写史,都以王朝为本位,以帝王为中心,写王朝史,表达王权主义,即以宫廷政治和帝王权谋为主线,写来写去,也都是些改朝换代和开国皇帝的故事,那根线,历史的主线,还捏在王权的手心里,被王朝史观牵引着,进入王朝中国的历史。
    然而,还在20世纪初期时,不就有新文化运动,开始“反封建”了吗?反了近一个世纪,为什么还反不出王朝史观呢?中国的思想者们,究竟在哪里失足了呢?
    如今反思,这才发现,“反封建”在反到“人民”与“革命”这两个最为神圣的观念时,就停下了,连鲁迅面对黄包车夫尚且要“榨出皮袍下面藏着的‘小’来”,他对“国民性”的批判,也就停留在“文化人民性”的重建上,未有“文化个体性”的自觉。
    马克思说过,他是在批判旧世界中发现新世界。他在批判中,发现了什么呢?他发现了“人”,发现了近代意义的自由平等的“社会性的人”,他的“剩余价值论”,就是强调社会人的价值,不光是社会人的经济学价值,更是社会人的政治哲学价值。
    反封建,还要反王权;要对封建主义做社会形态的批判,以确立人的社会性;还要对王权主义做文化性质的批判,以确立人的文化个体性。这是基于人性三段论。
    我们认为,人性的发展,经历了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人对于自然的自觉,而有类意识,我们称之为“人类性”阶段;第二阶段是人对于他人的自觉,而有群意识,我们称之为“社会性”阶段;第三阶段是人对于自我的自觉,而有自我意识,我们称之为“个体性”阶段。个体性之道德一维,我们称之为“个体人格”;个体性之政治一维,我们称之为“个人权利”;对于“个体性”的文化认同,亦即文化一维,我们称之为“文化个体性”。
    从“文化个体性”出发,我们走向文化中国,重读中国历史,就是以自我意识对历史做选择。历史上有两个中国,王朝中国和文化中国,我们选择了文化中国。
    文化中国,不一定非要呈现某种既定的国家形态,在与王朝中国互动中,它以文化的江山表现出来,即便在当下民族国家的世界之林里,它依然漂洋过海,以全球化的天下观的方式存在,就像《山海经》世界那样。文化的江山,开启了“海外经”时代。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01  一生都在与死亡较劲的皇帝
    世上没有一个君王,对待死,会像秦王赢政那样。
    他在即位的第二个年头,就开始为自己准备陵墓。那时,他才14岁,凡事都由太后和仲父来做主。而那位仲父,就是吕不韦,把他当作生意来做。
    自从投资子楚,买了秦庄襄王的原始股,吕不韦就跟着“奇货”飙升,不仅成了仲父,还食邑河南洛阳十万户。可他并不满足。他要在小王身上继续做“多”,下更大的注。可太后难挨守寡,又来纠缠他,他知道祸水来了,必须退出。
    于是,他找来一个替身,那替身是性能力的超人,据说,替身那玩意儿,如同车轴,能转动车轮,但愿那宝贝,能对付太后这个祸水,好让他脱身。他将那宝贝——嫪毐,剃净了胡须,作为一名宦人,送入宫庭,献于他当年的赵姬而今的太后的卧榻。太后一高兴,就将那宝贝收下。他以为自己从此就能脱身,结果,反而越扯越深。
    没人为才13岁的小王着想,没人问一问小王的忧伤。反正,那小王早已过惯了这样的日子,先是因为他的父亲。
    他的父亲,就是安国君之子赢异人,被秦作为人质送到赵国。在赵国,又被吕不韦视为“奇货”,为之买通华阳夫人,夫人赐名“子楚”,立为王嗣。
    本来是秦国王子,何以要名“子楚”?因那华阳夫人原为楚人,名曰“子楚”,表明认同她这位楚人母亲,以此,才有秦庄襄王问世,才有后来的始皇帝。
    从小王到始皇帝,只有一个朋友跟他形影不离,那就是死。
    谁也不知他从哪儿来,要往何处去,也不知他究竟是谁的儿子。他理应就是赢异人的儿子,在身份上已经确认。但,血统上呢?
    或曰其母赵姬,在送异人之前已经怀孕,就说吕不韦是他的父亲。不知小王本人,是否听到过这个传说。无论听过与否,吕不韦与赵姬的关系,他总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但他似乎从来没去问过母亲,谁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是命中注定的王者,只认同自己生而具有的王者身份,谁能给他带来王者身份,他就是谁的儿子。
    他有两个特点:一个是对生存的耐受度,他特别能忍,从一个十来岁的孩子——被人把持的小王,忍到成人,终于亲自执政;还有一个则是对死亡的灵敏度,他从幼年到童年,一直活在死的阴影里,跟着母亲东躲西藏,逢凶化吉,培育了他的死亡意识。
    从赵国来到秦国,一家人过了三年团聚的日子,之后父王就死了。
    而他惊魂未定,就被人扶上了王位。当年,母亲还是赵姬,在苦难岁月里,尚能与他相依为命,而今,已经当上太后的母亲,却忘记了他的父亲,另觅新人。
    凭着对父亲的信念,母子二人曾经度过了那么艰难的岁月。想起那些岁月,一个13岁的孤独的孩子,会如何心酸?从13岁到22岁,九年的时间里,日复一日,他如何度日?有人为他造墓,他就天天关注陵墓,那是与他死亡有关的去处。
    当年,他还可以躲,而今,他无处躲。一切都必须面对,所有都要接受,因为他是王,哪怕还是个孩子。要躲,也只有往“死”里躲,躲到自我的死亡意识里。
    他母亲在深宫里,跟那宝贝又生了两个儿子,是他的弟弟们,也是死敌。母亲不管他了,可他的权力,却在母亲那里,由那宝贝代行之。
    那宝贝,本是他母亲的宠物,却声称是他假父。眼看他一天天成长起来,那宝贝难免心里发怵。他总得亲政,这一天早晚要到来,两个人,总有一个要先进入坟墓。
    他才22岁,可他的陵墓已经修了八年,母亲为什么这样做?
    他认为,就因为他的仲父、假父要把他埋葬,才急着为他修墓。
    一个比孤儿还要孤独的孩子,会像狼一样成长。更何况他还是王,而且是号称“虎狼之国”的秦王,他只用鼻子嗅一嗅,就能闻到冲着他匍匐而来的死亡。
    童年的来自本能的躲藏意识,少年的坟墓意识,统统归于一死。
    死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没人告诉他死是怎么回事。人为什么要死?人应该如何去死?杀身成仁,舍生取义,还有顺其自然地死,这些何曾有人提起?
    他只知道死是恐惧,而他有的是勇气。童年时,他同母亲,一次次逃离死;少年时,他如老僧入定,数年如一日面对死。无论逃离死,还是面对死,他都有劲。
    这么多年,他一直跟死较劲,谁知?你不知,我不知,或许天地知!他对死有一种特别的感受力,一伸手,就能摸到死亡的气息。但凡角逐生死,知死者,胜之。
    他知道死从哪里来,要往何处去。让死见鬼去!那宝贝就是鬼。
    死在眼前……他闪,让鬼迎上去。死已来了,你还说“焉知死”?
    母亲那宝贝,终于被死亡带走。谁也不知道他怎样出手,那是天外飞仙,连司马迁也不知道。也许,他根本就没有出手,不信,去读《史记·秦始皇本纪》。假父被死亡带走,可那个自以为有恩于他还把他当作“奇货”的仲父尚在呀。死亡又来了,于是,他给仲父也画了一条道——去西蜀一游。他依然没有出手,那仲父就销声匿迹了。
    从小就玩死亡游戏,长大了跟死亡学习,后来,读了《韩非子》,字里行间,闻到一股子浓郁的死亡气息,只有他从中悟出——“君道同体”,解脱并超越生死……那韩非,亦熟悉死亡游戏。你看那篇《说难》,说来说去,精细如抽丝,说的无非是一个“死”字,连司马迁都为之惋惜,问道:你是那么懂得死啊,可为什么还是难逃一死?
    死乃天机,谁叫他泄之于文字?韩非了解他的心思,看穿了他的根底,就得死!对于韩非,他依然没有出手,不是还有李斯?那死之爪牙,早已忍不住啦……
    他继续修他的墓,修一个大大的墓,让死亡跟他一起去征服。
    他眼看着死亡向六国走去,看得清清楚楚——那死亡的脚步。
    六国纷纷倒下,倒在了他的脚下——死亡的脚下。六国都中了儒毒,中了“未知生,焉知死”的毒,贪生怕死。他则相反,以“未知死,焉知生”而王。
    这就是向死而生。《孙子兵法》云“置之死地而后生”,他的脚下就是死地,他就站在大墓上,败了,就到墓里去,墓里还有兵马俑,排好了阵形,向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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