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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邀(2偶像是生意是符号是忍辱负重)

  • 定价: ¥60
  • ISBN:9787559833440
  • 开 本:32开 平装
  •  
  • 折扣:
  • 出版社:广西师大
  • 页数:37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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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十余位各领风骚的时代偶像首次在一本书中集体亮相:张艾嘉、吴孟达、罗大佑、黑木瞳、倪大红、陈冲、张楚、于谦、俞飞鸿、木村拓哉、林志玲、姚晨、李宇春以及京剧谭门的第六、第七代传人;
    许知远从知识分子的“偏见”出发,从时代与个人的双重角度切入偶像立场,打破大众传媒与精英文化之间的壁垒,形成了宽广而良性的对话美学。
    受访者皆为来自各个不同时代的偶像,有梨园子弟、引领时代潮流的传奇歌手,也有生命力跨越半个世纪的演员和成为经典符号的偶像。访问者与受访者之间碰撞出一种极具张力的对话质感,使其具有了超越普通访谈的深度和力度。

内容提要

  

    影响了几代文艺青年的罗大佑,旺盛的创作灵感来自何处?
    当陈冲从照亮一整个时代的银幕美人变成了特立独行的女导演,岁月意味着什么?
    捧哏的最高境界于谦老师,从小害怕悲伤事物?
    曾作为偶像符号登上《时代》杂志的李宇春,如何看待“偶像”的含义与责任?
    ……
    在本书中,许知远与张艾嘉、罗大佑、陈冲、木村拓哉、于谦、李宇春等十几位文艺界明星深入对话。通过回顾他们的成长经历、他们对偶像身份的认识、他们对社会发展与艺术的关系的思考,我们得以窥见这些时代符号之下最质朴、动人的面貌。

作者简介

    许知远,中国最具号召力的公共知识分子之一,单向街书店创办人,多次获得《南方人物周刊》、《新周刊》年度中国青年等,英国《金融时报》专栏作家,曾出版《那些忧伤的年轻人》、《中国纪事》、《我要成为世界的一部分》、《转折年代》、《纳斯达克的一代》、《昨日与明日》、《思想的冒险》、《新闻业的怀乡病》、《这一代人的中国意识》等,并被翻译为英文版、韩文版出版。
    2017年,许知远与腾讯合作推出视频专栏《十三邀》,对话国内外各界名人,获得亿级点击播放,成为现象级视频节目。

目录

张艾嘉:我妈说我这个人一辈子做不了明星
吴孟达:演员就是骗子,我骗了几代人
罗大佑:这个世界还需要我们来抗议吗
黑木瞳:我最近一次失败,是三十多年来第一次睡懒觉
倪大红:与时代差了半拍,对我是一种眷顾
陈冲:我喜欢那些不实用的激情
张楚:我与自己的个人缺陷战斗一生
于谦:小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当动物饲养员
俞飞鸿:没有好或不好,现在所有的一切我都很坦然
木村拓哉:二十岁的我小看了这一切,八十岁的我希望还很帅
林志玲:“志玲姐姐”是我一辈子的志业
姚晨:我更像是一个被选择的人
李宇春:我是一个符号,但我一直在向前走
京剧谭门:所谓传承,既有压迫又有诱惑,还有一种自觉的使命感

前言

  

    意外的旅程
    许知远
    “那么,你最想见到谁?”
    我至今清晰记得,2015年初夏的那个午后,在花家地一幢小楼的杂乱会议室里,李伦、王宁、朱凌卿坐在我对面,和我讨论一档访谈节目的可能性。
    这是一个意外的邀请。彼时,我正为创业兴奋与忧心,与朋友苦苦支持了十年的小书店,得到了一笔风险投资,它给我们带来希望,以及更多的烦恼。我在小业主与作家之间摇摆,后者的日益模糊令我不安。我亦对自己的写作不无怀疑,我喜欢的一整套价值、修辞在这个移动互联时代似乎沉重、不合时宜。
    这个时刻,他们出现了。尽管只匆匆见过,我对他们有本能的信任。李伦谦和、富有方向感;王宁敏锐、细腻;总斜身半躺在椅子上的小朱,笑声过分爽朗,总有惊人之语。
    我没太认真对待这个提议。不过,倘若有些事能把我从办公室中解救出来,却不无诱惑。而且,我总渴望另一种人生,水手、银行家或是一个摇滚乐手,总之不是此刻的自己。采访是满足这种渴望的便捷方式,在他人的故事中,我体会另一种生活,享受暂时遗忘自我之乐。年轻时代的阅读中,法拉奇、华莱士更是传奇式的存在,他们将对话变成一个战场、一幕舞台剧。
    在一张打印文件的背面,我胡乱写下了几个名字:哈贝马斯、周润发、黑木瞳、莫妮卡·贝鲁奇、王朔、陈冲、比尔·盖茨、奥尔罕·帕慕克、陈嘉映……他们皆在我不同的人生阶段,留下鲜明印记。他们对这串名字颇感兴奋,小朱摇晃着脑袋,说这不是十三不靠吗?
    节目就这样半心半意地开始了。它定名为“十三邀”,每一季发出十三次邀请,或许,它们也能构成一次意外的和牌。
    我将之当作生活的调剂,每当我因公司管理与梁启超传的写作窒息时,就去拍摄节目。打印纸背面的名单无法立刻实现,我们努力去寻找每一个富有魅力的灵魂。他们大多是各自领域的杰出人物——小说家、哲学家、成功的商人、武术名家、导演、演员,令人不安的是,娱乐界占据着过大的比例,这不仅因为他们有丰富的故事可供讲述,也缘于他们可能带来的影响力,一个娱乐至死的年代。我多少期待借助这种影响力,对知识分子日渐边缘的趋势作出某种报复。
    我和他们穿过三里屯街头、在桂林吃米粉、在无人的电影院里吞云吐雾,还在九龙的武馆里练习咏春拳……最初的目的开始退隐,我越来越被探访过程吸引,我喜欢和他们时而兴奋、时而不成不淡的交谈,一些时候甚至陷入不无窘迫的沉默。沉默,与言说同样趣味盎然。
    这个尝试比原想的更富诱惑。不管多么自以为是,你都不能通过几个小时的相处,就声称理解另一个人。但谈话自有其逻辑,它逼迫双方勾勒自己的轮廓、探视自己的内心。在陌生人面前,人们似乎更易袒露自己。
    镜头令我不安,它充满入侵性,尤其在人群中,我尤为不适。我也害怕屏幕上的自己,远离后期制作,也从未看过一期节目,心中亦多少认定,这并非是我的作品。但我对影像产生了新的兴趣,那些无心之语、一点点尴尬、偶尔的神采飞扬,背后的墙壁上的花纹,皆被记录下来,它提供了另一种文本。比起写作,它也是一种更即兴的表达,带来意外的碰撞与欣喜。
    我意识到,它逐渐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镜头也没那么讨厌了,它给交谈带来正式感,令彼此的表达更富逻辑与结构。也借助镜头,我的经验范围陡然增加,一些时候,甚至是梦幻的。是的,哈贝马斯与贝鲁奇尚未见到,但我的确与坂本龙一在纽约街头闲逛,在东京与黑木瞳喝了杯酒,与陈冲在旧金山海边公园的长椅上闲坐。
    我同样不会想到,在薇娅的直播间卖货,置身于一群二次元少女之中,听罗振宇讲他的商业之道。当接触到这一新的时代精神时,我发现没有看起来那么新,亦不像我想的那样浅。
    相遇拓展了感受,又确认了身份。当面前所坐是西川、项飙、陈嘉映时,我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热情更为高涨,表达更为流畅,期待这谈话不会结束。而吴孟达、蔡澜又让我感受到另一种人生态度,智性与生活之滋味,缺一不可。
    我亦遭遇到崭新的困扰,被卷入大众舆论的旋涡。作为一个习惯藏在文字背后的写作者,这实在是个令人焦灼的时刻,我觉得自己掉入了泥潭。偶尔,我也陷入自我怀疑,是不是不该进行这个尝试。
    短暂的动摇后,一切反而坚定起来。它还带来一种意外的解放,我愈发意识到表现(performance)的重要性。倘若观念得到恰当的表现,它的影响将更为深远。书写也是多向度的,文字只是其中之一,声音、画面、空间也同样重要。
    这些对话以四卷本的形式出现在眼前时,给我带来另一种慰藉。我的印刷崇拜再度被唤醒,似乎认定唯有印在纸上,才更可能穿越时间。比起节目,它更像是我的个人作品,我们的对话也以更全面的样貌展现出来。
    感激也在心中蔓延。我常对李伦与王宁颇感费解,他们对我的盲目信任从何而来。作为制片人的朱凌卿,尽管常有混乱与饶舌之感,但他的敏锐与判断力,常与我心有灵犀。从小山、刘阳、新力到继冲、正心、学竞、龙妹,我喜欢与导演和拍摄团队四处游荡,在路边摊喝啤酒。很多时刻,我们有一种家人式的亲密,正是这种亲密与信任,驱动着这个节目。需要感谢的同事们众多,我无法一一列举。雷克萨斯的Kevin与Kathy,亦要特别致谢,当Kevin说最钟爱寻找谭嗣同一期时,我感到得觅知音的庆幸。我还暗暗期待,这个节目能延续到第十季、第二十季,如果可能,至少有三十季,邀请每一个人参与对自己时代的理解。腾讯新闻始终是最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
    范新给出了出版的提议,并笃信这套书能折射时代心灵。刘婧、晋锋、丹妮、陈麟、明慧和一页团队的编辑们皆参与了编辑与整理。他们都深知,对我来说,一本书永远意味着最隐秘的欢乐。节目的不足,我尚可推诿给导演团队,这本书的瑕疵、错漏,则全归于我。

精彩页(或试读片断)

  

    武侠世界的英雄主义是香港的浪漫补偿
    许知远:你去美国读书时,具体在纽约的什么地方?
    张艾嘉:我一直住在里弗代尔,在哈德孙河旁边。那段日子就是从一个很封闭、很传统的中国思维的家庭出来,然后突然间。砰,什么东西都破开了,去看吧,去认识吧。
    许知远:你在美国待了几年?为什么没有继续待下去呢?
    张艾嘉:待了三年。因为交太多男朋友!所以妈妈太担心了,每天就威胁我、恐吓我,“你再这样我就送你回台湾”。我说那你就送我回台湾好了,这样就回了。
    许知远:你想过如果一直在美国,你会变成什么样吗?
    张艾嘉:我想过,我觉得我一定是一个嬉皮士。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美国太大了,可能性很多,挑战也很大,不可能像在台湾那样一下子就出来,被人记住。
    许知远:具体是哪一年回来的?
    张艾嘉:我应该是1969年回到这边,1966年到1969年。
    许知远:那正是美国最热闹的时候啊。
    张艾嘉:我常常到中央公园去参加反战游行。
    许知远:我在伯克利大学待了一年,现在还有那个遗风。原来年轻人可以这样去改变世界。
    张艾嘉:现在的年轻人已经把改变世界变成了口号,这是很可惜的事情。
    许知远:是啊,变成slogan。所以你当时听披头士、大门乐队这些,谁给你印象最深刻?
    张艾嘉:其实说老实话,我认为披头士是最经典的,是永恒的,每个年代都有意义。可是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是大门乐队,吉姆·莫里森,他在台上所有饶舌的东西,都像是诗歌。
    许知远:我很爱他。他是个诗人。
    张艾嘉:他要进入那个世界,就跟着音乐不停地讲,我觉得太厉害了。现在的rap也是拿现在的生活去唱,可他是有诗意的,拿他的一生交换了这个东西。
    许知远:1969年再次回到台北,那是什么样的一个感觉?你在纽约受到文化的冲击,再从纽约回去,或许又面对~个文化的冲击。
    张艾嘉:No,是我冲击他们。当然说的是外表的东西冲击他们。头发很长,手上戴十个戒指,完全嬉皮士的那种装扮。突然间我又把头发剪得很短很短,穿木板拖鞋走来走去。但后来我觉得那些都是行为上的。
    许知远:那时候台湾的环境还很压抑。
    张艾嘉:那个时候还是戒严时期,是老蒋的时候。其实我的记忆力很坏,所以没有办法像我叔公张北海那样写东西。
    许知远:他太厉害了,老了也很有风度,很有魅力。我们一起聊天,他说写《侠隐》的时候,整天沉浸在老北平的气氛里。有一天早晨去喝咖啡,突然特别奇怪,觉得周围应该是中国人,一看怎么都是黑人?我觉得说得好动人,他在自己的世界里复制了一个北平。看他描绘的北平,你是什么感觉?
    张艾嘉:我后来去走一些老街,用他的那些文字去呼应,哇哦,原来以前的胡同这么小,真的是另外一个世界。后来我碰到姜文,姜文跟我讲,那个胡同就在他家附近,他熟悉得不得了,他觉得那个地方是他的。我说那看来只有姜文可以拍。
    许知远: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要演戏?
    张艾嘉:从来没有特意去想。应该说我小的时候,在学校里就已经有这样的企图,只是我自己没有真的了解到。包括我改编那个《花田错》,代表学校去参加唱歌比赛,在大多数人面前表演并不害怕。可是很好笑,我记得我十六岁还是十七岁那一年生日,妈妈带我去一个照相馆照相,叫我摆pose我不会,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我妈说“你这个人一辈子做不了明星,人家叫你照个照片你都不会”。到现在我还是不喜欢照相,可是演戏是另外一回事情。
    许知远:为什么1972年去香港?当时去香港好像是唯一的出路吧?
    张艾嘉:也没有。我做事情并不会很有计划,是因为接了个电话,我老朋友石天找我去演《最佳拍档》,演一个我从来没有演过的角色。没有做过的事情都会很吸引我,所以一叫我就去了。
    许知远:第一部不是这个吧?最早应该是在嘉禾。
    张艾嘉:对,我都忘掉了。那年是嘉禾来签我,是因为有一个叫田丰的老演员,在电视上看到我唱歌,觉得我跟一般的女孩子不太一样。他那时候很热心,把我介绍给嘉禾,介绍给罗维和邹文怀,他们过来跟我见了一次面就决定把我签了。嘉禾那时候是大公司嘛,我一听有李小龙就去了。
    许知远:那时候对李小龙什么感觉?
    张艾嘉:崇拜啊。
    许知远:你叔公讲了个故事,说他在洛杉矶替朋友的花店卖花,有一天突然来了个年轻人,买了一堆玫瑰花。走之前跟你叔公说,你记住我的样子。当时你叔公说这神经病吧。过段时间看电视,他就是李小龙。
    张艾嘉:哇哦。
    许知远:很神的。你的第一部片子应该是武打片吧?那时候武侠最流行。
    张艾嘉:我在嘉禾拍的三部戏都是武打片。可是最大的问题就是,武打片如果不打的话,那我就一定是那个最没用的。所以我觉得我在浪费时间。我在那里要签五年,真的不晓得自己要干什么。当时我记得何冠昌先生对我非常好,他说我想去学什么都可以。在美国拍戏的时候,我有去上一些课,其实我是会打的,我以前学过跆拳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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