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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解地球/新知文库

  • 定价: ¥49
  • ISBN:9787108069269
  • 开 本:16开 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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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出版社:三联书店
  • 页数:352页
  • 作者:(英)马丁·拉德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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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0-10-01 第1版
  • 2020-10-01 第1次印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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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本书重点探讨的是地球深度历史的重新构建和我们人类在其中的地位。第四次伟大革命向来被人们忽视,面向大众的图书和电视节目更是缺乏对相关内容的介绍。
    本书不仅有助于传播人类思想史中的一场伟大革命,使之为更多人知晓和了解,而且还能破除人们头脑中一些过时的观念,尤其是“科学”和“宗教”之间存在长期冲突这一家喻户晓的错误观念。
    一本书了解地球的历史,看得见的地球简史。

内容提要

  

    地球自身的历史复杂而漫长:全球冰期多次出现,陆地也经历了碰撞和分离,彗星和小行星曾经灾难性地撞击地表,猛犸象和恐龙繁盛又灭绝,最终才有人类的诞生。人类对地球具有强烈的好奇心,但是这一历史变幻莫测,人们如何发现地球的复杂过往,又如何收集并解释相关证据,是哪些人在不遗余力地重新构建地球史的档案?萨顿奖章得主马丁·拉德威克是地球科学史家中的泰斗。这部插图丰富、引人入胜的著作凝结了他毕生的心血和其理论的大成。尽管地球史的时间跨度漫长到不可思议,但作者从人类对地球史的早期想象从容地讲到如今的科学发现,证明了这个扣人心弦的故事既永恒又切时。

媒体推荐

    这部精品力作浓缩了作者终身成就的精华,不仅提供了激动人心的广阔图景,还提供了扣人心弦的历史框架,展现了我们是如何站在巨人肩膀上的。
    ——西蒙·莫里斯(Simon C.Morris),剑桥大学古生物学家
    这本书是凝结着拉德威克毕生心血的学术总结。他以一贯明晰的叙事风格展现了科学演化进程在过去四百年中如何与社会期待相适应和相冲突。如今,这个故事可以说至关重要,因为人类活动很可能已然转变了地球的演化进程。
    ——理查德·福提(Richard Fortey),剑桥大学

作者简介

    马丁·拉德威克(Martin J.S.Rudwick),美国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历史学荣休教授,剑桥大学科学史和科学哲学系特聘学者。他著有《突破时间极限》《化石的意义》《泥盆纪大争论》《来自深时的场景》《乔治·居维叶》《亚当之前的世界》等作品。他于2007年荣获国际科学史界的最高荣誉——萨顿奖。

目录

导论
第一章  将历史塑造为科学
  编年史学
  推断世界历史的年代
  世界历史的时期
  被视为真实历史事件的挪亚洪水
  有限的宇宙
  永恒主义的威胁
第二章  自然本身的遗迹
  历史学家和古物收藏者
  自然文物
  关于化石的新观点
  关于历史的新观念
  化石和大洪水
  绘制地球历史
第三章  勾勒宏大图景
  一个新的科学门类
  一种“神圣”的理论
  一个缓慢冷却的地球?
  一架循环的世界机器?
  既古老又现代的世界?
第四章  扩展时间和历史
  化石:大自然的“钱币”
  作为自然档案的地层
  作为自然纪念碑的火山
  描述性“自然史”和现代“自然史”
  猜测地球历史的时间尺度
第五章  突破时间限制
  灭绝的事实性
  最后的地球革命
  现在是理解过去的钥匙
  作为证据的漂砾
  《圣经》记载的大洪水和地质洪水
第六章  亚当之前的世界
  地球最后一次革命之前
  奇特的爬行动物的时代
  新的“地层学”
  绘制地球的长期历史
  缓慢冷却的地球
第七章  打破共识
  地质学和《创世记》
  令人不安的局外人
  灾变还是渐变?
  影响力大的“冰期”
第八章  自然历史中的人类历史
  破解冰期之谜
  与猛犸象共处的人类
  进化的疑问
  人类进化
第九章  充满重大事件的深史
  “地质学和《创世记》”走向边缘化
  正确看待地球历史
  地质学走向国际
  走向生命的起源
  地球历史的时间尺度
第十章  地球的全球史
  确定地球历史的年代
  陆地和海洋
  有关大陆“漂移”的争议
  一个新的全球性大地构造学
第十一章  众多行星之一
  利用地球年表
  灾变回归
  揭开深远过去之谜
  在宇宙背景下的地球
第十二章  结论
  地球深史:一场回顾展
  过去的重大事件和引起它们的原因
  有关深史的知识可靠吗?
  重新评估地质学和《创世记》
后记:创世论者无力对抗科学
致谢
扩展阅读
  涵盖所有时期的著作(17-21世纪初)
  早期(17-18世纪中期)
  中期(18世纪中期-19世纪晚期)
  晚期(19世纪末-21世纪早期)
参考书目
图片来源

前言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曾经指出,历史上出现过三次重大的革命,它们颠覆了人类对于自身在自然界所处地位的认知。第一次革命终结了地球是宇宙中心的神话,宣告了地球只是诸多行星中的普通一员,它围绕着浩瀚宇宙中不可胜数的恒星之一运行。而第二次革命,据说将我们从上帝独一无二的关爱对象降格为裸猿,使人类深刻地认识到自己并不比其他动物高级。第三次革命通过揭示人类潜意识的深度,动摇了我们自视为理性存在者的信念。这些促使我们转变自身认知的重大革命后来都以著名人物命名,他们分别是哥白尼(Copernicus)、达尔文(Darwin)和弗洛伊德。
    然而,正如我已故的朋友斯蒂芬·杰伊·古尔德(Stephen Jay Gould)很久之前所说的那样,弗洛伊德的清单里遗漏了第四次革命。虽然这次革命并没有合宜地以某个著名人物命名,但无疑也应当在上述革命阵营中占有一席之地。第四次重大革命(如果按照发生的时间来排列,应该是第二次)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它极大地扩展了地球的时间尺度(timescale)。言外之意,也极大地扩展了宇宙的时间尺度,这与第一次革命(哥白尼革命)极大地扩展了宇宙的空间尺度有异曲同工之妙。早前,大多数西方人想当然地以为地球被创造于公元前4004年,如果这一年份不是那么精确的话,那就是再往前几千年的某个特定年份。自第四次革命以来,人们普遍认为,地球的时间尺度的数量级就算不是数十亿年,也得是数百万年。如今,地质学家在日常工作中要跟数量惊人的深时(deep time)打交道,正如他们的天文学家和宇宙学家同事日常工作要面对难以计数的宇宙深空(以及深时)一般。
    “深时”这一概念目前已经传播到科学界以外,广为人知。但是,学界对于时间尺度扩展给予的压倒性强调掩盖了这场伟大革命的另外两个特征。如果把这两个特征结合在一起考虑,那将意义非凡。首先是人类自身地位的根本性转变。传统观念中的“年轻地球”几乎完全是由人类主宰的地球,只有短暂的开场或序幕是用于为人类出场做铺垫的。传统观念认为,这是一出从头至尾以人类为主角的戏剧,从亚当登台到未来地球消亡的世界末日莫不如此。比较而言,由早期的地质学家首先发现并重新构建的“古老地球”基本上和人类无关,因为它完全处于人类出现以前的时代,人类这个物种似乎很晚才登上世界舞台。因此,就像在广袤的深空中一样,学者新发现的深时中的大部分时段并没有人类的任何痕迹。
    同时,相对短暂的人类历史同无比漫长的前人类历史之间的区别是第四次伟大革命的第二个标志,也是更具根本性意义的标志。人类出现之前的地球处于前人类历史时期,这一简单的事实本身就足以赋予地球一个基本的历史特征。人类产生之前的深时广阔而又深邃,这一漫长而又独立的时段如同人类历史一样内涵丰富、意义重大、激动人心,当然,是以它自己的方式。简而言之,大自然有其自身特有的历史。
    因此,本书并非主要讲述深时的发现过程,对此只是简单叙述,重点探讨的是地球深度历史的重新构建和我们人类在其中的地位。第四次伟大革命向来被人们忽视,面向大众的图书和电视节目更是缺乏对相关内容的介绍。两个明显的原因造成了这种现象。首先,这次革命被压缩成仅仅是达尔文进化论的前奏,人们一般认为进化论才是更加振奋人心的故事。承认地球具有深度历史是准确解释生物多样性的必要前提,更是理解人类起源的前提,但是本书总结的这个故事有其自身的使命,它独立于达尔文或其他任何人的进化论,因为它关乎地球上一切存在物的历史:不只是动物和植物,还有岩石、矿物、山脉、火山、地震、陆地、海洋和大气等。因此,承认地球有其自身的历史,认识到这段历史可以精准且可靠地被重建,这为人类思想史上的这次重要革命打下了基础。这次革命是一个值得认真讲述的精彩故事,为了讲好它,我们必须使用它自身的术语。
    ……
    总之,我必须强调的是,就像任何此类著作一样,本书不仅建立在我的历史研究成果之上,我还借鉴了许多国家的历史学家的成果,这些成果中的大部分以多种语言发表于最近几十年。我之所以强调这点,是因为各学科的历史研究者进行的此类现代研究太容易被轻率地忽略了,即使往好里说,也是没有被充分利用,当然一些值得尊敬的学者除外。这些忽略别人研究成果的群体包括:流行科学书籍的作者、科学类电视节目制作人,最严重的是对自己研究的学科发表专业意见的科学家。在历史研究方面,他们看起来都喜欢待在安逸的舒适区,一再翻新以前的谬论,这些谬论毫无吸引力,充斥着沙文主义(以及性别歧视),总是要挑选出这个或那个领域的“某某之父”。
    我能接触到的可靠历史研究成果可以说汗牛充栋,为了突出我眼中的这个故事的主要特征,写作这本篇幅有限的书需要大刀阔斧地删减细节并更敏锐地聚焦某些领域。我集中叙述了那些开始称自己为科学家的个体的观点和活动,对于这些个体宣称的研究成果所具有的更广泛的文化影响,我只是简单提及。地球深史的基本观念如今成了全世界的地球科学家工作的基础。这一观念首先发端于欧洲而不是其他地方,这是人类历史进程中的事实。因此,这个故事的大部分内容聚焦于欧洲文化领域而不是世界其他地方,虽然欧洲以外的区域在21世纪的科学发展中发挥着越来越重要的作用。(这个故事的主角基本都是男性,这点反映了早期的历史现实;最近几十年更加详尽的历史表明,至少在这一科学领域中,性别越来越无关紧要。)
    我希望这本书不仅有助于传播人类思想史中的一场伟大革命,使之为更多人知晓和了解,而且还能破除人们头脑中一些过时的观念,尤其是“科学”和“宗教”之间存在长期冲突这一家喻户晓的错误观念。在这种错误观念中,科学和宗教不管从什么意义上来说都像神话中两种对立的野兽,正如圣乔治与恶龙一样,分别被视为善良和邪恶的传统象征。

后记

  

    创世论者无力对抗科学
    这本书追溯了逐步发现地球深史的历程,它并没有冒昧地对当前的科学知识提供总结。但是,当前科学圈子中有一个奇怪之处,我们需要对此做出历史评论。它是如此奇怪,到目前为止,它一直处于主流科学思想和实践的圈子之外,所以在此描述它是恰当的。这是近几十年来在美国(在世界其他地方也被模仿)出现的被称为“创世论”的运动,它几乎全面拒绝了科学界对地球历史做出的解释,而且这些解释是现在被称为科学家的人在过去三四百年中经过不懈努力才得出的。创世论的最突出之处是激烈反对进化论,尤其反对进化论对于理解人类所带来的所谓影响。它对“年轻地球”这一观念的重塑也很突出,尽管地球科学界早在18世纪时就有充分理由抛弃这一观点。
    本书的前几章描述了早期对地球及寄居其上的生命的历史的认识,展示了17世纪的年代学家如何将《圣经》作为构建世界历史时间线的资料之一。从古罗马和古希腊向前追溯更早的历史时期时,他们相信《圣经》文本是唯一可用的历史记录,《创世记》中上帝造物的故事被认为是有关历史开端的唯一记载。《圣经》的其余部分也在某种意义上被认为是对“神启”的记录,但它被认为是由人类书写或记录的各种文本的集合。例如,《创世记》据说是由摩西记录的。在教父时期,也就是公元后最初几个世纪,人们就对特定的《圣经》文本的各种可能的解释进行了很好的探索,“字面意思”只是其中之一,而且还不是最受重视的。此外,“调和”原则承认《圣经》中使用的语言,包括神启,必然已经适应了最初受众的理解能力,否则人们不会理解《圣经》的意义和信息。在后来的几个世纪里,随着《圣经》研究的不断深入,以及对不同的早期文化的“差异性”日益增长的历史意识,学者和神学家认识到创世故事中的“一天”可能并非现代意义上的“一天”,世界各地普遍出现的关于大洪水的记录可能反映了故事最初的受众亲身经历的事件以及他们所了解的世界。最重要的是,人们承认并确实强调《圣经》的主要目的是记录和解释构成诸如道成肉身和救赎等基督教核心理念的历史事件,并指出它们对日常生活的实际意义,而非在任何科学意义上指导人类。据说,伽利略曾打趣说,《圣经》只是告诉我们如何走向天堂,而没有告诉我们天堂是什么样的。 虽然学术界的“《圣经》解释学”具有悠久的历史传统,但在19世纪末20世纪初“字句主义解经法”突然出现复兴(在美国新教中尤为突出),仍然令世界其他地区的基督教信众感到惊讶。(与它同时发生并同样奇怪的是,在天主教世界中狂热崇拜现象的复兴,这种现象建立在信徒在法国卢尔德看到圣母现身之类的神迹基础上,这也与新的科技时代相矛盾。)正如一些美国宗教人士所提出的,“《圣经》字句无误说”是一种令人吃惊的创新。无论如何,这种新型的“字句主义解经法”是可以理解的,在某种程度上是针对美国宗教生活中出现的极端自由运动(这种运动已经放弃了任何超然性的元素,其倡导者甚至将基督教降格为仅仅是一种“社会福音”)做出的合理反应。20世纪早期出版了名为《基本要道》(The Fundamentals,1910-1915)的系列小册子,目的就是通过重申基本的基督教教义来抵制这种趋势。它的主要目标是极端自由主义神学思潮和支持它的各种简化的《圣经》批判学,而非真正的科学思想。这个丛书所代表的神学观点被命名为“基要主义”。但是,“一战”后,美国政治家威廉·詹宁斯·布赖恩(William Jennings Bryan)领导了一场运动,矛头直指持无神论观点的进化论。这场运动认为,正是有人将进化论扩展到人类才导致了极端残酷的战争以及战后新出现的所有社会弊端。 这就是1925年田纳西州一场引人注目的审判的背景。布赖恩——与其说他是“《圣经》字句无误论者”,不如说他是个道德说教者——成功地领导了这起诉讼。他指控约翰·斯科普斯(John Scopes)在他的生物学课堂上讲授人类进化违反了田纳西州的法律。虽然斯科普斯的辩护律师克拉伦斯·达罗(Clarence Darrow)被普遍认为赢得了道义上的胜利,但布赖恩的立场在接下来几十年中鼓舞了美国新教中日益强劲的原教旨主义运动(布赖恩在这场著名审判之后没多久就去世了)。美国社会生活和政治生活中各种特定因素的组合是造成这种趋势的原因,在世界其他地方并没有类似的因素。例如,南方对北方的反感,新教徒与信奉天主教的移民之间的长期对立,保守的农村社会与复杂的城市文化之间的对立,受教育程度较低的民众与学术精英之间的对立,等等。最重要的是,具有美国特色的、受宪法保护的政教分离原则对于公共教育系统能够或应该教授什么知识至关重要。 到了21世纪初,创世论因一系列高度公开的法庭案件为大众所关注。这些案件在美国成为头条新闻,但在世界其他国家鲜为人知。媒体多次报道了创世论者要求美国公立学校给予他们的理论同等的授课时长。20世纪90年代,创世论者进一步转变战术,提出了一系列新的创世论主张。生物化学家迈克尔·贝赫(Michael Behe)在《达尔文的黑匣子》(Darwin's Black Box,1996)一书中提出了“智能设计”的概念。这一披着科学外衣的概念只是对传统的“宇宙设计论”进行了简单的再加工。它扩展了由佩利在19世纪初提出的自然神学观点,它的论证从所有生物及其组成器官层面细化到活细胞内的微观结构和分子机制。但生物学家迅速指出,这些特征所具有的所谓“不可减少的复杂性”同样可以使用进化术语解释。例如,人类眼睛所具有的惊人的复杂适应性在19世纪和20世纪已经得到证明。尽管如此,智能设计在21世纪初为创世论提供了战术上的推动力。它精明地隐瞒了这场运动根植于“字句主义解经法”,强化了自己是一种正当的“科学”主张,至少在不懂科学的公众眼中是这样的。它淡化了对“年轻地球”地质学没有把握的依赖。地球仅仅是几千年前才被从无到有地创造出来的,而且此后被一场席卷整个世界的大洪水所蹂躏,在此之前,这种论点不得不依赖于假设当前世界与其早期历史完全不同,这涉及对一些最基本的物理学“自然规律”做重大改变。现在已经没有人这么轻率了,至少从17世纪的伍德沃德以来,已经不会如此了。伍德沃德当时提出暂时抛开牛顿发现的万有引力以解释他的全球性大洪水。这种解释是“年轻地球”创世论所需要的,但明显不合情理。 正如在这里反复强调的那样,各种各样的创世论是典型的美国特产。当听到美国同事介绍美国创世论者的最新活动时,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科学家都感到非常惊讶,甚至难以置信。在20世纪后期,创世论才从美国走出国门,这通常是美国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者花费大量钱财办到的。相比之下,诸如英国等其他国家的本土创世论运动大多规模较小,影响有限,持续时间短暂,除非他们得到美国创世论者的支持。在21世纪初,创世论才开始在更大范围内扎根,甚至突破基督教原教旨主义运动,扩展到犹太教、伊斯兰教和其他宗教中类似的原教旨主义运动。所有这些运动都有着惊人的共同点,就是他们拒绝进化观念,对一系列所谓典型的“现代性邪恶”(如离婚、堕胎、同性恋甚至女权主义)抱有强烈敌意。在美国,创世论很明显与一种特定的政治意识形态紧密关联。 在更广泛的背景下,“年轻地球”思想依然顽固存在,与之最为相似的是,仍然有极少数人相信地球实际上是方的,而不是悬在太空中的球体。从哲学意义上讲,“年轻地球”的信奉者与“天圆地方”的信奉者并无二致,而且智能设计论的支持者也同样脱离了时代。虽然创世论发出各种噪声,但这只不过是一个怪异的次要事件。尽管创世论者坚决反对人类最可信的科学成就,可悲的是,他们完全不具备反对科学成就的能力。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第一章
    将历史塑造为科学
    编年史学
    对于世界、人类和时间的最终起源这一深刻问题,17世纪的英国作家托马斯.布朗爵士(Sir Thomas Browne)很随意地总结说:“我们可以这样理解时间:只是比我们人类的出现早五天而已。”在诸如伽利略(Galileo)和牛顿(Newton)这样的科学巨匠生活的时代,大部分西方世界的民众,无论是否信奉宗教,都理所当然地认为人类几乎同地球一样古老。不光是地球,他们还认为整个宇宙甚至是时间本身也并不比人类历史更加古老。
    《圣经》第一卷《创世记》在开篇中简短叙述了在经过五天的准备活动后,上帝在创世的第六天造出了亚当(“那人”),然后在安息日休息,世界上的第一周就这么结束了。倒不是说,专横严苛的教会强逼布朗和他同时代的人认同《创世记》,将它视作对最古老过去的可靠记叙,而且当时被宗教改革运动和反宗教改革运动分裂的基督教世界,确实也没有一个单独的教派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能够强迫信徒接受这种观点。当时的人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世界从诞生之日起基本上就是人类世界,人类登上历史舞台前的序幕非常短暂,上帝在序幕中设置了人类生活所必需的“道具”:太阳和月亮、白天和黑夜、大地和海洋、植物和动物。当时的人们认为这是很明显的常识,他们认为没有人类存在的世界完全没有意义,前人类世界的时间很短暂,只是以人类为主角的戏剧开演的前奏,用来设置背景。所以,他们想当然地认为《创世记》记录了真实的世界的起源情况。他们认为《创世记》出自摩西之手,作为远古世界唯一的历史学家,他记录了世界的早期状况;而且那段历史的最初阶段没有任何人到场见证并记录,只能由上帝自己透露给摩西(或者是他之前的亚当)。最糟糕的是,当时的人们认为,自己身处的世界不存在任何事物能清楚地证明历史还有其他面貌。
    布朗和他同时代的大部分人——不管是鸿儒还是白丁——都想当然地认为,人类历史跨越的时间长度与自然世界的历史相同。不过,他们并不认为人类历史很短暂,也不认为地球很年轻,相反地,他们认为二者都很古老,尤其是对于最多只能活到“70岁”的人类个体来说更是如此。按照当时的划分标准,“基督纪元”(Anno Domini,又译为“公元”)始于耶稣诞生的公元元年,即道成肉身这一极不寻常的关键事件的发生之年。从这个时间点算起,大概30年后,罗马帝国总督本丢·彼拉多(Pontius Pilate)下令处决了耶稣,从那时起一直到布朗生活的年代,人类社会总共走过了1600年。比照人类寿命的标准来看,这是跨度非常大的时段。在布朗的同时代人看来,古罗马和令他们高度尊重的拉丁文献当之无愧地属于“古代历史”的研究范畴。“基督出生之前的年份”(Years Before Christ,又译为“公元前”)跨越的时段更长,越过了古希腊和古希腊人创作的同样令人钦佩的文献,一直可以追溯到鲜为人知的年代。《圣经》中的内容被普遍视为有关那个年代的仅存的记录。当时的大部分历史学家认为上帝最初的创世活动距离道成肉身的时间长度为大概三倍于道成肉身距离他们自己生活的时代。因此,从上帝创世到他们生活的年代就是地球全部的历史,其时间跨度之大在他们看来已然不可思议。看起来,五六千年就足够涵盖整个已知的人类历史,当然也包括人类活动的舞台——自然世界。世界历史的开端之久远甚至令古希腊和古罗马所处的“古代历史”时期相形见绌。
    17世纪,一位历史学家精确计算出上帝创世的那个星期始于公元前4004年的某个具体13期,这一日期理应受到人们的质疑,当时也确实遭到质疑。不过,人们并没有质疑这位历史学家致力于追求精确的行为,而且也不认为他计算出的时间不够久远。这个特殊的数字是由爱尔兰历史学家詹姆斯·厄谢尔(James Ussher)计算出的,他拥有一位对他仰慕不已同时又非常有权势的资助人——英国国王詹姆斯一世(King James Ⅰ,他担任苏格兰国王时被称为詹姆斯六世)。詹姆斯一世去世前不久,任命厄谢尔为爱尔兰阿尔马教区大主教兼爱尔兰新教教会首领(厄谢尔晚年大部分时间生活在英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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